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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听到萧行寒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餐! 萧行寒似是心情极好,在顾砚灵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说出的话却是:“我没有太多耐心。” 顾砚灵瞬间止住眼泪,作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不能只用腿?” 萧行寒捏住他的下颌,要笑不笑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为了保住屁、股,好声好气道:“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想用腿,我可以用脚——诶。” “我没说现在!!!呜呜呜……” 禽、兽,下、流,呜呜,这人怎这么有精力啊!! 等二人出来,已是月上中天,顾砚灵哭累了在萧行寒给他擦脚上脏污时,脑袋一歪倒在萧行寒肩膀上熟睡过去,此刻被萧行寒抱在怀中,压根不知道浴房外李友福震惊的内心。 萧行寒低声交代:“打些井水送过来。” 李友福见状可不敢吵到顾砚灵,小声回:“是,奴才这就去叫人打水。”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去了西厢房,将人放到了床上,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几个药瓶上,其中一个是昨晚他拿过来的药膏,扒掉顾砚灵的小裤,给他抹了药。 顾砚灵睡得倒是香,梦中只哼哼了一两声,萧行寒坐床旁,目光在他那不设防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唯一有特点的就是眼珠子黑亮,想鬼点子的时候格外灵动,此刻合上眼睛,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吸引人的点,偏偏自信极了。 萧行寒给他把被子盖上。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知道这清凉的井水是给顾砚灵敷眼睛的,正待上前,就见太子殿下已经拿了帕子在水里拧了拧,而后覆在了顾砚灵那薄薄的眼皮上。 这种伺候人的活,哪里用殿下亲自动手,可殿下不仅给人冷敷了眼睛,又在顾砚灵那一堆药瓶中挑选,捡出抹眼睛的药,仔细给顾砚灵抹完药,这才起身离开。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这上心的程度,自是不忘交代西厢房伺候的小太监,“守夜的时候都仔细些。” “是。” - 昨晚当真是累着了,顾砚灵一夜酣睡,这回连梦都没顾上做,睡醒后记忆回笼,浴房发生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顾砚灵简直又羞又气,抬腿瞪了瞪脚,下次他要把萧行寒的大鸟踩废,看他还敢威胁自己! 不要脸的玩意! 呜呜,他现在除了屁、股,什么清白都没有了,关键是都已经这么样了,萧行寒也没有对他言听计从,顾砚灵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这男宠当的不是很成功,又开始掉眼泪。 “元宝公子,您——” 顾砚灵哪里知道屋里头还有下人,听到声音后立即止住了哭,撩开床帐,故作没事人:“哦,刚刚做噩梦吓醒了。” 小太监不疑有他:“那奴才伺候您更衣洗漱。” 顾砚灵摆摆手:“不急,我身体不舒服,要再休息会,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小太监:“是。” 顾砚灵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想到萧行寒说的耐心有限,又开时吸了吸鼻子,怕别人听到,把脸埋枕头里继续呜。 李友福听到小太监过来禀告元宝公子身体不舒服,于是进书房和萧行寒说了这事。 萧行寒本来在作画,闻言放下了笔,拿帕子把手擦干净后,去了西厢房。 顾砚灵边哭边骂:“该死的盛曜,呜呜,臭流氓,呜呜,无耻小人,呜呜,色中饿鬼!” 李友福跟在萧行寒的身后,当然知道他骂的是谁,听到如此大不敬的话,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看太子殿下的脸色。 太子殿下多么尊贵的身份,何曾被人这般胆大包天指名骂,萧行寒冷了脸:“都下去。”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的声音后,顿时闭了嘴,背后骂的倒是痛快,实际上怂的要命,萧行寒要撩床帐的时候,他还在里头紧紧拽着,那点力气哪里是萧行寒的对手。 撕拉一声,床帐直接坠掉到地上。 顾砚灵躲无可躲,坐在床上心虚的要命。 萧行寒立在床边,语气淡淡:“身体不舒服还这般有精力骂人?” 顾砚灵赶紧扑了过来,挂在萧行寒身上,老实认错:“少爷,我错了,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 萧行寒没有抱他:“梦里都在骂我无耻小人,色中饿鬼?” 顾砚灵使劲摇头:“没有。” 萧行寒:“简直放肆。” 顾砚灵听他语气有些重,噘着嘴作势要亲他,萧行寒没有躲,顾砚灵亲到了他唇上,这会只想把他给哄好,无奈对方虽未躲开这个吻,却也无动于衷,顾砚灵气的在心里痛骂他,废了好大功夫,萧行寒才松口,让顾砚灵的小舌探进嘴里。 之前几次亲嘴,都是萧行寒主导着,游刃有余地玩.弄着顾砚灵的唇舌。 顾砚灵完全不会,乱七八糟一通乱搅合,最后见萧行寒还不搭理自己,眼睛又红了,委委屈屈地瞅着他。 萧行寒这才抱着他,坐到了床上,把人亲的差点晕过去。 顾砚灵觉得他亲的又凶又强势,却敢怒不敢言。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又在心里骂我?” 顾砚灵:“你欺负我……” 萧行寒:“是谁先动的嘴?” 顾砚灵:“你就是欺负我!” 萧行寒松开他:“我从不勉强人,这般不情不愿——” 自己都豁到这份上了,顾砚灵哪里能就这么收手,当即哭道:“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还说这种话,你这是始乱终弃!” 萧行寒见他说哭就哭,眼睛红的像兔子眼,“眼睛不想要了?” 顾砚灵在家里被爹娘疼,在药王谷被师傅和师兄宠,小少爷在娇惯中顺风顺水长这么大,最是知道撒娇拿捏人了,在他看来眼泪可以是委屈,也可以是示弱,见萧行寒神色虽冷淡,语气也严厉,却能听出他的关心,这才抽泣了一下,可怜巴巴道:“眼睛好疼。” 萧行寒依旧没软化态度:“哭时不管不顾,现在知道疼了。” 顾砚灵最会顺杆子往上爬,当即抱着他不撒手,哼哼唧唧道:“你也不心疼我,我眼睛要哭瞎了。” 萧行寒就没见过谁像怀里这人爱撒娇,偏还撒娇的这般自然,拿帕子给他擦了一把小脸蛋,“放心,哭不瞎,你包袱里药那么多。” 顺手从他枕头旁将那抹眼睛的小药瓶拿过来:“这不还有清明亮眼药。” 顾砚灵眼皮被抹了清清凉凉的药膏,只觉舒服多了,还没等问他怎么知道这是抹眼睛的,就见萧行寒摸起他枕头旁的另一药瓶问:“这是什么?” 其他瓶身均有小字标注,就这个没有。 顾砚灵一看忙夺了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就是一些治头疼的药。”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是不是治头疼一验就知。” 顾砚灵不知道他又吓唬自己,只当他真的要拿去验,臊得脸都红了:“别,别验,哎呀,羞死人了要。” 萧行寒见他此番神态,心下已有猜测,就见顾砚灵羞答答地凑过来小声道:“这是滋养后方的,上次去南风馆,那小倌说这里面的药丸每晚放上一颗比任何精油都管用。” 确实是迎夏告诉他的,只不过这药丸价格贵,那些小倌一般都不舍得买,只用精油保养,而顾砚灵对自己一贯大方,自然什么都买,只不过拿出来一直还没鼓起勇气用。 萧行寒听到是小倌告诉他的,对这些不三不四的药一贯谨慎,蹙眉道:“你用过了?” 顾砚灵不好意思往自己那处摸:“还没呢……” 萧行寒把药瓶拿了过来:“先别用,叫太——大夫验一验成分,用在身体的药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一听急道:“那不就都知道是我用的啦!” 萧行寒:“不会,他们不敢乱说话。” 顾砚灵哼道:“有什么好验的,人家那么一家大铺子,还能卖假药不成?掌柜的说那些被人捧手心里的男宠都在用这个保养,不像我不仅没人捧在掌心,还要挨训,哎,这当男宠的也不能比较,人比人气死人。” 说着还感慨上了,又忍不住把萧行寒给阴阳了一遍。 萧行寒伸手捏住顾砚灵的下颌,不咸不淡道:“非要和人比的话,把你床上那三脚猫的功夫先练一练。” 顾砚灵哪里听不出他嘲讽自己,不满地瞪着他。 三脚猫功夫怎么啦? 昨个不是还被他踩出来了,那凶神恶煞的苍鹰激动地把他脚心啄得又酸又痛!!!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装货[问号][白眼][哦哦哦][愤怒]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24章 顾砚灵背地里骂太子殿下竟什么责罚都没有,这令李友福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慌。 毕竟太子殿下身份摆在那里,现下在这扬州城,若只是无聊拿人逗个闷子一切都好说,可李友福知道他们殿下的性子,这上心的程度,将来回了京不可能只把人养在宫外的。 还未娶太子妃,却养了男宠,到时朝堂上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别说陛下了,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恐怕第一个就要问罪他。 李友福心里直叹气,可主子想宠谁,岂是他们这些下人能改变的? 顾砚灵哪里知道李友福内心的忧愁,挥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惊讶道:“稀奇啊,你竟还有走神的时候?” 李友福收了思绪,歉意道:“奴才昨晚没睡好,今日身子有点不适,叫您看笑话了。” 顾砚灵见他脸色确实不好:“没睡好你去歇着呗,院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少爷还有我在跟前伺候着,你也一把年纪了,总熬着身体吃不消。” 李友福还要再说,顾砚灵:“等着!” 顾砚灵每天正门不走,就喜欢站窗户边上,待他敲了两声,窗门从里打开,萧行寒连眼都没抬:“怎么了?” “李友福身子不适,我让他去休息,他没得到你的准可自是不回去。” “让他歇着,你进来伺候。” 院子里的李友福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顾砚灵:“一把年纪就别操心了,我还能不仔细吗?你要是睡一觉还觉得不舒服,就叫大夫瞧瞧,叫我给你看看也行,我医术也是可以的。” 李友福只好再次道谢,左右也不怕顾砚灵捅娄子,即便是闯了祸,太子殿下也不会怎么着对方。 顾砚灵进了书房后,笑嘻嘻就要往萧行寒腿上爬,却被拎住了后脖衣领,“少爷这是作甚?” 萧行寒:“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有什么好练的呀?再说我又不考功名。” 萧行寒:“练字为着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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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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