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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价值就等于丢弃。 可不就是不要了么。 阮逍心里异样之感越来越深,但他刻意不想去管,非要在这个问题上和祝弃夭论个清楚明白。 “是啊,说到底,你也是阮洪业派来的人,我凭什么信你?” 祝弃夭更难过了。 “少主……” 他想要求情,可现在自己身上好像的确没有利用价值了。 阮逍继续去解人衣服,弄了半天,磨磨唧唧的,腰带都还没有解开。 祝弃夭惶恐的厉害,脑袋上顶着的花瓶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少主,属下只有您一个主人,能不能不丢掉?” 阮逍心里忍笑,面上一派冷淡之色。 “是吗?可你这个小影卫,连本少爷的话都不好好回答,其实根本就不可信。” 祝弃夭愣了愣,有些没有明白过来。
第17章 是主人 忽而想到昨晚之事,他看向阮逍,小声问道。 “是指属下不脱衣服的事情吗?” 阮逍嗯哼了一声。 祝弃夭微微红脸,“属下愿意的。” 这会儿阮逍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祝弃夭的衣服微微松开了一些。 “为什么人多不可以?”阮逍随口问道。 祝弃夭听了这话,面上出现一些犹豫。 阮逍瞧到了,“你不会是在想怎么骗我吧?” 祝弃夭下意识的想摇头,结果头顶上的花瓶就掉下来了。 他反应迅速,伸手稳稳接住了。 阮逍笑了笑,抱臂站着。 “祝弃夭,我刚才说什么?” “不能掉。” 祝弃夭连忙跪在地上,手里捧着花瓶。 “属下不是故意的,求少主责罚。” 阮逍上前一步,蹲下身来看着祝弃夭。 “那你这么急切做什么?” 祝弃夭抿了抿唇,把本不想说的事情一一说清楚。 “属下刚去到地阁时,比较笨,个子也矮,他们总喜欢欺负我……” 那时候祝弃夭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又瘦又小,但奈何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年少的时候,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任谁都想拉去床上欺辱一通。 祝弃夭在别人家做工的时候也总被动手动脚,为此还闹去了官府,蹲了牢,去了地阁此等情况就更严重了。 祝弃夭不想被欺负,就奋起反抗,但是对方人多,他被打的站不起来。 那些地阁影卫也记仇,吃不上,那就毁掉呗。 总是喜欢联合一群人把祝弃夭围起来脱他衣服。 好的是,没造成最恶劣的结果。 但坏的是,经常被恐惧环伺,祝弃夭很害怕太多人围着要脱他的衣服。 “属下不是想要欺瞒少主,他们没有碰到,属下咬他们,就能逃掉,后来学会了武功,他们就欺负不了了。” 祝弃夭说完,手里还拿着花瓶去看阮逍的脸色,想到什么,又道。 “少主,但是您可以欺负属下,属下不怕您。” 阮逍本来听的心头满是火气,祝弃夭忽然来这么一句,他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出了声。 “为什么?” 祝弃夭抿了一下唇,他觑着阮逍的面色,谨慎作答。 “因为您是主人。” 这个回答没有让阮逍满意。 他敛了神色,继续动手脱祝弃夭的衣服,一边说道。 “抱着,别动。” 祝弃夭见此,也不敢反抗,但因面前只有阮逍一个人,他不害怕。 “少主,您还在生属下的气吗?还要把属下丢出去吗?” 阮逍一时没有回答。 祝弃夭以为自己想对了,他猜想是少主觉得他不干净。 “属下真的没有和别人有牵扯,求少主相信属下……” 阮逍手指一顿,又继续脱人衣服去了。 他一把拉开祝弃夭的外衣,连带着里面的里衣也没有放过。 祝弃夭心里闷闷的难受,但阮逍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 就好比吃毒药一样,他毫不迟疑。 衣服扯开,最先看到的是,祝弃夭满身伤痕的肌肤。 多数都是结了痂的,但有几道很新,还有些渗血,应是那些剑气伤的。 阮逍拧了眉,“你没有给自己上药吗?这不疼吗?” 祝弃夭以为自己要被扔出去了,没想到却听到了不一样话语。 他愣了愣才回答。 “回少主,抹了,又流血了吗?不疼的。” 祝弃夭这才低头去瞧。 他胸口那几道划烂的口子此刻正流着血,疼痛感很浅,没有感觉到。 祝弃夭看了一眼,又抬眸去看阮逍。 “还没长好,可以晚一会儿再回去上药。” 阮逍不解,“什么药用了都止不住血?” 祝弃夭用的普通止血粉,质地不太好,多数情况下都需要多上几次才能愈合。 “止血粉,属下的伤好的比较慢。” 阮逍瞧着人,怕不是伤好的慢,而是用的都是些劣质药粉。 阮逍这会儿更不高兴了。 他继续往下脱人衣服,花瓶碍事了,一下子把花瓶拿起丢到一边去了。 那花瓶烧的结实,咕噜噜的滚了一圈都没有裂开。 祝弃夭惊了一下,他被人阮逍一把扯的站起来,然后压在了桌上。 阮逍嘴角勾着坏笑。 祝弃夭吓了一大跳,最后被人在桌子上脱掉了上衣。 满身狰狞的疤痕,很不美观。 地阁那等地方沉浮五年,能活着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祝弃夭知道自己身上疤痕多,被人这般无所顾忌的打量,他羞耻的厉害,但很快他脸上的热度就退却了。 这么丑,少主不可能看上他的。
第18章 坏心眼 祝弃夭心口闷闷的,但或许是从前从未肖想过,眼下得到这个结果,他也没有觉得很失落。 早知道,应该买一些生肌散的。 虽说极为耗费内力,但能将疤痕遮去,也是极好的。 阮逍看了看,找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粉倒在了祝弃夭身上。 祝弃夭躺在桌上,只觉皮肤忽然凉凉的。 他仰起脑袋看去,结果被人摁住了肩膀起不来了。 阮逍倒了一大堆在祝弃夭身上,十足的浪费。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奚屿。 “大白天的,房门紧闭着干什么?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祝弃夭下意识的就紧张起来了。 认命了是一回事,可临死之前的畏惧分毫都不少。 “少主……求您……” 阮逍回眸看人,面上憋的都是坏笑,低声问道。 “怕不怕?” 祝弃夭红着眼动了动脑袋。 阮逍心里那股子坏心得以释放,这会儿能好好说话了。 “不许进。” 门外的奚屿当然不会进,他记得阮逍刚才回来时,祝弃夭也在,还一同跟进去了,指不定这俩人在里面干嘛呢。 他要是进去了,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小心小命不保。 阮梓瑞那家伙回去给他找大夫了。 还挺来劲。 祝弃夭听阮逍这么说,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阮逍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把将人扯起来,带进了里屋。 是不是第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阮逍房里虽没有过人,但用具可都是齐全的。 祝弃夭被人压在榻上,前胸的药粉弄了一床,后背还有几道伤,但这里的伤口不深,阮逍也一同倒了些许药粉涂抹。 然后拿出那些不能见人玩意。 脱了祝弃夭的亵裤。 外面还是青天白日,屋子面发生了一些不可说之事。 祝弃夭很乖,让抬手就抬手。 让抬腿就抬腿。 弄疼了也不说话,一味的咬牙忍着。 他趴着,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 一是羞的,二是疼的。 多半都是羞的。 阮逍还是穿的衣冠楚楚的。 他没有动真格,但是略微玩弄还是可以的。 反正今天无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 “那些姿势你不是都学会了吗?摆好。” 祝弃夭想哭,他哪里会知道那些姿势他一个人也能做啊? “抬高点。” 祝弃夭红着脸跪的更直了一些,腰也塌陷的更深了。 阮逍把人额前汗湿的碎发撩开,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 被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欺负,还不许人紧张? 太不讲道理了! 反应很青涩,不像是有过的。 “这般罚你,你气么?” 祝弃夭闻言,从无尽的耻意中睁开眼。 这是罚吗? 也算罚,因为很难受。 “不气,少主做什么……属下都不会生……生气。” “这么乖?那之后本少爷玩够了,就把你卖了,这也不气?” 这可不行! 祝弃夭忍了忍快要冲破喉咙的闷哼声。 “属下只想……跟着少主,属下可以……不要例银,求少主……不要卖,能有口饭……饭吃就行。” 阮逍说道,“连银子都不要了,管饱就肯干啊?” 祝弃夭嗯嗯两声。 阮逍收回了手,“别乱动,掉了的话,一会儿让你把药玉吃了。” 祝弃夭点点头。 里屋里没有点灯,光线暗一些。 阮逍站起身,瞧着祝弃夭被折腾的趴着都费力气。 乖,太乖了。 做什么都行。 脾气好的不可思议。 阮逍心情好了。 他决定今后杀阮洪业的时候,给人个痛快。 阮逍站了一会儿,忽而想到什么,把那块青玉从衣襟里摸出来,拎着线绳举在祝弃夭面前。 “睁眼,看看这个。” 祝弃夭睁开水润泛红的眸子。 阮逍问道,“哪里来的,为何要送这个?” 提起这个,祝弃夭明显紧张起来。 阮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说了掉出来会怎样?” 祝弃夭呜呜两声,他动了动,舔了舔唇。 “是属下做的……是不是……很不好看?您如果不……不要的话,可以……还……还给属下吗?” 他说话都颤抖着。 阮逍晃了晃那青玉,“还要收回去?祝弃夭,你这么小气吗?” 祝弃夭额前滑落一滴汗水。 “不是……” 阮逍把青玉收了回去,他靠在门框边。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待在这里吧,晚饭之前,本少爷来叫你,趴好,一会儿过来检查。” 趁现在,先给人练练,等真枪实战了,也省得费事了。
第19章 不愿多想 阮逍说到做到,他真的不管祝弃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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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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