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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们如蒙大赦,连忙将他引入浴池。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楚长潇彻底后悔了。 几个小太监围上来,伸手就要替他解甲。楚长潇条件反射地护住胸前,厉声道:“做什么!” “将军息怒,奴才们伺候将军沐浴……”小太监吓得声音都在抖。 “我自己来!”楚长潇咬着牙,“都出去!” 太监们面面相觑,领头的硬着头皮道:“将军,这是规矩……娘娘沐浴,都是由奴才们伺候的……” 楚长潇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从没怕过谁,可被一群太监围着搓澡——他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出去!”他低喝一声,内力外放,震得浴池里的水都晃了晃。 太监们吓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楚长潇这才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洗干净,胡乱擦干,正要穿衣服,门又被敲响了。 “将军……陛下有旨,请娘娘……前去侍寝……”
第227章 爱妃,摇起来 楚长潇的手僵在半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门外的太监声音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陛下有旨,请娘娘前去侍寝……这是宫中的规矩,凡是侍寝的妃嫔,都要裹在被子里……” “滚出去!”楚长潇的声音冷得像冰。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奴才们也不敢违抗啊……” 门外的太监宫女又跪了一地,哭天抹泪地哀求。 楚长潇站在门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知道这不是拓跋渊的主意,多半是那些老古板定的规矩。他也知道,这些太监宫女不过是奉命行事,若他不从,这些人只怕要掉脑袋。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进来吧。”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几个宫女垂着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床明黄色的锦被。 她们不敢看楚长潇的眼睛,快手快脚地将他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脚。楚长潇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将军,请……”宫女们退到一旁,垂首引路。 ——拓跋渊,你给我等着。 龙床上,拓跋渊正翘首以盼。 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然后他就看见了他的潇潇——被一床明黄色的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宫女太监们将“粽子”安置在龙床上,飞快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内殿只剩下他们两人。 拓跋渊凑过去,笑得眉眼弯弯:“潇潇——” 楚长潇不看他。 拓跋渊又凑近些:“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楚长潇终于转过头,瞪着他,那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敢问”:“还能有谁!” 他越想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现在了不起了,当了皇上,架子大了!我跟你睡个觉还得裹成粽子!要不是我拦着,那帮太监宫女非要把我搓掉一层皮下来!”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噗”地笑出声来。 他一把将人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笑得浑身都在抖:“我的错我的错,我真是忙糊涂了。光想着让你来找我,忘了这宫中的规矩了。” 他松开些许,捧着楚长潇的脸,认真道:“你放心,肯定不会有下次了。谁敢再把你裹成粽子,朕砍了他的脑袋。” 楚长潇瞪着他,见他态度诚恳,这才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消了气。 拓跋渊盯着他看,目光从他眉眼一路往下,落在被子边缘露出的一截锁骨上。 他知道被子下面是光着的,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楚长潇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潇潇,”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陶醉:“我怎么闻着你身上奶香味更重了?” 楚长潇被他蹭得痒,偏了偏头:“你可真是狗鼻子。我浑身跑的都是花香味,你还能闻见奶香。” “我对你的气味,那是了若指掌。”拓跋渊抬起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朕有多忙。批折子批到半夜,见大臣见得头晕。到了晚上还睡不着,想你想得心口疼。”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控诉:“可你倒好,没良心的,见了我连个笑脸都没有,也不知道哄哄朕。” 楚长潇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了“快来哄我”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拓跋渊的鼻尖,故意拖长了声调: “哦?陛下,那你想让臣怎么哄你?” 拓跋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凑到楚长潇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耳廓,惹得楚长潇微微一颤。 “那还不简单。”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你等下把屁股遥起来,我还不什么都听你的。” “你这个没正行的。”楚长潇笑着骂他,就知道这人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拓跋渊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捧起他的下颌,低头去品尝他嘴里的花香。 那吻缠绵而温柔,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思念,像是要把一个多月的空缺都补回来。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拓跋渊还是难改咬人本性,从唇角到下颌,从喉结到锁骨,一路留下细细密密的印记。楚长潇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也不是很疼,索性由着他去了。 可这一夜,拓跋渊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都讨回来。楚长潇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整个人被折腾的不上不下。 在一声声求饶后,拓跋渊在他身后咬住了他的耳朵,两人一起完成了登顶。 “爱妃……” 拓跋渊的手贪恋地抚摸着楚长潇的肌肤,从肩头到腰侧,从脊背到小腹,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空缺都摸回来。 楚长潇原本闭着眼靠在枕上,听见这两个字,猛地睁开眼,瞪了过来:“怎么,你还有别的妃子不成?”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我这些天不在你身边,你……背着我偷吃了?” 拓跋渊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哪能啊?除了你,我还能有谁?” 他顿了顿,低低地笑了:“你是不是想问后位的事?” 楚长潇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谁想问了。” 他翻身撑在楚长潇上方,低头看着那双明明在意却故作冷淡的眼睛,认真道:“我啊,就等你回来办立后大典呢。” 楚长潇这才明白,拓跋渊为何叫他爱妃,原来是仪式还没办,这是故意耍自己,给自己下套,让自己主动问立后之事。 他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推他:“拓跋渊!” 拓跋渊笑着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嘴上说着不逗,手却不老实,抓起楚长潇的大腿,又要往身上带。 楚长潇连忙推开他:“别!别来了!我好累……让我歇会儿吧。” 他的声音沙哑,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倦色。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苗渐渐熄灭,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躺下。 “好吧,朕还怕你不满足呢。”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楚长潇没好气地踢他一脚:“去你的。” 拓跋渊笑着躲开,翻身下床:“好好好,不来了就是了。我先去洗,等下再抱你去洗。” 楚长潇闭着眼点了点头,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拓跋渊披了件外袍,往浴池走去。热水哗哗地流,他低头正要冲洗,目光忽然顿住了。 他的身下,竟沾染了血丝。
第228章 崽崽来啦! 他愣了一瞬,低头仔细查看——那血迹是新的,不是他的。 拓跋渊的心猛地揪紧了,连外袍都来不及系,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榻边,一言不发地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楚长潇正闭着眼假寐,感觉到动静,懒洋洋地睁开眼:“干什么?不是说了不来了——” 话没说完,拓跋渊仍然固执的分开楚长潇的双腿,翻来覆去的查看,眉头越蹙越紧。 “拓跋渊!”楚长潇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推他:“你到底干什么!”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反复确认——没有外伤,没有明显的血迹,可那血丝是鲜红的,明显不是陈旧伤。 “潇潇,”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楚长潇见他神色不对,也认真起来,想了想才道:“似乎……肚子有点胀疼。不是很明显,我以为是累着了。” 拓跋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对着殿门的方向大声道:“来人!速传太医!” 那声音又急又厉,划破了整座寝殿的宁静。 楚长潇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坐起身:“到底怎么了?”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楚长潇的小腹上,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别是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太医来得极快。 太医院院正王太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副手,三人衣冠不整,显然是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 一进门便看见皇帝披着外袍站在龙榻边,脸色铁青,榻上坐着的人面色潮红,身上只裹着一床锦被。 王太医腿一软,差点跪不住。 “陛、陛下……”他颤声道:“不知陛下召臣来,所为何事?” 拓跋渊没有废话,指着楚长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给他诊脉。仔细诊。” 王太医不敢多问,连忙上前。楚长潇伸出手腕,他跪在榻边,屏息凝神,三指搭上脉搏。 起初他面色如常,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又过了片刻,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楚长潇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重新诊了一遍。这一次他诊得更久,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拓跋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王太医的脸,恨不得从他每一丝表情里读出答案。 “怎么样?”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王太医收回手,转身跪好:“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有喜了!” 拓跋渊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烟花在耳边炸开。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确定?” 王太医叩首道:“臣行医四十载,滑脉之象绝不会诊错。” 拓跋渊站在榻边,听着那些“恭喜”“贺喜”,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他转过头,看向楚长潇。 那人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手覆在小腹上,脸上是罕见的茫然。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一箭射穿敌将头颅的楚长潇,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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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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