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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咬断线头,抖开那件崭新的长袍。墨色的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大氣又不失精致。 “将军!”温软抱着衣服跑去正房,献宝似的举起来,“做好了,您试试!”
第20章 太小了 霍危楼刚从演武场下来,一身热汗还没散,赤着的上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他手里拎着那杆红缨枪,见温软兴冲冲地跑进来,随手把枪往架子上一扔。 “做好了?”霍危楼接过那件衣服,入手沉甸甸的,料子滑得抓不住,“怎么弄得跟那些文官穿的似的,花里胡哨。” 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胡乱用布巾擦了把汗,拿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温软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将军慢点,里面还有中衣呢,别汗湿了……” “讲究。”霍危楼哼了一声,三两下把自己扒得只剩条裤子,抓起那件墨色长袍就往头上罩。 这就是个莽夫穿衣法。 温软想拦都来不及。 衣服顺利地套过了头,滑到了肩膀。然后——卡住了。 “嘶——”霍危楼动作一顿,两条胳膊举在半空,像是被困住的大熊,“怎么这么紧?” 温软傻眼了。 他分明是照着以前那件旧衣服的尺寸放宽了的呀。怎么会卡住? “别动别动!”温软赶紧跑过去,踮起脚去扯衣服的下摆,“是不是里衬卷进去了?” “不是卷了,是这里。”霍危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腋下。 那里,结实的布料紧紧绷在他鼓胀的胸肌和背阔肌上,勒出明显的肌肉轮廓。尤其是当他试图把胳膊放下来的时候,背后的布料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崩”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炸线。 霍危楼吸了口气,胸膛起伏,那扣子更是岌岌可危,像是要把那一排盘扣都给崩飞出去。 温软看着面前这一幕,脸瞬间涨红了。 他是按着尺寸做的没错,可他忘了算霍危楼这一身夸张的肌肉量。平日里霍危楼穿的衣服多是宽松的直裰或者铠甲,看不出具体的围度。如今这修身的款式一上身,那一身虬结的腱子肉就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简直……简直太色情了。 “这……”温软结结巴巴,“我、我量过的啊……” “你量个屁。”霍危楼被勒得难受,想脱又脱不下来,稍微一动就扯着皮肉,“你那尺子是量女人的吧?” 他低头,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小郎中,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乱飘,根本不敢往他胸口上看。 霍危楼心里的那点恶劣因子又冒头了。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往前逼近了一步,那紧绷的布料更是贴得严丝合缝,甚至能看清胸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说实话,”霍危楼嗓音暗哑,带着几分调笑,“是不是故意的?想把老子勒死?” “不、不是!”温软往后退,直到背抵在桌子上,“我真的是放宽了尺寸的……可能是……可能是将军最近又壮了……” “壮?”霍危楼挑眉,伸手撑在桌沿上,把温软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那个姿势极其暧昧。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衣服卡在一半,半遮半掩,却比全脱了更具冲击力。那一身蓬勃的热气直往温软脸上扑。 “温软。”霍危楼凑到他耳边,热气把那只小耳朵熏得通红,“你没亲手摸过,怎么知道老子有多大?” 轰的一声。 温软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流氓话! “我、我是大夫!我不摸也知道!”温软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推开他,手掌却正好按在霍危楼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手感滚烫,硬邦邦的,还能感觉到下面强有力的心跳。 温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将军流氓!” “老子怎么流氓了?”霍危楼一脸无辜,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我说的是做衣服的尺寸,你想哪去了?嗯?” 那个尾音上扬的“嗯”,勾得人心尖发颤。 温软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这人就是故意的! “行了,不逗你了。”霍危楼见好就收,怕真把人惹急了以后不给做饭吃,“快给老子弄下来,再勒一会儿血都不通了。” 温软这才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帮他脱衣服。 因为太紧,脱的过程比穿还要艰难。温软不得不整个人贴上去,拽着衣领往上提。霍危楼配合地举起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索。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生热。 终于,“刺啦”一声轻响,腋下的缝线稍微裂开了一点,衣服这才被扒了下来。 霍危楼光着膀子,胸口和胳膊上被勒出了几道红印子。 温软看着那件被撑坏的新衣服,心疼得不行:“都坏了……又要重做。” “坏了就坏了。”霍危楼揉了揉肩膀,满不在乎,“修修不就行了?正好,这次你给老子量准点。” 他把那根软尺塞进温软手里,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样。 “来,量。” 温软捏着软尺,犹豫了一下。 “怎么?还要老子教你?”霍危楼催促道。 温软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这次他没敢含糊,拿着软尺环过霍危楼的胸膛。为了准确,他不得不贴得很近。 当软尺收紧的那一刻,霍危楼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温软的睫毛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颤动,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霍危楼喉结滚了滚。 他突然不想只做衣服了。 “这里。”霍危楼抓住温软的手,往下移了移,按在自己的腰腹上,“这里也要量。” 那是人鱼线的位置,肌肉紧致,线条流畅没入裤腰。 温软的手指都在抖:“那、那是做裤子才量的……” “都要做。”霍危楼理直气壮,“既然做了上衣,就把裤子也做了。怎么,想让老子光着屁股?” 温软:“……” 这一晚上的量体裁衣,比打仗还累。等温软抱着那个记录着详细数据的本子逃回东厢房时,腿都是软的。 霍危楼站在屋里,看着那件被撑裂的半成品,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虽然紧了点,但穿着……真他娘的暖和。
第21章 公主的挑衅 将军府的日子平静了没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午后,日头正好。温软在前院指挥着几个家丁翻修那座早已荒废的影壁。他想在那下面种一排翠竹,看着清雅些,也能挡挡外面的风沙。 忽然,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喧哗声。 “开门!给本公主把门砸开!” 一个娇蛮的女声穿透厚重的木门,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直刺人耳膜。 温软手里拿着的图纸一抖。 公主? 还能是哪个公主,除了那个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嫁给霍危楼、最后被拒婚恼羞成怒的安宁公主,还能有谁? 这阵仗,分明是来找茬的。 “夫人,怎么办?”门房的老张吓得脸都白了,“外面来了好多侍卫,还有那辆御赐的鸾车,咱们拦不住啊!” 温软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图纸递给旁边的小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他今天穿的是那件霍危楼给他买的白狐大氅,整个人陷在雪白的狐毛里,越发显得脸小而精致,却也多了几分贵气。 “别慌。”温软声音不大,却很稳,“把大门打开。” “啊?”老张愣住,“这要是让那个祖宗冲进来……” “将军不在,我就是这府里的主子。”温软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吞的眸子里,此刻竟也染上了几分霍危楼平日里的硬气,“难道要让人说,镇北将军府怕了一个女人?” 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一辆极尽奢华的朱轮华盖马车停在正中,周围围着一圈锦衣侍卫。马车前站着个一身红裙的少女,手里扬着根金丝软鞭,正一脸怒容地瞪着这边。 安宁公主长得极美,是那种张扬跋扈的美,像一团火。 看见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量还没她高、裹得像个雪团子似的人,安宁公主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你就是那个男妻?”安宁公主上下打量着温软,像是看什么脏东西,“本公主当是个什么绝色人物,能把霍危楼那块石头迷住。原来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白脸?” 这话极难听。 若是以前,温软早就羞得要把头埋进地里。可现在,他手里捏着那块能调动千军万马的令牌,脖子上还挂着霍危楼给他的长命锁。 这里是他的家。 温软没行礼,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台阶上,平视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公主万金之躯,不在宫中享福,跑到这粗鄙的武将宅邸大吵大闹,就不怕失了皇家体面?” “放肆!”安宁公主大怒,手里鞭子一甩,“啪”的一声抽在地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本公主?霍危楼呢?让他滚出来!” “将军军务繁忙,不在府中。”温软淡淡道,“若是公主有事,可去北大营寻他。若是没事,还请回吧。将军府门槛高,怕磕着公主的脚。” “你赶我走?”安宁公主气笑了,她长这么大,除了霍危楼,还没人敢给她甩脸子。 她上前一步,那股子娇纵劲儿全上来了:“今儿本公主还就不走了!我要进去看看,霍危楼那狗窝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说着,她就要往里闯。身后的侍卫也跟着要硬挤。 将军府的亲兵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横枪阻拦。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温软皱眉。若是真在将军府门口打了公主的人,霍危楼回来少不了一顿责罚,甚至会被言官弹劾。 “住手!”温软喝道。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黑铁令牌,高举过头。 “这是将军令。”温软目光扫过那些锦衣侍卫,“擅闯将军府者,杀无赦。我看谁敢动!” 那令牌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锦衣侍卫们都是识货的,知道这是真正的兵权象征,一个个顿时不敢动了。 安宁公主也没想到霍危楼竟然把这东西都给了他,气得脸色铁青:“好啊!拿霍危楼压我?你个靠男人上位的下贱胚子!” 她扬起手里的鞭子,这次是对着温软的脸抽过来的。 “啪!” 鞭梢带风,快如闪电。 温软不会武功,躲不开。他下意识地闭眼抬手去挡。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一只穿着黑色护腕的大手凭空伸出,稳稳地抓住了那根带着倒刺的金丝软鞭。 “看来上次在宫里,还没把公主打疼?” 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让温软瞬间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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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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