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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畜牲作践自己值吗?” “值,我就想看你会不会为了我杀他!” 裴承权听人说完,黑着一张脸半晌说不出话。火气闷在胸膛里,紧咬着后牙盯着人。气恼,又委屈。 他们之前表象的情深盖在那道疤上,默契不提不是事能翻篇不在。横在二人中间的是裴承权永远也修补不了的伤,他懂对方摇摇欲坠的危机感,正所谓懂,才委屈。 怪他又不怪他,不怪他却都因为他。 气恼着赵清和不信他的真心,他满心满意全身心的爱着对方。奈何说不信,做不够,世间没有感同身受,不断以身为证才能说尽情愫。 裴承权在心里寻好了解释,这些试探都变成了对方索要安心的正常。但是,他气的不是对方逼迫自己。他低头凑近,轻嗅一下,体香裹着淡淡酒气。 “你昨晚喝酒了?”裴承权神情瞬间冷下来,轻钳住对方脸颊:“你是该罚,一夜未归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赵清和,你逼我,伤我,还是每日抽我几耳光,为夫不生气。我气的是你用自己身子来作践自己逼我!”声音猛然拔高吓人一跳,他双目戾气爆起:“你知不知你身子伤了根基,为夫精心呵养着,你竟然敢吞毒药?真有个三长两短,朕怎么活?你告诉我,我怎么活啊?” “什么野男人?我已经成了这样,还能找什么人?只是为李折问沉冤得雪开心喝了两杯罢了!”赵清和后退想逃离桎梏却没退路,眼前压迫感窒息。他见过裴承权生气,如此克制又暴怒扭曲的,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一桶火药,火星即将坠入般。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宫里发疯吗,赵清和你做梦!” 裴承权拇指狠狠擦拭着人嘴唇,双眼泛红硬挤出点笑质问到:“喝完酒住在哪儿了?” “我自己的宅子。”赵清和被吓得下意识答到。 裴承权:“有别人吗?” 这番质问令赵清和不舒服,皱眉别过头挣开人手指,回到:“别像审犯人似的审我,就我自己,他们现在都称我为阉狗,这身子做不了什么事,你不用怕我偷人。” 撕开藏起来的伤,两人的矛盾浮出水面。 “你不信我可以,我不能问你吗?什么阉狗,谁敢说的?朕杀了他。”裴承权往前步步紧逼,攥紧人手腕拉起,咬牙切齿说到:“你知不知道我一夜都在等你回来,怕你跑了,怕你因为一个畜牲周如豹和朕置气跑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裴承权:“放屁!皇帝离不开皇宫,你跑了我出不了这皇宫抓你。什么莫非王土,他妈的都是鬼话,只有在这儿,皇宫里我才是皇帝,我说的话才是圣旨!你走了,我就再也抓不住你了,你中毒时,我想随你去的心你知道吗?”气急败坏,毫无一点帝王样子,他拽着对方胳膊往床榻方向走。强硬,快气昏了头。 “疼,嘶,裴承权你要做什么!” 裴承权:“夫人刚说完请罚就忘了?朕让你记住,往后再也不敢夜不归宿和轻贱自己。”眼底淡淡乌青,真一夜没睡,惧怕赵清和弃他而去。 “你冷静一下,停,住手,裴承权你过了…停!”难怪他会被裴承权这条妖龙缠上,被甩在床榻捆起来手腕又掀开衣袍往下扒着裤子,常人经历刚才会觉得对方疯了,而他说的却是过了。 羞辱感难堪,赵清和挣着,想到的是对方要质疑他的廉耻和忠贞。 “你给我松开,混账!我都说了只有我自己睡的,你,你不信我?!” 裤子粗暴甩在地上,按住一个赵清和对裴承权来说不难,他一言不发将人死死压在自己大腿上。 “滚,你给我滚,混账东西…” “我没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滚!”赵清和声音既颤又带着委屈,他这身子能干什么?羞愤又恶心着,一激动伤处小孔又溢出两滴清水,更加觉得耻辱。 “松开,你不信我…就滚。” 没有人回答,“啪”的一声清脆无比。疼随后蔓延开,横趴在人腿上赵清和一时间愣了神,紧接着只剩愤怒。 怎么敢,他怎么敢! 不断的“啪啪”声响起,父亲教训儿子般的场景。裴承权狠抽着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不解气狠甩着巴掌。 “疼,疼啊!” “裴承权你不是人,你,你…你给我停下!” 打屁股的疼伴随羞耻感,赵清和脸颊一抹绯色。拳头紧紧攥着。这比直接打他还难堪,太臊人了。火辣辣疼蔓延开,他看不见落下来的巴掌,能感觉到挥下来的风。一紧张绷紧,对方反倒是不打了,等放松突如其来一巴掌。 又疼又麻,挺翘的弧度颤出浪。 一片通红,赵清和骂也骂了,挣着也挣了,于事无补。所以僵硬趴着,抽下来一巴掌就颤一下。 他妈的畜牲王八蛋…
第70章 九五之尊也得挨巴掌 “还敢不敢了?为夫整颗心都在你身上拴着,敢不敢了,知不知道错?”裴承权气得闷喘,掐着肉泄愤。想证明自己感情的冲动压过理智,一边打着,一边要人记住:“为夫的话没有一句假话,能不能信我?!” 寝殿里巴掌声不绝,而赵清和咬着牙忍着疼半天没有声音。 察觉不对劲。裴承权冷静下来点停手,闷声问到:“生气了?” “我恨你。”三个字从赵清和牙缝里挤出来,还带了那么点哭腔。实话,他偶尔真的恨裴承权,却又绝大多数时间爱着对方。 “恨也晚了,你已经跟了朕了。恨就恨,我爱你就够了。” 火气被压回去,裴承权解开人手腕上腰带,将人扶起来就后悔动手了。接下来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再看对方眼尾处一点泪痕未干,倔犟着抿着嘴。最重要的是自己衣袍湿了一处,对方夹着腿发生了什么一目两然。 净身后那处残缺,宦官有时受刺激忍不住会漏,床榻上时他就清楚知道,自然也知道现在… 裴承权默默给人收拾,蹲下来擦拭的时候挨了对方一脚。 “你就是个混账王八蛋!” 裴承权爬起来,用温湿的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心里的愧疚悔恨盖过了所有,声音也没了底气:“为夫错了,再也不敢了。”他跪着,皇帝给人认错,九五之尊也一样跪在脚边。 屁股上火热热的麻,赵清和情绪不佳吸着鼻子起身就走。对方伸手抱他大腿,又是一脚踹开。 “滚,我不想理你。” 赵清和心里拧着劲儿不舒服,一半原因是为自己残破的身子羞耻。 “夫人,夫人你去哪儿?”裴承权跪着追回去,拽着人衣袍后摆。 “这两天我不想见你,我们都冷静冷静吧。”说罢,赵清和拽回衣袍,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裴承权跪在寝殿的莲纹地砖上,不甘心又不敢上去将人拽回来。怕气头上再吵,伤了赵清和的心只剩对他的恨了。 赵清和走出寝殿,随思远立马跟在人身后。谨言慎行,察言观色伺候着。 回司礼监的路上,赵清和情绪低落。委屈着,自己为裴承权付出这么多,现在竟能动手欺负自己。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有了那道伤之后,立誓要人血债血偿,谁也不能再肆意凌辱自己,不狠怎么站在这里? 屁股上的胀疼越来越清晰,又不能让旁人看出来,赵清和心情差到极点。 到司礼监宫门前,正巧撞见了么小亭。他直勾勾看着赵清和,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见到人也不跪。 随思远心道不好,赶紧上前去拽么小亭:“愣什么神,赶紧进去收拾一下。”掐人胳膊暗中用力,示意人有什么话现在不是时候说。 “我有话问大人。” 少年愣也耿直,不顾及干爹的暗示。直白白悲愤看着赵清和,质问到:“大人一开始就想让她死,那为什么还要救她?”得知前皇后没了那天没哭,出殡那日没哭,今日再也忍不住了。 他以为谋的好差事能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在那一生,那女人临死前还安排着自己的去处。自己自以为是救了她,实则是送她去死啊。 “你在和我说话?” 么小亭:“为什么!大人,你说你会救她,为什么…” “我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厉声问到,赵清和罕见的在外人面前动怒。 “对。”么小亭铁了心,挣开随思远的阻拦逼问到:“告诉奴才为什么啊,她为什么必须得死,为什么,为什么!出尔反尔…不是说了要救她吗?”么小亭的脑中非黑即白,要一个答案,或者说想问的是凭什么她得死,上面的人把人命当成随意玩弄的乐子吗? ”呵呵。”赵清和冷笑两声,道:“好啊,为什么,我出尔反尔。你是善人,都是好人,就我是恶人。”刚熄灭的怒火再燃,他走近,居高临下之姿:“为什么,因为那就是她的命。宫里的人有几个是慈悲救世的菩萨?来强迫我救苦救难一副悲天悯人的心,你算什么东西?” 赵清和懒得和人浪费口舌,转身跨进门槛,背后一声怨恨的话扎进皮肉。 “变了,都变了,你不是当初见我可怜会伸手救命的大人了,你心狠了,你得权了。你有把我们当做人吗!还是说大人眼里,奴才就是奴才,可你…” “你真是胆大包天:”随思远呵斥,抬手一耳光打断不知天高地厚的干儿子,他紧皱眉失望看着:“跪下请错。”么小亭被耳光打了个清醒,刚才如果再继续说的话现在想起来一身冷汗,他跪下不语。 与此同时赵清和转过身,与裴承权似有七分的冷漠阴鹫盯着么小亭。 旧气未消,么小亭捅了马蜂窝。 “好,好,看不惯宫里那就出去吧。出去找你轻快的差事,随思远,把他给我赶出去宫去,别让我再见到他。”赵清和撂下话,头也不回走进司礼监。 他变了是事实,事实才伤人,让人生气,因为辩驳不了。赵清和找不出反驳的话,悲从心来。宫里想做一个站起来的人,难,其实他也算是奴才吧。 随着赵清和往前走,身后太监小心翼翼伺候护着他进屋,司礼监里当值的连忙是端茶递水,谄媚奉承。 “去把随思远休息的屋子旁边那间收拾出来。” 挥手驱散讨好热络的小太监,赵清和在想,他以前不这样。 随思远看着跪在脚边的么小亭,气不打一处来,哀其不幸,怒其无知。 “满意了?你这辈子够呛能再回建北了,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了。么小亭,你蠢笨得可以,有些事是你能左右的了吗?”随思远恨铁不成钢,狠踢缺根筋的干儿子:“我救不了你了,等着你的命吧!” 么小亭被踢倒,瘫躺在司礼监门前路,茫然又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忘了,忘了对方是司礼监的祖宗,忘了对方的身份,忘了他在长信殿窥见的秘密。他当那夜看他可怜的大人是同僚,是朋友,是应有应必答的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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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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