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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坐在沈衍对面:“王爷冒险了。” “不冒险也引不出太后。”沈衍问,“她可有为难你?” 凤舞摇摇头:“没有,太后原是想用属下做人质,所以不曾用刑。”他的声音渐低,面上露出愧色,“齐思云是太后重要的耳目,若无他,太后等于失去了一只臂膀。王爷就这么拿属下换了齐思云,实在是……” 沈衍看向他,极其认真的开口:“凤舞,若是失去了你们,我是失去的不仅仅一条臂膀。你们对我而言,从来不仅仅是属下——更是要一起向前的兄弟。” 凤舞微微一怔,点点头,半晌没有言语。 过了许久,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迟疑着开口:“王爷,侯爷那边……” 车内安静了许久,直到马车即将到王府的时,他听见了沈衍的回应。 “今日之事,不必告诉他。” ---- 大家有没有猜到真正的明皇其实是太后? (沈衍又骗了谢凛,好了几天又开始在谢凛的雷点上蹦迪。)
第117章 赴约 “为什么不让杨墩子跟着你?” 谢凛问这句话的时候,沈衍正难耐的皱着眉,泛白的指节紧紧抓着一旁的雕花床额。 垂花柱在他的眼前来回摇晃,眼中水波荡漾,他整个人浸在一片意乱情迷之中,哪里听得到谢凛在问什么。 见他如此,谢凛忽然不再动作,只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他。 几乎要灭顶的热潮突然戛然而止,沈衍的眼神终于勉强聚焦了些。他咬着唇喘息,迷茫地对上谢凛的视线:“怎么了?” 谢凛将他的手从床额拉下来,握在掌中,一根根的揉捏,那泛白的指节多了些血色,谢凛才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为什么不让杨墩子跟着你。” 沈衍的眼中多了几分无奈:“你能别总在这时候审我吗?” 他是真不知该佩服谢凛有耐心,还是该佩服些别的什么。 自打他带着凤舞回府,谢凛就知道了这事,却硬生生忍了一整晚,非要等到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才开口。 谢凛不语,只是盯着他。 二人都是这样的坦诚相对,身体相连,密不可分,沈衍被盯受不住,偏偏体内的情欲又在作祟,羞耻与心虚交缠着涌上来。 他抬手放在自己的眼上,妄图阻隔这灼人的视线。 出于种种原因,他不能将“明皇”就是太后这件事告诉谢凛,所以他编出了皇后这个答案。 刘璋说“明皇”是宫里人;想要借李元贞的手杀他的也是宫里人;瞿元是无生教的,而满月宴上指使瞿元的正是皇后。 不管谢凛信不信,皇后都是一个最挑不出破绽的答案。 “琼花楼毕竟是青楼,杨墩子看着年岁不大……还是别进去的好。”沈衍的声音哑的厉害,好不容易整理思绪回了这么一句话。 谢凛看着他,目光依旧深沉,像是仍不满意。 他的焦灼、渴望、难耐,那一点都不比沈衍少,甚至是沈衍的百倍之上。 可他毕竟是战场上浴血拼杀出来的人,意志力绝非常人可比,即便本能已经快要灭顶,也能生生忍住。 他将沈衍挡在脸上的手也拉下来,握在掌心,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你既知道那儿是青楼,以后还去吗?” 沈衍被煎熬得难受,浑身像燃着一把火,想自己动,谢凛却不给机会,径直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去、了……”沈衍声音发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 谢凛却仍没有动作。 一股怒气忽然冲上头顶,沈衍急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如干脆别继续了,一并问完。你为什么总要在这个时候审我?你到底是不行,还是不想做?” 不知道是那个字触到了谢凛的神经,他的眼神陡然暗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幕。 他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沈衍耳边,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意:“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罢,再不言语。 方才的隐忍克制顷刻间土崩瓦解,他重新动作时,仿佛猛兽出笼,那压抑了许久野性终于找到了出口。 沈衍再没心思去想什么杨墩子、琼花楼了。 垂花柱突然不再晃了,在浑身绷紧的那一瞬,沈衍报复似的咬住谢凛的肩,齿尖陷入皮肉,尝到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可这点痛对谢凛而言算得了什么?战场上刀剑加身都不曾皱过眉头的人,这点疼反倒更添了几分刺激的意味。 沈衍的眼中含着泪,不应期还没过去,谢凛便坐起身,将人抱进怀里,开始了新的一轮。 不知是不是换了姿势的缘故,沈衍忽然咬不住他的肩了。每撞一下,他的牙齿就软一分,根本使不上力。等他好不容易重新聚起力气,下一记又撞过来,齿尖在那块皮肉上进进出出,活像是在反复含着什么。 沈衍受不住,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谢凛……我们换……这样太……谢凛……” 谢凛却像是听不见,动作愈发凶狠,眼底烧着沉沉的火。 沈衍蹬着腿想逃,可拔步床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他能逃到哪儿去。 夜色深重,沈衍的身体一片艳红,他累的脱力,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由着谢凛摆弄,像一叶小舟任凭潮水推涌。 好不容易熬到一切结束,他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正要睡过去,谢凛又凑过来,抵在他耳边:“明日早点起,行不行。” 沈衍不想开口,也无力去思考到底为什么要早起,只下意识“嗯”了一声,便进入梦乡。 谢凛看着他沉沉睡去的侧脸,没再多说,只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抱得更紧。 头顶上传来酥麻的触感,沈衍迷蒙地睁开眼,是谢凛在用手抚摸的他的发顶。 沈衍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 谢凛衣冠齐整的坐在床边了,身上还带着微微寒气。 沈衍盯着他看了片刻:“你出去过了?” 谢凛点点头,俯身过来抱他起床。 沈衍由着他把自己从被褥里捞出来,回想起昨晚谢凛贴在他耳边说的话,心头忽然浮起一丝异样。 “你昨日说让我早点起,”他问,“是为什么?” 谢凛正低着头给他套衣服,头也不抬:“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早点起来,陪我回一趟侯府。” 这话说得奇怪,沈衍又问:“回侯府做什么?” 谢凛不答,只反问他:“怎么?只能我住在王府,你就不能和我回一次侯府?” 沈衍被他堵得语塞。 谢凛分明是故意在曲解他的话,可惜沈衍才睡醒,脑子还不是十分清醒,否则一定能觉察出谢凛话中那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洗漱完,正要唤人摆膳,谢凛却道:“去侯府吃。” 沈衍愣了愣:“这又是为何?” “想去了。”说罢谢凛已经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回头看他,“还不走吗?” 沈衍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越发糊涂,但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走到廊下的时候遇见了燕七,燕七得知沈衍要去侯府用早饭,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无声的行了个礼,垂首退到一旁。 沈衍瞥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凛却已经牵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马车一路驶向侯府,沈衍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谢凛的侧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人今日格外沉默。 倒也不是不说话,只是那些话都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叶子,落不到实处。 问他回侯府做什么,他反问自己;问他为何要去侯府用早膳,他说“想去了”。每一句都答了,每一句又都像没答。 沈衍揉了揉眉心,想:算了,左右不过是回一趟侯府,还能有什么大事。 侯府里景物依旧,谢凛牵着沈衍往里走。 沈衍终于觉出了那里不对——谢凛今天好像特别心急,那步子迈得比平日快,握着他的手也比平日紧,像是在赶着赴什么约。 走到一处院落外,却是陌生的,这不是谢凛的院子。 这院子他认得,不算多大,却是整个侯府中最好的所在。坐落在侯府的最东边,冬暖夏凉,院内遍植海棠与玉兰。虽是冬日,却因为院子旁有温泉,那些海棠竟开得极好,满树胭脂色的花朵挤挤挨挨,沉甸甸地压着枝头。 之前是没人住的,可如今瞧着,布置很新,分明是刚有人搬进去不久。 沈衍停下脚步:“谢凛,这院子里有谁?” 谢凛握着他的手微微一紧,没有回答。 沈衍等了片刻,见他不语,反而想继续向前走,猛地挣开他的手。 这一下用力过猛,手腕登时红了一圈。 谢凛终于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他那通红的手腕上,抬起眼:“你不是猜到了吗?” 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沈衍几乎是想拔腿就跑,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我看你是疯了。” 谢凛看着沈衍,认真道:“我只是想让你见见她。” 沈衍却真的没有这个勇气,转身便要走。 谢凛想去拉他,又瞧见他那片通红的手腕,不敢再去硬拉。 只能疾步上前,将人一把抱起来,按在墙上。 沈衍惊了,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还对自己这样?刚要奋力挣扎,谢凛道:“你动静再闹大点,她就该出来了。” 闻言,沈衍果然不敢再动。 “你为什么不愿见她?” 为什么?沈衍想,没有为什么,只是他无颜去见。 他闭了闭眼,沉声开口:“谢凛,你先放开我,等我回府准备些东西,再来拜见。” 这话其实是骗谢凛的,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儿! 谢凛没有放手。 他就那样将沈衍按在墙上,近得能看清他眼底微微颤动的光。 “沈衍,你不需要准备什么。”谢凛的声音低沉,甚至带着几分恳求,“你只需要去见她,就算不为了我……而是为了父亲……” 沈衍的手缓缓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他真的很想答应谢凛,可他真的没那个勇气。 “谢凛,我真的不能去见她,真的不能……”沈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难面对一个人,即便是当时谢凛回京,他都没有这种感受。 话音未落,院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 无奖问答:请问谢凛要带沈衍去见谁?
第118章 因缘天定,莫要强求 那是个面容温婉的妇人,鬓边已有霜色,眉眼间与谢凛依稀有几分相似。 其实谢凛并不像谢隐山,反倒更像他的母亲。只是他自少年起便历经风雨,那些本该生出的温和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的清冷峭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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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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