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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上移,碰了碰那浓黑英挺的剑眉:“兄长的眉毛好浓。” 指尖犹豫了一下,又轻轻点了点那微微滚动的喉结,触感奇异,突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咦?”他好奇地又摸了摸,然后在自己的脖颈上也摸了摸,平平的,什么也没有。 探索的欲望一旦升起,便有些收不住。 小手顺着脖颈往下,隔着薄薄的中衣,贴上结实的胸膛。 “哇,兄长的胸膛好硬。”他小声惊叹,掌心下的肌肉紧实有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手继续往下,滑过紧窄的腰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 “兄长的腰好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手感真好,忍不住又偷偷摸了两把。 就在他小手无意识碰到一物。 半大小孩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嘟囔,指尖好奇地按了按,“兄长睡觉也怕刺客么?竟在被窝里藏了根棍子防身?” ------- 作者有话说:审核的脑子里装的什么?一个词脑补一部有颜色的剧吗?
第23章 啊啊啊啊 他话音未落, 原本沉睡的顾见轻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火烫到一般,骤然惊醒, 整个人几乎是弹坐起来, 瞬间脱离了颜可期的“魔爪”,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被下床, 背转过身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颜可期的手还呆呆地悬在原处,掌下骤然空空。 他茫然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看向床边正手忙脚乱套着外袍的顾见轻, 小脸上满是困惑:“兄长?你怎么了?” 他想起刚才的触感,好奇心更盛, “方才那是什么?莫非真是用来防着刺客的?” 顾见轻背对着他, 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一看,竟因慌乱将衣带系错了位置。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整理, 一边强作镇定,嗓音却比平日低沉沙哑几分:“宝儿,此事……断不可与外人提起。” “啊?”颜可期更疑惑了,跪坐起来, 歪着头看他紧绷的背影。 顾见轻重新系好衣带, 仍没有回头,语气肃穆:“朝中想取兄长性命之人不在少数,若让他们知晓兄长在寝具中暗藏防身之物, 必定会有所防范,日后行事便更为艰难。不仅兄长会置身险境,恐怕……还会连累到宝儿,连累到母妃,连累整个顾府。” 颜可期闻言,小脸顿时一白,眼中闪过惊恐,立刻用力点头,甚至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兄长放心!宝儿知轻重,定会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稚嫩的声音里满是郑重。 “嗯,宝儿最是懂事。”顾见轻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这才转过身,脸色已恢复平日的沉静,只是耳根处仍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红晕,好在室内光线尚暗,看不真切。 “兄长还有些急事需处理,今日便不考较你功课了。宝儿自己当勤勉练习,不可懈怠。” “嗯嗯!”颜可期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可心里又有点嘀咕,兄长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是嫌自己还不够用功吗?还是因为自己昨夜睡相差,惹兄长不高兴了? 顾见轻不再多言,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襟,便迈步朝门外走去,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直到走出房门,穿过回廊,确定远离了卧房,他才停下脚步,抬手按了按仍在狂跳的太阳穴,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晨风拂面,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清新气息,却吹不散他脸上那层薄热。 他闭了闭眼,将脑海中某些不合时宜的纷乱画面强行压下,这才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朝前院走去。 校场上,日头已快升至中空。 颜可期已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正在陆时闲的指导下练习拳脚。 小家伙显然将顾见轻的叮嘱记在了心里,一招一式格外认真,小脸上汗水淋漓,眼神却亮得惊人。 沐寒抱着剑,溜达着蹭到陆时闲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陆先生,你说怪不怪?我家公子今日一大早,就把自己关在净房里沐浴,洗了快半个时辰!这还不算,出来后就吩咐下人,把西边那间闲置的偏房收拾出来,说从今夜起,他要睡在那边。” 陆时闲正专注地看着颜可期的一招一式,闻言,眼皮都懒得抬,漫不经心道: “我师兄那人,心思向来比海底针还难琢磨。他行事出人意料,有何奇怪?” “这倒也是……”沐寒挠挠下巴,还是觉得有些蹊跷,但转念一想,自家主子心思深沉,行事莫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便也释然。 他顺着陆时闲的目光看向校场中那个虎虎生风的小身影,不由赞道,“不过小公子进步是真快,这才多久,这拳脚已有模有样了。陆先生教导有方啊!” 陆时闲这回总算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我教的徒弟,自然出色。只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颜可期又一个流畅的侧踢,“再这么下去,怕是我这师父快要失业了。你说……我是不是该适当放点水?好歹多混几顿顾府的酒菜?” 沐寒:“……” 他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位据说曾是江湖上叱咤风云、如今却懒散得只想混饭吃的“高手”,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第24章 寿宴风波 华灯初上, 顾府门前门庭若市,车马络绎不绝,竟比数月前王府纳妾还要热闹几分。 “林尚书竟也得了请帖。”司闻渡轻摇折扇, 笑着看向与他前后脚迈入顾府的林温煜。 “司侍郎不也一样?请。”林温煜面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一介男妾的生辰, 他本无意前来。况且他与顾见轻并无私交,便是上回顾见轻纳妾, 自己也未收到请帖。 可昨日, 早朝后,顾见轻竟亲自将帖子递到他手中。 他心里始终惴惴,总觉得此事蹊跷。 司闻渡笑意未减, 待林温煜走远, 才倾身靠近在府门内迎来送往的顾见轻。 他压低声音道:“今夜这阵仗,满朝文武怕是来了大半。” 随后顿了顿, 折扇虚指前方, “该来的来了便罢,连不该来的……竟也到了。” 二人目光同时落向不远处正与人寒暄的太子颜奕。 顾见轻那张惯常平静无波的脸上, 倏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若没他在,这戏……反倒唱不成了。” “怀舟,你今日很不对劲。”司闻渡合起折扇, 在掌心轻敲两下,视线转向正与太子言笑晏晏的宋玉芝,声音压得更低,“我可听说, 宋家有意将这位嫡小姐许配给你, 怎么瞧着……她与太子殿下倒是颇有些眉目传情之意?” “哦?”顾见轻眼风扫向司闻渡,似笑非笑,“我倒忘了, 她似乎是你一位远房表妹?” “家母那边的远亲,早已疏于往来,算不上……”司闻渡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警惕地看向顾见轻,“你……你这眼神不对。莫非是想对宋家……” 顾见轻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喂,别这么看我!”司闻渡脊背一凉,折扇“唰”地展开掩住半张脸,“想做什么也别告诉我,不知者无罪,告辞!” 说罢竟真的大步流星,逃也似地扎进府内人流中。他可不想掺和顾宋两家的事。 不多时,他那带着戏谑的嗓音又在另一处响起:“哟,小师弟,咱们又见面了。” “圆润走远点。”陆时闲毫不客气,侧身避开他凑近的身影。 “可期,快来。”另一边,颜可期刚走到廊下,便被司闻渡笑吟吟唤住,“这是闻宣托我带给你的生辰礼。” “给我的?”颜可期乖巧快步跑了过来,伸手接过,打开锦盒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不像他的风格呀。” 陆时闲也瞥了一眼,嗤道:“自然不是司二公子备的。瞧这品味,定是那位司大公子的手笔,真是……” “如何?”司闻宣不知何时已踱步过来,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的评价。 “俗不可耐。”陆时闲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司闻宣不怒反笑,眼中兴味更浓。 他倒是头一回遇见浑身带刺、还敢当面刺他的,打量陆时闲几眼,才慢悠悠道:“闻宣送的,是另一份。” 颜可期依言打开另一个小巧的食盒,里面赫然是一只油亮亮的炙鸽。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努力维持笑容:“多谢司哥哥,也替我谢谢闻宣。这礼……我很喜欢。” 两相对比,只觉得兄长备的礼简直送到了他心坎上。他小心收好锦盒,转身便小跑着去寻顾见轻。 “兄长……”跑到顾见轻身边时,他气息微喘,声音软糯。 顾见轻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极自然地将人抱了起来:“跑这般急做什么?” 这本是二人平日里惯常的亲近,此刻落在满院宾客眼中,却激起一片压抑的哗然。 “看来传闻不虚,这位男妾……当真极受宠爱。” “数月前还是与公鸡拜堂,如今竟已宠冠王府……当真世事难料。” “十一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大庭广众这般抱着,实在有失体统……” 几人交换着眼神,笑容里掺杂着戏谑与揣测。 也有人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诸位只看表象?摄政王是何等人物,此举怕是故意做给人看的。这京城的天……怕是要起风了。” 那些细碎的议论隐约听在颜可期耳中,他却浑不在意。 他索性将脸埋进顾见轻肩颈,轻轻蹭了蹭——旁人如何说,他不在乎,只要兄长在便好。 顾见轻却将那些话语听得清晰。 他目光冷厉,缓缓扫过议论声起处。那几人触及他的视线,顿时噤若寒蝉,慌忙低头饮酒。 恰在此时,宋家家主宋施明领着女儿宋玉芝缓步走来,拱手一礼:“老夫见过摄政王。” “宋公多礼。您远道而来为宝儿庆生,当是本王该道谢才是。”顾见轻语气平稳,依旧抱着颜可期,并无放下之意。 宋施明目光微动,心下已有几分计较。 一旁的宋玉芝却按捺不住,看着颜可期安然窝在顾见轻怀中的模样,心中不悦,脱口道:“二殿下今年也有十一了吧?怎好还这般赖在王爷怀里?”后半句“成何体统”在舌尖转了一圈,勉强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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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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