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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贪墨,沆瀣一气,结党营私,攀附周氏,他们说这是同光合尘。 宫里长信殿中,门窗紧闭除去贴身伺候的宫女山栀没蒙上眼睛,剩下的人都蒙住眼睛,隐约能见摆设轮廓。 床帐里,裴承权慵懒地枕在“夫人”的大腿上,正感叹着:“原来皇兄的死法这么香艳,朕有些羡慕了。”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 裴承权侧身,似有若无地抚摸着人大腿皮肉:“朕也想死在你身下,给个机会。我也想那样,清和做一回要人命的狐狸精吧,狠狠地吸干朕的阳气。” “呵呵,你皇兄在下面在骂你。” 裴承权无所谓:“朕和他关系没多亲近,他是周令仪的儿子,生来就是做太子等着要继承大统。与我这种不受宠的皇子能有什么交集,在时没说过几句话,他有太傅亲自教导,周令仪对他很严格,每次见他都是一副麻木冷静的死人脸。” “我想查下去。”赵清和剥开瓜子,仁儿塞进对方嘴里。对方却含住指尖,故意地舔过,惹得他一紧。赵清和的指头顺势摸着戏弄,边说:“翻散玉案事成能清了太医院周令仪的人,你的名声也好,或许还能给周氏一刀。” 裴承权再舔着指尖,故意一下一下捉弄着,抬眼又观察人表情,不多时对方就发觉不对。 “你…!”赵清和耳根发热。抽出手指拉出一条水线,断开。指头彻底湿润了,低头看去抱怨道:“你有点太下流了,明君有你这样的吗?到底听没听我说的?” “听见了。”裴承权躺在大腿上,死盯对方:“陪朕睡一觉,就让你查,镇抚司的人任大人调遣。” “我要不陪呢?”赵清和故意说到,沾着人唾液的手指挑上人下颌。两人的目光交在一起,裴承权突然一笑:“那朕陪你睡一觉,行吗?” “我考虑考虑吧,手指都被你舔湿了,不好拿瓜子怎么喂你?” 赵清和发散的想着,幸好对方没去和李折问学一招半式,学完还得了?有时他真感觉对方更像男狐狸精,妖孽。 “我想吃你嘴里的。“ 赵清和皱眉:“脏不脏?” 话音刚落,裴承权突然伸手搂住人脖颈拉近距离,毫无预兆地强势吻上去。舌尖顶进口腔,纠缠,交换。 床褥上装瓜子的瓷罐被掀翻滚落掉地上,瓜子撒在床边一地。等伺候跪在一旁的山栀默默将收拾好,床里的动静是她不该听的。 赵清和品出点乐趣,不断周旋含住人的舌轻吮,水声缠绵。真分开,裴承权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 “我想吃的是夫人。”裴承权说完去拽人寝衣袖子,意图再明显不过。起势的地方毫无遮掩,说着:“唉,夫人勾人的能耐见长,朕若是不证明一下,恐怕降不住夫人了。” “都是为你生辰在准备,你觉得不好,我就不学了。”赵清和被人压在身下,听见对方说的有些羞臊。好像自己在学做以色侍人,抿着嘴,光裸白净的脚蹬踩在人胸膛上撑开距离。 “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夫人再浪一点,朕死在龙床上心甘情愿。”裴承权将人脚踝抓住,边问:“为朕的生辰准备什么了?” ”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六月初六你就知道了。”赵清和半枕软枕,寝衣松散,若隐若现的肌肤一张细腻人皮。一颗漂亮的果实,诱人去尝。 白翠如身,容似醉后清月。 裴承权喉结滚动,咽下口中津液,他不言语一味地摩挲人脚踝的皮肉。对方终于被他放纵惯养的极好,越来越与自己相得益彰。 “吃这儿吧。” 干净光滑的脚抬到人眼前,下一瞬对方连犹豫都没有,在赵清和的是眼前张嘴。 慢慢划过,足底留下一道水痕。 看得赵清和心“咚咚”乱跳,愣神任由对方心甘情愿的虔诚。好痒,他想挣开已经晚了。脚踝被人使劲攥住,尝着味道,又再次扫过趾缝。 “够了,好痒的…” “君无戏言。”裴承权强势,不肯放过对方每一个表情,直到都沾满津液。 床帐里安静下来,过片刻,闷声和隐隐细小的声音交叠。为能使唤镇抚司,赵清和付出点代价。翻案的目的还是为索要报酬的人,里外里都是他吃亏。 脚踩着对方戏弄,对方却甚是满意。 满眼都是赵清和,现在要天上的月亮,裴承权也会办法去弄,去找,去把月亮拽下来送给对方。 “夫人,…重些,不然出不来,。” 《花奇秘戏》那本书讲的是夫妻相处之道,为新婚二人指点明路。他们从前还有磕磕绊绊,有了那道伤后,裴承权就剩想恢复如初的偏执,千依百顺纵容着赵清和。 宫中的藏书很多,有用没用的,那日裴承权还翻到教人沐浴的,要多少时辰,怎么在沐浴水中放什么香料。 文人也并非都学些有用的东西 “求我。” 裴承权闷笑,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赵清和听得真亮。悄悄话彼此清楚,两人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春露溅白玉,暖阁踏磨刃。 吃得半饱的裴承权俯身去哄侧躺背对自己的“夫人”,贴在耳边哄着:“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脚底还是湿漉漉的感觉,赵清和闷声:“脏了。” “外面的,准备好温水。”裴承权淡漠地吩咐下去,又和颜悦色道:“赵大人真娇,等会为夫为你洗干净好吗?” “你先把寝裤提上行吗?” 裴承权侧是从后面搂住人,随心所欲地去拽人寝都,嘴上说着:“哪有一次就结束的,朕正值壮年,又逢新婚。” “你就不怕体虚气弱吗?” “还有皇兄用的御十神女方,怕什么?” 怎么还惦记这张方子,赵清和又气又无语,他们姓裴的是不是都要死在这上面?他被人磨得没脾气,半推半就被得逞,长信殿的寝殿里,是献王府。 赵清和柔软温润,包裹着裴承权的性子。 伤疤被人怜爱的抚摸,侧身看不清裴承权的表情,动作却是很轻,他们在长信殿的寝卧里,床帐的遮掩中,交融,坦诚。 触碰到这道疤,裴承权就会想起自己怎样的无能,狠狠锥戳着他的心。他想抹除哪里,祛除那道疤痕恢复如初。 可一切都不可能了。 若是没有周令仪插手,裴承权还是献王,他们现在应该在王府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裴承权抿唇,冰冷深黑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的身影,复杂、怜爱。他的长相偏多像母妃一些,矜贵中可又多疏离冷漠,沉默不语时的威压令人生畏,跟赵清和相处时才有人气儿温柔,应对朝堂和宫里只剩一个字“演。” 母妃说:“做人七分演,三分真。别人信假的你,你就不会受伤被骗。” 他信,因为父皇的妃子们都盼着他们母子死,他本无意皇位,可他们都不信。他的血脉,碍到一些人的眼,例如周令仪。 现在,无心皇位的他得到了权力。说实话,坐在皇位上的感觉他喜欢。 想起母妃被陷害善妒欺凌父皇旁的妃子,他也跟着不受宠。上书房中,其他兄弟都有精挑细选的人陪着,他只有随意被塞过来的赵清和,人看起来软弱不堪。 初相处对方的蠢笨,他瞧不上赵清和,却被人剥开了伪装。 作弄教训一个小伴读,不受宠的皇子也轻而易举。裴承权起初在人身上找到畅快,对方被不被骂,被不被抽手心,都随他心情而定。他以为赵清和不敢多言只会懦弱的忍受,那日对方直言不讳地冲他喊道:“你就是一混账…我恨你,你以为我想陪你读书吗,我在家里不受待见才会要忍受这些,你故意折腾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你有本事就让先生打死我吧。” 对方的哭腔和无奈委屈撬开自己的心,对方不似外人明明厌恶他还要演,可能是感同身受让裴承权生出一丝良心。 “啊…啊…” 老天塞给他的赵清和,裴承权在那时起了占有欲。点点滴滴浸入心里,对方占据全部的回忆,感情旁人是不会懂的。年少初遇,相伴至今,从不得宠到皇位身旁。 那是他的伴读,他的朋友,他的情窦初开,他的爱人,他的一切感情。 熟悉的哭腔在耳边哽咽,挑动裴承权的心弦。 “饶了我吧…” 裴承权咬住人一缕发丝,轻轻调侃道:“清和,…夫人,为夫教过你怎么说。” “…饶了,嗯,饶了臣妾。” “饶了小臣。” 恍惚间和伴读时赵清和他责罚的委屈声重叠,赵清和咬着被子的一角眼角淌出本能地眼泪,浸湿眼底小痣。实在是承受不住,心里一阵一阵得发紧,下意识的配合对方,想让人开心,说明俩人扭曲的关系自己已经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他喜欢裴承权,不单有恨。
第32章 天作之合 在被需要之中,让赵清和有安全感。 “为夫真的心疼夫人,快了,马上就好。” 裴承权弄得重,心疼因为自己而颤抖的清和。手指的抚摸中伤疤也湿润起来,这是避免不了的。双方都踩到云端飘飘然已经是半个多时辰后的事了,倦怠感侵袭全身。 裴承权掌心接到一捧水,还有些撒到床褥上。在看始作俑者,正失神茫然。 床帐拉开,裴承权掌心的一捧水倾倒进宽口玉瓶中,在宫女捧上的手盆里清洗干净。转头凑到赵清和耳边,用慵懒沙哑嗓音调侃问:“夫人你这不算童子尿了吧?” “你自己清楚。”赵清和狠瞪人一眼,被臊得不行:“用不用我给你看一看?” “好啊,夫人要分开给朕看,求之不得。” 论道行,还得是裴承权道行深。 说不过,赵清和抓过对方胳膊咬一口,对方忍着疼无动于衷,甚至又靠近指着脖颈:“这也要。” 等脚泡在盆中温水里,裴承权为人仔细洗着的时候,赵清和已经脱力了。洗干净,还是有残留的感觉。 “镇抚司的腰牌什么时候给?” 裴承权给人擦干净脚,餍足后嘴角留着淡笑,回答道:“夫人都陪好朕了,现在。” 一旁送上今天的汤药,裴承权端起瓷碗坐在床边:“先喂你喝完的。” “这药还要喝?停了不行吗?”赵清和不太情愿,药味清苦天天喝有些忍不住了。 “养你身子的,忍忍。” 汤药让赵清和的身体在悄无声息变化,那道伤需要养着。裴承权隐瞒着,对方身上总算是有点肉感了。 “喝完朕让镇抚司的人过来见你。” 次日天未亮时,长信殿里的双龙铜镜前,赵清和的长发又密又长,乌黑垂顺。镜中映出他的脸,眼底眉尾嘴边的小痣还是那三颗小痣,眉宇之间却多狠戾,清秀依旧甚至比年前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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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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