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得强迫自己再次拿起一根,放进自己嘴里。 这一次,他还没靠近,烬厌便道:“过来些。” 玉微微微前倾。 “再近些。” 他又往前挪了挪。 “再近。” 玉微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对了。”烬厌满意地勾起唇角,“就这样。” 他低下头,主动凑上来,从玉微口中衔走那根山楂条。 然后退开,咀嚼着山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继续。”依旧是这两个字。 玉微又拿起一根。 这一次,烬厌不再等他靠近,而是主动凑上来,吻住。 舌头扫过玉微的齿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糖霜化开,酸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一根。 又一根。 玉微不知道自己喂了多少根,只知道唇上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 那些吻,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渐渐变得深入。 有时山楂条已经渡过去了,烬厌却还不松开,继续在他唇上流连,像是贪恋什么味道。 玉微始终默不作声。 他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衔起山楂,凑上前,等待那个吻结束,然后再衔起下一根。 终于,最后一根山楂条也喂完了。 烬厌退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玉微泛红的唇上。 那唇被吻得有些肿,沾着糖霜,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不知是说山楂,还是说别的什么。 玉微却根本没听。 他的唇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口中还残留着山楂的酸甜,胃里却翻江倒海。 谁让他回来之前,刚吃了东西。 刚才又被恶心了大半天。 除了想吐,没有任何感觉。 结果,烬厌竟然还主动邀请他,“过来坐下,吃点东西。” “一天没吃,饿坏了吧?”
第19章 你不是曾经说,我不配上你的龙榻? 烬厌是因为此刻心情格外的好,才想让玉微陪自己吃个饭。 谁料玉微却拒绝的干脆:“我在外面吃过了。” 烬厌心里多了些不满。 立刻问道:“是昨天那个男人,请你吃的?” 玉微发现他似乎真的很在乎自己和别的男人接触。 “不是,是我用自己赚的钱。” “你竟然赚到钱了。”烬厌笑了一下,“赚了多少?” “不到五两。” “才五两。”烬厌好似在故意气玉微一般,“你的身体才卖五两?不应该吧。” 玉微不理他。 但那眼神凶恶的,跟炸毛的猫没什么两样。 烬厌反而笑的很开心。 笑罢,又接回了上个话题:“就算吃过了,也可以再陪朕吃一顿。” “过来,坐朕身边。” 玉微再不愿,也只好听话坐过去。 刚坐下,烬厌就给他夹了口菜,放进了他的碗中,还道:“朕可是第一次给人夹菜,你可得全部吃完。” 玉微忍着恶心,吃下了烬厌夹过来的东西。 虽说是山珍海味,对他而言却味如嚼蜡。 见玉微听话吃了,烬厌又殷勤的夹了好多菜,放进了他的碗里。 这幸亏是没下人在。 要是有人在,得惊掉下巴。 ——一向狂傲的商君烬厌,竟然像个下人一般给一个俘虏殷勤夹菜? 别说史上所有的俘虏都没这个待遇。 就算是大臣,是亲爹亲妈,估计都没这个待遇。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皇帝,谁是伺候的人。 而玉微看着那些菜,胃里却翻涌得更厉害了。 吃前几口还能忍住。 继续吃下去时,那翻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里冲出来。 “多吃点。”烬厌的声音还在耳边传来,“瘦成这样,摸着都硌手。” 结果话音刚落,玉微终于是没忍住,猛地弯下腰,吐了出来。 烬厌看他吐了,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第一反应是这人竟这般不识抬举! 本来的好心情,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忽然抬手—— “哗啦!” 桌子上的食物,被尽数掀翻在地。 碗碟碎裂,菜肴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外面守着的刘公公赶紧跑进来跪好,“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烬厌没理会,而是一手抓住玉微胸口的衣襟拽过来,仰面按在了桌面上。 一看这架势,懂事的刘公公赶紧又退了出去。 顺带抱走了还想劝架的大王,免得让单纯的猫猫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烬厌压住玉微之后,只是将他双手拉高,单手摁住。 然后,盯着玉微瞳孔中冷淡的琉璃色。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片平静的决绝。 像是在等待什么。 烬厌忽然觉得烦躁。 他讨厌这双眼睛。 讨厌这双眼睛里的冷漠。 连自己的影子,都不曾出现。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对他百依百顺恭敬顺从,因为他是商朝自建国以来,最有能力的皇子。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完全没有任何人,争得过他。 甚至后来,连敢跟他争的人,都没了。 而玉微,是唯一能挑起他情绪波动的人。 他想要,这双眼睛为他变化。 为他愤怒,为他恐惧,为他—— “好。”烬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你不是恶心朕给你的东西吗?” “那朕就让你恶心个够。” 他猛地伸手,抓住玉微的衣襟。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玉微的上衣被撕破,然后双腿被用力分开。 还没等他挣扎,烬厌便俯身粗暴地吻了上来。 那也根本不是吻。 是啃咬,是发泄,是想要摧毁什么。 和刚才温柔调情的烬厌判若两人。 但玉微认命了,他早就做好了贞洁不保的准备。 ——都是俘虏了,还奢求什么不染尘埃。 无非是给人当发泄的玩具罢了。 只要他能忍住疼,都不是事。 不过就算妥协,他还是不忘阴阳烬厌两句:“身为帝王不该一言九鼎吗?” “你不是曾经说,我不配上你的龙榻?” 烬厌却理直气壮:“这是桌子,不是龙榻。” 说完,用力扯开了玉微的腰带。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 “陛下!” “陛下!臣妾来给您送晚膳了!” 殿外,周秀禾提着食盒,脸上带着殷勤的笑。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最华丽的衣裙,戴着最贵重的首饰,画着最精致的妆容。 因为,今天是她的生辰。 她本来以为烬厌会记得,会来陪她。 可等了一天,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自己找上门来。 “陛下?”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娇滴滴的,“臣妾亲手做了几道菜,您赏个脸,陪臣妾吃顿饭可好?” 殿内一片寂静。 周秀禾等了片刻,不见回应,便对门口的侍卫道:“让开,本宫要进去。” 侍卫没有动。 “你们——” 周秀禾正要发怒,殿内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滚。” 周秀禾的脸色僵住了。 “陛下,臣妾——” “朕说,滚。” 那声音冷得像刀子,刺得周秀禾浑身一颤。 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站在原地。 今天是她的生辰,她等了一天,就等来一个“滚”? 不,她不甘心。 便像上次一样,硬闯了进去。 结果进了殿,看到眼前场景,让她彻底惊住了! 殿内,烛光摇曳。 地上狼藉一片,碗碟碎裂,菜肴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在这片狼藉之中—— 烬厌伏在桌案上,衣衫微乱,王冠都歪了。 而他身下,压着一个人。 那人银发散落,衣衫被撕开,就连腰带也散落在一旁。 那张脸——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太监! 周秀禾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烬厌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够了?” 周秀禾浑身一颤。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惊讶的。 半晌才恢复了尖利的声音。 “陛下!您、您怎么能——他是个太监!是个下贱的奴才!” 烬厌的目光更冷了。 “朕再说、最后一遍——” “滚!” 周秀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烬厌,看着那张没有丝毫温度的脸,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 在他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 什么四妃之首,什么国相之女,什么未来的皇后——全是笑话。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突然食盒落地,哭着跑了出去。 恨死了! 不仅恨烬厌,更恨那个轻而易举就得到自己永远得不到之人的那人。 她想不明白。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烬厌才认识他今天啊。 就想碰他了。 而自己跟了烬厌三年,连手都没摸过。 她可是国相府的二小姐! 怎么能被一个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头上! 于是她回了寝宫中,立刻给父亲写了封信。 大意是——让父亲想尽办法,除掉这个令她嫉妒到发狂的眼中钉。
第20章 你不是能忍吗?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玩 被周秀禾这么一闹,烬厌也没了心情。 但玉微既然惹了他不快,他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松开了玉微。 却命令道:“把这里收拾干净。” 又特别补充:“全部脱了,裸着给朕收拾。” “反正,你这件衣服也烂的不能穿了。” 玉微还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过。 上次,也仅仅是露出上半身。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 烬厌靠在椅背上,“听不懂朕的话?” 玉微何尝不知,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只能照做。 他背对着烬厌,将残破的衣襟从肩头扯落,露出清瘦的锁骨。 衣物一点点褪下,堆积在脚边。 很快,笔直的双腿,也尽数暴露在那人眼前。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5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