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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而获想走捷径?”随思远话里有话:“你有那个命吗?” “你!”么小亭被臊得脸通红,双手护着自己被拽得头发。这种事都是私下隐晦的,搬上台说透简直是撕开遮羞布。况且宫里有这么做的,凭什么单说他,么小亭脾气直,急躁地苍白解释着:“你松手,我,我就是报答…” “报答到床上去了?”随思远故意又道:“咱喊人过来见见,这是怎么个报恩法。” 被子脱落,即将要露出他们最不愿让人见到的地方。么小亭急了,手忙脚乱往上捡被子。他年纪小没随思远那么多弯弯绕,眼泪在打圈:“作践我作甚,你们都仗势欺人。什么活都往我身上推,好不容易攒了钱能换差,姓崔的又倒台。我他奶奶的倒想不劳而获,哪有机会?”眼泪落了下来,么小亭想到在花房的日子,没干爹没师傅罩着,最累最脏的活都扔他身上,吃点水煮白菜还要被管事太监抢去半碗。。 越想越憋屈,他怨恨抬头瞪着随思远:“大人赏了我轻松的差事去处,又不要银子,还能要什么?” “你们这样的大铛不都好…好弄年轻的吗!” 话直戳随思远脊梁骨,对方身子如青枝还没张开,往下看隐隐能看出么小亭净身是全白的,他看到了疤缝边缘。全白的不适合做重活,时间长再一劳累,容易不受控制漏尿。他顿时明白么小亭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轻快点的活儿了,手一松,人又跌坐回床上。 “嘶…” “谁告诉你我好弄年轻的?”随思远皮笑肉不笑,掐上人下巴强迫其抬头看过来:“你们是指谁?” 么小亭眼神躲闪不说话了,他没傻到把管事的供出来。说出来外一随思远和那人相熟呢,倒霉的还是自己。 “行了,擦眼泪擦干净。”随思远突然贴近,把人下一跳往后躲,挣开他的手。明明怕亲切,还要暖床要献身,又愣又傻。 “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我的屋。”随思远不动声色拽下来另一边的帷幔,他们这样的人已经残了身,就剩最后一张脸皮。他在外面背过身,轻声告诫:“不管之前你认识的谁有那爱好,我是没有,也没凌辱小太监的喜好。。” “不是什么床都能爬的,想活就断了今天想干什么事儿的心思。”随思远镇定冷静,烛火烧出的有油响被他的话遮住:“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说出去。” “真的?”么小亭从帷幔的缝里探出头,眼泪被擦抹点,正急忙系着衣服。他带着孩子气,认真追问:“你当真不会说?” “只要你听话。”随思远转过身,视线垂下:“听我的话。” “你…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我们这样的人最喜年轻的?猜猜是什么意思。”随思远眉眼如画,嘴角含笑垂视比他小一轮的么小亭,怎么看怎么让人发冷。 “咱让你…”随思远欲言又止恰到好处。 宫里磋磨人的手段太多,宫女太监对食慰藉也不光是感情上有个伴。有些寂寞久的,邪火怎么发泄?虽行不了房,也骑在人身上咿咿呀呀,当回男人。
第21章 惊蛰夜 不全的男人,也总归是人,是人就有欲望。 么小亭眼底闪过一丝畏惧,脸色又变了。藏不住心事,白纸让随思远觉得很是有趣儿,他闷笑一声使劲掐着人脸颊皮肉:“叫声干爹听听。” 这,这什么意思啊? 么小亭茫然又气愤,脸颊被掐红一片,叫不出口,憋屈地狠狠系上自己的衣袍。 “我现在是司礼监的随堂,叫声干爹,你吃不得亏。”随思远说的是实话,现在的宦官内廷的头是赵清和,他是对方身边的亲信,多少人想巴结。 抛出橄榄枝对方还不给面子,他是看么小亭实在是傻得可笑、有意思,他还没收过干儿子呢。 有人罩着是么小亭之前梦寐以求的,真拜到随思远这样的大铛面前,他又局促,吭哧片刻才吐出一句:”…干爹。” 对方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看着自己的新儿子,随思远轻叹:“叫一声干爹,我就提点你一条。赵大人那张床,想不都不要想,那不是你我这样的能肖想的事。往日里看见不能看的,闭上嘴,在他面前当差未必是好事。” “…那大人在哪儿睡?”么小亭实在憋不住好奇。 随思远拎起人耳朵,严厉说着:“宫里这么大,自有大人的去处。干爹再告诉你一事,去了临竹轩,发生什么,见到什么,别怕,别参合,别多言,回来告诉你干爹我。” “嘶,知道了,干爹,”么小亭这么叫对方还是觉得别扭,憋着气偷白对方一眼。心里骂着对方的谦逊体贴都是装的,偷想临竹轩能发生什么事,前皇后已经带发修行又能出什么事。 “小傻子听话,干爹就保着你。”听话的语调就知道随思远心情不错,他对么小亭又道:“不白爬我床一回。” 亥时的临竹轩,么小亭进到宫人休息的偏房,房内昏暗窄小倒也干净。就一小太监在,对方昏昏沉沉被惊醒一愣,慌忙问着:“主子还难受呢?” “什么难受?”么小亭摸不着头脑,把随身的衣物放在一旁桌子上。大通铺上的上小太监彻底醒了,爬起来点上油灯,借着火光打量着来人:“你谁啊?”他还以为是另一人换班来了。 贴身伺候的宫人都住在偏房,一屋大通铺,一宫管事的才有可能落一个单人睡的地儿。么小亭被差派来,也得住这儿。 “咱是被分来的新人。” 那人年纪也不大,长出一口气,泄了气又躺回去嘟囔着说:“还当是过来换班的,你自己收拾收拾,小点声。咱再眯会,你一新人就先休息吧,还没熟悉这的活儿,换班咱不叫你。” “你刚刚说主子难受?” “可不嘛,主子从戍时就开始肚子疼。”那人摆摆手:“临竹轩算你就是太监四个,宫女四个,活不重,不像外勾心斗角。今天是居士身子不舒坦,其他人在前面伺候呢,过会换班不用你去,你要是奔着挣个前程高下就趁早想办法走。”小太监清凉凉嗓音警告着。 伺候先帝留下的妃嫔本就是事少的养老差事,何况是带发修行的前皇后。在这儿没有大出息也担不上大过错,总结起来就是没出息。 外面淅淅沥沥往下掉雨点了。 临竹轩里的竹子趁着春雨正往外顶芽,伴随的是主屋里似有若无闷痛凄凉的喊声:”好疼,…叫太医,叫太医。” “见红了,怎么会见红呢?”宫女刻意压低的惊慌声被木门遮在了屋里。 雨势越来越大,猛烈地砸向宫中的砖瓦,屋檐上蹲兽承受着雨露恩泽。 一声惊雷,赵清和猛然惊醒,他浑身被汗湿透。雷劈下闪过的光影映出他脸上的汗和苍白的脸色,长信殿里甪端香炉内冷香未断。 “清和你怎么了?”与其一同醒来的裴承权紧张得不行,将人搂在怀中才发现对方的寝衣已被汗水打湿。 “清和?” “怎么浑身都是汗,清和…” “…你,你会立皇后吗?”赵清和将脸埋进皇帝的肩窝问出压在心底的问题。黑暗里,龙床上,裴承权将他抱在怀中,两颗心再贴近也有两层人皮隔开。 赵清和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自己垂垂老矣已有白发皱纹。裴承权坐在明晃晃九龙盘踞的皇位上,身边新人相伴,梦里看不清那人的五官,他却可以肯定是那人容颜惊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裴承权你和谁搂在一起呢!”梦里的赵清和愤怒,质问,却被一群宦官拧着胳膊按住。 似真非真,又有人跪下为裴承权换上团龙红袍,他竟弯腰捏住那小太监脸颊,怜爱在眼中,嘴一张一合:“生的不错,留下伴驾吧。” “你说什么?裴承权你在说什么啊!” 赵清和崩溃不可置信,挣却挣不脱,那些人在他身上压着。 裴承权却连一个眼神也不愿给他,无比厌恶地说道:“腌臜之人污了朕的清净,拖出去扒下官服扔出宫外。” “裴承权…!” 无数的手拽赵清和身上的衣服,撕碎,露出他最不堪的地方,而皇位上的人冷漠搂着新欢视若无物。 “我是清和啊,景衡,我是清和啊…” 怎么哭怎么喊都无用,最后一片遮羞布被撕碎,那条伤疤彻底暴露在殿堂中。有人嗤笑,讥笑,视他为皇权之下过了劲头的玩意儿。 “恶心。” “立你。” 两句话重叠,两种极端。裴承权温柔地将人脸颊发丝拨开,怜爱珍视没有掩饰,轻轻拍哄着对方的后背:“朕的清和吓到了。” “有朝一日我会年老色衰,你身边年轻漂亮的人不会断,求景衡你能让我体面的离去,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行吗?”说出这话赵清和极尽卑微,声带着颤与哽咽:“景衡你别再哄我了,陪你身边,我知足。后位我不敢想,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不配坐在你身边,更别提后位…” “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离去?”裴承权不解,头顶没有十二旒冕,他的愁闷在赵清和面前显露。他不过也是刚褪去少年感,被强按在这个位置上。 “清和,我只有你。这宫里太黑太冷,靠近你,我才活着。”裴承权把人抱在怀里,垂下头眼瞳中只剩对方:“从七岁上书房时只有你陪着我,现在也只有你跟我在这皇宫里。你说的,我们只剩彼此了。我不放手,也不准你离去。” “样貌是不重要的东西,这里只有你我相伴了。”裴承权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对方的淡色的薄唇,尝到汗混着香气。他的身上突然多了温柔悲悯色彩,像抱着受惊的孩子一样抱着赵清和,拍着他的后背:“别怕,等我拿回兵权。”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没有永远不停的雨,快了,别再怕了。”和亲有目的,最上一层是借题发挥。 赵清和抬手抚平人眉间:“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以此话问对方的长情。 “我可。”裴承权认真果决,低头看去:“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清和,为夫在你的伴读下学的还行吗?”他闷笑,说到:“内阁的杨明贤和周氏、顺阳侯是一丘之貉,推我坐上皇位有两人功劳。”最后两字裴承权重音咬牙。 “杨明贤门生颇多,贸然清理伤筋动骨,王其白上柬只有八字,循序渐进,重在兵权。日后为夫把周令仪的皮剥下来制成灯笼,日日夜里点在这长信殿中,不会再有噩梦扰清和了” 对方说的太狠,盖过了他的噩梦,闪过的雷电照出裴承权脸上的阴狠。阴霾笼罩中是面无表情的麻木,说话的声音格外温柔:“为夫哄你入睡,别再怕了。”外头的雨砸在宫内青砖,床榻帷幔轻晃,长信殿中一片漆黑。 裴承权拍着人后背,哼着母妃曾哄过他的歌谣:“果子果子熟透要摘,果子果子熟透便不在,落在墙外没人理睬,落在墙内任它腐坏…花花叶叶终不相见…”过去的夜里,他也被人抱着、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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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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