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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还强忍着,直到汗珠渐渐从额角渗出,浸湿了里衣,他再也忍不下去。 正要掀了被子,谢凛却先一步按住了被角。 今夜月光极好,清辉漫进屋内,将一切都照得清晰可见。 沈衍瞪着谢凛:“你手拿开。” “这被子是你让人准备的吧,既然准备了,那就要物尽其用。” 说罢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被子裹得更紧,沈衍顿时像只蚕蛹般被牢牢裹住,这下更是热得透不过气,汗珠顺着颈部滑落,锁骨处已湿了一片。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挣扎着,奈何谢凛的手劲比他想的大的多,使劲了浑身解数,除了让自己更热之外,没其他任何作用。 沈衍放弃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记得你今早说的那些话。”谢凛俯身靠近,“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沈衍心头一紧:“你别乱来。” “不如先说说,你都玩过那些花样。” 沈衍喉结滚动,开口时齿关都在发颤:“就、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些……” “是吗……”谢凛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详细说说,若是说清楚了,今夜便放过你。” 沈衍哪里说得清。他闭着眼,努力回想所谓的花样,身上愈发燥热,脑中更是混沌不堪:“就是……两个人互相帮忙什么的……” “帮什么忙?说清楚,我要听细节……” 谢凛的声音近在耳后,震得人心颤。沈衍是真怕他做出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握住他的……他也握住我的……然后我们互相……” “和谁?你和谁做过这样的事?” 沈衍脑中转了一圈,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和谁做这样的事,只能回道:“青楼小倌。” 谢凛低笑一声:“王爷从来没找过小倌吧……不然绝不会只编出这点花样。就算是今日见到的小青,能说出来的都比这多得多。” 听他这么说,沈衍立刻反应过来:“你找过。” “是。”谢凛坦然承认,“你猜我去做什么?” 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分不清是难受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沈衍闷闷道:“我怎么知道……你去做什么,也不必告诉我。” “我去找他们学男子之间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沈衍回想起琼花楼那夜,谢凛似乎真的在努力的让他登上极乐。可是他终归是个武将,手上没轻重,回来之后他的腰上甚至还有谢凛的指印。之前的胸闷一下子烟消云散,一种更为奇异的感觉,悄然充盈了他的心。 谢凛是靠在沈衍的耳边说的话,却始终没有碰到,保持着分毫之距。那若有若无的感觉,比真实的接触更令人难熬。 沈衍感觉自己又起反应了,他艰难开口:“你……你能不能别靠那么近。” “怎么,又受不了了?”谢凛的手隔着被子覆上那处,沈衍浑身一颤,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个要命的地方。 原本尚未完全苏醒的欲望,此刻已全然硬挺。更过分的,谢凛还恶意的隔着被子揉了两下。 沈衍抑制不住,唇间漏出难耐的低吟。 被子也热,身上更热,他几乎要被逼疯。 当他的手忍不住往下探时,却被谢凛隔着被子一把按住。 沈衍带着哭腔:“你到底想怎样……” 谢凛不答,一只手隔着锦被不紧不慢地揉弄,另一只手却牢牢制住沈衍的双腕,让他无法动作。 沈衍难受极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间逸出。 直到沈衍开始往床柱上撞脑袋的时,谢凛才停下,伸手垫在了他与木头之间。 沈衍已经快神智不清了,连谢凛松开他都没发现。 “答应我两件事,我就放过你。” “你说……”沈衍嗓音沙哑。 谢凛目光深沉的看着他:“一,别再拿自己的命威胁我;二,让我碰你。但你若不愿,我绝不强求。” 沈衍几乎崩溃:“我还让没你碰吗?昨天我们都那样了。” “昨天是你主动碰我的,我碰回来。” 沈衍头一次生出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此刻情势逼人,他也无力争辩,只得点头:“好……但若我不愿,你不能逼我。” 这边沈衍刚一答应,谢凛就掀开了他的被子,冷意铺面而来,沈衍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可这清醒还没持续多久,谢凛灼热的唇舌便覆了上来。那气息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又让他堕入欲望的深渊。 吻着吻着,谢凛又要往下,沈衍赶忙拉住他:“别……别那样……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他自己的手还未触及,谢凛的手已先一步握住:“我帮你。” 他的手上有茧,那是长年累月纵马握刀磨出的痕迹, 触感粗粝分明。沈衍那处本就细嫩敏感,被这般带着薄茧的手掌一握,异样的酥麻与刺痛感交织着窜上脊背。 谢凛的呼吸同样沉重炙热,突然,某个沈衍一直想忽略的东西抵住了他。 “你也帮帮我……” 谢凛的声音响在耳边,沈衍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拒绝,可自己还被对方握着,如何说的出口。 沈衍心乱如麻,从喘息中挤出一句:“那……你也得答应我两件事。” 谢凛的手立刻停了,却没有松开,这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沈衍的颤抖更加鲜明。就在沈衍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一声低沉喑哑的“好”,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沈衍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他怎么有点后悔了…… 谢凛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径直捉住他微微颤抖的手,强硬地引向自己身下。和谢凛把他握住不同,沈衍的手掌甫一接触,心中便是一惊,太离谱了吧,这种大小! “动一动……”谢凛道。 沈衍试探性的来回移动着,与此同时,谢凛包裹着他的手也终于又开始了。 粗重的呼吸声来回交织,没过多久,沈衍便攀上了顶峰,可谢凛还没有。 终于,当沈衍第二次被推上巅峰时,谢凛也到了。 两人指间一片湿黏滑腻。 沈衍有些失神,这还是他第一次手上沾满别人的体液。 谢凛取来帕子,将二人的手细细擦拭干净。又躺回他身侧,伸手想将人揽入怀中。 沈衍抬手抵住:“不要这样,热。” 说是热,但其实是因为方才太过刺激,他需要冷静冷静。更何况一般只有人家夫妻之间才会事后温存,他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谢凛没有勉强,只顺势握住他抵来的手,十指缓缓扣紧:“你方才要我答应你什么。” 沈衍的声音还浸着未褪的情欲:“通宝银庄的事,你别再管了。我保证,不出三日,定让陛下放了陈安康。” 谢凛不答,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还有呢。” 沈衍有些忐忑:“明天晚上……我得去一趟琼花楼……” 谢凛冷笑:“你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沈衍气结,上回去琼花楼就被他暗中下了药,这次若不先说清楚,谁知道他又会弄出什么动静来。 “我去是有正事要办,你能不能别捣乱?” 谢凛思索片刻:“是去找那个凤舞?” “是,但并非做你想的那种事。” 听他这般说,谢凛已大致猜到了他的用意:“他是你的人?” 沈衍无奈:“是……” 话未说完,谢凛突然开口:“你想不想见李老头?” 沈衍倏地撑起身:“你肯让我见他?” “明天晚上,我让你去见他。” 沈衍无语了,合着还是不想他去琼花楼。 谢凛补充道:“琼花楼你可以去,办完事我来接你,天亮前再送你回去。” 沈衍叹了口气,重新躺下,闷声道:“随你。”想抽回手,却被谢凛牢牢握着,只得由他去了。静了片刻,又追问:“通宝银庄的事,你还没应我。” 谢凛握着他的手,倾身靠近:“我答应你,从此刻开始,不在插手通宝银庄之事。”
第70章 不是仇人 琼花楼自从有了凤舞,客人一日多过一日,皆是为了一睹这位绝世美人的风采。 夜幕才降,楼中已是人头攒动。 沈衍坐在雅间之中,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纪乘风凑近前来:“王爷今日为何不悦?” 连一旁的窈娘也觉得稀奇,沈衍素来不喜形于色,这般明晃晃的黑着脸实属罕见。 见沈衍抿唇不语,纪乘风忽的福至心灵:“王爷,是不是因为谢凛?” 沈衍重重的搁下手中的酒杯,可不是因为谢凛。 昨晚才答应他不插手通宝银庄之事,可谁成想今天他早他派燕七去赎小青时,人早就被赎走了。 一查才知道,他们从南风馆出来之后没多久,谢凛就派人赎走了小青,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密室给搬空了。 “我答应你……从此刻开始,不在插手通宝银庄之事。” 昨日的话犹在耳畔,怪不得他非要强调“从此刻开始”,合着他早就把人和东西都带走了。 如今倒好,若想继续追查,反倒要去求谢凛。 纪乘风挥退身旁姑娘,又对窈娘使了个眼色。待二人退至远处,他贴着沈衍耳边道:“王爷想不想给谢凛一点颜色看看?” 沈衍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你有何打算?” “且容我准备几日。”纪乘风得意一笑,“王爷只管等着看好戏便是。” 沈衍睨他一眼,不是担心谢凛,而是他太清楚纪乘风的脑子了,吃喝玩乐或许可以,想害别人,恐怕不会够用,最后的结局多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衍劝道:“你想清楚,谢凛不是个省油的灯,别到时候自己倒霉。”他说的是实话,自从谢凛回了京,沈衍感觉自己就没从谢凛身上讨到好过。 纪乘风满不在乎:“这儿可是京城,还能由他翻天了不成?” 话音刚落,外间传来一阵喧闹的喝彩声。 窈娘起身推开雕花木窗,正好将楼下舞台尽收眼底。 凤舞正抱着琵琶端坐台中,他今日穿了件素白襦裙,浑身上下别无珠翠,反倒愈发衬得那张脸越发清艳绝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中那把朱红五弦琵琶,漆色鲜艳欲滴,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纪乘风定的这个雅间位置极佳,高悬二楼正对舞台,此刻楼下早已被慕名而来的客人围得水泄不通,但这里确实一派悠然。 沈衍看着凤舞,神色终于缓和了,他抿了口酒:“这便是琼花楼新来的花魁?” 窈娘执着团扇掩唇轻笑:“正是。王爷觉得如何?” “很好。”沈衍放下酒杯,目光仍凝在凤舞身上,“本王今晚就要他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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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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