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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寒:“……” 李友福:“……” 常锋:“……” 李友福是个无`根太监,自然不会有子嗣。 只以为他是故意这么说,顾砚灵又伸手抓常锋的手,“这傻大个比你们好多了,虽然姻缘晚了些,可子嗣多,以后儿孙满堂。” 顾砚灵给三人都看完后,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将刚刚收的银子拿了出来,放到了摊上,“好了,我算完了,信与不信随你们,若是不信,也没关系,那只能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不信的话银子就拿回去。”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见太子殿下神色淡淡,好似对这小子刚刚的话并未放在心上,一时之间也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萧行寒并未说什么,抬脚离去,李友福和常锋见状心情复杂地跟着离开。 顾砚灵对着他们三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拿着那银子看了看,如此足量的一锭银子,当真是财大气粗,底座印着官字。 “……”还是官银啊? 顾砚灵又坐了半个时辰,实在没等到合眼缘的,扯掉唇上的胡子,收了摊,去宝味楼用了膳,便回了家。 对于少爷变了模样,宅子的下人都习以为常了,毕竟他们家少爷三天两头改头换面。 顾砚灵学的比较杂,什么都通一些,却不精,不过已经很能唬人了,只有在炼易容丹方面很擅长,行走在外,自不能用真面目示人,且不说他本来的样貌实在美丽,叫人过目难忘,好看的皮囊容易招惹事端,如今这平平无奇的相貌不惹眼很方便。 - 皇宫,殿内。 萧行寒回宫就听人禀报说今日国师进宫了,此刻见皇后娘娘也在,开口道:“父皇、母后叫儿臣过来所为何事?” 萧帝龙颜大悦:“你如今也二十又二了,一直未选妃,朕今日召国师进宫询问你姻缘之事,国师说你红鸾星动,太子妃已经出现,你近日可要多出宫走动走动。” 萧行寒素来不信这一套,只不过他未有成亲的打算,便一直借着国师之前的话迟迟没选妃,这会听到红鸾星动,一时无言,毕竟这个词,一个时辰前刚从另外一人嘴里说出来。 而跟在太子殿下身后的李友福则是大吃一惊,毕竟国师大人可不是那些什么神棍,他是通晓天意之人,他如此说当真就是真的,没想到那小子竟真有几分本事。 萧帝和皇后娘娘一直愁皇嗣之事,留萧行寒用了晚膳,席间仔细叮嘱让他务必每日都要出宫,国师算出红鸾星动,说太子妃不是京城贵女,只能让太子自个去寻觅这个正缘。 萧行寒对于帝后的叮嘱应了声好,左右是他自个寻觅,寻不寻得到还不是他说了算。 …… 次日,顾砚灵用了早膳,贴上他那两撇胡子,又来出摊了,无所事事趴在摊上,手里晃着随手买的小铃铛,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乐子,这合眼缘之人少之又少,一抬头眼睛一亮,待看清楚让他眼睛一亮之人后,若无其事收回了目光。 怎么又是他! 不远处的萧行寒和顾砚灵对视了一眼,见对方收回目光,脚停顿了一下,李友福立即说道:“少爷,昨个那小子。” 顾砚灵面前一暗,也不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只看有缘人。” 萧行寒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你评判有缘人的标准是?” 顾砚灵哼了哼:“那自然是合我眼缘的,你,昨个合我眼缘,今个不合,你别想我再给你算。” “你让让,挡着我了。” 李友福见他如此没规矩:“放肆!” 顾砚灵想到昨个那锭官银,眼珠子一转,又想到那么贵的命格,心说眼前这人不会是个大官吧,别是因他昨个的话,今个来找他麻烦。 这天子脚下,好多达官贵人的,他还是不惹麻烦了,于是识时务地换了笑脸,“好嘛,其实今个也合眼缘的,公子你还想算什么?比如什么时候升官?或者其他的都可以,我就不收你银子了。” 哼哼,今个算完就收摊,再不给他找茬的机会! 萧行寒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大,脸蛋上的小表情格外丰富,左右出宫要在外待着,听他说话很有意思,便拿他逗趣解闷,略一撩开袍摆,坐在了摊前的凳子上。 “听你口音不是京城人?” 顾砚灵莫名其妙道:“你管我是哪里人。” 萧行寒:“江南那边的?” 顾砚灵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萧行寒:“那看来是了。” 顾砚灵:“……” 萧行寒又道:“你胡子没粘住。” 顾砚灵下意识摸自己唇上的八字胡,见起来了,若无其事地将胡子撕掉,“我要收摊了。” 萧行寒却没动。 顾砚灵:“……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是为了昨个我说你子嗣不昌盛想找我麻烦,那我也没办法,这确实是真的,我不能砸自己的招牌,不过你不像你身后这人,你还有子嗣,他是真的没有了。” 虽识时务者为俊杰,可这算命之事,顾砚灵还是极有原则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可不能瞎说。 李友福本来想骂他放肆,胡言乱语,可一想到此人有几分本事,心里还是庆幸,殿下有子嗣就好,左右皇嗣确实不昌盛,当今圣上就殿下这么一个皇嗣,便将斥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萧行寒:“你怕我找你麻烦?” 顾砚灵梗着脖子不承认:“谁怕了!我行得正坐得端,你要找我麻烦,那只能说明你这人品行不端,忠言总是逆耳的,只喜欢听好话可不行。” 李友福听他牙尖嘴利的,忍了又忍没忍住开口训斥道:“休得胡言,我们少爷品行高洁,岂能是你妄议的!” 顾砚灵一听这话,不找他麻烦就好,不动声色夸道:“我只是那么一说,又没说你们家少爷品行不端,我瞧着你们少爷模样俊美,器宇不凡,举手投足很是正派,自不是那种小人,既如此,那我就收摊了。” 萧行寒淡淡地看着他,依旧不动。 顾砚灵哭丧着脸:“你到底想做什么呀?其实,你子嗣挺昌盛的,我昨个算错了行了吧?!” 罢了,行走江湖还是要学会变通,没必要那么有原则,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行寒:“你怕什么?” 顾砚灵:“谁怕了啊!” 萧行寒并未说话,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见逗趣差不多了,起身离开。 顾砚灵莫名其妙:“……”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算命,纯颜控,只给长得帅的算[爱心眼][爱心眼]
第93章 没去扬州京城初相识2 因着一直没找到合眼缘的,顾砚灵又换了个摊,改给人看病了,左右是打发时间,招牌一变—— “京城第一神医,悬壶济世,药到病除。” 李友福念完这招牌,同萧行寒笑道:“少爷,这神算子又变成神医了。” 字迹依旧潦草难入眼。 顾砚灵看着挡在他摊前的人,拧眉道:“怎么又是你们!” 萧行寒饶有兴致地问:“你还会医术?” 顾砚灵指了指他的新招牌,上面不是写着了嘛,不是他吹嘘,师父师兄那都是神医,他师出药王谷,自然也担得起这神医的名头! 萧行寒又道:“怎么不算命了?” 顾砚灵心说你管的着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你看病就看病,旁的话不要打听。” 萧行寒左右也是拿他打发出宫的时间,对他的无理并不在意,撩开袍摆坐到摊前的凳子上,伸出手放在脉枕上,宽大的袖袍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 顾砚灵认定他是大官后,也不好得罪他,只好给他探脉,脉搏跳动如此强劲有力,哪里是有病之人,顾砚灵收回手,从椅子上起身,俯`身凑到他脸前,要伸手时,被萧行寒攥住了腕子。 “诶,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要检查你的眼睛和舌苔!” 萧行寒松开对他手腕的钳制:“不必。” 顾砚灵见他不配合也没说什么,没好气道:“身体强健,没什么大毛病。” 萧行寒:“睡眠浅。” 顾砚灵闻言盯着萧行寒那张俊脸看了又看,也没从他那脸上找出一丝倦怠之意,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便从自个腰间解开荷包递了过去,“里面是个香囊,你夜间放在枕头旁,有安神的效果。” 石榴状的缎面荷包,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鱼戏莲。 萧行寒没接,顾砚灵直接放他手里,“安神的,拿去吧。” 李友福和常锋互相对视了一眼,要不是这小子模样普通,肤色还深,此番送荷包还真叫人多想。 萧行寒不喜龙涎香的味道,东宫也极少让人燃香,更别提用香熏衣裳,不过这荷包里的香味浅淡,似有若无,他并不排斥,“诊金多少?” 顾砚灵摆摊看诊也是打发时间,不过这荷包用的缎子可是极好的,更别提精巧的刺绣还是出自他娘之手,“那就还是一锭银子吧,这香包的味道只余下七日,你若是觉得有效,到时来找我,我再免费送你个香囊。” 萧行寒把玩着荷包,一语中的:“七日后你还会在这?” 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按照顾砚灵的性子,估计没两天都不来了。 顾砚灵也不是那种失约之人:“不然这样,你留个地址,我做好后给你送去。” 萧行寒的府邸自然不能说,毕竟上面的牌匾是太子府,“你住哪里?” 顾砚灵一听立即防备看他:“你打听这做什么?我住的地方可不能告诉你,咱们又不认识。” 萧行寒淡道:“那我的住处就能告诉你了?” “……那怎么办?”顾砚灵认真想了想,“我把荷包做好后,交给宝味楼的小二哥保管着,你到时候去取总行了吧?宝味楼你总知道在哪吧?” 萧行寒却道:“不行。” 顾砚灵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办?你是不是不想付诊金?这不行那也不行,这银子我不要了!你把荷包还我,我还不稀罕给你了!” 萧行寒避开了他过来抢荷包的手,顾砚灵见他把荷包递给李友福,拧着眉不满看他。 萧行寒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没久留,从椅子上起身,顾砚灵没把银子还回去,只好说道:“那香囊怎么办?” 萧行寒本也对他的香包不感兴趣,来这坐上一坐,只是为着打发时间,“不用那么麻烦,七日之后你若是不在这里,那便不要了。” 顾砚灵:“……” 呵,还威胁他,他想在就在不想在就不在! 等人走后,顾砚灵的摊前无人光顾,无聊地翻了翻带过来的话本,最后去药材铺和香料铺买了做香包的材料,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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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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