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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少主第一次送他礼物。 祝弃夭开心坏了。 回去之后,他就将玉佩放进了衣襟里面护着,生怕磕坏了。 向少主表明了心意,这是祝弃夭从前根本不敢想之事。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祝弃夭感到满足了。 那天,在主屋里。 祝弃夭在一旁摆弄棋子,阮逍在看账册。 阮氏山庄生意太多,他一个人有些管不过来了。 本想让祝弃夭学一下管账。 但阮逍不想让人总出去,要是交了一部分账册给他,阮逍真担心,三天两头就找不到人了。 这会儿阮逍还不想让人离他太远。 夜里,阮逍变作禽兽,把人欺负的总是哭。 既然开了荤,又知道祝弃夭喜欢他,阮逍没什么好顾忌的。 每晚都要让祝弃夭好好履行侍君之责才行。 祝弃夭很乖,从不会反抗,就算弄疼了,也只是咬住唇,自己忍着,忍红了眼睛,也不喊出来。 只不过,面上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阮逍就问祝弃夭,“这么难过吗?气不气我?” 祝弃夭总说,“属下不生少主的气。” 说着话,还硬要往人身上扒,勾的阮逍兽性大发。 几乎夜夜如此,阮逍还没精尽人亡,祝弃夭却忽然病了。 奚屿前来诊脉,说是身子亏虚,让克制房事的频次。 祝弃夭闹了个大红脸,阮逍在一旁忍笑,没说什么。 但祝弃夭身子骨很好,一般不会生病,这一病,就病了许多日好不了。 每天身上都是乏力,时而还发起了高烧。 祝弃夭是个不怕死的。 身子那么虚弱,趁阮逍不注意,给自己用了偷偷买回来的生肌散。 消耗了太多内力,祝弃夭的身子更是虚弱了。 但等身上的疤痕都去掉了,他摇摇脑袋,努力下床。 阮逍从外面端来药汤时,正见到人摇摇欲坠的样子。 他连忙快步走过去将人扶住。 “乱动什么?身子没有恢复,还不好好休息。” 但是已经躺了很多天了,祝弃夭只觉骨头都躺硬了,很想起来走走。 但阮逍不是很高兴。 他甚至有些自责了。 就算再想要,也不该日日折腾人。 祝弃夭被人摁在榻上坐着,一双烧红的眼睛看起来很是病态。 阮逍将药汤递过去。 他有些奇怪。 都喝了好几日的药了,按道理来说早该好了。 但祝弃夭还是没有见好的迹象。 阮逍想去把奚屿找来再给人看看,却被人拉住了衣袖。 祝弃夭说道。 “少主,属下不难受,您陪陪属下好不好?” 他身子还在发热,声音都是软的。 阮逍自然心疼,不走了,坐到一旁,将人搂在怀里。 祝弃夭满足了,抱住阮逍的腰身,用脑袋蹭了蹭。 阮逍笑着说人生病了就娇气了。 祝弃夭也哑着嗓音回道。 “少主晚些再罚。” 祝弃夭变得有些黏人,阮逍便将账册拿来榻边看,陪着人。 祝弃夭总是困乏,一天有大半天都在睡觉。 阮逍心中奇怪,想着明日还这样,便去找奚屿重新探脉看看。 但令人开心的是,第二日醒来之后,祝弃夭退烧了。 人虽然还很虚弱,但有精神了。 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阮逍长了记性,这次他不敢再那么折腾人了。 平时好吃好喝顾着,没事了也总带人去集市上玩。 阮逍说道,“过几日,带你见一个人。” 祝弃夭问道,“是少主好友吗?” 阮逍嗯了一声,“对,说不定今后就见不到了。” 说着话,阮逍的情绪有些不太好。 祝弃夭觉察敏锐,问道。 “怎么会见不到?” 阮逍回身看向祝弃夭,“在这世间总有许多事是无法控制的。” 祝弃夭听了没说什么。 阮逍叹了口气,又笑了笑,他伸手捏捏祝弃夭的脸蛋子。 “但是我知道,你定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祝弃夭的眸子有一瞬的闪躲,他应道。 “属下不会背叛少主的。” 阮逍瞧见了祝弃夭的神色变化,一时没觉得有什么,便没多问。 回了春来院。 祝弃夭身体好了,阮逍也等了许多日,这总能一解相思苦了吧。 天一黑,就将人往屋里拉。 迫不及待的去扯祝弃夭的衣服。 等指尖触及到了祝弃夭的肌肤时,阮逍才觉察不对劲。 触感光滑,没有疤痕的凸起了。 阮逍手上动作一顿,他将人放开,点燃了屋子里的烛火。 烛光映照下,祝弃夭身上干干净净,一点疤痕都没有。 见少主神色有异,祝弃夭还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第39章 杀了吧 看到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身体看,祝弃夭才反应过来,心中忐忑起来。 “生肌散,去掉了……” 阮逍深拧了眉,他当然知道生肌散是何物。 那东西过量消耗人的内力,祝弃夭一直和他在一起,除了生病那段时间没有碰过,他哪来的时间用这个? 他不明白,祝弃夭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阮逍面上染上了怒意。 “祝弃夭,谁允你用这个了?” 祝弃夭听到少主发冷的声音,这才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他垂了眸,应道。 “疤痕不好看,去掉,好看,属下不该擅自做主,对不起……” 阮逍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了心头的怒意。 其实他只是心疼,祝弃夭前段时间一直在反复高热,还用此等药物,他是不怕死吗? 阮逍满身怒火的走过来,一把将人扛在肩上。 那晚,祝弃夭的屁股都要被打成八瓣了。 “祝弃夭,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这疤痕?” “前段时间我心疼你生病,碰都不敢碰你,你倒好,趁我不在,用生肌散,你是在找死吗?” 祝弃夭疼的呜咽一声,他被强行按压在人腿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落下来。 这还没完,已经肿了,却不放过人,硬是将人又吃干抹净了。 祝弃夭哭的满脸都泪,疼的浑身都在发抖。 “还敢不敢了?” 祝弃夭红着眼,连忙应声,“属下知道错了……呜……” 阮逍在祝弃夭疼昏过去的时候,就消气了。 他将人抱出去,洗澡换衣,又妥善抱回来放在换了干净被褥的榻上抱进怀里一起睡去。 翌日醒来时,祝弃夭下半身没有知觉,但他不关心这个,他担心少主还在气,睁开微肿的眼看着阮逍。 阮逍呼吸声很轻,还没醒。 祝弃夭望着望着就痴了。 他从被子探出一只胳膊,露出了那上面皮肤的咬痕红痕。 祝弃夭轻轻碰了碰阮逍的面颊,他微弯了唇。 正要收回手时,被人抓住了腕子。 阮逍眸底含笑,起身压到了祝弃夭身上。 “做什么?” 祝弃夭讨好的笑了两声。 “您还生气吗?” 这话一出,又让阮逍想到昨夜之事了。 他愤愤的哼了一声。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其实这一次也并没有轻饶,祝弃夭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但听人这么说,祝弃夭松了口气。 阮洪业此人,天阁影卫还在寻找,但其实已经找到踪迹了。 但阮逍有心折磨人,就是不抓,让阮洪业以为自己能跑,其实早就掉入了阮逍精心布置的陷阱了。 等猫抓老鼠的游戏玩够了,阮逍便打算将人抓住,杀了干净。 出了一次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阮逍与祝弃夭的感情。 在饭桌上,奚屿瞧着这俩脑袋上一直在冒粉红泡泡的人,真是气的咬牙。 好在他也不算孤身一人。 阮梓瑞那家伙,脑子虽不好使,但这也是他的优势。 这人总是来找奚屿说话,渐渐的,奚屿也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大约是临死前,人都会变的多愁善感。 他突然间有一些留恋这世间了。 阮梓瑞在他面前傻笑着。 “看,这是我今天挣得十枚铜板,厉害不?” 奚屿望着阮梓瑞头发散乱,身上越来越脏的衣服,还有那手上腿上露出来的皮肉上,布满了稀碎的划痕,甚至有许多是流血了结痂的。 但阮梓瑞没有一句抱怨,倒是对活下去很是积极。 有时候奚屿很佩服他。 遭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也接受良好。 阮梓瑞见人不理会自己也不伤心。 “跟你讲,我们那里,就我搬的最多,挣得最多,他们眼红,老是排挤我,但是我都不想理他们。” 阮梓瑞瘦了太多,白白嫩嫩的面颊也黑了很多,在找不见往日的影子。 “我就想着多挣钱,奚屿,你到底有没有给自己解毒啊?我都说了,我不许你死,你要是缺钱,我以后可以努力挣,或者说你是需要什么草药,告诉我在哪里,我去帮你挖。” 阮梓瑞说的认真,奚屿都听笑了。 “你把自己想的也太厉害了,那些珍贵草药都长在悬崖峭壁上,现在天气还很冷,你连个厚衣服都没有,去了冻死你。” 阮梓瑞嘁了一声。 “我肉多皮厚,不怕冷。” 奚屿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梓瑞见人露了笑颜,不再那么愁眉苦脸了,他自己也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阳光明媚,积雪初融的那天,素日的平静恬淡被打破了。 天阁影卫前来通禀道。 “主子,祝影卫去见了阮洪业,是否将其拿下带回来?” 听到这话的时候,阮逍手中的毛笔掉在了桌上,墨迹溅开,一本账册都被染花了。 他抬眸看过去,表面上看起来很沉静。 然而内里已经酝酿起了风暴。 天阁影卫不会说谎,但阮逍也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 阮逍面容发僵,他闭了闭眼,将所有坏的揣测压下去。 “不必,等他回来,我亲自问。” 那天阁影卫应了一声,退下了。 人很快出去了,关上了门。 阮逍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冷静。 说不定只是误会,阮洪业现在什么都不是,祝弃夭没那么傻跑去侍奉旧主,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随之阮逍脑海里回响起那天奚屿的话声。 “祝弃夭定是极为忠心地阁的……” “定是绝对忠诚,不会背叛他的主子……” 阮逍捏着毛笔,只听一声脆响,笔杆自中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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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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