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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出去之后,许久都没有回来。 就这样留祝弃夭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祝弃夭脸蛋子通红,他撑起身体想喊人,奈何一动,作恶之物就开始乱动,弄得他腿软的厉害。 他只好重新趴了回去。 阮逍出了正门,奚屿没走,还在门外等着,见祝弃夭没有一起出来,一脸淫笑的看着人。 “怎么?人没跟你一起?” 阮逍伸了个懒腰,手里捏着那个青玉坠子。 “不听话,总是惹人不快,打了一顿。” 奚屿抱臂靠在柱子旁,微挑眉头。 “你舍得打他?” 阮逍嗯哼了一声。 奚屿笑了笑,故意道,“这样的话,那你把他借给我玩两天呗,最近太闲了,房里想留个人乐乐。” 阮逍听了啧了一声。 奚屿瞧着人的脸色忍笑。 “怎么?不舍得了?” 阮逍哼了一声,“你有本事自己叫他去你房里,你看他去不去。” 这一点上,他很有自信。 奚屿听了,长长的嗯了一声,“那行啊,我明天再找你,到时候你把他叫来。” 阮逍脸上的笑浅了一些。 “阮梓瑞不来烦你,你才那么闲吧?要不我把人重新喊回来?” 奚屿哎呦了一声,后退了半步,两手摆动起来。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来我药材还没收,回聊回聊。” 说完,奚屿转身就走了,走之前还切了一声。 阮逍在门外待了一会儿,又进了屋。 他坐到书桌后面,找了几本账册查看起来。 但看久了,又觉得枯燥,找了柄剑出去练练手。 阮逍身边护卫众多,几乎不用他出手,但他也习武,且武功不低。 那时候阮云香刚刚去世,阮氏山庄的权力大部分被架空,阮逍空拿着家主印,名不副实。 那段时间他只能用练剑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久而久之,虽说是练会了武功,但剑气之中满是杀伐之意。 这样的剑意太过危险,后来得人指点,阮逍弃剑一年多才重新再习练。 屋外的雪下的不大,但落在人身上也许久没有化去。 院中桃树依旧是那副枯木之态,此刻阮逍面上看不到一丝的微笑。 他有些想母亲了。 树枝上堆积的雪厚了,撑不住了,便弯了枝头,上面的雪都坠落了下来。 阮云香是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的死去的。 那时候的阮逍还是半大的孩子,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别无他法。 阮逍眼底染上一抹血色,他低吼一声,抬起手回挥了一剑。 那枝杈被剑气斩断,坠落下来,摔在了地上。 这些年来,有些仇恨,阮逍刻意的想去遗忘。 可一看到阮梓瑞爹娘健在,幸福美满,而他却失去最疼爱他的母亲,他就恨,恨不得同阮洪业一起去死。 可他能力还不够,他杀不了阮洪业。 阮逍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翻涌起的怨恨,抬手将剑狠狠插进了树下的泥土里。 他仰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纷落的雪花。 但终有一日,他能够报仇的,阮逍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待时机成熟。 阮逍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转身回了屋。 他脑子有些乱,有些东西一时没有想起来。 等到里屋里传来物品坠地的声响时,阮逍才恍然回神。 哦,祝弃夭还在呢。
第20章 失控 阮逍勾了勾唇,抬步进了里屋。 推门进去时,正见到,祝弃夭撅着屁股,伸直了胳膊想去碰桌上的茶杯,然而他手脚略微发软,没有碰到,反而把茶杯碰掉了地上。 茶水洒了一地。 祝弃夭,阮洪业派来的人。 他该和阮洪业一起死的。 阮逍眼神有些沉,他抬步走过去,正看到祝弃夭慌乱趴回原位的动作。 祝弃夭脸颊的红晕还没有退却,眸光颤抖着看向阮逍。 “属下不是故意的,是有一些渴……” 阮逍没回应,他走到榻前,他看到祝弃夭裸露的后背上那些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又被一层薄汗覆盖着了。 “累吗?” 他出声问道,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祝弃夭敏锐的觉察到了阮逍情绪不对,但他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累。” 阮逍坐下来,那只手又开始作恶。 祝弃夭两手抓在被褥上,两只眼睛紧紧闭上。 阮逍太用力了,祝弃夭感觉到了疼,他咬住唇,极力把痛呼声压下来。 阮逍见人背脊绷紧,那流畅紧实的线条看的人很想对这个人更狠一些。 让他失控,让他痛呼,让他哭着求饶。 阮逍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么恶劣的人。 可他的动作却恰恰相反。 折腾的狠了,祝弃夭那里流了血。 鲜红的血流下来时,祝弃夭发出了一道沉闷的痛哼声,他没有求饶,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的趴伏着。 乖乖的等待主人施予他的一切。 血液滴在手指上的时候,温凉,触感异样。 阮逍松了手,他垂眼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迟钝的回过神来。 祝弃夭是阮洪业的人没有错。 可直到现在,他并未真的做出戕害他的事。 至少现在不该对人如此残忍。 阮逍闭了闭眼,有些乏累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祝弃夭忍过那阵子的疼痛,唇色微白,努力撑起一些身子,他转头看向阮逍,迟疑的问道。 “少主,您不开心吗?是属下做错什么了吗?” 阮逍闻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地面,又抬眸看向祝弃夭。 对方面色由红变白,额角的热汗也变成了冷汗,一双黑眼睛也覆盖了一层雾气,没有那么明亮了。 阮逍后悔了。 他做错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将作恶的东西拿走,扔到了一旁。 祝弃夭皱了皱眉,才回道。 “没关系。” 阮逍将人扶起来抱进了怀里。 “你会背叛我吗?” 祝弃夭靠在阮逍肩头,若不是他现在下面空落落的,阮逍这样抱他,他只会觉得很温暖。 但现在却是让他很羞耻。 祝弃夭顿了顿,轻声回道。 “不会,属下永远都不会背叛您。” 阮逍和人分开,他掐住祝弃夭的肩膀将人摁在榻上,疯了似的吻咬住了对方的嘴唇。 因为动作太凶,两人的牙齿都撞到了一起。 阮逍吃疼,但动作却没有分毫减轻。 祝弃夭被迫仰着脑袋跟人接吻。 少主亲他了! 祝弃夭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在沸腾。 他想去回应,想去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但他又很胆怯,他怕惹怒了少主,会失去眼前拥有的。 祝弃夭不敢动,也不想躲,他任人蹂躏他的嘴巴,咬出血了都没有动。
第21章 笨笨的 直到阮逍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压在人身上,喘气声有些沉。 祝弃夭亦是,他伸出手,用手背给人额角上的汗液一点点擦掉。 “少主,是谁惹您不开心了?属下能帮您什么吗?” 阮逍闻声,他躺到一边,闭着眼睛,许久才说话。 “阮洪业,你能去帮我杀了他吗?” 说完,没等祝弃夭回答,阮逍自己都笑了,他撑起身体,支着胳膊看祝弃夭。 祝弃夭在思索,闯入阮氏山庄,暗杀阮洪业的可能性有多大。 嗯……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应该很难闯进去。 阮氏山庄里里外外都有地阁影卫把守,就算把祝弃夭分成十个,都不一定成功。 阮逍见祝弃夭真的在思考,反而笑了起来,他捏住祝弃夭的下巴,迫使人扭头看着自己。 “祝弃夭,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你只会死的比阮洪业还惨,明白吗?” 祝弃夭没有流露出害怕的神色,他弯了弯眼睛。 “明白的。” 阮逍松开手,又伸出手指刮了刮祝弃夭的鼻头。 “就你说话好听。” 说着话,阮逍坐了起来。 他看着被褥上的血,转头把祝弃夭也拉了起来。 “衣服穿好。” 阮逍起身从屋子柜子里找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他走回来递给祝弃夭。 “回去抹抹,下一次,本少爷不想看到你身上还有这样的伤。” 祝弃夭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瓷瓶,又看了看阮逍,面上的喜悦之色遮都遮不住,他伸手接了过去,说道。 “谢谢少主。” 阮逍哼笑了一声,他就站在原处不动。 祝弃夭在那里穿衣服,他就一眼不眨的盯着。 待人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阮逍后知后觉的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转身先推门出去了。 但阮逍刚出去走了两步,他转身又去看祝弃夭。 只见祝弃夭手扶着门框,每走一步都像是很艰难的样子。 祝弃夭神色有些苦。 可能是弄的太久了,他有点腿软。 阮逍瞧见了,忍了忍笑。 但他没有那么好心,就这么眼瞅着祝弃夭一瘸一瘸的出了门。 祝弃夭还是个勤快的人,他出来了,看到桌子旁滚到那里的花瓶,他走过去想将其扶起来。 结果没料到,他手刚碰到,那花瓶就裂开了,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祝弃夭顿时瞪大了眼睛,“!!!” 阮逍被祝弃夭面上的表情逗乐了,他坐到小榻上,悠哉悠哉的喝茶。 “这花瓶不贵,只不过做工比较精细,也就值五百两银子。” 其实那花瓶早就碎了,只不过恰好是祝弃夭想将其拿起来,那股支撑的力没有了,花瓶就碎开了。 祝弃夭抿唇,脸色因为害怕有些发白,他拿了几块碎片走到阮逍面前,本要跪,但被人拦住了。 阮逍说道。 “站着说吧。” 祝弃夭说道,“属下会……会赔您的,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银子……” 阮逍咳了一声,又开始使坏。 “你一个月也不过二两银子,那也就是你要还将近一年的时间,祝弃夭,你确定吗?” 祝弃夭点点头,“属下知道的。” 阮逍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抬手勾了勾手指。 祝弃夭看到了,走上前来。 阮逍轻啧一声,“你当初不会是被人骗进地阁的吧?怎么这么没脑子?” 祝弃夭小脸发苦,有些没有明白。 阮逍见人真的不理解,那就骗到底好了。 “那不如你卖身吧?这五百两就不用你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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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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