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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完美。 顾九趴在床上,把流程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姿势,好了。 表情,好了。 台词,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辞宝回来了。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殿外还是没有脚步声。 他的耳朵竖起来,听了听,又耷拉下去。辞宝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玩得太开心,忘了他了? 顾九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他不是在难过,他是在练习。 对,练习。 又过了不知多久,殿外终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顾九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然后又迅速耷拉下去——不能太激动,要稳住,要委屈。 门被推开了。 顾九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听见沈辞走近的脚步声,听见他在床边蹲下来。 软乎乎的指尖触到耳尖的那一刻,顾九差点没绷住。他忍住了,只抖了抖耳朵,把脸埋得更深。 “阿顾?”沈辞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心疼。 顾九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委屈的琥珀色眼眸看了沈辞一眼。 下一秒,身形骤变,火红褪去,他化回人形,伸手将沈辞拽进了怀里。 “辞宝,我好难过。”他的声音闷闷的,鼻尖抵着沈辞的肩窝。 成了。顾九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第64章 你在外面有别的毛茸茸了? “辞宝,你在外面有别的毛茸茸了?” 顾九的声音闷闷地埋在沈辞肩窝,热气一点点烫进衣领里,委屈又黏人,尾音轻轻勾着,像小爪子在挠心。 沈辞猛地一僵。 低头就看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埋着,鼻尖一下下蹭着他的衣襟,像是在闻有没有别的味道。 诶?! 他耳根“唰”地红了。 ……这,这也能闻出来? “我……” 刚开口,顾九忽然抬脸。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直勾勾盯着他,明晃晃写着——你敢说碰了别的毛茸茸,我就闹给你看。 沈辞心尖一慌,连忙急着解释,声音又轻又急,带着几分手足无措:“就是萧衍养的一只小狸奴,它自己主动凑到我脚边的,我、我就只是顺手摸了一下而已。 顾九眉头轻轻皱起,嘴抿成一小道弧线,整张脸都写着“不开心”。 “小狸奴也是毛茸茸啊。” 他哼唧着嘟囔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霸道,又掺着十足的醋意,“你摸了它,还抱了它,甚至还夸它可爱?” 沈辞下意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心虚到指尖都微微攥紧。 确实,他全都做了……这下,是真的说不清了。 抿着唇憋了好半天,他才红着脸,小声挤出一句:“可、可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只。” 顾九眼睛瞬间亮了,却又故意眯起来,像是在审他。 “怎么证明?” 声音还闷闷的,嘴角却已经偷偷往上翘了。 沈辞看着他这样子,心口一软,没多想就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踮脚。 唇瓣在他唇角飞快一碰。 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人发麻。 顾九整个人都顿住。 辞宝……亲他了。 那一点柔软的触感,比什么都勾人,脑子里“轰”一声,全乱了。 下一秒,滚烫的气息贴近,沈辞瞬间反应过来,整张脸唰地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浑身都泛起软软的燥热,下意识就想往后躲。 可顾九的手臂猛地收紧,直接将他牢牢圈在怀里,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留。 顾九低头,薄唇贴在他耳廓,呼吸低沉又沙哑,裹着滚烫的热气,一字一句撩得人心慌: “辞宝……说好每周两次的。” “这是第二次。” 沈辞被这暧昧又滚烫的语气激得浑身轻轻一颤,唇瓣微张,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整个人就已经被轻轻压进柔软蓬松的被褥里。 顾九的手臂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低头,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地吻了下来。 层层帐幔缓缓落下,隔绝了满室柔光。 烛火在帐外明明灭灭,跳跃的光影透过纱帐,映出内里暧昧缱绻的轮廓,暖融融的气息裹着缠绵,漫满整个房间。 沈辞的声音断断续续,软得像化掉的糖,带着细碎的喘音。 顾九抱着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躲开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引得人一阵阵发颤。 “阿顾……” 他咬着唇,鼻音软软的,听得人心里发酥。 顾九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更沉,一点点把他裹进怀里。 长夜漫漫,暖意缠缠绵绵,不肯散去。 今天是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夜啊。 第二日清晨,沈辞是在顾九怀里醒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动了动,腰间传来一阵酸软。他扶着腰,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顾九。 阿顾睡着的时候,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沈辞静静看了他片刻,才收回目光,扶着腰,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走到铜镜前,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他的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 衣领根本无法遮掩,颈侧、锁骨处,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像落了一身粉嫩的桃花瓣,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沈辞抬手轻轻抚上颈侧,心里又羞又软。 阿顾吃起醋来,好可怕。 —— 太和殿。 今日的朝堂,气氛与往日不同。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低头垂目,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龙颜。 萧景元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沉如寒潭,目光淡淡扫过殿内众人,看似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压得众人脊背发凉。 云清疏坐在他身侧,身姿从容,眉眼依旧温润如玉,可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笑意,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君后一同上朝,本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可云清疏不同,他有足以匹配的能力,更有萧景元独宠的资格。起初朝臣颇有微词,可久而久之,众人反倒习惯了。 甚至渐渐发现,君后不来上朝的时候,陛下的脾气更难捉摸,更难伺候。 久而久之,再也无人敢提及异议。 今日朝会,从第一封奏折开始,气氛就透着诡异。 萧景元批复了几本,面色还算平静,直到翻开第五本,指尖轻轻在御案上叩了一下。 “嗒。” 一声轻响,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云清疏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缓缓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今日的奏折,没一会儿就全部议完。 退朝后,百官纷纷快步离开,不敢多做停留。 萧景元没有动,云清疏也依旧端坐原地。 萧景元的目光缓缓扫过空旷的殿阶,最终落在方才站在末位的一个身影上——户部中的一个小官员,平日里默默无闻,毫无存在感,今日却格外扎眼。 他收回目光,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萧景元靠在龙椅上,指尖一下下轻叩着扶手,节奏缓慢,却透着浓浓的戾气。 云清疏侧过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可那笑意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反而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 “呵。”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可字字透着寒意:“有人,开始不安分了呢。” 萧景元叩着扶手的指尖顿住,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凛冽杀意:“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纯属找死。” 话音落下,他看向云清疏的眼神,瞬间褪去戾气,变得无比柔和,轻声问道:“清疏,你怎么看?” 云清疏垂下眼,指尖轻轻拂过衣袖上的纹路,沉默片刻,再抬眼时,唇角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可说出的话,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怎么吃进去的,”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雪,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就怎么,原样给我吐出来。” 萧景元看着他这副温润又狠绝的模样,唇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云清疏身侧,伸手揽住他的肩,轻轻将人拥入怀里,声音温柔笃定:“都听你的。” 云清疏靠在他温暖的胸口,眼神阴冷,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云清疏向来信奉斩草除根。 既然敢把手伸向不该碰的东西,敢在他和萧景元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什么温和退让,什么留一线生机,在他云清疏这里,从来都不存在。
第65章 顾掌柜自己没事做吗? 云清疏下朝后,径直来了云宫。 殿门被轻轻推开,暖风吹进殿内。 顾九正坐在窗边慢饮茶,青瓷茶盏搁在石桌上,茶汤清浅。沈辞挨着他坐,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啃着,糕屑沾在唇角,软乎乎的。 瞧见云清疏进来,沈辞手忙脚乱放下糕点,立刻坐直身子,乖乖垂眸喊了一声:“阿爹。” 云清疏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温柔,迈步走到他面前,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糕屑,语气温软:“夫子已经在文华殿候着了,阿爹带你去。” 沈辞轻轻点头,站起身。 顾九也跟着起身,随手放下茶盏,理了理衣摆,下意识就要跟上去——他半步都舍不得离辞宝太远。 可刚往前迈了一步,一道冷冽的目光,直直钉在了他身上。 云清疏看着他,面上没了笑意,神色淡淡。 今早朝堂上那些搅事的臣子,本就搅得他心绪烦躁,此刻见顾九这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沈辞身边的模样,心底那点火气,不自觉又往上窜了窜。 “顾掌柜,自己一日间,都无事可做吗?” 云清疏的声音不算大,也没刻意厉声,可话里裹着的冷意,让殿内伺候的宫人都垂着头,大气不敢喘。 顾九脚步猛地顿住。 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有空,可对上云清疏那双浸着寒意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怎么会没事?锦城铺子里的账还没核对,南边运来的绸缎还在码头等着验收,桩桩件件都是急事。 可再急的事,哪有陪在辞宝身边重要? 沈辞见状,连忙软着声音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安抚:“阿顾,我只是去跟着夫子学习,很快就回来的,你别担心。” 他抬眼望着顾九,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让他安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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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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