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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之的脸色涨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拓跋渊:“…………” 他低头看了看还抱着自己腰的楚长潇,又抬头看了看满脸泪痕的季行之,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你说……你看上我的人,”他艰难地开口,一字一顿,“说的是崔玉珍,不是长潇?” 季行之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比拓跋渊还要震惊: “殿、殿下!您这是什么话!”他的声音都结巴了:“我和将军那是兄弟之情!才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我……我只喜欢女人!” 拓跋渊:“………………” 楚长潇终于松开抱着他腰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淡淡道: “听明白了?” 拓跋渊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了看楚长潇,又看了看季行之,最后目光落在季行之那张还带着巴掌印的脸上,忽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得可笑。 “你……”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太子的威严:“你喜欢崔玉珍,你怎么不早说?” 季行之低着头,讷讷道:“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侧头看向楚长潇,楚长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闹的。 拓跋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在楚长潇身上飘了一下,又心虚地收回来。 “罢了罢了,”他干咳一声:“是孤想岔了。我还以为你……” 他话没说完,眼神又往楚长潇那边飘了飘,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还以为季行之觊觎的是他的潇潇。 楚长潇端着酒杯,垂眸饮了一口,只当没看见他那副心虚的模样。 拓跋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努力挽回一点太子的威严: “不是就好。这事吧,孤倒是不反对。” 季行之愣住了。 他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拓跋渊。 方才他抱着必死的心,连遗言都在心里打好了腹稿——暗恋太子殿下的才人下,这等于是觊觎东宫后院,放在哪个朝代都是死罪。 他都已经做好被拓跋渊当场砍头的准备了。 结果对方说……不反对?
第197章 约法三章第三条 “你这什么眼神?”拓跋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孤不是跟你说过,孤这辈子只会有潇潇一人。那几个才人,都是父皇在我未成亲前硬塞进来的,我可没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等回头,孤去问问崔玉珍的意思。若是郎有情妾有意,那孤便做主,将崔才人许配给你。” 季行之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发着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殿下,您……您说的是真的?!” 拓跋渊被他那副模样逗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孤说话,何时假过?” 季行之愣在原地,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委屈,是激动。 楚长潇放下酒杯,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这太子府,往后倒是要办喜事了。 季行之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殷勤地给拓跋渊斟酒,一杯接一杯,恨不得把酒壶怼到对方嘴边。 拓跋渊被灌了几杯,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握住楚长潇的手: “不早了,回府吧。” 众人便一同起身,打道回府。 潇湘苑内,烛火初燃。 楚长潇刚坐下,拓跋渊便凑了过来,楚长潇问道: “你今天去哪了?我一天都没见到你人影。” “害,别提了。最近父皇把大部分政务都交给我处理,我下了朝就一直在东宫处理政务,好不容易处理完,回府路上又被二弟拉去喝酒。”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我,不单独与人喝酒的!” 楚长潇挑眉:“我这不是一直没见着你人?行之又不是外人。再说,我不是让董七给你送信了?” “哼。”拓跋渊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明显是对方才看见季行之和楚长潇抱在一起的那一幕耿耿于怀。 楚长潇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连这都要吃醋?我以前在军营里,到了夏天,大家都是光着膀子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抱一下不是很正常?” 拓跋渊的脑子瞬间联想到了楚长潇光着膀子和一帮武夫一起喝酒的画面…… 他立刻转回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楚长潇: “潇潇!约法三章第三条——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衣衫不整!更不能光膀子!” 楚长潇被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密密麻麻的痕迹,从新婚夜之后就没下去过,全是拓拔渊的狗印和吻痕。 拓跋渊看着楚长潇低头打量自己胸口的动作,喉结微微滚动。 烛光下,那人垂眸的模样安静又柔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将军判若两人。 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若隐若现,无一不在提醒他——这是他的杰作。 拓跋渊咬了咬下唇,内心暗道人:潇潇怎么越来越诱人了。 他忍不住了。 一把将人抱住,低头就往脖颈间凑,企图继续完成子嗣大业。 楚长潇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脸,用力推开: “不行!” 拓跋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楚长潇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我……我都zhong了……你快做个人吧。” 他是真怕了。 这几日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现在走路都费劲,实在没货让拓跋渊继续玩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楚长潇脖颈间,痒得他往后缩了缩。 “好吧好吧,”拓跋渊笑着松开手,改为从背后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都听娘子的。” 他的手轻轻覆在楚长潇小腹上,掌心温热,语气放柔了几分: “这事也急不来。不过……没准这里,已经有咱们的宝宝了。” 这一夜,楚长潇总算睡了一个踏实觉。 翌日,拓跋渊下朝后,果然没有食言。 他没有直接召崔玉珍来问话,而是先拉着楚长潇一起去了潇湘馆旁边的偏院——那是崔玉珍的住处。 “你拉我来做什么?”楚长潇被他拽着走,眉头微蹙:“你自己的才人,你自己问便是。” 拓跋渊嘿嘿一笑:“我一个人去,万一她误会我对她有意怎么办?你陪着,显得正式些,也免得她多想。” 楚长潇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却也由着他拉着往前走。 偏院内,崔玉珍正在廊下修剪花枝。见太子与太子妃联袂而来,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剪刀,盈盈行礼: “殿下,长潇哥哥。” 拓跋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随即开门见山: “崔才人,孤今日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崔玉珍抬眸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又看了看一旁的楚长潇,温声道:“殿下请讲。” 拓跋渊也不拐弯抹角:“季行之季长史,你可有印象?” 崔玉珍闻言,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垂眸道:“嗯……有印象。季长史常在府中走动,偶尔碰见过几回。” 拓跋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他侧头看了楚长潇一眼,楚长潇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那孤问你,”拓跋渊的语气放柔了几分:“你觉得季长史此人如何?” 崔玉珍的脸渐渐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半晌才小声道:“季长史……为人正派,才学过人,待人也温和……” 拓跋渊忍不住笑了:“孤问的是这些吗?孤问的是——你可愿与他共结连理?” 崔玉珍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殿、殿下……”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您说什么?” 崔玉珍闻听此言,当即花容失色。 她不明白太子是何意——莫非是怀疑自己与季行之有私情?怀疑自己的忠贞? “殿下!”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此事万万不可!臣妾乃是殿下的人,又岂会做出勾结外男之事!若殿下不信,臣妾愿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的脖颈就要刺下——
第198章 开屏的花孔雀 “住手!” 楚长潇抬手的瞬间,一道劲风袭来,内力激荡而出,精准地击在崔玉珍手腕上。 簪子脱手飞出,“叮”的一声落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 崔玉珍跌坐在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楚长潇上前一步,垂眸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是又何苦?” 崔玉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楚长潇放缓了语气:“我和太子殿下前来,并非是怀疑你。是昨夜行之与我喝酒,亲口承认他喜欢你。太子殿下想着问问你的意见——若你有意,便将你许配给他;若无意,那便继续留在太子府,一切照旧。” 崔玉珍愣住了。 她呆呆地望着楚长潇,又望向一旁的拓跋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原来……原来不是怀疑她与人有私情,而是…… 季行之,竟然和太子、太子妃禀明了对她的爱慕之情? 她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一股热意直冲眼眶。 原来,她可以不用再困在这深宅大院,做一个不受宠的才人,日复一日地等着永远等不到的恩宠。 原来,她也可以,和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共度余生。 崔玉珍低下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俯首叩拜,声音轻柔而羞怯: “既如此,臣妾……臣妾但凭太子殿下做主。” 那低垂的眉眼,那泛红的脸颊,分明是一副待嫁女子的娇羞模样。 拓跋渊和楚长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成了。 两人回到潇湘馆时,季行之已经在廊下等着了。 他今日特意换了身新衣,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紧张——一会儿踮脚张望,一会儿来回踱步,手里的扇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见两人回来,他连忙迎上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故意板着脸,一言不发。 季行之的脸色渐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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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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