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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它。们是被哼哼用了某种方法诱骗过来的 哼哼径直走到西里尔面前,用那颗肥硕的脑袋,蹭了蹭西里尔没受伤的那条腿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还在旁边的草地上打了几个滚,把身上沾的泥巴和草屑蹭掉了一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干净点。 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在说:主人你看,我带了赔罪礼回来!吃了它们,就不能吃我了哟!我很乖,很有用! 该隐思考了零点一秒,果断放弃了对哼哼的杀意。 毕竟,两只膘肥体壮、野性十足的大野猪,看起来比一只家养黑猪有用多了。 肉更多,说不定味道更好。 “行,算你识相。” 该隐对着哼哼哼了一声,然后摩拳擦掌,走向那两头正准备逃跑的野猪。 “该隐,你一个人能处理吗?” 西里尔有些担心,虽然该隐力气似乎比一般孩子大,但那可是两头成年野猪! “放心吧,哥哥!我可以!” 该隐自信满满地回答,然后走上前,一手抓住一只野猪的后腿,在两只野猪惊恐的嚎叫声和疯狂的挣扎中,毫不费力地将它们拖离了地面,然后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去。 他甚至还能一边拖着两只加起来比他重好几倍的野猪,一边回过头,对西里尔露出笑容:“看!很轻松!” 西里尔:“……”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拖着两只庞然大物,步伐稳健,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能笑嘻嘻地回头……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莫萨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西里尔旁边,看着该隐的背影,默默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 ……哥哥一受伤就本性暴露的蠢货。 莫萨在心里疯狂吐槽,哪有正常小孩能一手拖两只成年野猪的啊?!你这演技还能再烂点吗?! 眼看西里尔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莫萨知道自己必须帮这个蠢恶魔一把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该隐的背影,喊道: “该隐! 把我的羽毛还给我!我的力量可不是用来让你拖野猪的!你答应过我什么?!” 该隐脚步一顿,身体僵了一下。哦豁,差点忘了这茬!他光顾着在西里尔面前表现和发泄怒气了,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普通小孩! 他立刻反应过来,转过身,对着莫萨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讪笑,抓了抓头发:“哦哦,对不起嘛莫萨,借我用用嘛!你看这两只猪多肥!等我处理完了,马上就把羽毛还给你!我保证!” “行吧行吧!” 莫萨没好气地摆摆手,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一定要记得还给我!不然下次别想再借!” “知道啦!” 西里尔听着他们的对话,恍然大悟。 原来是借了天使的羽毛啊!天使的羽毛蕴含着圣光的力量,暂时借用,获得远超常人的力气,这倒是解释得通。 他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看向该隐的目光又恢复了温柔和一丝担忧:“该隐,小心点,别伤到自己。需要帮忙就喊我们。” “嗯!” 该隐用力点头,心里给莫萨点了个赞。这鸟人,关键时刻还挺上道。 莫萨则走到哼哼面前,开始数落它,吸引西里尔的注意力:“你看看你!闯了多大的祸!要不是你带了两只替罪猪回来,今天就把你炖了!下次再敢乱咬人,我亲自把你烤了!” 哼哼似乎能听懂,低着头,发出委屈的“哼唧”声,又蹭了蹭西里尔的裤脚。 “好了好了,莫萨,别骂它了。” 西里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弯腰轻轻拍了拍哼哼的脑袋。 “哼,算它走运。” 莫萨“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深藏功与名。 该隐则扛着两只被吓破胆的野猪,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关上门,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杀猪,放血,烧毛,开膛破肚,分割骨肉……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他把对西里尔受伤的怒气,全都撒在了这两头可怜的野猪身上。 等气消得差不多时,案板上的猪肉,已经大部分都被他剁成了均匀细腻的肉糜。 “嗯……肉糜……可以做馅饼。” 该隐看着那一大盆肉糜,摸着下巴思考。 他搬来一个小凳子,洗干净手,又开始和面,准备做饼皮。 面团需要时间发酵,猪血也需要处理一下,这些就等明天再弄吧。 反正有六个天使在,他们身上散发的能量场,能让食物保鲜一段时间。 今天的晚餐,是香喷喷的煎猪排。 用简单的盐和黑胡椒腌制,在铁锅里煎得外焦里嫩,油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教堂。 西里尔也给天使们准备了奖励,插在小木棍上的麦芽糖,天使们似乎都很喜欢这种甜食。 在莫萨的不良示范下,这五个天使也开始尝试喝“果汁”了——用陶罐装着的、颜色浑浊的“小麦果汁”和“葡萄果汁”。 他们学莫萨的样子,小口啜饮,表情从最初的皱眉,到逐渐适应,甚至露出一丝享受。 晚餐时分,他们一大伙人,难得地挤在唯一那张还算完整的长桌边。 虽然没人说话,但那种围坐一桌的氛围,莫名有种大家族的感觉,温暖而踏实。 西里尔看着这五个勤勤恳恳、但至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帮手,心中一动。 他放下刀叉,温和地开口询问: “一直忘了问,你们五位,叫什么名字?” 五个天使同时僵住,互相看了看,又齐齐低下头,支支吾吾,谁也说不出话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窘迫和警惕。 莫萨喝了一口“小麦果汁”,替他们解释:“神父,天使的名字……通常很重要,蕴含着部分力量本源和契约,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尤其是人类。这是我们的……规矩。” 西里尔恍然,随即看向莫萨:“那你……” “我无所谓。” 莫萨耸耸肩,黑色的翅膀在背后轻轻扇动了一下,“而且,我认为神父您是好人,告诉您也无妨。” “真的感谢你的信任,莫萨。” 西里尔真诚地说。 他尊重天使们的规矩,既然他们不愿意说,那就不强求。 但总得有个称呼,方便日常管理和交流。西里尔想了想,用流利的拉丁文,依次念出数字一到五的读音:“Unus, Duo, Tres, Quattuor, Quinque。”(注:拉丁文数字1-5) 他指着五个天使,依次赋予他们临时的代号:“以后,我就称呼你们为乌努斯、杜欧、特雷斯、夸图奥尔、昆克,可以吗?只是方便称呼,没有别的意思。” 五个天使面面相觑,似乎觉得用数字当称呼有点奇怪,但总比没有名字强。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对西里尔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很好。” 西里尔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神情变得庄重了一些,“既然你们愿意留在这里,协助教堂的工作,传播福音,那么,我以圣安娜教堂主持神父的名义,正式授予你们修士的职位。” 他走到圣坛前,点燃了两支蜡烛。五个天使和莫萨,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西里尔转身,面向他们,声音清澈而肃穆,在安静的教堂中回荡: “乌努斯、杜欧、特雷斯、夸图奥尔、昆克,你们是否愿意,在此庄严时刻,于上帝及诸圣见证之下,宣誓接受修士圣职,谦卑服务,恪守清规,勤勉劳作,以尔等之力,助此教堂复兴,将主之福音与仁爱,播撒于此地?” 五个天使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的授职仪式弄得有些无措,但看着西里尔那么认真,他们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低下头,齐声道:“我们愿意。” “尔等之职责,” 西里尔继续,语气温和而坚定,“将包括日常的体力劳作,维护教堂与田地的整洁与产出;加入唱诗班,以纯净之声赞美我主;并协助抄写与整理神学著作及我的研究手稿。你们可愿意承担?” “我们愿意。” 西里尔拿起圣坛上那本古老的、皮封面的圣经,依次轻轻放在五位新晋修士的头顶,如同进行着某种古老而简朴的祝福仪式。 “那么,凭着主授予我的权柄,我宣布,从此刻起,乌努斯、杜欧、特雷斯、夸图奥尔、昆克,即为圣安娜教堂之修士。愿主赐福于你们,赐予你们力量、智慧与平安,在侍奉的道路上坚定不移。阿门。” “阿门。” 齐声应道。 晚餐后,天使们似乎心情很好,提议一起去河边洗澡。他们邀请西里尔和该隐一起。 西里尔自然是婉拒了,但他答应可以去帮他们看着衣服,防止被人拿走。 于是,傍晚时分,一行人来到了教堂附近那条清澈的小河边。 夕阳将河水染成金红色。天使们欢呼一声,脱掉外袍,拍打着翅膀,扑通扑通跳进了河里,开始嬉戏打闹,水花四溅。 西里尔则抱着他们的一堆衣服,走到河边一块平坦干燥的大石头上坐下。 该隐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贴过来,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躺下,眯着眼睛,享受夕阳的余温。 西里尔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河里那些身影上。 天使,或者说,他们这种类人形的高等存在,确实拥有着超越凡俗的美丽。 他们的容貌即使在人类的审美中也是顶尖的,而且,他们确实没有明显的、人类的第二性征,是一种更接近“完美”概念的中性美。 他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闪过一些学术思考。 枕在他腿上的该隐立刻不乐意了。他伸出手,轻轻拽了拽西里尔的衣袖。 “哥哥,” 他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看他们。你要轻轻地拍我,然后哄我睡觉。” 说着,还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往西里尔小腹上蹭了蹭。 “好。” 西里尔回过神来,失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腿上这个小孩。 他伸出手,有节奏地、轻柔地拍着该隐的背,嘴里哼起安眠的曲子。 就在这时,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婶婶路过河边,看到了这一幕。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 “神父,这是你养的天鹅吗?五只白天鹅和一只黑天鹅,真漂亮!” 天鹅? 西里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了,莫萨他们大概用了某种方法,在普通人眼里隐藏了真实的形态,只显现出幻象。 “啊,是、是的。” 西里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含糊地应道。 “真好,真漂亮。” 婶婶赞叹着走了,还回头看了好几眼。 然而,在不远处的树丛阴影里,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却死死盯住了河里那几只“品相极佳的天鹅”。 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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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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