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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就想对抗未知,他们真的可以吗?倒悬天,光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心有多大。 “阿渊,想什么呢?”万俟奕阳掀开帘子,把头探了进来。 “没想什么。”黎渊摇摇头,“看着他们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来咱们两个。” “阿渊觉得我老了!?”万俟奕阳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们没我俊朗,没有我厉害,唯一的优点就是年轻些许,阿渊不看我反而看他们,不就是看他们年轻,觉得我老气横秋?”万俟奕阳委屈巴巴地拉起黎渊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阿渊你摸摸,苦的很呢。” 黎渊被他逗笑,由着他的动作,抓了抓他的心口,随后贴上去,抽动鼻翼,闻了闻:“我看不是苦的,是酸的。” 万俟奕阳本想逗着他笑笑,刚刚的表情看了就心疼。没想到黎渊这么贴近他,让他自己的心跳都乱了节拍。 黎渊脸蛋小小的,眼睛亮晶晶的靠在他怀里看着他,万俟奕阳随便伸出两只手就能完全环住黎渊。 他只能俯首称臣:“又酸又苦的,阿渊。” 黎渊轻笑:“好,我不看了,你有好点吗?” “好了好了。” 万俟奕阳背过身,不敢再看,黎渊莫不是被狐妖附了身,怎么一颦一笑都这么勾人呢。他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色欲熏心。 二人正说着小话,车厢却被敲响了。 “咚咚。” “万俟奕阳,你方便出来不。”是慧慈的声音。 “嗯?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万俟奕阳把黎渊安排好,坐在戴云剑派准备的软垫上,自己掀开帘子就钻了出去。 慧慈看着他衣冠整洁,穿的严实,看起来确实很方便,才伸出手试图把他拉远些。 万俟奕阳抽出自己的袖子:“好好讲话,别动手动脚的,让阿渊看见会生气的,生气你哄啊。” “我哄什么哄……”慧慈翻了个白眼,“跟你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 慧慈从自己袖中取出一个小袋子来,“这是昨夜白舒意突然出现的时候,他不是求我带他去湖中吗,应该是那个时候塞到我衣服里的,我刚刚才发现,我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过上面说给你,我就拿过来了。” 万俟奕阳疑惑地接过来,看了两眼,先是释然一笑,随后眉头紧锁,看向黎渊方向的时候多少带了点复杂。 “写了什么?”慧慈可没看。 “不告诉你,你猜去吧。”万俟奕阳收好小袋子,“好了好了,出发,阿渊昨晚累到了,走稳些,我让他睡会。” “切,以为谁想看啊!”慧慈再次白了他一眼。他心中有了主意,万俟奕阳不说,他还不会去问黎渊吗。反正万俟奕阳这个小子不会不告诉黎渊的。要是真没告诉,他就撺掇着黎渊跟他吵架冷战,还愁制伏不了万俟奕阳? 这就叫擒贼先擒王。 他正思索着,知墨也走了过来。 慧慈没什么好气地说:“有事?” 知墨摇头,“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刚已经飞鸽传书告诉梁一他们倒悬天的事了,他们也会禀明圣上,到时候会派人来泉州助我们。” “从这里到泉州,不过一两天的路程,等他来,黄花菜都凉了。”慧慈无语。 “总要禀明一下的。”知墨表情复杂,“功高盖主从来都是大忌,不禀明圣上,自作主张,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慧慈挥手,不让他再说,一会再扯起他家的惨案,谁听了也不好受。 知墨低头,带了点小心翼翼,拉起慧慈的手。 “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最后怎么样我也预料不到。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没想到背后牵扯这么多。”倒悬天,这三个字,要说背后没有拥兵自重知墨是不信的。他身处朝堂多年,比万俟奕阳这些江湖人看得更透彻些,这背后一环环,紧密相连,就像是一张大网套在了他们头上。 而他们单枪匹马直入龙潭虎穴,又当如何呢? “若是最后我还能活着,还能报了灭门的仇,我就跟圣上禀明,自此退出朝堂,去你那花楼做一个专门伺候你的奴仆,如何?” “吃的又多,干活又少,我不要。”慧慈一甩手试图走人。 没想到知墨直接拉住了他,语气里面也带了点可怜:“那我怎么办,无家可归,只能去乞讨要饭了,到时候再要到扬州,你再送我包子吃。” 慧慈盯着那么可怜巴巴的一双眼,即使再三告诫黎渊千万别对装可怜的男人心软,自己却狠不下心。 他只能糊弄过去:“好了好了,答应你了,肉包行了吧。” “那最好了。”知墨一笑,罢了,泉州爱咋样咋样吧,至少现在慧慈愿意给他肉包子,而不是素包。
第147章 万俟奕阳回到马车的时候,黎渊正捧着一张泉州地形图看个不停。一边看,还一边用莹白如玉的手指在纸上勾勒,仿佛心中早有盘算。 万俟奕阳掀开车帘,便有风吹进来。黎渊刚想抬头说话,却猛然头一晕,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住唇咳嗽了好几下。 “阿渊。”万俟奕阳几步上前,环抱住他,把放在一边的茶水喂给他喝,“怎么不听话,不是让你乖乖在车中睡觉的吗。” 黎渊试图狡辩,眼前却迷茫一片,仿佛天旋地转,刚刚地形图上面的小字都像蚂蚁一样看不清楚。他半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虚弱地喘着气,倚在万俟奕阳身上。 “头晕?” 黎渊闭着眼睛,微微点头示意。 “哎。”万俟奕阳放下茶水,仔细搓了搓自己的手,确定他的手是温热的,这才贴在黎渊的太阳穴处,一点点轻柔按摩着。 黎渊一动就头晕,只能乖乖承受。地形图安稳放在腿上,万俟奕阳能看见黎渊的指尖还带了点墨渍,心中更是复杂。 他带了点试探:“阿渊,你别想太多了,白舒意说过,你现在的身子撑不住的,依我看,这些事都已经浮上了水面,水来土掩就是。” 黎渊多少好受了一点,他控制着头不动:“我总感觉还有点不对,这是一个大局,还缺那么一块,但我想不到,我刚刚在看地形图就是想试一下。” “可你的身子……” “放心吧,我自己心中有数。”黎渊温柔地说。 可能因为万俟奕阳按摩的确实很舒服,黎渊的呼吸一点点平缓起来。就在他即将睡着之时,慧慈笑闹着一下子掀开帘子。 “黎渊!” 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这么大一声,黎渊一下子惊醒,他下意识试图坐起身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却头重脚轻,眼前也看不清东西,心也在猛烈地跳动,四肢更是乏力。 “啊!” 他惊呼一声,随后脸色惨白地瘫软在万俟奕阳怀中,难受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息着。 “阿渊!”万俟奕阳吓坏了,赶紧拍着他的后背,一个劲儿询问:“怎么样,阿渊,哪里难受?” 慧慈也吓到了,他连抬脚都来不及,直接双膝跪在车上:“啊,我以为你们两个在说话,没睡,吓到你了吧!天,我的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黎渊在他怀中难受地喘着气,但还是握着万俟奕阳的手指,不让他冲动。说实话,他的力道小的连几岁孩童都抵不过,只不过万俟奕阳能够微微感受到他的温度,就可以拴住万俟奕阳了。 万俟奕阳只能歇了臭骂慧慈一顿的心思,拿出白舒意的药,轻轻喂给黎渊。黎渊含在嘴中,下咽了几次都失败了,苦涩惹得他表情更加难看,连抓自己胸口衣服的手都放松了许多。 万俟奕阳着急,直接把刚刚的茶水一饮而尽,紧接着自己的嘴唇就贴在了黎渊唇上。他舌尖一勾,把药丸和水都喂给黎渊。 一次还不够,他又多喂了几次。黎渊的表情才渐渐红润起来,呼吸浅浅,缓慢地睁开眼,虽然他心口还难受着,但总归可以开口说话了。 “我,我没事,咳咳咳。” “你吓死我了,我的错我的错。”慧慈拍着自己的胸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怕我这条命赔给万俟奕阳都不足够的。” “知道就好。”万俟奕阳一拳头锤在慧慈胸口,没什么好气。 但是没多大力,落在慧慈身上跟挠痒痒一样,慧慈嘿嘿一笑,一点没当回事。 见万俟奕阳知道分寸,黎渊也就没多说,只是问慧慈:“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白舒意,给万俟奕阳留了一封信,还不让我看,我这才想问问你呢。”慧慈一边说一边看万俟奕阳,见他眼神闪躲,就知道定然没有告诉黎渊。 慧慈的语气里面带含了一丝逗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危险:“不会他也没有告诉你吧,他跟你之间有秘密了?” “这……”黎渊迟疑。 “阿渊别听他的!我现在不能说,况且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不关他们。”万俟奕阳抄起黎渊的手,贴在自己侧脸,用脸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手,“阿渊,等他走了我告诉你好不好?” 他瞪大眼睛,眼神里面都是清纯与祈求,带了点小心翼翼,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狗,坦诚直率。 黎渊的心软了大片,只能连声说好。 本想接着挑事的慧慈想到刚刚黎渊的身子,再看看现如今黎渊早就移不开的眼睛,连一丝视线都吝啬于分给自己。他只能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们两个。 这事的最终结果,就是因为万俟奕阳老是放心不下黎渊,不愿意出发,导致暮色四合的时候,四个人只能睡在荒郊野外。 慧慈睡惯了树,自己跑去找了根粗的。知墨沉默不语,只是一味跟着他。 这倒是便宜了剩下两个人,他们挤在一辆马车里,彼此紧紧贴着,在这个还有着虫鸣的夜晚,透过车窗能够看见满天的繁星。 黎渊今天睡了一天,没什么睡意,但是很感兴趣这静谧的夜。 万俟奕阳从后面抱着他,两条腿都很过分地缠着他,呼吸落在黎渊颈窝,一下一下吹动他鬓角的头发。 黎渊全盘接收,甚至还往后蹭蹭,让他能够更明显地感受到万俟奕阳的体温。 “舒意跟你说什么了?”黎渊用自己的手扣住万俟奕阳放在自己身前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他的关节。 万俟奕阳被他惹得心里长了草,但因为他的语气太过无辜,只能硬生生遏制住。 “也不是什么大事,阿渊。” “不是大事我就不可以知道了吗,还是说,你跟我真的有秘密了。”黎渊轻笑,带着点宠溺的语气无论谁听都听不出来一丝气愤,更像是情人间的逗笑。 万俟奕阳心中的草更盛,舔舔干涩的嘴唇:“阿渊……” “嗯?”他尾音微勾,勾住了万俟奕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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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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