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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澹擦拭眼泪的手悬在半空,他哭是因为害怕自己生气? “我没生气~”手掌慢慢落下去,贴上他冰凉的面颊,“不哭了好吗?” 瞿济白吸吸鼻子,哽咽着开口,“你没,没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不在。” “……”高澹的视线从他脸上转到脚踝,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伤处,“是不是很痛?” “嗯……嗯,痛。” 高澹微微弯腰,唇畔擦过伤处的纱布,“现在呢?还痛吗?” 瞿济白的抽噎停了下来,好似脚腕真的没那么痛了。 “还有哪里痛?”高澹直接坐在他身边,凑近他的脸,吻住一滴即将落下的泪珠,“这里呢?” “……” “那这里呢?”高澹的唇一点点下移,停在他的唇上,“再哭,我就继续亲了。” 瞿济白扣着指甲,神情有些无措。 高澹弯弯唇,抽身后撤,端起汤盅吹了吹,“先把汤喝了。” “嗯~” 汤水香气扑鼻,醇厚鲜香在唇齿间漫开,只觉通体舒畅。 等瞿济白喝完,高澹才跟他说起今日之事。虽然不知道他懂不懂,但还是想告诉他。 “今天是个意外,是本王疏忽了,以为不会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动手。 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要做的是保护好你自己,本王比你更懂自保。” 瞿济白茫然抬眼,“可是……我不想你死。” “放心吧,本王不会轻易死的。”高澹拿起帕子,替他擦拭唇角的食物残留。 “你是怕我死了,又回到你那个破院子去,没有吃喝没有衣裳穿?” 瞿济白蹙眉摇头,甩开他蛮横的手,“我怕你死了,就没人再对我好了。” “呵呵~” 高澹轻笑一声,捏住他脸侧的软肉,“那不还是怕苦日子吗?再说没有本王,你不是还有嬷嬷?” “不一样的。”瞿济白歪头倒进他的掌心,认真解释,“嬷嬷对我好是因为愧疚,你对我好没有理由。” 高澹眉尾扬起,这个回答让他颇感意外。 “为什么你会觉得嬷嬷对你好是因为愧疚?本王对你好就没有理由呢?” 瞿济白沉思了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回答,“因为嬷嬷每次看我被人欺负,她就会哭,一遍遍说都是她的错。 但我知道,嬷嬷也是爱我的,只是愧疚更多。” 这样的道理,是他花了好多年才理解的。 赵嬷嬷起初是因为从小照顾他,后来因为他变得痴傻,又愧疚难安,无法独善其身。 但他知道,赵嬷嬷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也是瞿济白心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指腹摩挲着软嫩的肌肤,高澹眸中也多了一丝认真。 瞿济白时而痴傻,时而又聪明地让人心惊。 若他平安顺遂的长大,说不得早就成了朝堂一员。 他忽然很想看到正常模样的瞿济白,看看他是否真的如遐想般优秀…… “瞿济白……”高澹猛地凑近,贴上他的身躯,“本王从未说过,对你没有目的。” 不等对面的人张嘴,高澹再次低头,吻住那两片嫣红的唇。 舌尖撬开牙关,毫无顾忌地掠夺, 残留的醇香,随着每一次呼吸渡到高澹口中,他却并不觉得排斥,反而更加兴奋。 明明不是第一次亲吻,可瞿济白还是一如既往地局促,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他想往后撤,后脑却多了只手,扣着他不准逃离。 “这是罚你又哭了~”高澹慢慢退出来,鼻尖互相抵着,热气腾腾,“你还要逃?” 瞿济白晃了晃脑袋,“没,没有。我,我有点喘不上气。” 高澹的手缓缓下移,摸上瞿济白单薄的胸膛,“你白日里不是想知道,本王这里为何与你的不同吗?” 话未说完,他就扯下瞿济白的衣襟,一大片白的晃眼。 突然的冷气,让瞿济白瑟缩一下,肌肤都冒了层细小的颗粒,“嗯……” 高澹拉起他的手掌,攀上自己的衣襟,“想看,就自己来,像本王刚才那样。” 瞿济白的耳尖红的滴血,但还是学着高澹的动作,拉下他的衣裳,暴露出大半胸膛。 腹部的肌理若隐若现,和他自己的扁平身形全然不同。 他好奇地抚摸上去,硬硬的,又戳戳自己的腹部,真的很不一样。 “为什么呀?”他仰起头,眼眸清澈明亮,满是渴求。 高澹轻哼了声,带起他的手,“因为你需要本王~” “呀~” 瞿济白的掌心触碰到一处熟悉的物什,迅速收回手, 即使他是个痴儿,也懂得那是什么。 高澹不恼,直接褪下鞋袜爬上床,跪坐在瞿济白身边,“知道本王为何对你好吗?” “不知道。” 高澹凝视着他的眼眸,慢慢倾身,“因为本王想要你!” 他低头轻咬,手掌从他嘴唇一路下移…… “还记得本王教过你的吗?学会了吗?”高澹说着,手上动作未停。 瞿济白的头颅仰起,嘴唇微张, 从喉间溢出几声难捱的嘤咛。 好难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着火了,浑身烧的厉害,胸口更是泛起一阵阵的麻。 高澹听不到他的回应,又用力在肌肤上咬了 一下。 “啊!” 瞿济白吃痛惊叫出声,身体向后倾斜。 高澹长臂圈住他的后腰,只一前倾,二人之间再次亲密无间。 “本王跟你说话,听不到吗?” 瞿济白双眼沁满了泪水,委屈撇嘴,“痛……” 高澹张口舔了舔他的眼尾,将欲落的泪花都吞了个干净,“再不听本王说话,还咬你。” “唔……我听……” 又是一声极轻的喘息,从瞿济白口中流出。 男人的头慢慢往下游走,嘴唇快要触碰到肌肤的时候,瞿济白又一次往后躲去。 “不可以!不要亲那里!” 高澹撩起眼皮,声音暗哑,“为什么?” “嬷嬷说过,不能让别人碰那里~”瞿济白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抓了回去。 “嗯对,嬷嬷说的很对,但是,本王不是别人,忘了吗?” 高澹干脆直起身,将他抱进怀里,又将受伤的那条腿单独悬在半空。 “来跟着本王一起,本王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本王~” “……嗯… …记,记住了……” 长夜静谧如水,晚风裹着朦胧月色,四下寂静温柔,一呼一吸皆是暧昧绵长。
第47章 高澹养了个傻子? 夜幕下未眠的不止他们二人。 一道少年身影,在各色帐子外盘桓,许久之后才找到了那个目标。 只是他还没靠近几步,就被围守的禁军拦住了去路。 “广阳王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那少年摘下兜帽,露出真容来,竟是瞿长峰! “这位小哥,在下是宁安伯府的郎君,听闻今日王爷遇刺,特来探望一二。” 他晚间才听说广阳王遇刺的事情,还从嫡母那里得知大哥紧跟在王爷身边。 所以才想来看一眼,确认一下大哥有没有事。 禁军看了他一眼,对方既然报了宁安伯府的名号,那自然不是假的。好歹也是广阳王妃的娘家人,他也得进去通禀一声。 “稍等片刻!” 他转身走向王帐,距离几步远又停了下来,高声喊道:“启禀王爷,宁安伯府的郎君前来探望,想……” 话没说完,一声低沉暗哑的怒斥先一步传了出来:“滚!”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来不及掩饰的呻吟,听着极为痛苦。 纵使隔着段距离,瞿长峰也听的分明。那声音是兄长的!广阳王他……他一定是在杀人取乐! 他刚想往里冲,旁边的禁军就出手拦住了他。 “请郎君速速离去,莫叫大家难做。” “兄长!兄长!你是不是在里面!大哥!”瞿长峰才不管那些,高喊起来。 禁军忙去捂嘴,擒住他迅速将人带离。 几人把他拖到几丈之外,才松手折返回去。 瞿长峰站在地上,心中凄苦不已,难怪兄长能在广阳王手下活下来,原来他一直在暗中以此折辱兄长! 他过得一定很悲惨,可伯府中都在说兄长很得广阳王青眼…… 一个心智不全的男人,能有什么地方得王爷的眼? 十几岁的少年擦了擦眼眶下的泪,心中多了一道必须跨越的围墙。 “兄长!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缓了好久的心绪,瞿长峰才转身往外围的帐子走去。 等他离开不久,一道暗色身影逐渐现身,向相反方向而去。 帐内的一盏烛火明灭不定,暖黄微光漫过帐帘,晕出满室温柔朦胧。 扶安搀扶着床榻上的高澄起身,将一勺温粥递到唇边。 “王爷用些膳食吧?” 高澄偏头瞪他一眼,报复似的咬住瓷勺,将那口粥吞咽下去。 扶安满意地眯眼,继续喂他喝粥。 帘外忽然传进一声通禀,“王爷!属下回来了!” 是白日打发出去的侍卫,看样子是查到什么了。 “进来。”高澄清了清嗓子,才哑着声音将人唤进来。 一进门,那侍卫就躬下身子,目视脚下一方之地,“启禀王爷,今日广阳王遇刺了,但受伤的是他身边的那个护卫。 而且,瞿家四郎君还特去探望了一番,只是没进得去。 但属下从他口中听到了兄长的称呼,那个护卫或许就是瞿家的郎君。” 听到高澹遇刺的消息,高澄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 反倒是后面那句,瞿家的郎君,让他多了一丝不可置信。 宁安伯府的人他都是见过的,但从未见过样貌如此出众的郎君。 难道是瞿文辅在外面的外室子?可年纪又有些不对。 扶安江汤勺强行塞进他口中,打断了他的沉思。 “王爷是否忘了,宁安伯府还有个从不见人的大郎君,听说是个有痴疾的~” !! 高澄略显意外地抬眼,他就说怎么今日看着那个男人有些奇怪, 如果那人是宁安伯府的那个傻子,那就说得通了。 “呵~”他嗤笑一声,“高澹原来是在王府,养了个傻子!” “为何他会在王府呢……”高澄抓着锦被,开始重新整理思绪。 嫁进王府的是瞿家的姑娘,可现在见到的却是瞿家大郎君。 而且成婚后不久,瞿文辅就被贬官了,瞿家好像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该不会…… 宁安伯府用那个傻子替嫁,被发现了吧? “哈哈哈哈哈!” 高澄大笑几声,心中都快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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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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