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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胛的弧度流畅优美，腰线收得很窄，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臀线轮廓。 “转过来。” 烬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玉微咬了牙，一再的压制屈辱和恨意，终于还是说服自己，缓缓转过身。 正面相对的那一刻，他看见烬厌的目光贪婪的落在他身上。 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过。 太烫了。 烫的他浑身都疼。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和玩味，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嗯。”烬厌满意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身材真不错。” “那里……也不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比朕想的大一些。” 玉微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若是往常，他定要逞一时口舌之快，怼回去。 但此刻……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收拾吧。” 烬厌用目光给他示意，“地上的饭菜，背对着朕趴下来，好好收拾干净。” 玉微沉默地跪下来，弯着腰，趴在地上，开始收拾。 将一片一片捡起碎瓷片，放进一旁的托盘里。 虽然，他看不见身后之人的目光。 但能清晰的感觉出，那人全程都在看着自己。 哪怕对自己没干什么。 却犹如被玩弄了一千次，一万次。 “腰弯得再低一点。”烬厌的声音忽然响起，“**抬高一点。” 还特别强调：“朕要看清。” 玉微沉默照做。 烬厌满意极了。 他一瞬不眨的看着那无数人都想见却见不到的秘密花园，心潮澎湃。 又问：“你知道朕最喜欢你什么吗？” 玉微仿佛没听见一般。 烬厌知道他不会回答，就接着说道：“朕最喜欢你这副模样。” “没有任何尊严的顺从，完全被朕踩在脚下，碾碎。” “你不是能忍吗？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耐玩。” 他突然站起身，来到趴着的玉微面前。 蹲下身，伸手拨了拨玉微散落的银发。 温柔的好似抚摸情郎一般，“你这头银发，很美，像商国的雪。” “可你知道雪是什么吗？” “雪落在地上，被人踩，被人踏，被人扫进阴沟里。” “最后，变成融化的脏水。” “再好看的雪，也改变不了这个命。” 烬厌以为玉微还是会继续沉默。 但玉微这次却一反常态，抬起了头，直视烬厌的目光，“我并非雪。” “我是玉。” “就算碎成渣子，变得微不足道……” “我的骨头，依旧是硬的。” 烬厌诧异了一瞬，表情凝固在脸上，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玉微这几句话。 确实很有道理。 玉微外表像雪，骨子里像玉。 雪是美的，玉是硬的。 玉微完美结合了这两者的优点。 烬厌笑了笑，对玉微道：“你是硬的，我也是硬的……怎么办？” “帮朕解决下。” （过程无，跟之前一样，玉微跪着单方面输出） 既然玉微听话的帮自己解决了问题，烬厌也没再为难。 主要他还有一大堆折子要批。 于是就让玉微在一旁研磨伺候，还赏了他一身新衣服。 新衣服是月白色的，比上一件更加华丽端庄，还有厚厚的毛领，可以抵御商国极寒的天气。 最主要的是，穿在玉微这样的衣服架子身上，格外凸显气质。 本来伺候研磨这事一向是刘公公干的。 那时候烬厌批一份折子也就一字的功夫。 但自从换了玉微，变成了半炷香时间。 因为，他总是不经意间，想偷瞄两眼玉微。 特别是换了新装束的玉微，更让他移不开眼。 果然，养宠物还是养眼的让人心旷神怡。 所以烬厌有了白猫猫以后，立刻就忘了黑猫猫。 以至于都没发现，大王早就被刘公公抱走了。 而玉微的心思，则跟烬厌完全相反。 他没有一分一毫放在烬厌身上，而是一直在看奏折。 想从中获取一点有用的信息。 虽然他是站着的，还离的远，但他的眼力和记忆力都很强。 只大概扫一眼，就能记住上面写了什么。 这种能力是天生的，而且旁人几乎不可能做得到。 所以，他根本不担心烬厌会怀疑自己偷看。 等烬厌晚上睡着之后，玉微跪在床前开始在心里复盘。 今天的折子，大部分都是那天去醉芳阁被烬厌逮到的大臣的请罪折。 各个写的认错态度诚恳，却哭穷没钱，只能拿出一点点来。 但烬厌好似没想跟他们计较，一副爱交多少就是多少的态度。 毕竟光周伟林一人，他就捞了一千两黄金。 够他打半年的仗。 再加上，烬厌也不想逼太紧。 他也知道“鸟尽弓藏”和“兔死狗烹”的道理。 全杀了，也没人给他干活了。 而这些人的名字，每一个玉微都分毫不差的记了下来。 他直觉，将来肯定会有用。 虽然烬厌没逼太紧，给他们留了余地。 但保不齐将来，事态愈发严重之时，他们会集体倒戈。 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反击时间。 后半夜，玉微又开始盘算明天该如何赚钱之事。 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办法。 既不会被怀疑是骗子，也不会让人以为他有病。
第21章 早知道你如此没用，就不带你出来了（大王：喵～） 第二天一早，玉微便出了宫。 依旧顺走了正在门口台阶上晒太阳舔毛的大王。 但他也没有再去街头卖艺，而是先径直来到城南的当铺。 然后把烬厌给自己的那块玉佩当了。 那块玉微不仅材质是绝世稀有的怀琼玉，还刻了个“厌”字。 掌柜收玉佩的时候，都是跪着收的。 看玉微的眼神也像看祖宗，把店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 玉微也要不了那么多，只要了五百两。 然后特别强调玉佩给自己留着，自己会回来赎。 之后，玉微拿着钱，来到昨日被辱骂赶出来的那家大商行——如意坊。 二话不说，就把五百两银票亮了出去。 这下，老板看是大客户，态度立刻就变了。 还殷勤的陪着笑脸，问他要点什么。 玉微没回答，而是先观察店里的客流量分布。 发现干货这边，人最多。 说明他们家这样东西卖的最火。 而且，东西也轻盈好带。 选定之后，玉微和老板商量起价格，因为自己要的多，价格十分便宜，只有正常价格的一半。 进完货，玉微还得雇佣一个人，帮自己卖货收钱。 玉微看了眼怀里的大王，问它：“你会卖东西和算账吗？” 大王：喵喵喵？ 玉微：……真没用。 不过人不急着找，玉微打算先优雅的吃个早饭。 于是随便找了个街边馄饨摊。 吃饭的时候，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逡巡，寻找可靠的打工人。 卖糖葫芦的老汉，太老了，腿脚不利索。 挑担子的货郎，倒是年轻，可眼神飘忽，一看就不老实。 跑堂的小二，手脚麻利，可人家有正经营生，不可能跟他干。 路边蹲着的乞丐—— 玉微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又移开。 都不行…… 他要找的人，得老实本分，手脚干净，还得有点脑子。 至少能算清账，不至于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可这样的人，哪那么容易找？ 在玉微思索期间，大王就蹲在他旁边的凳子上，两只前爪扒着桌沿，眼巴巴地看着那碗馄饨。 “喵——” 玉微只能夹起一个馄饨吹了吹，放在它面前。 大王立刻埋头苦吃，尾巴愉快地甩来甩去——活像只狗。 而且馄饨都吃，这猫是真馋。 难怪这么肥。 “就知道吃。”玉微淡淡道，“让你干活，什么都不会。” “喵～”大王头也不抬，敷衍地应了一声。 玉微一脸嫌弃的扶额。 早知道就不带了。 除了能吃一无是处。 玉微正无语着，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老板，要两个肉包子，要那种皮薄馅大的，肉馅要三肥七瘦，不能太咸——我哥口味淡。” “再来一碗馄饨，汤要清，不要放香菜，他讨厌香菜的味道。哦对了，再拿两个烧饼，要刚出炉的，脆一点的。” 玉微循声望去。 卖早点的摊位前，站着一个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头上还戴着一束花。 她正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地叮嘱老板，认真得像是背课文。 那张脸—— 玉微认出来了。 是前天晚上在烬厌寝宫门口见过的那个少女。 玄封的妹妹。 老板被她这一串要求说得一愣一愣的，连忙点头记下。 玄音付了钱，接过包好的东西，正要转身离开。 玉微却上前叫住了她：“玄姑娘，请留步。” 玄音回过头，看见一个银发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晨光落在他身上，月白色的衣袍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张脸清冷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 玄音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是你！那个——那个——” 她一时想不起该怎么称呼，急得脸都红了。 玉微淡淡道：“玉微。” 玄音笑着点头，“原来你叫玉微啊，幸会幸会！我叫玄音。” 随即热情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玉微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这个姑娘，天真烂漫，毫无城府。 既然是玄封的妹妹，按理说应该和玄封一样冷冰冰的才对。 可她却像个小太阳，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条街。 “我想请你帮个忙。”玉微开口。 玄音眨了眨眼，“帮忙？帮什么忙？” 玉微将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玄音听完，不解问：“你是说……让我帮你卖货？” “对。” “可是——”玄音挠了挠头，“我从来没卖过东西啊，万一卖不好怎么办？” “你方才买包子的时候，说得很好。”玉微看着她，“记性好，心细，长得可爱，嘴也甜，很适合。” 玄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那…好吧……” “不过我得先回家把我哥的早饭送回去。他最近总是值夜，一忙就是一整个晚上，白天睡一天。我问他都在忙什么，他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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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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