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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可期警惕地看着他。这人笑得像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可眼神里却没有宫中那些嬷嬷、太监常有的恶毒。 他犹豫片刻,还是像阵风般跑了过去,可刚到床边又猛地刹住脚,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急转身折回桌边。 顾见轻见他跑得跌跌撞撞,险些绊倒,刚想伸手去扶,却见这小家伙已稳稳端起了桌上的两杯合卺酒,然后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回来。 “嬷嬷说,礼数不可乱,不可失了皇家威仪。”颜可期一边走,一边认真地解释。 顾见轻眸色微沉。 堂堂皇子,张口闭口却是“嬷嬷说”,看来在宫中的日子,没少被这些规矩欺负。 “嬷嬷还教了你些什么?”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颜可期将一杯酒递给他,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嬷嬷说,我是男妾,要好好伺候相公。” 顾见轻眼底最后一点笑意淡去。 宫中那些人,脑子里装的究竟是脑浆还是浆糊?竟教一个孩子这些污糟东西。 他并非不知皇亲贵胄中渐起的纳男妾之风,只是向来嗤之以鼻。真当他和那些腌臜之辈一样,有狎玩童妾的癖好? 可看着颜可期那副全然不懂却又认真复述的模样,他心底那股邪火又莫名被好奇压了下去。 “哦?”他接过酒杯,指尖无意间触到那细软的小手,“那你可知,男妾是什么,又要如何伺候?” 颜可期摇摇头,小脸上满是困惑:“不知。不过,男妾就是男妾呗。就像父皇的后宫,除了皇后是妻,贵妃、妃嫔都是妾。她们常被父皇抱着,陪父皇睡觉。” 他见顾见轻嘴角又噙了微微的笑意,仿佛受到了鼓励,继续道:“至于男妾嘛……我想着,除了是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同。至于‘照顾’……” 他将自己手中的酒杯又往前递了递,忽然挺直小腰板,努力摆出一副“凶恶”模样:“快,喝了它!” 顾见轻看着他一手叉腰、一手端酒,努力瞪圆眼睛的样子,略显滑稽,但他并不觉得好笑:“所以,你在宫中就是这么被‘照顾’的?” “当然不全是!”颜可期立刻反驳,随即又有些犹豫地垂下眼睫,“可我总觉得那样不对……总不好对你也那般。” “哦?”顾见轻看着颜可期,“但做无妨。” 颜可期震惊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见轻——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上赶着求“被照顾”? “行吧,”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小脸绷紧,“既然你有这要求……闭眼。” 说着,他凑得更近。 顾见轻只觉一道带着甜香的小小阴影笼罩下来,依言闭上了眼。 紧接着,他感到略带胡茬的下巴被一双软乎乎、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托起。 手上忽然一空,酒杯已被拿走。下一刻,冰凉的杯沿抵上他的唇,那杯合卺酒竟被一股脑儿灌了进来! “咳!咳咳咳!” 顾见轻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喉间火烧火燎。 他猛地睁眼,眸中哪里还有半分笑意,只剩下薄怒。 “你——”他咬着牙,声音发沉,“是想杀我?” “啊!救命呀!”颜可期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眼前这人眸色猩红的样子,活像话本里会吃小孩的妖怪! 他手一松,酒杯“哐当”落地,转身拔腿就跑。 顾见轻本只想吓他一吓,却见这小家伙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心中一急,身形掠至门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哪知这小兔崽子竟似不要命般,扭头就在屋里横冲直撞起来。 大红喜烛摇曳,映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偌大的新房内你追我赶。 桌案上的杯盏、果盘、糕点被扫落一地,瓷片碎裂声、器物滚落声不绝于耳,满室喜庆顷刻间化作一片狼藉。 顾见轻看着满地残骸,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颜可期,给我停下!” 颜可期哪里肯听,只顾埋头乱窜。 顾见轻无奈,终于失了耐心,提气一跃,一只手稳稳拎住了那小东西的后衣领,将他整个提离了地面。 “你干嘛?混账!顾见轻你个流氓!登徒子!变态……”颜可期双脚悬空,又羞又恼,手脚并用地扑腾,嘴里更是骂个不停。 听他越骂越不像话,顾见轻只觉额角青筋直跳,一股火气也窜了上来。 “变态?”他冷哼一声,拎着手里不断挣扎的小人儿大步走回床边,“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态’!” 话音未落,他已将颜可期面朝下按在自己膝上,一只手牢牢制住那乱扭的小身子,另一只手重重地往臀部一拍。 哪知颜可期不怕死般,哭嚎得更大声了:“你个挨千刀的顾见轻。” 顾见轻见他丝毫不长教训:“看来今日不打得你哭爹找娘,你便不知疼痛,说起浑话口无遮拦!” 紧接着,他眸色一深,快速褪下了他的底裤。 颜可期只觉得臀上一凉,尚未反应过来。 “啪!” “啪!啪!” 接连几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他身后炸开! 作者有话说: ------ 连载,好看呀!欢迎收。 1.《皇帝我是非当不可吗》咸鱼皇上卷王皇后。 2.《让我躺平!!!》牛马打工人穿越绑定咸鱼系统,不料被同事拉着卷生卷死。 3.《顶包飞升后完犊子》凡人空降截胡剑尊飞升,被虐三世,又被宠三生
第2章 钻进怀里 喜房外,听见动静的丫鬟仆人蹑手蹑脚凑近,又不敢靠得太前。 只听得新房里“乒乒乓乓”、“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似是器物接连摔落。 起初几人悄悄交换眼色,心道:看来这位也活不过今夜了。 毕竟这两年从王府中抬出去的尸体少说也有十人。 可越听越觉不对,那位初入王府的男妾,竟敢高声咒骂王爷。 更蹊跷的是,除了重重的巴掌落下的脆响,再听不见旁的动静。 许久过去,也未见侍卫抬出尸身。 “王妃。” 几人看见顾母行色匆匆走来,纷纷行礼。 “还不快离远些。”月姑姑扶着顾母匆匆赶来,一边斥着下人们,一边询问道,“小姐,可要敲门拦一拦?” 顾母在新房外站定,侧身静听,房内声响渐渐停止,她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月姑姑点了点头,在她旁侧半步之遥站定后,伸手扶着顾母。 而这厢,新房里。 被迫伏在大腿上的颜可期起初还激烈挣扎,却惊觉对方如同一头凶狠的狼,而他自己则是被捕获的小兔子,他越挣扎,下手之人揍他越发地狠。 他小脑袋瓜迅速转着,索幸放弃抵抗。 顾见轻只觉腿上一沉,那原本紧绷挣扎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任由他打着。 可掌下的身体却轻轻地颤动着,仔细听,还压抑着极力忍耐的呜咽声。 看着两片光洁嫩白的臀部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行了。堂堂男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他语气有些不耐。 “你就会欺负小孩!”颜可期这下被说得破了防,泪水和决了堤似的洪水似的,直往外冒,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大声。 若是对方态度强硬也便罢了,顾见轻有的是法子对付,可眼下这般……委实有点难以应付。 “行了,别哭了。”边说着手上已从床榻暗格中取出一青一白两只瓷瓶,指尖蘸了药膏,往伤处按去。 哪知,才触到,手便被狠狠挥开。 见他这般倔强,顾见沉了脸色,正要斥责…… 却听那人“嘶”地吸了口气,声音娇软满是委屈:“疼、你打得我好疼……你轻点。” 顾见轻神色这才缓和,指尖力道克制着放柔:“既知疼,往后便记住——祸从口出,什么话说得,什么话又说不得,说话前先掂量清楚。” 颜可期侧脸回眸,梨花带雨,声音中满是委屈,闷声道:“打了人,又给颗甜枣,还要说教……” 他越说越小声,带着哭腔嘀咕:“你若早好好说,我难道会不听么?” “哦?听你这口气,倒是不服气,怕是本王方才打轻了。” 话虽这般说着,略带薄茧的指腹却不自觉放地轻柔了些许。 “哪有的话,疼死我了。你太暴力了,竟对一个小孩子下死手。”颜可轻忍着疼,不满得嘟起了小嘴。 顾见轻未再说话,在瞧见对方作痛的神色未作假时,手上动作还是不自觉放轻了些。 二人都未再开口,室内只听余烛火“噼啪”细响。 颜可期只觉得火辣辣的臀部冰冰凉凉的药膏落下,而后有羽毛轻轻拂过。 加上本就累了一整日,渐渐地身子也跟着飘了起来,“嗯……”几声舒服地喟叹。 紧接着,意识也变得混混沌沌的。 顾见轻眼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睁大的眼眸一点点变小,眸中的星辰渐渐隐去,呼吸也渐渐转为均匀。 “到底是个孩子,”他摇头低语,“这般情形竟也能睡着。” 他小心为颜可期穿好里裤,起身取来一床大红锦被对折铺平,这才将人轻轻抱起,挪到床榻里侧。 入手沉了沉,怀中人虽清瘦,却因身量高挑,抱着颇有些费力。替对方褪下喜服,让他趴伏在松软的被褥上,又仔细掖好被角。 这才缓步走向门口。 门扉轻启,倚在门上的两人身子一晃。顾见轻正要伸手搀扶,顾母已被一旁的月姑姑稳稳扶住。 他望着二人,轻声道:“母妃与月姑姑深夜不歇着,倒有雅兴在此听壁角。若让下人瞧见,岂不损了您的体面?” 顾母面上一讪,随即端正仪容道:“没规矩。母妃是来看看,你可有欺负可期。” “哦?”顾见轻眉梢微挑。 他这位母亲看似慈和,实则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精明人,说得直白些,是只老狐狸。 从前那些别有心思的人,哪个不是被她揪出原形。 “这才不过半日,二皇子竟将母妃的心收服了么?” “说什么诨话,”顾母轻斥道,神色却认真起来,“母妃瞧着这孩子乖巧可人,可不像那些个狐媚子细作。你那套算计人的本事,可不许用在他身上。” “到底谁才是您亲生的?”顾见轻轻笑,目光不自觉往床榻瞟去,心中暗忖:倒是好本事。 “少打岔。方才的动静母妃听得真切,你下手也没个轻重。” 顾母抬手轻拍他手臂,也向房中看去,“轻儿,朝堂之事母妃管不了,可也知和他个半大的孩子无关。听闻他在宫中吃了很多苦,皇室做了这档子浑事,可他好歹也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往后在咱们顾家,他便是二公子,我便是他半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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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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