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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寒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厉害也不能再弄了。” 顾砚灵:“再说吧。” 萧行寒:“……” - 顾砚灵在萧行寒的严令禁止下,老老实实躺了十天,实在是躺不住了,期间他师父过来几回,给他换药,检查伤口情况,他到底年轻,恢复得极好。 “我都要发霉了!” 萧行寒最近一直守着他,公文都是在寝殿的小几上批阅审看,听他嚷嚷,将笔搁下,“外面热,出去一圈出一身的汗,仔细伤口。 ” 顾砚灵自从怀孕后就极怕热,听他这么说,立即作罢,让嬷嬷把安安抱过来玩,小崽儿整日吃饱就睡,他想和儿子说说话都没机会。 萧行寒让人送了碗消暑糖水。 崽刚好睡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顾砚灵手里的糖水。 “还是个小馋猫呢,想不想喝?爹爹喂你一口好不好?” 崽儿也听不懂他说什么,眼睛一个劲盯着他手里那个白玉碗。 顾砚灵拿空勺子喂到崽嘴边,小家伙立即想张嘴,顾砚灵故意收回了勺子,乐此不疲了几个来回后,小崽意识到不对,哇一下哭起来。 萧行寒:“……” 顾砚灵忙将碗递给一旁的宫人,手忙脚乱地拍了拍:“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你大了,就给你吃,你现在还不能吃。” 崽听不懂,崽委屈,崽哭的更大声。 顾砚灵只好求助萧行寒:“殿下,你快抱抱他哄一哄。” 萧行寒也有些为难,他还没抱过崽,平日里都是嬷嬷带着,小家伙实在太小了,他不知该如何抱,顾砚灵见状嫌弃极了,“就抱起来啊,你怎么抱我的,你就怎么抱他。” 那能一样吗? 崽哭的实在厉害,萧行寒俯`身动作极其不熟练地将孩子抱了起来,没曾想哭的更厉害了,最后让宫人将嬷嬷叫过来,很快就哄好了。 嬷嬷奇怪道:“小殿下平日里除了饿了一般不会哭这么厉害,这刚喂的奶,怎哭成这般,要不要宣太医过来瞧瞧。” 毕竟是皇太孙,身份很是金贵,嬷嬷又是皇后娘娘殿里的人,更是小心谨慎。 始作俑者顾砚灵丝毫不心虚:“那宣太医过来看看,左右刘太医每日也要过来。” 萧行寒捏了捏顾砚灵的手,好笑地看他。 最后太医过来请平安脉时,自是一切都好。 …… 顾砚灵肚子上的伤口在那白玉无暇的身子上很是明显,萧行寒每日给他涂去疤的药,慢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先前孕期胖的腰身很快就恢复到没怀孕之前的身材,顾砚灵身子一养好,就回家了一趟,他先前生产,顾家二老还有他阿姐进宫看过他几次,安安还小,没法带崽回去,不过二老进宫见过几次外孙,只觉可爱至极,回去后免不了催促顾兰盼,顾兰盼生意做的大,忙的不可开交,只说再等等,过几年保证给他们生个孙子孙女,她都这么许诺了,二老也就没再催她。 崽五六个月大的时候,东宫格外热闹,整日都能听到顾砚灵在和崽说话,“乖宝,我是爹爹,叫爹爹!” 崽这个时候就会笑着咿咿呀呀叫唤。 顾砚灵不厌其烦地教:“叫爹爹。” 崽在床上翻了个身子,蹬着小胖腿,又开始笑。 萧行寒过来时就看到顾砚灵也趴在床上,和小家伙头碰头,二人笑的很欢乐。 萧行寒走到床旁,抬手拍在顾砚灵撅`起的屁`股上,顾砚灵从床上爬起来,挂在萧行寒身上,小崽见状挥着胖胳膊,又是一阵咿咿呀呀。 萧行寒背上挂一个,手上抱一个,一大一小兴奋起来吵的差点没把他耳朵给震失灵。 小崽七个月大的时候,总算会叫“爹爹”了,可把顾砚灵给高兴坏了,在东宫和李友福还有常锋显摆不够,抱着崽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又显摆了一圈,最后带着崽回顾家,导致小家伙看到谁都叫爹爹。 顾砚灵这才收敛。 夜里趴在萧行寒怀里,和他说这事,惹得萧行寒忍笑忍得厉害,今日在偏殿,听到他母后向父皇感慨说太子妃从未来请过安,今日抱着安安大清早过来请安,和她说孩子会说话了,让安安叫了好一会儿爹爹,还说等过段时间一定教会安安叫皇祖母。 顾砚灵见萧行寒憋笑憋得肩膀抖动,没好气道:“好啊,你还笑我!不理你了!” 萧行寒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没笑,不过这下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妃大清早带着孩子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让小殿下叫了好一会爹爹就是了。” 顾砚灵:“……谁这么大嘴巴传出去的!” 萧行寒笑够了,翻身将顾砚灵压`在床上,“太子妃这么有精力,可不能厚此薄彼,也分一些在为夫身上。” 顾砚灵搂着他的脖子,笑盈盈道:“哎呀,太子殿下都发话了,哪有不从的道理,我这就来喂`饱太子殿下!” 殿内春`意无边,外面大雪纷飞,又是一年冬。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这个番外写完,明天写太子没去扬州二人在京城相遇相爱篇,还特别想写个美貌心机假太监为了飞枝头享福于是胆大包天勾`引太子的if线[黄心][黄心]
第92章 没去扬州京城初相识1 顾砚灵跟着家人进京已有一个月,他向来贪玩,起初还觉得京城比扬州热闹,等他把该玩的都新鲜了个遍,又觉得京城除了繁华也无甚意思。 他爹嫌他不学无术,让他要么找个正事做,要么就赶紧成亲传宗接代,顾砚灵不想成亲,于是就给自己找了活计,支了个算命的小摊,就摆在距离春京街不远的地段,此处介于安静和热闹之间。 摊旁边的招牌是他亲自写的—— 京城第一神算子,只给有缘人算。 顾砚灵托腮哼着歌,一脸闲适地看着往来之人。 很快摊前停留一人,对方刚一开口,顾砚灵连眼都没抬,“只给有缘人看,你不是。” 对方:“你怎么判断我是不是有缘人?你都没看我!” 顾砚灵收回托腮的手,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着这公子哥,只见他眼下乌青,一看平日里没少流连花`楼,导致如此年轻就肾阳虚了,“反正你不是。” 那公子哥还想再说,顾砚灵眼睛一亮,忙摆摆手,“你让让,让让,我的有缘人来了!” “诶,公子!算命不算,不准不收钱!!” 那眼下乌青的公子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说的有缘人,锦衣华服,气度不斐,身后还跟了两个人,一看身份就不一般,呵,什么有缘人,一看就是打着算命的旗号,攀高枝,呸! 顾砚灵见人没搭理自己,赶紧起身,两三步追了过去,“诶,公子,我和你说话呢。” 常锋率先一步伸手挡开了顾砚灵的拉扯,防备看他。 顾砚灵:“哎呀,我是要给你家公子算命!放心吧,不准不收钱的!” 李友福看了一眼他摊上那几个大字,笑道:“哎呦,京城第一神算子,好大的口气。” “我既然敢这么写,那就担得了这神算子的名声。”顾砚灵很是自信,看向默不作声的萧行寒,同他说道:“我看和你有缘,算一个呗,不准不收你钱,你又损失不了什么。” 萧行寒扫过他字迹潦草的招牌,又将目光落在顾砚灵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分明清脆泠泠的嗓音,年龄不大,却在唇上贴了两撇八字胡,瞧着颇为滑稽,淡道:“算什么?” 顾砚灵想伸手拉他去自己摊前,又被常锋伸手挡了,只好收回手,指了指摊:“姻缘,事业,什么都可以,来这边,我给你仔细算一算。” 萧行寒今日倒有几分闲心,跟着他走到了摊前,却没坐他那个椅凳,目光再次落在他那个招牌上,“这字是你写的?” 顾砚灵字写成这般丝毫不觉羞耻:“不是我写的,难道是你写的?” 李友福噗嗤笑出声:“咱们少爷可写不出你这般丑的字。” 顾砚灵被他这般说也不恼:“哪那么多话,还算不算啦?” 萧行寒将目光落在顾砚灵身上,不咸不淡道:“算不准如何?” 顾砚灵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不可能不准,若是不准那肯定是你不愿意接受!” 李友福见他如此没规矩,同萧行寒说道:“少爷,这小子还挺会说大话。” 顾砚灵见他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了,本也是瞧萧行寒模样俊美,气度不凡,才给他算的,他算命也是看合不合眼缘,在这支了两天摊,好不容易找到个合眼缘的,还磨磨唧唧。 “不算了,不算了,你们走吧。” 萧行寒看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立即会意,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摊上,笑道:“消消气,是我刚刚失言了。” 顾砚灵哼了哼,见他赔礼道歉,这才勉为其难将银子揣到兜里,“那这银子就当算命的费用吧。” “手伸过来。” 顾砚灵同萧行寒说完,见李友福欲言又止,“怎么啦?” 李友福:“我瞧别人算命都是问生辰八字,让写字。”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将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给这个看着很像神棍的小子。 “不必什么生辰八字,我看手相就能算出来。” 顾砚灵说完后,直接拉过萧行寒的手,摊开他的掌心看了起来,手指还在他掌心那几条纹路上仔细摸,萧行寒倒是没料到他肤色看着深,皮肤触感竟如此柔`软,被他那软绵绵的手弄的掌心有些痒。 顾砚灵仔细摸了一会,收回手,抓了抓脸蛋,“我这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萧行寒:“好消息。” 顾砚灵:“好消息就是你这人长命百岁,且是极贵的命格,当大官的料。” 这种说长命百岁,大富大贵的,在萧行寒他们眼中都是一些哄骗之术,且不说萧行寒衣着华贵,看着也不是一般人。 三人并不在意。 “那坏消息?” 顾砚灵:“我算了一下,你是不是还未娶妻?你近期红鸾星动,好事将近。” 李友福奇道:“既是好事将近,又岂是坏消息?” 顾砚灵直白道:“因为子嗣凋零,非常不昌盛啊,他这瞧着家大业大的,没什么子嗣可不就是坏消息。” 他这话让常锋和李友福二人脸色都变了,这话可是杀头的大罪,毕竟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子嗣不昌盛这种话岂能胡言,李友福率先训斥:“满口胡言!简直妖言惑众!” 萧行寒倒是淡定,并未有不悦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瞥了顾砚灵一眼,顾砚灵和他对视着,很是不满:“你们这些人就爱听些好听的,不好听的话就说是胡言,我算的可准了。” 顾砚灵伸手将李友福的手拿了过来,“哎呀,你更惨,你怎么是断子绝孙的命?他好歹只是不昌盛,兴许还能有一个,你这命里一个子孙都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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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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