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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吧?”他捧着陆梨的脸,虔诚又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嗯。” “你说你不会离开我,也不会把我分给别人。”杜司清目光热切,宛如一个忽然得过糖果的小孩在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偏爱。 “你,怎么啦?” “你说。”杜司清坚持道,他不管陆梨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当初嫁给自己是不是全是被迫,他只想牢牢的锁住眼前这个人,只想他属于自己,永远离开自己。 陆梨不明白杜司清心中所想,但还是乖乖地重复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你叫我的名字。” “杜司清。” “连起来一起说。”杜司清的呼吸渐重。 “杜司清,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把你,让给别人。”陆梨望着杜司清的眼眸,看在眼中看进了心头,说着无比珍重且贵重的诺言。 杜司清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重新将陆梨拦入了怀中,耳鬓厮磨着,“好,我听到了,阿梨也是在意我的。” 两道气息纠缠在了一起,陆梨漏出了一两声低吟,“你,你呢?” 杜司清黏糊糊地舔舐着陆梨的唇舌,微微分开一些,缱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目光灼烈,如烈焰燃烧,“你是我的妻,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就算是死了,都是要葬在一处的,连灵魂都要缠着。” 陆梨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连血液都要翻腾起来了,即便是这样依旧贪恋着杜司清温暖怀抱,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同样听到了杜司清的心跳声,两颗心就这样碰撞在了一起。 *** 杜恒想给杜司清娶平妻的事情传到了王映梅的耳中,杜司清早就已经蒸蒸日上了,手里掌握了杜家的大部分家业,又有举子身份的加持,唯一的败笔就是陆梨这位小妻子,可现在这个累赘都被摘除,再娶一位更有能力的妻子的话,那杜司源就没有多少机会了,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趁着杜司清不在家来到了长乐院。 最近王映梅一改常态,恨不得将陆梨当做亲生哥儿一样对待,让陆梨越发的谨慎小心,生怕她又憋了什么坏,也越发地能熟练应对她了。 但这次一同来的还有王映梅姐姐夫家的女儿程涟漪,完完全全有备而来,莫琪可是一个人精,一瞧情况不对就悄摸摸地溜了出去。 陆梨毕恭毕敬地给王映梅添了茶水,只想好好地把这尊大佛送回去,对说的任何话都敷衍又不失礼貌的回答,直到王映梅要把程涟漪说给杜司清做妾室。 “阿梨啊,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的,你瞧你嫁给司清都快两年了,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司清将来是要做官的,前途无可限量,有多少双盯着他啊,别说是富商家的哥儿姑娘的,就是官家小姐公子配一配都绰绰有余,倒不如自己家里知根知底的来得清白乖顺。”王映梅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陆梨,甚至还得意于杜司清的妻子是这样一个人而感到安心。 “不行。” 王映梅没想到他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自己,“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你能继续留在司清的身边,还能为司清开枝散叶。” “不行。”陆梨再一次强调,态度坚决,不容任何的余地。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你信不信我让司清休了你!” “我朝律例,规定,年过五十,而无子嗣,者才可休妻。” “好啊,你现在是胆子越发大了,都敢不敬婆母了,既然你和我掰扯七出之条,我们就好好说一说,你从不晨昏定省,眼里更没有我与你父亲二人,你这是犯了不顺父母之名。” “二娘体恤,父亲慈爱,明说了,一切以司清,身体为主,一切规矩,都可以,可以省去,如今司清,的身体,渐好,足以表示,我没有,没有一日懈怠,也不曾辜负,父母的期待。”虽然陆梨的口齿还不算特别地清晰,说话亦不流畅,但依旧有条不紊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当初杜恒可是明确地说了陆梨不需要伺候婆母,只好照顾好杜司清的身体即可,此时此刻更不能以此作为理由。 王映梅噎挺了一下,想了想七出之条还有什么内容,又道:“那你还身患恶疾呢,当初你与自己的弟弟换亲,刻意隐瞒自己是哑巴的事实,就是在欺骗我们杜家。” “婚书上,就是我,我与司清的名字,祖宗祠堂里,写的亦,是我的名字,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就是放,放在县太爷面前我们,我们也是合法的,没有欺骗一说,而且,我不是恶疾,我只是,还没有,恢复好,此事司清知道,我没有故意隐瞒,不可以此休妻。” 王映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不小的动静,陆梨吓得抖了抖,但目光依旧坚定,丝毫不减惧意,哪里还有一年多年前初见时那副唯唯诺诺的小可怜模样,也更是让王映梅越看越气。 “你还是个妒夫,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哪家不是三妻四妾的?你竟然问都不问司清一句就断然拒绝纳妾之事,可见心思歹毒怨怼,身为大户人家的郎君就是应当大度谦让,你瞧瞧你可有一点做主君的样子。” “我与司清,成婚不过,二载不到,感情甚笃,我倾慕他,他心悦我,二娘如此急不可耐的,知道是晓得,晓得二娘关心司清,不知道还,还以为二娘,是为了挑拨我们,我们夫夫间的关系,况且父亲,也不曾有妾室啊,难不成,不成也是因为,二娘妒忌?”陆梨歪了歪脑袋,一副不解又隐隐好奇的模样。 “我……你……”王映梅的话头梗住了,脸色都涨得通红。 明明是个小结巴说起话来却是头头是道,竟然一时之间噎住了而无法找到反驳的理由,王映梅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没办法控制住杜司清,现在如今连个小小陆梨都拿捏不住了。 王映梅急火攻心,大脑都不清晰起来,都忘了此行的目的是想把自己的侄女儿安排在杜司清身边,将来能多一层关系来帮衬着杜司源了,现在满满的都是对于陆梨胆敢反驳自己的温怒,“来人,动家法,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夫郎!” 两个壮硕的嬷嬷上前强硬地摁着陆梨的胳膊,陆梨挣扎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但脸色还算是镇定,紧紧地盯着王映梅,“二娘没有,没有理由。” “我想教训不需要任何理由。”王映梅冷冷一笑。 “无故责打,就算是,此事发生,在内宅,告到了,府衙,也是要,杖责一百的。” “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给我打!”王映梅恶狠狠地瞪着他,她现在气血上头连赖嬷嬷都拉不住,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哥儿打就打了,能有什么事? 一声令下,另外两个婆子便拿出三尺长的板子,眼见着就要往陆梨背上打,陆梨这次是彻底慌了,吓得闭上了眼睛。 “都给我住手!”
第37章 杜司清快步上前陆梨捞了起来, 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扫视了一圈的丫鬟婆子,“沉声道:”反了天了, 你们几个奴仆敢上来拉扯主子?都想受罚了是不是? ” 丫鬟婆子各个面面相觑,又看了王映梅一眼,都不敢再上前来了。 陆梨惊魂未定,但有杜司清在自己的身边心绪也渐渐地平静下来,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袖。 王映梅脸色沉得跟黑锅底一样,“司清, 你这夫郎现在是越发有好本事了,竟然敢公然不敬婆母说出去还不知道旁人该如何说咱们杜家没有教养没有礼数呢!” “我家阿梨一向知书达理礼数周到性子温和, 倒是二娘你无事跑来长乐院一通吵嚷打骂, 若是真宣扬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二娘苛责儿媳,见不得儿子儿媳夫妻和睦硬要往他房里塞人。” “你!”王映梅气得站起身子,赖嬷嬷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短暂地恢复了理智,又重新坐了回去,尽力找回了慈母该有的语音语调,语重心长道:“司清啊,我也是为了你们好,放眼谁家在这个年岁还不是儿女成群了,往后年岁越大越是不好生养,我这么做也是免了你夫郎生育的苦痛。” “二娘好像对夫夫二人的房里事特别感兴趣啊, 都疏忽了对父亲的照顾了,改明儿我挑些温柔贤良的给父亲,也好慰藉他老人家, 或者再挑些好的放在弟弟屋里,也让他趁早体会一下儿女成群的乐趣,莫要年岁大了孤苦伶仃一个人可怜,或者挑些温柔贤良的给父亲。” 王映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杜恒因为之前的事情早就对他没有往日的浓情蜜意了,这段时间他装着对杜司清夫夫俩好了不少才又得到了杜恒的一丝丝关怀与在乎,若是杜司清真的往杜恒屋里塞人,他哪里还能想得起来自己这么一个人,他只好闭上了嘴巴愤愤而去。 杜司清把陆梨拉回了房间,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发现油皮都没有破一点儿才松了一口气,“下次王映梅再来不必开门让她进来。” “这样更会落人口舌的,不过就是被说了两句而已,没什么的。”孝道这么一桩重罪压下来是会压死人的,左不过王映梅也没其他的方式了,顶多嘴上不饶人,只是陆梨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要打人。 “什么叫没什么?她逼迫你让我纳妾还想打你啊,这叫没什么?” 陆梨怔了怔,“你都听到了?” “嗯。”杜司清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陆梨那番宛如深情告白的话,一时之间都恍惚了,心里又甜又暖,难得的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你……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嗯?什么?”陆梨眨巴眨巴了眼睛。 “就是……你说我们感情甚笃,你倾慕我。” 那些都是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是隐藏在内心深处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直接说出来的话,陆梨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不想让王映梅莫名其妙地塞一个人进来横插在他与杜司清之间。 分不清究竟是认为王映梅不怀好意一切与她沾边的人也不是好人,还是私心里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杜司清。 “所以阿梨,你是真的倾慕我吗?”杜司清凑近了些,鼻尖都要蹭到陆梨的脸颊了,附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问,如仙乐如魔音久久不散。 陆梨的血液灼热到滚烫,心尖都在发麻,被杜司清直接点破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是不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在渴望着杜司清。 “我……我,炉子上,好像还,煨着鸡汤,我去看看。”陆梨回答不出来了生出了想要逃避的念头。 又被杜司清一把捞了回来,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别躲,你好好回答。” 自母亲去世之后陆梨就再也没有感知到爱,他从杜司清身上获得太多了,关心、疼惜、偏爱……他拥有了一直想要的一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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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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