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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见他不似说笑,当即耍赖,自夸道:“我这性子怎么啦?我这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毛躁!” 萧行寒:“半个时辰。” 顾砚灵一个字都不想写,眼珠子一转,抬手摸上了萧行寒的喉结,心说这人不仅鸟大,喉结也这么大,转而拿手指轻轻按在上面,“不要,哪有让男宠练字的,我还是练其他的吧。” 萧行寒不动声色地由着对方撩拨:“你练什么?” 顾砚灵感受到指尖下按着的喉结因着萧行寒说话而上下滑动觉得好玩,“少爷,你喉结好大。” 萧行寒这下没说话。 顾砚灵拿开手,亲了上去,顺势含.在嘴里,还坏心眼拿舌尖搔着,撩拨的下场,自然是被按到案台上。 果然话本说的是真的,那少爷和书童在书房里,岂能好好读书写文章? 怕是忙着厮混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这么不是东西,把他好一番玩.弄后,转脸又摆出一副冷面无私的姿态,顾砚灵气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坐在椅子上练字。 要是他之前学习的时候,请的萧行寒当他老师,他说不准也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了。 呜呜,练着练着,顾砚灵就开始走神,在宣纸上作起画,将刚刚萧行寒把他压在案台上又亲又摸的罪行,寥寥几笔给勾勒出来,还别说图鉴真没白看,画的那叫一个令人浮想联翩。 萧行寒:“……” 顾砚灵将笔搁在一旁,也不管手中有没有墨,托着脸蛋开始唉声叹气。 萧行寒打开桌屉,将顾砚灵的画和字随手丢了进去,顾砚灵若是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他给萧行寒编的蚱蜢还有送的元宝挂饰都在桌屉放着。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搭理自己,觉得没意思,时候尚早,“少爷,我出去逛逛。” 萧行寒:“我陪你去。” 顾砚灵想去探一探那间赌场,他觉得那赌场和知府小舅子脱不了干系,即便将来要吹枕头风,也得讲究证据,他不能一天到晚光当男宠不干正事,冷不丁听到萧行寒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门逛,心里又美滋滋的。 自觉这两日表现的不错,不过—— 顾砚灵:“少爷又不喜出门,就不勉强了吧,我自个出去转转就是。” 萧行寒:“无妨。” “怎么,你不想?” 顾砚灵确实不想:“哪能啊,少爷能陪我出门,我简直求之不得呢。” 萧行寒:“那还等什么?走吧。” 顾砚灵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萧行寒看着觉得好笑,只作不知,这回连常锋都没带,就二人出门。 天不凑巧,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下起了雨,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风馆,顾砚灵也没作多想,拉着萧行寒就往里进。 迎夏:“苏公子?” 顾砚灵点点头,牵着萧行寒的手也没松开,同萧行寒说道:“只是躲雨!” 好在这楼下大堂布置的雅致,弹琴唱曲,并未有特别不雅的之举动,最多就是有小倌以嘴喂酒,顾砚灵顺着萧行寒的目光看了去,想到自己也这般做过,忙拉着他往二楼去。 萧行寒神色淡淡,又恢复人前不露情绪的姿态,被顾砚灵带到了迎夏的厢房。 迎夏将熏着香味的帕子递给顾砚灵:“公子,擦擦脸。” 许是萧行寒给人的感觉威压过甚,迎夏便把另外一块帕子也递给了顾砚灵,暗示他给萧行寒擦一擦,顾砚灵拿着帕子作势要给他擦,萧行寒抬手挡开了:“不必。” 顾砚灵毕竟也在他身边伺候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嫌弃这南风馆里头的一切,包括这帕子。 迎夏哪里看不出来,也没说什么,笑着给顾砚灵倒了杯茶水:“公子这是过来躲雨?” 顾砚灵喝了口热茶:“刚好在这附近。” 迎夏:“这雨来得疾,去的也快,兴许过会就停了。” 夏季的雨一贯如此。 顾砚灵从荷包里拿了锭银子:“这不用你作陪,你去忙吧。” 迎夏很有眼力劲:“谢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知会奴家一声便是。” 待人离开后,顾砚灵忙亲了亲萧行寒的嘴,哄道:“就过来躲雨,知道你不喜欢,一会雨停就走。” 萧行寒从进门就注意到那小倌见到顾砚灵时的亲昵劲,以及顾砚灵打赏银子时的熟练,心里不舒服,便没理睬他。妻伶久泗刘伞起叁伶 顾砚灵心说自个非要跟过来,天要下雨,他有什么法子?不进南风馆在外头淋成落汤鸡才舒服吗? 可当人男宠的,自然要哄着对方,只能心里骂他,面上还要柔情似水,好言好语哄着。 雨确实停的快,一盏茶的功夫,雨就止住了。 没等顾砚灵和萧行寒下楼,就见外头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抬脚进门就被南风馆的管事迎了上去,“胡公子,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 胡嘉威穿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私下从不收敛,只不过平日里逛的那都是青楼,还从未踏足过南风馆。 今日突然过来,管事的可不敢怠慢。 胡嘉威将荷包丢了过去:“挑几个本事好的过来伺候本大爷。” 管事忙叫人去伺候,胡嘉威一手搂着一个也没上楼,直接去了楼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传来他的邪笑声,可见玩的很尽兴。 顾砚灵还想再听会儿,就被萧行寒拎着后脖的衣领带出了南风馆。 “少爷,你知刚刚那人是谁吗?” 萧行寒睨着他:“想说什么?” 顾砚灵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刚刚那位好像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萧行寒刚到扬州时,扬州知府不知打哪听到的风声,特地来接待他,萧行寒自是看不上此人虚伪做派,对方几次邀请萧行寒去府上做客都被回绝后,也就歇了结交的心。 只不过萧行寒此行确实也是“修养”,底下这些官员只要安分没有犯大错,他是不会管的。 “随他是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 刚刚淋了些雨,萧行寒要回去沐浴,顾砚灵心里惦记着胡嘉威,磨磨蹭蹭不想走。 萧行寒见人没跟上,转过身。 都不用开口说话,只一个眼神,顾砚灵忙迈腿小跑着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萧行寒一起出来,什么也做不了,顾砚灵打定主意,明日自己偷偷出门,决计不和萧行寒说了。 浴房里。 顾砚灵在洗头发,他的头发也淋了雨,萧行寒本来要叫人进来伺候,他不愿意。 萧行寒见顾砚灵背对着自己,略一弯腰,那饱满的屁、股就撅起来了。 萧行寒:“……” 顾砚灵丝毫不察,闭着眼睛往头发上浇水,直到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吓的他一时之间没站稳,就要往前仰,幸好被萧行寒给拦腰搂住了。 顾砚灵都顾不上洗头了,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你,你拍我作甚?” 萧行寒觉得刚刚掌下手感不错:“你说呢?” 顾砚灵紧张的话都磕巴了:“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萧行寒:“没准备好,你就勾我?” 顾砚灵只觉他人下流,想法也下流,他好好洗头,什么都没干,就给他扣帽子。 “谁勾你了!”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又摸了上去,“屁、股这么翘,怪不得这么自信。” 顾砚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毕竟现在只是动手摸,尚能忍。 萧行寒见他老实巴交,忍不住想欺负他,“刚刚看到你屁、股尖上有个小痣。” 顾砚灵心说眼神这么好,那么小的痣都能注意到,不会刚刚他洗头的时候,一直在盯他屁股吧,就听到男人轻笑一声:“幸好是颗小红痣,这要是个小黑痣就该看不清了。” 顾砚灵:“……” 天杀的,别以为他听不出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老子皮肤雪白雪白的,你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老子白的发光[愤怒][愤怒] 太子:[裤子][减一]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25章 被萧行寒盯上后,顾砚灵吓得都没敢往他边上凑,躲得远远的,蹲在池中,把屁、股藏水里。 萧行寒在一旁看他别别扭扭地洗头发,只觉好笑,他越是这样,萧行寒就越想逗他。 顾砚灵忙不迭洗完后,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用簪子随手挽起来,就想开溜,“少爷,我洗完了,我去给你叫李友福——” 萧行寒岂能放他离开:“李友福身子不适,让他好生休息,你过来伺候我沐身。” 顾砚灵不大情愿,主要怕他图谋不轨,“你不是说我伺候的不好嘛。” 萧行寒:“事急从权,勉强用用。” 顾砚灵:“……”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的这般勉强!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溜不了只能乖乖走过去,刚走到跟前就被萧行寒拉到了怀里,周遭水花四溅,顾砚灵坐到了萧行寒腿上,一动不敢动。 饶是如此,那半睡半醒的苍鹰还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就靠近了这么一会—— “少爷,你怎么又!不是刚弄过的吗?” 顾砚灵真没料到萧行寒这般重慾! 萧行寒在顾砚灵面前展示过不为人知的一面,索性也不端着,将他抱到腰上,“你不是要练吗?刚好本少爷得空教你。” 顾砚灵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因为他现在坐的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萧行寒的手还按他腰上,他恨不得蹦三尺高。 呜呜。 萧行寒轻吻了吻顾砚灵的耳垂,嗓音比平日里要低一些,循循善导道:“图鉴上画的还有印象吗?今日就教学这个。” 顾砚灵紧张极了,他也就纸上谈兵,一到见真招就怂了。 萧行寒大发善心地哄道:“别怕,乖。” 顾砚灵怎么可能不怕,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泪眼汪汪道:“呜呜呜,我害怕,你要是不小心进去了怎么办?” 萧行寒也不指望这家伙能学什么,抱着他慢慢着,“笨,这么多书看哪去了?” 顾砚灵羞红了脸。 萧行寒:“不开*是凿不进去的。” 顾砚灵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总算想起这茬,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还配合了几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刚刚萧行寒说他笨,有些不满,直接消极怠工。 萧行寒吓唬他很有心得,一句话就叫顾砚灵一边掉眼泪,一边配合。 顾砚灵压根不知道萧行寒是有多么恶趣味,就喜欢在这种情况下看他掉眼泪。 二人在浴房待了一个半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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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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