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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潇慌忙打断她:“娘!此事休要再提!如今我已认春桃和秋果为义妹,他二人已嫁到祝家,此事万不可再提起!” 他一边说,一边心惊肉跳地往门口瞟了一眼。万一自家那个醋王知道,当初那两个丫鬟是自己母亲派到身边的通房,只怕要闹翻天不可。 可惜,天不遂人愿。 “岳母大人,长潇,你们在聊些什么?” 拓跋渊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口,推门而入,面上带着笑,声音却不冷不热的。他换了一身常服,发冠端正,显然是从早朝直接过来的。 楚长潇撇他一眼,心里直打鼓,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下意识就想瞒过去:“没什么。陛下怎么得空来?不是说下了朝就来吗,我还以为你要晚些时候。” 拓跋渊又撇他一眼,目光在楚长潇脸上停了停,到底是不愿当着岳母的面发作。 他侧身一让,露出跟在身后的楚长枫:“长枫刚下早朝,我随他一同前来。” 楚长潇还没来得及问,便见拓跋渊使了个眼色。苏公公连忙上前,双手捧着一卷明黄圣旨,恭恭敬敬地递到楚母面前。 楚母一愣,下意识就要跪下行礼。拓跋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岳母不必多礼,坐着听便是。” 楚母被他扶着坐回去,手微微发颤,接过圣旨展开。楚父也凑过来,两人一同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氏长枫,镇守望京,功勋卓著,特封为镇南王,赐金印紫绶,世袭罔替。其父楚峙,教子有方,封承恩公;其母苏氏,封一品夫人。钦此!” 楚母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看着拓跋渊,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楚父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道:“老臣……谢陛下隆恩……” 楚长枫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当然知道陛下会封自己为异姓王,可没想到连爹娘都有封赏!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臣……臣谢陛下隆恩!” 拓跋渊笑着把他拉起来:“起来起来,一家人,跪什么跪?” 楚母握着圣旨,泪眼模糊地看着拓跋渊,又看看楚长潇,再看看楚长枫,眼泪不断从眼角溢出。 楚长潇看着母亲那副模样,鼻子也有些发酸。 他转过头,对上拓跋渊的目光,那人正冲他笑,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得意。楚长潇也笑了,悄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拓跋渊反手握住,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楚长枫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楚母身边,探头看那道圣旨,嘴里啧啧有声:“一品夫人!娘,您以后可就是诰命夫人了!” 楚母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话多!” 一家人笑作一团。楚长潇靠在榻上,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真好。 可惜,到了晚上,楚长潇本打算在将军府留宿,好好跟家人说说话。结果刚用完晚膳,知书便带着人恭恭敬敬地候在门外,说是陛下有旨,请娘娘回宫。 楚母虽然不舍,却也明白宫里的规矩,只拉着楚长潇的手叮嘱了几句,便放他走了。 楚长潇一路被抬回乾清宫,心里还琢磨着明日早些再去将军府陪母亲。 可他一进门,便觉得气氛不对。拓跋渊坐在榻边,面色阴沉,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伺候的太监宫女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细响。 楚长潇站在门口,眨了眨眼,怎么也想不通这人因何生气。 他如今怀着身孕,脑子也不如从前灵光,想来想去,只得试探着开口:“陛下,谁惹您了?” 拓跋渊不说话,仍旧死死盯着他,下巴微微绷紧,摆明了是要等他主动交代。 楚长潇被他看得发毛,越发摸不着头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拓跋渊,小心翼翼地又开口: “到底怎么了?莫不是天气热,火气太旺?”他顿了顿,脸微微有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这……太医说了,前三个月不行。陛下还是再忍忍吧……”
第236章 被鸡腿咬中了 拓跋渊的脸彻底黑了。 “楚长潇!”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又急又厉:“谁同你说这个了!” 楚长潇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拓跋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那春桃和秋果的事,你竟然一直瞒着我!她们两个——她们两个竟然曾经是你的通房丫鬟!楚长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如此骗朕!” 楚长潇眨眨眼,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事还真被自家醋王听到了。他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想着怎么解释才能让这人消气。 “这……这是我娘私自安排的,我也是过了好久才知道的。”他连忙道:“我可没碰过那两个丫头!不然哪能把她二人许配给祝星辰?那祝星辰跟你好到穿一条裤子,我总不能坑他吧!” 拓跋渊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几遍:“我信你没碰过她二人。但我生气的不是这个!” 楚长潇歪着头,一脸茫然:“那你气什么?”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你我夫夫二人,本该坦诚相待!可你却一直瞒着我!今日若不是我无意听到,你还是不准备告诉我实情!” 楚长潇这才明白过来。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怕你生气嘛……” “怕我生气你就瞒着我?”拓跋渊的声音又拔高了:“我给你机会你都不主动承认,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你根本不打算坦白!” 楚长潇缩了缩脖子,确实有些理亏。可他也没办法啊,拓跋渊这醋劲,他太了解了。 若不是春桃秋果已经嫁人,这人绝对会毫不留情地下手。他可不敢赌。 “绝不会有下次。”他老老实实地保证,声音又软又乖:“以后有什么事,咱俩都商量着来。” 拓跋渊挑眉看他:“那你说,再有下次怎么办?” 楚长潇想了想,试探道:“那你想如何?我都听你的还不行?” 拓跋渊抿了抿嘴唇,目光幽幽地往他身下扫了一眼,咬牙道:“那我就把你作案工具咬下来。” 这话听的楚长潇直蛋疼,慌忙捂住身下,再三保证没有下次。 “看你还敢不敢骗我。”拓跋渊冷哼一声,面上却绷不住了,唇角悄悄翘起来。 楚长潇看他面色稍缓这才松了口气,靠在他怀里,闷声道:“那你还气不气了?” “气。”拓跋渊低头看他:“不过看你认错态度不错,先记着。等你生完了,再慢慢跟你算。” 楚长潇瞪他一眼,两人对视片刻,都笑了。 第二日一早,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楚长潇还在沉沉地睡着。 最近因为怀孕,他比以往都要贪睡,常常日上三竿还醒不过来。 梦里,他正对着一只硕大的鸡腿流口水。那鸡腿烤得金黄流油,香气扑鼻,他刚张开嘴要咬下去,那鸡腿忽然活了过来,张着一排白森森的牙齿,朝他扑了过来。 他在梦里拔腿就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那鸡腿追得飞快,一口咬在了他屁股上—— “啊!”楚长潇猛地惊醒,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往身后摸去,便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拓跋渊正趴在他身后,嘴里还叼着他屁股上的一块肉,不轻不重地磨着牙。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两人眨了眨眼,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渊!”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声音又气又恼:“大早上的!你又抽什么疯!咬我做什么!” 拓跋渊从他身上撑起来,头发散乱,睡眼惺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你大早上的,睡得好好的,一直摸我。我都让你摸醒了。” 楚长潇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拓跋渊,半信半疑:“谁摸你了?”他顿了顿,又板起脸,“什么时辰了?快去上朝。” “不想去。”拓跋渊非但没起来,反而往他身边又蹭了蹭,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黏,“想干你。” 楚长潇被他蹭得脖子发痒,正要推开他,却感觉小渊对自己点头问好。 他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大早上的,本就意志薄弱,两人又许久没亲热,竟让他也有些心猿意马。 “前三个月……”楚长潇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知道。”拓跋渊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 两人对视片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长潇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道:“去上朝吧。” 拓跋渊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磨磨蹭蹭地更衣洗漱。走到殿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冲楚长潇眨了眨眼:“晚上你还是回来住吧。” 楚长潇靠在枕上,笑着点了点头。殿门合拢,脚步声渐远。他躺回被窝里,把脸埋进拓跋渊睡过的那一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唇角微微扬起,闭上眼,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直等到肚子咕咕叫,楚长潇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估摸着快接近午时了。 他慢吞吞地起身,知书早已备好早膳,热腾腾地端上来。他填饱肚子,又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这才让人备车,往将军府去。 将军府内,今日格外热闹,春桃和秋果听闻老爷和夫人一家在将军府,便嚷嚷着要来,祝星辰干脆将两人带来。 之前楚长潇上了战场,他等不及楚长潇回来,就把两人娶进了府,如今春桃和秋果两人被他养的比之前圆润了一圈。 春桃和秋果见到众人,眼眶微微泛红,恭恭敬敬地行礼:“老爷,夫人,二少爷。” 楚母慌忙扶住二人,拉着她们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眼里满是欣慰:“你们如今已不是楚家的丫鬟了,怎能如此见外?我都听长潇说了,陛下封你们做郡主,又嫁到了祝家。你们两个是有福气的,长潇在北狄,也多亏了你们照料。” 春桃泪水不停在眼眶打转,却还是笑着:“老夫人,那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反倒是将军,一直照顾我们。” 秋果在一旁连连点头,也红了眼眶。 楚母摆摆手,一手拉着一个,嗔道:“好好好,咱们不说那客套话。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春桃抹了抹眼泪,冲楚母甜甜一笑。 楚长潇进来时,正好看见春桃笑里含着泪珠,忍不住打趣:“娘,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赶紧给他让位置,七手八脚地搬椅子、垫软枕,生怕他累着。楚长潇却摆摆手,站着没动:“我这一天除了坐着就是躺着,骨头都要生锈了。让我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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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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