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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回过头,看见是周越山,原本悲伤的脸上立刻浮起厌恶。 “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周越山微微垂眸,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温和。 “母亲这是哪里话。大哥英年早逝,儿子心中也十分悲痛,特来上柱香。” 他说着,真的走到灵前,取了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 大夫人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里满是恨意,“装模作样!” 她咬牙切齿,“伟林死了,最高兴的就是你吧?这下没人跟你争了,国相府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第25章 徒手掐死烬厌的概率有多大 即使被咒骂,周越山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母亲误会了,儿子从未想过与大哥争什么。” “没想过?”大夫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仅你和伟林争,你母亲那个贱人也要和我争!所以她死了,死有余辜!” 周越山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大夫人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指着他骂道: “你就是个妾室生的贱种!你根本不配国相府的一切,你——!” 她忽然顿住,因为周越山走近了一步。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依旧带着笑。 可那笑容,不知为何,让她后背发凉。 “母亲。”周越山的声音很轻,“您知道大哥为什么会死吗?” 大夫人一愣。 周越山又走近一步,俯身,凑到她耳边。 “因为——是我一手策划的。” 大夫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你说什么……?” “大哥贪墨赈灾款的事,是我让人透露给陛下的。”周越山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灭口青州知府满门的事,也是我让人把证据递到陛下案前的。” “至于拍卖会那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会跟陛下竞价,您猜,是谁给他透的风?” 大夫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温和的年轻人,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 “我要告诉老爷,告诉他……” “你去啊。”周越山得意道:“现在国相府就剩我一个独苗,你觉得父亲会不知道我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吗?他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你、你——!” 大夫人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母亲?”周越山关切地看着她,“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大夫人张了张嘴,身体晃了晃——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夫人!夫人!” 丫鬟们惊叫着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她扶住。 院子里乱成一团,有人掐人中,有人喊大夫,有人哭天抢地。 周越山退后一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夜风吹起他的衣摆,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 那张脸依旧温润如玉,眉眼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可那笑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快、快叫大夫!”管家满头大汗地喊着。 “大夫马上就来!”有人应声。 周越山看着被人抬进屋的大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母亲节哀,保重身体才是。”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风。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大夫人的哭喊声、丫鬟的惊叫声、管家的大呼声混成一片,在夜风中飘散。 周越山踩着那些声音,一步一步,走出后院。 唇角始终噙着一抹笑。 那笑容,比夜风还冷。 比冬夜的月光,还凉。 * 玉微回了皇宫。 烬厌一见他,就问他:“听说,你用你赚的钱,资助了城北的贫民?” “你可真是大善人啊,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苦救难。” 玉微像个听话的提线木偶,机械的跪在烬厌面前。 虽然跪下了,眼里的倔强依旧不减。 他答非所问道:“怀京既然是商国的都城,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贫民?” 烬厌沉吟了片刻,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几日,想必你也看到了,商朝有多少贪官。” “国家每次拨给贫民的救济金,几乎全进了他们的口袋。”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全都因为——周承宴护着他们。他们在赌,朕的父皇不敢动他们。” “不过……朕和父皇可不一样……” “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短短几句话,尽显王者霸气。 玉微沉默的看着烬厌,没再回话。 对于烬厌的了解,他以前只知道这是一个四处替父征战的皇子。 大概也是因为常年在外打仗,他不在朝野谋政,所以商朝的大臣都没提防他。 以为他不懂内政,也是个好控制的傀儡。 殊不知,这是匹真正的恶狼。 见玉微不再回话,烬厌也没多做纠结。 他今天很累,早早的就睡下了。 又把玉微叫来床前。 “给朕按摩,按到睡着为止。” 玉微就听话给他按,先是从手臂,然后到胸口。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按在肌肉上,恰到好处地缓解着一天的疲惫。 烬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可他知道自己没睡着。 他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享受着那双微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 玉微的手移到他的腿上。 大腿的肌肉因为常年征战而结实紧绷,需要更用力的按压才能放松。 玉微加大了力道,手指一寸一寸地按过那些紧实的肌肉。 殿内很静。 只有烛火摇曳,只有呼吸声轻轻交织。 烬厌闭着眼,无比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玉微的手腕。 玉微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人。 烬厌依旧闭着眼,可那只手却握得很紧。 突然用力将玉微拉上了床。 玉微被猛地拉进烬厌的怀抱,后背抵上温热的胸膛。 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扣得很紧。 他想挣扎。 却听一阵喑哑的轻呵:“别动,朕困了。” 没有命令,只是平静的叙述。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从窗缝钻进来。 烛火摇曳了一下,熄了。 殿内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银辉。 玉微睁着眼,黑暗中,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个人的唇,轻轻贴在他的后颈上。 不是吻,只是贴着。 呼吸很是轻柔,仿佛真的已经睡着了。 玉微本想着这么近,贴身杀烬厌,玄封就算再快,也挡不住。 但是偏巧刚才进殿的时候,门口就被玄封拦下,把剑收走了。 好似知道他晚上会动手一般。 他又开始想:徒手掐死烬厌的概率有多大。 大抵是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再加上确实累。 玉微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就连大王跳上床,非要挤在他怀里一起睡,都没弄醒他。 两人一猫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整晚。 而自始至终,烬厌都不曾松开过…环着玉微的手臂。
第26章 他连菊花和向日葵都分不清 清晨。 玉微醒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大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被窝,正团成一团,睡得昏天黑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而床边—— 已经空了。 烬厌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只留下枕上微微的凹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昨晚,他把自己拉上床,抱着睡了一整晚。 竟然什么也没干。 玉微坐起身,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猫,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大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冲他“喵”了一声,又闭上眼继续睡。 看起来像是累坏了。 玉微这次出宫,没再带大王,打算让它歇一天。 可出了宫门,玉微却无处可去。 他还没想好,新的赚钱方法。 恍惚的吃了个早饭之后,打算先去找玄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刚到门口,就见玄音拉着似乎刚从宫里回来的玄封,一副委屈的模样。 “哥,你怎么又一晚上不回来?”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我种的那些花,好不容易开了都没人看……你也不看,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 玄封看着妹妹红着眼眶的模样,冷硬的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那些花……很好看。” “你都没看过,怎么知道好看的?” 玄封被一句话问住,不动了。 玄音显然知道怎么拿捏自己亲哥,于是开始装哭:“你不在乎我了呜呜呜……难怪要我嫁给不爱的男人!” 玄封:“……” 玉微站在不远处,正好看见这一幕。 而玄封也很快注意到了他。 那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警惕而锐利。 玉微却主动上前。 还没等他说话,玄音便转过头。 看见是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玉哥哥,你怎么来了?” 玄封的眉头微微皱起,“你叫他什么?” 玄音却已经松开哥哥的胳膊,此刻满眼只有玉微,“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玉微道:“大将军府,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哦,也是……我哥在商国很出名的,不仅如此,其他国也对我哥的名字也……” 玄封打断玄音,“你是来要剑的?” “不是。” 玉微没看玄封,反而对玄音道:“我是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玄封立刻毫无犹豫的对玉微出了手。 剑刃透着寒光,架在玉微的脖颈之上。 “你敢对我妹妹有歪心思!” 可玉微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架在脖子上的不是剑,而是一根树枝。 “哥!”玄音惊叫一声,率先冲上来想拉开他,“你误会了,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 玄封没有动,剑依旧稳稳地架在玉微颈间。 “最好是没有,你马上就要和周家婚配了,不能和其他男子往来。” 玄音本来就生气哥哥最近晚上总是夜不归宿,也不看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花。 还又提了婚配的事。 刚才只是装哭,这次,她是真哭了。 “呜呜……你凶我!我都说了我不嫁,我根本不喜欢那个男人……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嫁!” 看玄音又哭了,玄封立刻松了手中的剑,却不知道该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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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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