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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眼底深不见底。 只是裴承权在他面前,笑意盈盈:“越叫,朕越觉得兴奋。” 手一挥,桌子上剩余的奏折也被摔到了地上。替而代之的是赵清和,衣袍被拽散开,他胸膛若隐若现。被人压在桌案上,头一侧,又臊得隐忍,何处不可怜? “所及之处,所视之物,皆是天子所有。当皇帝还不能和你做这些,那我这皇帝当个什么劲儿?” 裴承权心底无限的眷爱对方,强撑起来的狠辣还是时不时流露出的茫然,无一不勾着他的心。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伤,赵清和想脱口而出也有不得已的事,最终压在嗓子里化开了。 “你别生我气。”裴承权怎会看不出对方的心思,俯身凑近人耳边,低沉的声音无比郑重:“欠你的,是你的,我会亲手为赵大人奉上。”字成寒刃,刻在骨上。 对方从未有过食言的时候,可那些东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办的。杀周太后,还是和他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穴,皆是。 赵清和一恍神,对方掐着自己下巴就吻了上来。舌尖强势不由分说就顶进,津液粘稠交换。 “唔,停下。”赵清和扭头抗拒,要说些什么又被是按着头硬亲上。脸颊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有…已迫不及待。 再不说都来不及了,裴承权显然是动侍寝心思。 “喂,从年二十九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若二十九那日你皇嫂真有孕,你…”赵清和死命推搡着舔着自己嘴唇的脑袋,色中饿鬼也抵不过对方。 对方摸到人,滑腻的手感就如摸一块上成的绸缎。“我知道你想什么,想做什么就做,朕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党羽。宠妃什么都做得的,既说我是昏君,你还不敢什么?”闷声中裴承权不管不顾拽开腰间的带子,翡翠玉珠散落一地。 皇权特许。 强烈的占有欲充斥裴承权的胸膛,他咬上人脖颈,在那些已经变淡的痕迹上覆盖上新的。偏执阴沉都在在眼底浮现,他的,谁也不猛窥视、伤之。 死太轻饶了这群人。 “没有药玉,别弄到…” 赵清和又被挑拨起一丝异样的痒意。实话实说,那次起初他没多少好感觉,多少是因对方得舒服而舒服。最后才尝出点滋味,但很快就完事了。 这事,就挺奇怪。 可能太监的身子就这样吧。 胡思乱想之际,对方突然拧了一下衣襟遮掩的淡色。前所未有的发疼,惹得赵清和猝不及防惊呼:“嗯!”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松开也不见好转。 “你太单薄了。”裴承权只这样说,转而兜住揉了又揉。察觉出对方颇有思虑,话锋一转问到:“那日你没感觉?” 羞耻快让赵清和找地缝转进去了,好在御书房现在没别人。他坐在桌案虚抓着人手腕,跟着一晃一晃,衣衫凌乱。犹豫一会,低头说到:“也不是。” “那药玉是太医院用古方配出来专用来给男妻的,不应该觉得不舒服。”裴承权还在不断轻吻着人耳廓,喃喃低语:“告诉夫君,左想右想的犹豫那是为何?” 方子有方子的作用,太医院绝不会乱开,都是养赵清和伤过的身子的。普通人家娶人,也有类似的膏药,不应该会不舒服。 难不成是他太差? “…嘶,你别碰,心口那疼。”赵清和那肉疼得碰不得,他弓身子,坦然说:“就偶尔你弄得紧一下,然后是好点。 “可能是…没有了,和常人不同。” 是那日裴承权太过欣喜,行为得章法有点乱。娶男妻,不同的地方还很多。 说得裴承权心一酸,怜爱地吻了吻人耳垂:“你就是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还痛吗,帮你吹一吹,含一含?”疼都是因为那些汤药,让人别这么单薄,长着肉,他心知肚明。裴承权心里盘算着一件事,不能停。 “是你想吧。”赵清和清醒,拽人手腕往旁一扔。 “朕都叫过赵大人娘了,有何妨?”裴承权坦荡自然:“娘,让一下嘛。” “别,你,你怎么这么下流?”赵清和彻底拿人没办法,挣着:“知不知道人伦纲常,那能乱叫吗?” “我们姓裴的都不正常。我更不正常,叫你娘我也兴奋。” 俩人的气氛越来越怪,御书房里的靡靡之音细微引人遐想。门外轻轻扣门,一声尖细通报声带着谨小询问的意味说:“圣上,工部尚书周如豹请安求见,奴才何时宣传?” 屋内声音威胁:“让他等着。” 赵清和连忙按住还要继续的男人,劝诫:“等会他还要进书房里来,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正弄着让他进来说事。”
第20章 毒夫故事会 说不通,赵清和焦急地拽住人脱衣服的手,脸发烫:“你脑袋里想的…”他说不出口,换而说到:“弄完味道散不去,让人闻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裴承权抓着人最后一层内衬不肯松手,不紧不慢道:“那他应该谢恩。” “国家大事要紧,你先和他商讨南方水患的事。”赵清和急得满头汗:“晚上,晚上补给你还不行吗?” “你可不要欺君。” 劝住裴承权,把衣服拢好整理平整才唤人进来收拾。裴承权恢复淡漠肃重的深色,伺候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找散落的翡翠珠子,清秀的小太监在跪着给皇帝整理衣袍,就对着还没下去之物也面不改色。 这一幕看在门外的赵清和眼里,心里的滋味变了,那小太监侧脸干净秀气。人对已经拥有却无法掌控的东西若即若离,看得心中生出一口气。 现在拥有,却时刻担忧失去,嫉恨就这么生出来的。 在宫里,上到皇帝,下到奴才,都有该做的事。赵清和该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他回司礼监内室,只唤来一人。 “我要你找一信得过的太医。”赵清和贴在随思远耳边:“入春有春困,当差犯困是大忌,配些苦寒清泄的,都喝一喝。” “许么小亭那轻快点儿的差事就派他去临竹轩,那位带发修行的去尘居士怎样都曾经是皇后,需有人伺候。” 伺候先帝的妃子是比较轻松的,她们在宫内是养老等死。少了勾心斗角,也没有重活儿,是相对花房轻松。 “咱这就去办。” 随思远找来的太医才入职太医院两年,年轻看着又老实温吞。内室的门一关,赵清和请人坐下,倒茶边说:“不知该怎么称呼?” “晚生孙文元,不知大人身体有何微恙症状?”孙文元不敢怠慢眼前的宦官,那道赐尊称的旨意可是传遍。他恭敬地坐在凳椅上,姿态谦卑。 赵清和还是不习惯用“咱家”自称,斟满茶将杯推去对面,看向太医的眼中有一丝玩味:“不知孙大人听没听过一则故事,说是有一富商,家业颇大却有一规矩,不可分家唯有一人能继承家业。到这一代的家主可子嗣凋零,撒手人寰时家中无男丁承袭家业。家主之母恐家业散去,于是找富商之弟来承袭家业,总归都是本家血脉,堵住了旁人亲戚的嘴。可这家主在死前与妻子同房,妻子肚子里若有子嗣才是名正言顺之人,有还是没有,谁也未可知。新的家主又该置于何地?” “听闻孙大人天智卓越,聪慧过人,此局何解?” “谁说的?”孙文元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性子直又楞,不懂圆滑巴结。进太医院傍不上人,默默无名。不得不说,随思远找人一把好手。 气氛诡谲,茶盏冒着热气。 孙文元听完冷汗直流如坐针毡,说得哪里是富商的故事,就是宫中。 “品茶吧,我还没为圣上沏过茶,也不知孙大人能不能赏脸试试?” 这是命他为现在的家主效力,孙文元端着茶杯的手颤抖。机会摆到眼前,太医院的人处处给自己冷眼刁难,他心一狠,猛地将茶水饮尽。 “烫烫烫…”太烫,孙文元失态呼着气,皱着脸。年轻的孙太医,滑稽毫不稳重。 赵清和笑意僵硬,这人靠谱吗? 孙文元放下被,被烫破皮的舌头说话囔囔,压低声一副算计狡猾的嘴脸:“晚生有一破局之法,宅中奴仆伺候的清热饮方不尽相同,每方中取出一二味药成一新方。事已成定局,家主已有何必在翻起风雨。那夫人有或没有,灌下一服活血化瘀的药,有,自然救化淤,没有,就当清热解毒,百利无害。有后宅的主母查不到方子案底,牵扯不到现在家主身上。” 人是聪明的,一点就知道赵清和的意思。他起身伸手拍了拍孙文元肩膀,若有所指:“孙大人果真是聪慧过人,往后我还会有小故事和你分享的,前途无量。” “愿为赵大人排忧解难。”孙文元起身撩袍行礼,他是看开了,旁人骂他投入宦官门下不要脸面也无甚所谓。 想站着当人,太医院嫌他举止无状难堪大用。跪下给眼前宦官当鹰犬,至少前途无量。 夜深,宫中点起明晃晃烛火。司礼监的圆桌盛放夜食,赵清和没上桌,其余的几位大铛没敢先动。 赵清从内堂出来,抬手一挥:“用吧,都是在这儿当差的,敬重我这事儿不在这些上面。”他吃食都在长信殿,今天竟也坐了下来。 桌子上是莲子绿豆阿达子,没有刺鼻味道也是为当差身上不沾味道,以免让主子烦厌。 圆桌上重新坐上了人,赵清和安然处于主位。 “么小亭呢?” 么小亭正忐忑地在内堂,看着留予赵大人休息的床榻。左右为难,脸蛋红热。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 么小亭脑子里想的是,安排轻松的差事必然要付出代价。对方不要银子,他听那些当差的年长的公公说天下没有白吃的饭,去了势也能磋磨年轻的小太监。 约摸着赵清和大抵是要磋磨自己,于是他脱得光溜溜钻进内堂的床上。 说是内堂,也不过是晚上宫门落了,在司礼监后面的四方院子里留给伺候皇帝换班下来的宦官暂时休息的。赵清和现在是掌印又执笔,房间自然是最好的。 但他睡长信殿,皇帝的床。 这间屋成了新祖宗身边的红人随思远的屋子,烛火暗淡,床幔半垂下来。被褥底的人等来一声吱嘎开门声,心思忐忑。 随思远进门就发现房间里的古怪,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进去。房间内鸦雀无声,细长的手指轻挑开帷幔,与床上之人对上眼。 “你进来做什么?”么小亭大惊失色,连忙抓着被子遮在胸前。 随思远被惊一下,随之冷笑一声:“咱的屋,不能进?”他走到床边,伸手抓住么小亭的头发,拽近眼前。 “疼疼疼!” “倒是你,大人安排你去了前皇后的身边当差,不去临竹轩,爬上这里的床欲意何为?”随思远不松手提着人头发,被子下滑一寸就看见青涩的一寸皮。一眯狭长的眼睛,心里通透:“原来是想爬赵大人的床,野心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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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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