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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以吗?他可以说吗?身份地位的不平等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条鸿沟,柳离所想要面对的一切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呈现,他是否可以如柳离一般得到美好的结局,杜司清曾经说过的,谁的话都不要听,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陆梨想要相信杜司清,于是望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杜司清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托着陆梨的屁股把人抱起来欢喜得转了好几个圈,人都有些晕乎了才停止,揽着又嘬又亲,怎么都亲昵不够一样。 “唔。”陆梨嘤咛了一声,软乎乎的脸蛋都被杜司清嘬出了红印子。 杜司清急不可耐地啄了啄粉嫩的唇瓣,眼底满满地都是笑容,“我太开心了,阿梨,你不知道我也十分心悦你,我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认定你是我的妻了,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陆梨不习惯这样直抒胸臆又浓烈的爱意,羞怯地低下头,细若蚊吟,“我,也是。”我也非常心悦你的。 可又觉得这样的回应太内敛含蓄了,不够好,于是凑近了杜司清,在他的唇角印上了一枚浅浅的吻。 杜司清摁住了陆梨的脖颈,不断地加深了这个吻,得寸进尺地胡乱抚摸着,宽大的手掌贴着腰际,摸到系带用力往下扯,陆梨恢复片刻神智推着杜司清。 被忽然制止的杜司清眉宇间闪过一丝郁色,“怎么了?” “白……白天,不可以。”陆梨的脑袋埋在了杜司清肩窝处,羞得都不敢抬头。 艳阳高照的太阳高悬着,阳光透过窗户渗了进来,屋内都是亮堂堂的,所有的痕迹都无所遁形,陆梨裸。露出来的身子都红透了。 杜司清浅笑着,“好,我们就亲一亲好了。” *** 杜司清为了杜绝杜恒和王映梅乱七八糟的操作,直接放出流言说杜家的少爷要如他父亲一样迎娶平妻冷落正妻,说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等于将家族隐私甩在了杜恒的脸上,差点儿让他苦心经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当即就把火气撒在了王映梅的身上,勒令她从此以后不许再提平妻之事,连杜司源都不许她见了。 杜恒想帮杜司清庆贺考中举子之事,宴请了族中不少显赫之人,让杜司清出尽了风头,杜家上下合族耆老都知道如今杜家的话事人极为重视杜司清,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夜幕降临,层层遮掩的幔帐之下漏出来一两声呻。吟,陆梨仰躺在床上,腰后垫着一个枕头,肚脐的旁边有一颗小痣,杜司清低头吻了上去,陆梨的小腹抽动了好几下 。 “唔——”陆梨的身子倏地紧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生生地逼出了泪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紧接着一把揪住了杜司清的头发。 杜司清顺势爬了上来,“还好吗?” 尚在余韵中的陆梨胡乱地点了点头,面色潮红得不像话,连声音都沙哑了。 杜司清直起身子想去倒杯温水过来喂给陆梨润润嗓子。 所有的温度在那么一瞬间被抽离,还抽走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情感与感知能力,就连灵魂都飘然而去,心头空落落的,情绪不上不下的难受,宛如一条深不见底又难以填满的沟壑。 布满潮气的眼眸越来越模糊,汇集在眼角滚下了一颗又一颗的泪珠,他不想放杜司清离开了,也舍不得他离开。 于是陆梨拽住了杜司清的手,红润着脸望向他,带着他的手一起探向难填的欲壑。 杜司清的指尖猛地一颤,喉头一紧,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眸深沉地看着泛着潮热的面容,看进陆梨氤氲着水汽的眼中,指尖骤然收紧,呼吸微重,不可置信着,“阿梨,你……” 陆梨低。喘一声,半支撑着身子,肩头摇摇欲落的衣衫终究是挂不住了,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透着粉意的肌肤,泪水洗过的眸子异常的清亮,“你,你别走。” “我没有要……”杜司清顿了顿,心软得一塌糊涂,抚摸着夫郎的脸颊,“舍不得我走吗?” 陆梨觉得自己应该是喝酒了,是醉了,不然做不出这样大胆又热烈的举动,虽然脑袋晕乎乎的,可是他的神智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清醒,清醒地想要留下这个人。 “嗯,不要走……”陆梨的指节都透着粉意。 杜司清的呼吸一滞,好似下一刻就要停止了,连大口吸气都不敢了,生怕搅扰了这场美妙又旖旎的梦境。 沉默在屋内蔓延开来,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动作,陆梨反而成了慌乱焦急的那一个。 所有人都在说自己配不上风光霁月的杜司清,从前说的小哑巴和小瘸子绝配的话在杜司清恢复如初的那一刻就被打碎了,他永远都配不上杜司清。 可是……可是他是杜司清的妻啊,杜司清亦是属于他的,他不想做柳离了,想要推翻当初的答案,做不到可以坦然地将杜司清让给别人,就因为他与杜司清之间没有夫妻之实吗?没有孩子吗? 陆梨拽着杜司清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灼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的鼻尖,他的羞怯赧然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活了快二十年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会亲口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想要,我吗?” 想,怎么可能会不想,他都快想到发疯了,恨不得陆梨从里到外都是属于自己的。 杜司清的迟疑让陆梨心慌不已,手指倏地蜷缩起来,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难以言说的情绪哽在了心头,喉咙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艰涩道:“我……我很糟糕吗?” 陆梨既害怕又渴望得到这个答案,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明明自己长得没那么好,性格也是别扭古怪,和得体大方人家的哥儿姑娘比起来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而且没什么能力还只会给杜司清拖后腿,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如何能够得到杜司清的青睐呢。 自卑之心油然而生,陆梨忽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攥紧的手指一点点地松开,眸光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晶亮了。 然而杜司清却更快一步的握住了陆梨的手,手掌心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浓烈的爱意热烈到滚烫,急急切切道:“没有,你很好,我说过的我心悦你,这是真的,比真金还真,不是假话,只是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他想陆梨亲口承认,尽管他已经得到过这样的答案,但在此时此刻还是想要更加确认的回应。 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怪不得人人都乐于此道,于杜司清而言与心爱的夫郎共度良宵是顶顶重要的大事,谁舍得在这种情况下掀开幔帐走出房门。 心间的火焰猛烈地燃烧着,眼底的欲。念燎着神智,似乎只待陆梨同意就一口将人拆卸入腹。 “我……我愿意……”陆梨咬了咬嘴唇,压出了一圈浅白的痕迹,又娇又怯地看着杜司清。 话音刚落,杜司清就又急又凶地吻了上去…… 杜司清揽着陆梨的腰身,陆梨短促出声,含情的杏眼瞪得溜圆,趴在杜司清的肩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滴落,顺着他的脊背一路下滑。 一切情绪都在一方小小的榻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陆梨在欲。海之中浮沉,是从浅尝辄止中完全得不到的一切。 这一夜他昏昏沉沉的,昏过去的最后一眼是杜司清充满的脸,额间一滴汗水滴落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第38章 陆梨直接睡到了晌午才悠悠转醒,身子就跟散架了一般酸软得不行,手脚都提不起力气,他睁着眼睛缓了许久才慢慢地支撑着坐起来。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在自己昏睡过去之后那根骇人的烧火棍又埋了多久,但身体很是清爽,没有一点粘腻与不舒服的感觉。 坐在床边两条腿自然垂落,一低头便瞧见了自己脚裸处被嘬得红艳艳的小红痣,红得就要滴出血来了,一颗最红最艳的孕痣。 陆梨抬起腿,雪白的脚踩在锦被上,抚摸着这颗小痣,丝绸质地的腿脚顺着大腿滑下去,然后他发现了更多的红痕,一时之间羞极了将裤子又重新扯了回去。 光是腿上都这样了,其他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光景,又不是小狗,咬这么凶干什么啊。 陆梨嘟噜着脸,神情有些蔫蔫的,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杜司清端着一碗浓浓的鸡汤走进了。 相比较而言的杜司清倒是神清气爽得很,一副被滋润得抚平了棱角的样子,哪哪都透露着餍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褪去稚气的成熟男人气质。 “怎么耷拉着脑袋啊?不舒服吗?”杜司清放下碗过来摸了摸陆梨的额头,并没有起烧,又捞着他的双腿塞进了被子里。 陆梨躲避了一下,“没有。” 杜司清知道他面皮子薄经不起逗弄,也不故意撩拨他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吃什么东西,怕是早就饿坏了,心疼都来不及,于是端起碗舀了一勺鸡汤吹凉了送到了他的嘴边,“啊,喝一点。” 陆梨伸手,“我自己,来。” 杜司清没让,平日里都乐此不疲地给陆梨夹菜喂饭穿衣,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得不行,这种时候哪能让自家宝贝自己动手的道理。 一碗鸡汤下肚,胃里都暖洋洋的了,陆梨也恢复了一些体力,他想起来今日还要去药材铺呢,挣扎着就要起来。 步入深秋,天气越发的寒凉了,就是在屋子里待着也是冷嗖嗖的,杜司清握着陆梨的脚裸磨磋着,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那颗孕痣,又凑上去亲吻着陆梨的耳朵,轻轻地吐着气息,“别去了,好好休息吧,嗯?好不好?” “不好。”陆梨缩了缩脖子,自己系上了腰带,从杜司清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袜子。 陆梨专心致志地给自己套上了袜子,都未注意到一旁眸色渐深的杜司清,一抬头就被人推倒在了床上,“你……唔——” …… 从那天之后,杜司隔三差五地就把陆梨往床上拐,又不仅限于床上,小榻、椅子、窗台、浴桶……解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到处都有他们缠绵在一起的身影。 陆梨双腿被迫张开地被压在窗柩上,双手无力地扶着窗框,断断续续道:“不,不要,了……” 可迎接他的是一阵阵疾风劲雨般征伐,连话都说不出来,手指微微摆动着,也被杜司清紧紧地扣住,直接拒绝了他的表达。 天边泛起了白肚子,室内这才云消雨歇,陆梨累得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杜司清在身后做清理。 陆梨眼底氤氲着水汽,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睛缓缓地眨了眨,泪水就滴落下来,浸润了枕巾,委屈巴巴着,“坏,坏蛋……” 杜司清听见了,浅笑出声。 温温柔柔的小猫被做急急眼了总会漏出一两声粗言粗语,只可惜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带劲得很,于是起了坏心思,动着自己的手指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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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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