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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正在附近值守的年轻将士眼尖,看到苏辛夷这副样子,立刻热心肠地跑上来,关切地问:“苏医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也不太好,身子不爽利?” 苏辛夷脸上微热,只得点点头,含糊应道:“嗯,是有些……不适。” “那我扶您回医帐吧!”年轻将士说着,便要伸出手准备搀扶苏辛夷的胳膊。 就在他指尖刚触及苏辛夷衣角的刹那,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精准地拎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轻轻往后一带。 凤临渊已站在身后,面色虽平静,但语气却有些酸酸的:“当好你的值,本将送苏医官过去就好。” 年轻将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 他瞅一眼自家将军,又看着弱不禁风的苏医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将军亲自送?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第6章 临渊哥哥欺负人…… 没等那将士想明白,凤临渊已经转过身,双手架住苏辛夷的腋窝,把人往上一提,随即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臀部,直接将人抱举了起来。 如同大人抱自家娃娃那般。 苏辛夷本来就小小一只,又清瘦单薄,对于在沙场征战的凤临渊来说,抱起来毫不费力。 “临渊哥哥!” 双脚骤然离地,苏辛夷惊得低呼出声,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下意识攥紧了凤临渊肩头的衣料,小声道:“你……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没事的……” 凤临渊微微仰头,看着苏辛夷羞窘推拒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旁人“觊觎”而冒出的不快,反而更明显了。 他语气硬邦邦地:“你自己能走?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别人扶?” 虽然话语冰冷,但还是托着苏辛夷的屁股往上掂了掂,抱得更稳当了些。 可苏辛夷却被他这语气吓到了,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他委屈地小声辩解:“我没有叫他扶……是、是他自己过来的,人家也是好心……” 这句替旁人开脱的“好心”,简直是往凤临渊心里泼一缸陈年老醋! 凤临渊心里酸得冒泡,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但又舍不得对苏辛夷说重话。 这股邪火没处发,最终,竟然鬼使神差地转为行动。 他托着苏辛夷屁股的手略一用力,往那团软肉上掐了一把! “唔!疼……” 苏辛夷猝不及防,本身那个地方就疼,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就这么在眼眶里打转,委委屈屈地控诉:“你欺负我……临渊哥哥欺负人……” 听到带着哭腔的指控,凤临渊心里一揪,心疼了。 但更多的,还是那种酸涩难言的情绪在翻滚——这小笨蛋,怎么就看不出来他是在吃醋呢? 年轻将士以及不远处几个恰好路过的士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众人面面相觑,小声哔哔。 “将军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苏医官不小心得罪将军了?可这又抱又掐的,不像啊……” 凤临渊无视了所有探究的目光,抱着小声抽噎的苏辛夷,朝医帐走去。 进了医帐,他才把人小心地放了下来。 “我得去给伤兵们换药了。”苏辛夷连忙弯腰想去拿放在角落的药箱。 他想借此躲一躲。 可刚把沉甸甸得药箱抱在怀里,凤临渊便伸手一把夺过。 “我帮你拿。”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抱着药箱,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苏辛夷怀里一空,仰头看着凤临渊紧绷的侧脸,心里更委屈了。 他完全搞不懂,他的临渊哥哥,为什么从刚才起就怪怪的,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 苏辛夷抿了抿唇,“哼”了一声,赌气似的,忍着浑身的不适强行挺直腰板,快步走到凤临渊前面,朝着伤兵营走去。 每一步都牵扯出痛感,但他就是倔犟地不肯示弱。 凤临渊就这么抱着药箱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伤兵营,苏辛夷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帘帐。 里面的伤兵们正三五成群地闲聊,一见是苏辛夷,顿时热闹起来。 “哟!咱们的苏医官可算露面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才来,老实交代,昨晚去哪儿偷腥了?” 一个胸口缠着绷带的黑脸将士率先开口嚷嚷,又冲苏辛夷挤眉弄眼。 旁边一个腿上裹着厚厚白纱布的瘦高个儿立刻嘎嘎笑两声接话。 “王老黑你瞎说啥呢!咱们苏医官年龄小,说不定还没开过荤呢!等咱们伤好了,带你去城里百花楼长长见识!” 苏辛夷被他们臊得红了脸:“别胡说……昨晚就是喝多了些……” 说着他又强撑着往帐里走了两步。 一个年纪稍轻、胳膊吊着的士兵瞧见他的异常,更是凑近些:“苏医官,你这喝多了,怎么路都走不直溜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军营里都是些糙汉子,平时跟温文尔雅的苏辛夷混得熟,开起这种玩笑也是毫无顾忌。 苏辛夷不会反驳这些浑话,只能窘迫地站在原地,脸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当口,帐帘被猛地掀开。 所有的笑声、调侃声戛然而止。 凤临渊面色极其难看,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抱着苏辛夷的药箱,如同阎王般立在门口。 他扫视伤兵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刚才 调侃得最欢的几个人。 苏辛夷也感觉到背后的“寒意”,转过身就看到凤临渊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他心里一紧,小声说:“临渊哥哥……药箱给我吧,你……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 凤临渊视线回到苏辛夷身上,眼神柔和了些,语气不容置疑:“不必,本将就在这儿看着你换。” 苏辛夷知道拗不过他,只得软软地应了声“哦”,然后从凤临渊手里接过药箱,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伤兵床边。 他努力忽略心中莫名的悸动,开始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苏辛夷小心翼翼地解开伤兵胳膊上的旧绷带,又用干净的纱布仔细清理周围的血污和药渍。 接着,他挖出一块药膏,放在掌心合拢,用手温将药膏捂热,然后用指尖蘸取,一点一点呢、轻轻地涂抹在伤兵的患处。 一边涂药膏,还一边习惯性地微微俯身,对着患处轻轻吹气,柔声安抚:“这位小哥,且忍一忍,再将养几日,就能收口了。” 苏辛夷做这一切,神情专注,眼神干净,完全处于医者父母心。 伤兵被他这般细致的照顾,也对苏辛夷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有劳苏医官。” 然而,这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操作,落入正泡在陈年老醋缸里的凤临渊眼中,全都变了味儿! 那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亲密肢体接触!是当着他这个“正牌”(虽然还没成婚)夫君的面“调情”! 凤临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就这么双臂抱胸,死死地盯着苏辛夷忙前忙后,看着他为伤兵们重复着那套“温柔体贴”的流程。 酸味咕嘟咕嘟地冒得更凶了。 终于,苏辛夷为最后一个伤兵包扎妥当,弯腰开始收拾散开的药瓶和纱布。 就在他刚把药箱合上的那一刻,凤临渊动了。
第7章 我、吃、醋! 他大步上前,一手夺过药箱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则直接揽过苏辛夷的腰,不等他反应,就让人轻而易举地扛在肩头。 “啊!”苏辛夷只觉得天旋地转,下意识抓住了凤临渊后背的衣袍。 凤临渊就这么扛着他,转头瞪了一圈帐内已经彻底蒙圈的伤兵们,冷哼一声,抬脚离开了伤兵营帐。 苏辛夷被他倒扛在肩上,肚子被那硬邦邦的肩膀顶着,使得他不舒服。 他试图挣扎着小声抗议:“临渊哥哥……你放我下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嘛……” 凤临渊像是没听见,箍在他腿弯的手臂纹丝不动:“你乖乖的,别乱动。” 说着他一扬手—— “啪!” 苏辛夷的屁股又遭殃了。 随后就这么扛着苏辛夷走出了伤兵营帐。 沿途的将士们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 苏辛夷被他这动作弄得又羞又委屈,却不敢再挣扎,只得把脸埋在凤临渊的后背。 他一路强忍着不哭出声,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落。 等到苏辛夷被扛回医帐,脚刚沾地,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凤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翻涌的醋意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便精准地汲取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 “唔……” 苏辛夷的哭声被堵了回去,只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呜咽。 起初他还用力推拒凤临渊结实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对于凤临渊来说跟挠痒痒似的。 很快,苏辛夷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软软地靠在凤临渊怀里,任由他“攻城掠地”。 直到他快喘不过气,一张脸憋得通红,凤临渊才放过了他。 苏辛夷的眼睛都哭肿了,哽咽着委屈道:“临渊哥哥……你、你干嘛这么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凤临渊的手臂依旧牢牢的揽住他的腰,紧贴着自己,苏辛夷想挣开点距离,却被抱得更紧。 “你当然做错了,”他的声音低哑,“你对谁都那么温柔,我以前竟然不知,我的辛夷在旁人眼里,是如此乖巧可爱,弱不禁风,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苏辛夷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我……我是医官啊……对伤患关照,是、是医者本分……” “本分?”凤临渊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我才不管什么本分,以前我没资格,但现在,你苏辛夷只属于我凤临渊一个人!旁人休想沾染分毫!” “没人沾染……只有你……”苏辛夷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凤临渊却盯着苏辛夷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吃、醋!” 这三个字,铿锵有力地从凤临渊嘴里蹦了出来,砸懵了苏辛夷。 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凤临渊,好像没听懂。 过了好一会儿,那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才一点点亮了起来。 然后他又哭了起来,比刚才还大声。 但这次苏辛夷却主动张开手臂,环上凤临渊的腰,把自己整个儿埋进了凤临渊怀里。 “呜呜……笨蛋临渊哥哥!大笨蛋!”他把眼泪鼻涕一个劲儿地往凤临渊衣袍上蹭,闷神闷气地道,“辛夷心里……从小到大……都只有你一个人!” “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好多年……心里早就装不下别人了,你居然还吃醋,还打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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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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