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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春桃和秋果,又看了看楚母,笑道:“娘,春桃和秋果如今可是祝家媳妇儿了,您可别欺负人家,还让人哭鼻子了。” 楚母被儿子逗笑了,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春桃也破涕为笑,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嗔道:“少爷,您就别取笑我二人了。” 楚长潇看着她们红润的面色、圆润了一圈的身形,又看了看旁边憨笑的祝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祝星辰把你们养得挺好。比在太子府的时候还胖了些。” 祝星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笑:“那是自然,我媳妇儿,我能不养好吗?” 秋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祝星辰却笑得更大声了。
第237章 国师生了! 拓跋渊下了早朝,便兴冲冲地往国师府赶。 到了国师府门口,他大步流星往里走,刚拐过影壁,便被林玄拦住了。 “陛下,”林玄微微躬身,面上带着几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却还是稳稳地挡在门前:“知玉他,前两天生了,如今正在坐月子。” 拓跋渊闻言大喜,当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我北狄国师后继有人,实乃国之大幸!快让朕进去看看!” 林玄见他这副模样,也笑了,侧身让开,将他请进屋。 屋内,白知玉正躺在床上,面色还有些憔悴,精神却不错,见拓跋渊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行礼。 床边的摇篮里,一个小小的襁褓正安安静静地躺着。 拓跋渊凑过去,低头一看——那孩子皮肤还微微发皱,白白嫩嫩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睡得正香。浑身都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拓跋渊伸出手想抱,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生怕自己力气大,弄疼了这小东西。 拓跋渊盯着那孩子看了半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起楚长潇的肚子来——也不知长潇生下的宝宝会是什么模样,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是男是女?性子随谁? 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痒,忍不住问:“这是男孩女孩?” “男孩。”白知玉笑着回他。 拓拔渊看着白知玉那样子,竟觉得他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 “国师大人辛苦!”他回过神,笑呵呵地说:“快好好躺着。这孩子,朕要亲自为他赐名!” 白知玉本来还懒洋洋地靠在枕上,听到这话,眼刀“唰”地飞了过来:“一边去!臭小子,要起名给你自己家孩子起去,我俩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拓跋渊瞬间闭嘴了。 他收回方才的想法——国师还是那个国师,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林玄在旁边看得好笑,连忙解围:“陛下,这孩子,我们打算起名林慕白。” “慕白?”拓跋渊念了两遍,眼睛一亮:“好!慕白这名字起得好!林道长神机妙算,起的名字自然也是好的。” 他转头对门外喊:“苏公公!等下派人送赏赐过来!如此喜事,实在值得祝贺!” 林玄慌忙要跪地谢恩,被拓跋渊一把扶住:“林道长,自家人何必客气?你可要把我白爷爷照顾好了。” 林玄点点头,郑重道:“陛下放心,这是自然。” 他顿了顿,看了拓跋渊一眼,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去:“想必,陛下今日前来,另有要事?” 拓跋渊接过瓷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林道长果然神机妙算!” 林玄捋了捋胡须,淡淡一笑,没有答话。 床上的白知玉却气得不行,一拍床沿:“你除了搜刮我,还有没有别的事!上次林玄就算出来了,让我多做了好几粒。我还纳闷呢,做那么多干什么——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还真又来了!” 拓跋渊讪讪一笑,把瓷瓶往怀里一揣,凑到床边讨好道:“白爷爷,您就当是为了北狄,多多炼制一些。到时我让人给您塑个金身,把您供起来!” “去你的!”白知玉抬手就要打他,被林玄眼疾手快地拦住:“臭小子,又找打!” 拓跋渊笑嘻嘻地躲开,退到安全距离外,正色道:“白爷爷,林道长,您二位好好歇着。朕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小慕白。”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摇篮里那团小小的襁褓,声音放柔了几分:“真好看。” 白知玉靠在枕上,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快回去陪你媳妇儿吧。等你家那个生了,更好看。” 拓跋渊嘿嘿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 出了国师府,他把那瓷瓶从怀里掏出来,对着日光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收好。他揣着丹药,脚步轻快地往将军府去。 长潇这会儿应该还在将军府,他得去接他回家了。 将军府内,季行之也来了。听闻将军家人进京,便也抽空过来探望。 楚长潇这些日子躺得骨头都快生锈了,浑身不得劲。他看着院子里那杆竖着的长枪,手痒得厉害,忍不住看向季行之:“行之,来,陪我切磋切磋。” 季行之脸色一变,连连摇头:“将军,您饶了我吧。您如今这身子,我哪敢跟您动手?” 楚长潇又看向祝星辰。祝星辰正端着茶杯喝茶,被这目光一扫,赶紧把脸别过去,眼睛朝天,一副“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的模样,春桃和秋果在一旁抿着嘴笑。 楚长潇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也不指望他们了。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单手提起那杆长枪。枪身入手,沉甸甸的,熟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将军!”季行之急了,连忙上前一步,“您还是歇歇吧。让陛下看见,我们可如何交代?” 楚长潇不听,握着枪掂了掂,退后两步,便舞了起来。 枪出如龙,银光霍霍,虽只用了三分力,可那凌厉的气势依旧骇人。季行之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得直跺脚。祝星辰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嘴巴张着,忘了合拢。 拓拔渊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这一幕!
第238章 我才不怕他 季行之正不知如何是好,他余光一瞥,忽然看见月洞门下站着的身影。 拓跋渊不知何时已到了,他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却强忍着没有出声,怕是突然喊叫会吓到楚长潇,反而伤了胎气。 季行之心头一凛,连忙朝楚长潇拼命使眼色。 可惜,抛媚眼给瞎子看。 楚长潇正舞到兴头上,见季行之挤眉弄眼,不仅没懂,还停下来问:“行之,你眼睛不舒服?” 季行之无奈,压低声音:“将军,您还是歇会儿吧。您这样,陛下看到该担心了。” 楚长潇不甚在意,长枪往地上一顿:“哎呀,他来了又怎么样?我跟你说,我才不怕他……”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转动身子,目光随意往院门口一扫—— 声音戛然而止。 拓跋渊就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楚长潇!” 楚长潇手一抖,那杆长枪“咣当”一声被扔出老远。 他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声音又软又甜:“陛下,你怎么来了?我……我正想你呢,你来的真巧,嘿嘿。” 他笑得尴尬,笑得心虚,笑得嘴角都快抽筋了。 “噗嗤——”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祝星辰,听到这话终于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他原以为自家陛下被楚长潇拿捏得死死的,没想到楚长潇竟然也有今天! 拓跋渊和楚长潇同时瞪了过去,两道目光像两把刀子。 祝星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端着茶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讪讪道:“殿下,将军,你们先忙,先忙……我、我先告辞!” 说完,他放下茶杯,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季行之早就退到了廊下,低着头,假装自己在研究地上的砖缝。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拓跋渊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楚长潇心尖上。楚长潇下意识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兵器架,退无可退。 “你刚才说,你不怕谁?”拓跋渊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楚长潇头皮发麻。 “没、没谁……”楚长潇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活动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拓跋渊弯腰捡起那杆被扔在地上的长枪,在手里掂了掂:“舞枪弄棒,这叫活动筋骨?” 楚长潇不说话了,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深吸一口气,把那杆枪放回兵器架上,转身拉住他的手:“回宫。” 楚长潇乖乖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廊下的季行之眨了眨眼。季行之苦笑,心里默默祈祷将军回去别被罚得太狠。 拓跋渊攥着楚长潇的手腕,一路沉默着上了马车。 车厢内气氛凝滞,楚长潇偷偷看他一眼,又看一眼,那人始终绷着脸,目光落在车帘上,一言不发。 马车辘辘前行,楚长潇终于忍不住了,轻声开口:“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练了还不行?” 拓跋渊转过头,看着他:“不练了?你说得轻巧。方才那一枪舞出去,万一闪了腰、动了胎气,你让我怎么办?让这孩子怎么办?” 楚长潇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拓跋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道错了还去碰那枪?太医说了要静养,你偏不听!你就不能安生几日,让朕少操点心?” 楚长潇被他这一通数落,心里也有些委屈,忍不住反驳道:“我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哪里就至于动了胎气了?我又没有用力,就随便比划了几下……” “随便比划?”拓跋渊气极反笑:“你那叫随便比划?枪都舞出花来了!楚长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子?” 楚长潇抬起头,砍向对方。他当然知道自己怀着身孕,可这些日子天天躺着,骨头都快生锈了,他实在是闷得慌。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天天躺着,浑身都不舒服……” “体谅你?”拓跋渊一把抓住他的手:“那谁来体谅我?你知不知道我方才看见你舞枪,心都快跳出来了!万一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你让这孩子怎么办?” 楚长潇被他吼得眼眶有些发红,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疼。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放柔了几分:“潇潇,我不是不让你动。太医说了,适当走动对胎儿好。可你那是舞枪啊,万一有个闪失……” “我知道了。”楚长潇打断他,声音闷闷的:“以后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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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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