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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轻车熟路地拉着萧行寒进门,并未在楼下大堂,要了间上等的厢房,店里的小二很快就送来一壶招牌酒,和几碟下酒菜,给他二人杯中斟满酒,笑道: “公子慢用。” 小二哥离开的时候关上了厢房的门。 顾砚灵正待开口让萧行寒尝尝这酒,就见李友福不知打哪弄的盒子,打开取出银针,将几碟小菜都试了一番。 顾砚灵:“??” 李友福试过之后,依旧很谨慎,拿筷子将每样小菜夹到碟中尝过后,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全部试过后,这才退到一旁。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少爷,他这是在试毒吗?没想到你这么怕——惜命啊?” 本来想说怕死的,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他还是头一次见试毒的,京城当官的都这么谨慎吗? 萧行寒已经习惯顾砚灵的口无遮挡,对常锋李友福二人说道:“都下去吧。 ” 顾砚灵忙丢给李友福一锭银子:“你和常锋大哥再开一间厢房,让小二哥送些酒菜。”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听到殿下说“去吧”,这才收了银子谢过顾砚灵后,和常锋离开厢房。 顾砚灵双手举着酒杯:“少爷我敬你一杯。” 萧行寒见他眼珠子一转就知他又在想鬼点子,“敬我什么?” 顾砚灵自觉酒量还行,见萧行寒好像从未饮过酒,就想把他灌醉套话,“我之前多次对少爷大不敬,少爷都不与我计较。” 萧行寒这才抬手和他碰杯。 顾砚灵一饮而尽后,又给二人满上酒,再次双手举杯:“少爷不仅不与我计较,还给我夜明珠和金元宝,谢谢少爷!” 萧行寒又与他碰杯。 顾砚灵想灌萧行寒酒,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到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索性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只作不知他的意图,不动声色道:“喝酒就喝酒,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少爷喝。” 萧行寒和他对视着,嗓音透着漫不经意:“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蹊O久寺流衫期三0 顾砚灵竖着耳朵就捕捉到醉字,忙抬手喂到他嘴边:“喝嘛,这酒不醉人的。” 萧行寒不张嘴,顾砚灵见状,学着之前看到的手段,转而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包了口酒水,亲在了萧行寒的嘴唇上。 顾砚灵没经验,没等撬开对方的唇,咕咚一声把酒水给咽进肚了,还没等他懊恼,后颈就被掌住,萧行寒吻上了他的唇。 霸道又强势的一个吻,把顾砚灵亲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竟生出了几分醉意。 酒杯掉在了地上,顾砚灵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地推着萧行寒,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将其品尝了个遍才松开他。 顾砚灵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酒气上头,埋怨道:“你怎么亲这么凶啊?”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被亲的耳朵红红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醉意说道:“刚才不算!再来!” “诶,我酒盅呢?” 萧行寒将自己的酒盅满上递给他,顾砚灵忙喝了一口,还没等亲到萧行寒的嘴,咕咚一声又给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自是被萧行寒勾着舌又品尝了一遍。 顾砚灵气的呜呜哭。 萧行寒觉得滋味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后颈:“还喝吗?” 顾砚灵:“喝!” 过了一会,顾砚灵开始摇摇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喝醉了,头好晕。” 萧行寒:“这就醉了?” 顾砚灵晕晕乎乎问:“少爷你醉了吗?” 萧行寒抬手摩挲着他被亲的有些红月中的唇瓣:“还没呢。” 顾砚灵眼神都已经不清明了,没有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歪着脑袋就往萧行寒怀里倒。 萧行寒听他在喃喃自语,凑近了方听清楚,对方一个劲说—— “呜呜,我不要屁、股开花。”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要上夹子了,周四凌晨就不更新了,23章挪到周四夜里十一点,mua~ 我又来求收藏我的预收了,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 预收:《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耽养崽文,团宠好命崽[撒花][撒花][撒花]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第23章 酒醒已是一个时辰后。 顾砚灵慢吞吞地睁开眼见周遭环境有些陌生,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在酒肆二楼厢房的里间。 李友福在屏风外守着,听到屋里头有起身的动静忙走进来,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外袍伺候着顾砚灵穿上,又将备着的茶水和帕子一一递给他。 顾砚灵漱了漱口,四下张望见屋里没人:“少爷呢?” 李友福:“少爷见您一时半会醒不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睁得溜圆,“所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这了?” 什么人啊!吃完嘴子就这么残忍地把他丢下啦? 别以为他喝醉了就不记事,萧行寒当时吃他嘴子的时候可凶了,把他亲了又亲,睡了一觉嘴唇都还没好,到现在还有些月中呢!!! 又想到自己本来还想灌醉萧行寒,不曾想对方酒量竟比自己好,幸好,他醉酒后老实,只睡觉从不乱说话,这也是他敢喝多的原因。 李友福解释道:“少爷留奴才在这守着您,他带常锋去了棋馆打发时间。” 棋馆离得不远,也是在这条街上,可顾砚灵觉得萧行寒此举太不重视自己了,自己喝醉了,难道不应该在一旁陪伴着吗? 顾砚灵此刻非常不满,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李友福见状试探道:“那咱们是去棋馆找少爷?” 顾砚灵:“不去,你想去你自个去。” 李友福哪敢自己去,太子殿下让他守着顾砚灵,他自然得把人看护好,“那您打算——” 顾砚灵越想越生气,腾地起身:“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李友福忙跟上:“奴才跟您一起。” 顾砚灵没搭理他,甩着袖袍就往外冲,一头扎进抬脚进门的萧行寒胸膛上,旋即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毛毛躁躁的。” 顾砚灵后退一步,拿小眼神觑着他,务必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闹脾气。 萧行寒:“酒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以为他没看出来,也不搭话,只重重哼了一声,明晃晃表示自己生气了,萧行寒却没搭理他,这可把顾砚灵气坏了,把人拽进厢房,又将李友福赶了出去:“都不准进来。” 李友福朝常锋使了个眼色,从外把厢房门阖上,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常锋对顾砚灵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这是怎么了?” 李友福笑了笑:“耍小性子呢,醒来没看到少爷,心里不高兴,和少爷闹别扭。” 常锋不大懂这些:“这有什么?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李友福见他不解风情,打断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常锋:“……” 厢房里。 顾砚灵把萧行寒按坐在凳子上,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 萧行寒总算没逗他了,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嘴噘这么高,我又不瞎。” 顾砚灵后脖有些敏.感,一被萧行寒那大手碰触就不自觉哆嗦,此刻听了这话,更气恼了,作势要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实际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哎,我怎么这么可怜,人家当男宠的,都是捧在手里里被宠,我当男宠被人吃了嘴子就丢下了。” 萧行寒等他矫揉做作地演完,大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在他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摸着,“人家当男宠的可不只被吃嘴子。” 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还要往下,慌的赶紧反手抓着,这下也不瞪萧行寒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只作没懂这话的意思。 萧行寒想到他醉酒时的咕哝,又觉好笑:“怎么不说了?” 顾砚灵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环住萧行寒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装两声哭:“少爷你欺负我,就算我还没被你扌甬屁、股,可身子却已经被你玩了,你不能因着这个就如此苛待我。” 萧行寒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说这些露.骨话来撩拨,自是不客气地照盘全收,又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等房门打开,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顾砚灵都没敢看常锋和李友福,生怕他们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动静,要不是天色渐暗,再加上他肤色深,不太容易被发现,此刻他那何止耳朵通红,脸蛋也是红的,嘴唇那更是被亲的像火烧一般。 萧行寒倒是淡定,人前端的是一副正经冷淡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方君子呢。 顾砚灵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他下流,龌龊,无耻! 这些话当真是没骂错,昨晚浴房发生的一切像是撕开了萧行寒表面的伪装,把他的恶劣和谷欠望全部在顾砚灵身上展现出来。 之前都是顾砚灵上赶着要和萧行寒一起去沐浴,想法设法去撩拨他,今晚,萧行寒直接带着他去浴房。 大腿.根的破皮处刚好,又添了新伤,昨晚萧行寒还只是掐提着他的腰,今个一双大手就没闲着。 让顾砚灵仔细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真正被玩了身子。 从趴到岸上,顾砚灵眼泪就没停过,到最后萧行寒给他擦身,那双大手只一碰到皮肤,顾砚灵就开始不自觉哆嗦。 萧行寒不似昨日那般冷脸,已经能做到饶有兴致地给顾砚灵洗澡,不仅如此,还吓唬哭得起劲的顾砚灵,“什么时候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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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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