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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渊被这这主动投怀送抱撞得心里发软。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声音也软了下来:“是,我是笨蛋,可是我就是见不得我的小辛夷对别人温柔……” 苏辛夷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那临渊哥哥也而不该对我那么凶……好吓人……” 凤临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上人给吓到了。 他用指腹擦拭苏辛夷眼角的泪水:“是临渊哥哥不好,吓着我的小辛夷了,不哭了好不好?” 苏辛夷此刻虽然眼睛红红,但却透着一丝狡黠。 他开始装模作样地抽噎:“就哭就哭!你掐我……还打我……现在还疼呢……呜呜……” 凤临渊一眼就看穿他这“碰瓷”的小把戏,却宠溺地配合着他“演戏”。 “是我不好,是我混账,哪里疼?给小辛夷揉揉?” 说着他的手就在苏辛夷身上游走。 “哼!” 苏辛夷任由凤临渊手上的“不安分”,却又故意扭开脸:“光揉揉就行啦?你吓到我了,还当着那么多伤患和将士的面扛我……我的面子都没啦!” 凤临渊越看越觉得他的小辛夷可爱。 “那……我们辛夷说,要临渊哥哥怎么补偿?”他从善如流,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苏辛夷的额头。 苏辛夷被他蹭得痒痒的,仰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撒娇道:“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凶我!还有……天天都要说喜欢我。” “好,都依你,以后都只疼你,只喜欢你,天天说,说到你腻为止。” 说着,凤临渊低头在苏辛夷额头上落下一吻。 “才不会腻呢!”苏辛夷眉眼弯弯,得了凤临渊的吻,满足地把自己全部窝进他的怀里。 方才的醋意和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医帐内只剩下一片浓情蜜意。 “还疼么?”凤临渊轻笑着问。 “疼!还要临渊哥哥多揉揉!” 两人就这么在医帐内肆无忌惮地亲密,可帐外,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凤临渊扛着苏辛夷“招摇过市”的那一幕,被半数将士瞧在眼里,众人脸上都带着困惑和不解。 “将军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一个年长的将士皱着眉头,“我还没见过他对苏医官这样。” “苏医官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我瞧着他好像还哭了?” “苏医官医术好,对弟兄们也上心,能犯什么错让将军动这么大的肝火?” 众人议论纷纷,但都没意识到重点。 刚处理完破衣袍回来的陈岳,一听这议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别人不明就里,他可门儿清! 这要是让将士们再继续讨论下去,万一有人猜到真相,自己苦心隐瞒不就白费了吗? 于是,他立刻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呵斥:“都围着做什么?将军管教下属,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方才那个想去搀扶苏辛夷的年轻将士立刻就起了疑,他凑近陈岳问道:“陈副将,将军真的只是管教下属?” “方才我想去扶苏医官,将军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这……不对劲啊……”
第8章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陈岳被那年轻将士问得心惊胆战,他知道这定是将军吃醋了。 可嘴上哪里敢照实了说,只得搪塞道:“将……将军他又不吃人,一个眼神就把你吓成这样?” 他声音越说越大,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再说了,将军行事,是咱们能揣测的吗?都散了散了!再瞎议论,小心军法处置!” 那年轻将士却是个实心眼儿的,拧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陈副将,你就别瞒着弟兄们了,我都瞧见了 ,将军打苏医官屁股那一下,是又脆又响,可落下去的时候,是收着力的!” “不像是管教下属,倒像是……像是俩人闹什么别扭……” 他这话一出,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难不成……苏医官是将军的私生子?所以将军才这么管教?!” 这话差点把陈岳噎死。 他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那憨憨士兵的鼻子:“你脑子撞门框啦?!将军今年二十有五,苏医官也就十八,你爹七岁生的你啊!” 之前在庆功宴上和苏辛夷聊过几句的将士也凑了过来:“就是!我听苏医官说过,他与将军都是京城人士,比邻而居,打小就认识,什么儿子老子的?” 众人一阵哄笑,把那过于离谱的猜测给否了。 可这一打岔,反而打通了最初那年轻将士的“任督二脉”,思路更清晰了。 他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陈副将,您就跟咱们透个底儿,将军他,是喜欢苏医官吧!不然我方才去扶苏医官,将军为啥吃醋?” “哎哟你可闭嘴吧!”陈岳一个激灵,嗓门儿都拔高了,脸也急红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可他这应激的反应,反而证实了年轻将士的猜测,而其他将士也开始往“正确”的方向去思考。 陈岳急得汗都冒出来了,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把这即将失控的局面圆回来。 哪怕编个苏医官偷了将军裤衩子的理由都行啊! 正在此时,老周带着“催命符”来了。 他拎着那件被凤临渊撕扯破、让陈岳“处理掉”的淡青色袍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 老周把衣袍抖了抖,对陈岳道:“老陈,你眼神好,帮我瞧瞧,这衣裳瞅着咋那么像苏医官常穿得那件?咋破成这样了?” 陈岳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把这东西扔在柴火堆里头。 此时此刻,这件作为“罪证”的袍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陈岳反应极快,上前一把夺过袍子团成团:“老周!你……你捡这玩意儿回来做啥?!” 老周被他的大嗓门儿吓了一跳,莫名其妙地回道:“这袍子丢在伙房柴火堆,苏医官的袍子怎么会跑那儿去了,我觉得事有蹊跷,拿过来给你瞧瞧……” “瞧什么瞧!”陈岳恨不得把袍子塞进地缝里,“在柴火堆里头,那不就跟柴火一个样吗?你就不会直接丢灶膛里给烧了?还管这么多干啥?” 老周被他怼得一愣,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老臣,你今天是咋了?一惊一乍的,奇奇怪怪的……” 周围所有的将士都瞧见了陈岳这非同寻常的态度,在看着他手里那件被暴力撕破的袍子,又联想到将军方才异常的举动和苏医官的眼泪…… 顿时,所有人脸上都表情都变得无比意味深长。 大家都明白了,连那个以为苏医官是将军儿子的憨憨士兵也明白了。 陈岳彻底绝望了。 完了,这下他就算是有三寸不烂之舌,也不知道该怎么瞒了。 就在这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候,两个身影缓步走来,正是凤临渊和苏辛夷。 凤临渊牵着苏辛夷的手,神色如常,先是瞪了陈岳一眼,随后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 “此次大捷,众将士奋勇杀敌,皆有功在身!所有战死的弟兄,其家眷必将得到厚恤,待本将回京面圣,自会向圣上禀明,为诸位请功论赏!” 众将士闻言,立刻收敛了神色,齐齐拱手洪亮应道:“谢将军!吾等愿誓死为大靖效忠!” 凤临渊微微颔首:“嗯。” 随后他将苏辛夷轻轻往身侧一带,顺势揽住他的腰肢,将他搂进怀里继续道。 “此外,本将回京后,亦会向圣上请旨,赐婚苏医官,为本将夫郎。” 所有人,包括陈岳,都呆住了。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凤临渊的身边那位俏生生的苏医官身上。 苏辛夷在众人的注视下原本还有些害羞,连脖子都红了,可他听到凤临渊如此坦然地向众人宣告两人的关系,看到心上人的那份担当和坚定,心中的羞涩被勇气和幸福感取代。 他仰起头,伸手轻轻攀住凤临渊宽阔的肩膀,踮起脚尖,努力想去够凤临渊的脸颊。 奈何两人身高差距 实在有点大,他努力了半天还是够不到,只得软软糯糯地小声道:“临渊哥哥,你……你弯下腰嘛……” 凤临渊瞧着他萌萌软软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从善如流地弯下腰,将脸凑近。 苏辛夷就这么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凑上去“啾”的一声,脆生生地亲在了凤临渊的脸颊上。 亲完之后,整个人便安心地靠进凤临渊怀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甜蜜。 所有的猜测都在这一瞬间有了答案。 老周最先反应过来,咧开嘴就拱手道:“哎呀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恭喜将军!恭喜苏医官!到时候这喜酒,弟兄们可得讨一杯喝!” 他这一带头,其他将士们也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 方才那个想扶苏辛夷的将士摸着后脑勺笑道:“我就说嘛!将军就是喜欢苏医官!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啊!” 庆功宴上与苏辛夷聊天的将士也凑趣喊道:“将军威武!苏医官好眼光!这是从小到大的缘分啊!” 一时间,恭贺声、笑声、起哄声响彻全营。 只有陈岳,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原地,与周围欢腾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白白提心吊胆了大半日,一心就想着替将军与苏医官遮掩,结果呢? 正主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宣布了。
第9章 临渊哥哥亲亲 凤临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陈岳身上。 他嘴角上扬,清了清嗓子:“陈副将。” 陈岳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板:“属下在!” “今日,你也辛苦了。”凤临渊笑意渐深,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这话听在陈岳耳里,简直是五味杂陈。 他只能极其艰难地扯出一个笑,硬着头皮答道:“为将军分忧,不、不辛苦……” 内心早已泪流成河:属下……命苦…… 白白替将军瞎操心了大半日,能不命苦吗? 苏辛夷靠在 凤临渊怀里,看着陈岳那副有苦难言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随后又往凤临渊臂弯里缩了缩。 凤临渊揽紧怀里偷笑的人儿,对着众将士宣布:“好了!都散了,今晚摆酒,算是本将提前请诸位喝一杯!” “谢将军!”欢呼声更响了。 众人嬉笑着散开,老周用胳膊肘戳了戳陈岳:“你啥时候知道的?” “今儿早上……” “哦……就你‘嗷’一嗓子说‘我知道了’的时候?” “嗯……” 当晚,营地内篝火通明,烤肉飘香,酒碗碰撞声不绝于耳,甚至比当日的庆功宴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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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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