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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祠堂不是你想进就进的地方,所以你离远点,就算你进了我楚家的门,也永远做不了楚家的主。” 楚怀煦说完话紧紧地盯着双喜看,以为红双会哭闹也好发怒也好,然而她只是轻轻点头,凌乱的发丝遮住她的面庞,让楚怀煦看不清她的神情。 “咳,总之你乖顺一点,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好。” 楚怀煦说完便匆匆离开,走出很远的地方才放缓脚步,忍不住暗骂自己:有什么好愧疚的,当人家小妾就该有被骂的觉悟! 而走出祠堂的红双,看向远处的楚怀煦,眼眸微闭,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低笑出声,转头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处,寂静无声,仿佛滴落一根针也能听到,红双迈着柔弱的步伐走到门前,轻叩房门。 “谁啊?” “大人,是我,红双。” 许久,书房的门缓缓打开,红双踏着脚进了门,不时,房中便传来嬉笑打闹声,远处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监视着。 而此刻的书房中,昏暗的烛火映照着丞相与红双的脸,丞相跪倒在地,表情歉疚:“怀煦不知晓其中内情,若是做了什么,太子不要怪罪才是。” 此时的红双虽然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气质中却流露出一丝威严,他连忙将丞相扶起:“丞相这是说的哪里话,此次谋划让你们二人父子争吵,安民自感歉意,待事情结束,我会亲自向怀煦说清。” 虽然丞相也搞不懂梁赫和楚怀煦的关系什么时候如此亲密,但如今两人一根绳上的蚂蚱,倒也没什么你我可分。 梁赫大马金刀地坐在凳上,表情严肃:“这几日我会按照计划与你宿在房中,待外面的探子都撤出去,你就按照之前所说,假意冷落我,如此便万无一失,至于怀煦那边,如今京城人多眼杂, 他此时若是出城,反倒多生事端,不如留在府中。” “一切依殿下所言。”
第3章 我只想陪他走完一生 楚怀煦清晨顶着个黑眼圈便去吃早饭,坐他对面的梁赫对此视若无睹,还笑脸盈盈的问他喜欢吃什么,这让楚怀煦本就很多的良心更加大肆繁殖。 看着面前这个不停端茶倒水,伺候丞相吃饭的女人,楚怀煦突然觉得她像深宫里的弃妇,终其一生为了一个男人而活,正如同自己的母亲,而男人,只会心安理得享受三妻四妾带来的福利。 丞相吃着吃着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转头看向楚怀煦,发现他一脸怒气紧盯着自己。 我干什么了我?吃饭还不让人吃啊? 丞相一脸慌张地看向梁赫,似乎是想要寻求帮助,梁赫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吩咐一旁的丫鬟给楚怀煦布菜。 “怀煦,听大人说你喜欢这个菜,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楚怀煦一边戳自己的菜,一边不爽地看着梁赫:“你少管我,真当自己是我庶母了?” 饭桌上三个人几个心思,只有楚怀煦的心思最复杂。 气氛实在是严肃,丞相饭都没吃完,随便找个理由就走:“李大人约我商谈要事,我先走了。” 转身离开,都感觉到身后如芒刺背。 楚怀煦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而梁赫慢条斯理吃着,倒是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楚怀煦放下筷子,表情凝重。 “红双,你家境怎么样?” 梁赫想了想:“还算不错。” 楚怀煦一脸如我所料的神情,心里暗自揣度。 果然,自己爹就是趁人之危,定是趁这次京城乱,才将人骗来的,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替他弥补这个罪孽,总归是自己的爹,也没办法。 楚怀煦看向梁赫,圆圆的眼仁仿佛在发光:“红双姑娘,你想不想自己的家人?” 梁赫想了想自己被害死的老爹,又想了想那个只会抱着自己说要挣得父皇青睐的母亲,默默摇头。 楚怀煦愣在原地。 ?怎么好像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哭诉对家里人的想念,然后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拿钱送她去找自己的家人,然后皆大欢喜吗? 可恶,究竟为什么会不想念自己的家人啊!这简直是逃离自己的预设道路啊! 楚怀煦宕机的几秒想了很多,但其实等于什么也没想,而梁赫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伸出手将他的神唤回。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啊,没事。”楚怀煦随便打发了梁赫的问题,继续思考,要如何将红双劝离楚家。 “你现在多少岁啊?” “十八。” 楚怀煦虽然猜到梁赫年轻,但是没想到厚厚的脂粉下隐藏的脸居然如此年轻,一下子坐不住,起身义愤填膺:“什么!你才十八!真是太禽兽了!” “?”梁赫只是歪歪头静静听他说话,楚怀煦转头看见他乖顺的模样更气愤了,跑到距离她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又顾及着男女有别,伸出的手收回去。 “你年轻,有许多事可以做,这世间俊俏儿郎多得是,你没必要套死在我爹这个老头子身上。” 梁赫伸出手托着脸,示意他继续说,他以为自己能说动,瞬间心气大涨。 “你不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大好河川,荒漠黄昏,没有一个不比我爹的脸好看。” 丞相:???再度中伤 “但是丞相待我很好。”梁赫装作一脸羞涩的模样。 “他这把年纪,对谁都一样,你应该找一个与你旗鼓相当,年轻俊美,身体强健的男子,如果这个男子爱你,照样会对你好。” “可我只遇到了他。” “走出去!我可以带你上漠北,下江南,你遇见的人多了便知道对你好这件事是最容易做到的。” 楚怀煦说得脸涨红,甚至已经开始计划要将梁赫送去哪里体验生活,而梁赫冷淡的一句:“我不想去。”让他瞬间停止幻想。 “为什么!”楚怀煦十分急切,甚至伸出手抓住梁赫的手腕,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为她安排好一个美丽前途,她却仍然愿意守着一个垂垂老矣的男人生活,这太不合理,也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 梁赫灵巧地挣脱开他的手:“第一次遇见丞相,我就觉得,这是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虽然我上位的手段并不高明,但我不在乎,我爱他,我只想陪着他走完一生。” 梁赫对于自己这招即拒绝了楚怀煦,又洗脱丞相哄骗年轻女人的说辞非常满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给楚怀煦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此刻的楚怀煦被雷得外焦里嫩,张开口建设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直到梁赫都已经离开了许久,楚怀煦仍然坐在原处消化情绪,身后的小厮不忍,走上前安慰楚怀煦:“公子,我们大人终于后半辈子有人照顾了,还是个这么纯粹相信爱情的小姑娘,这样的人实在是万里挑一。” 楚怀煦翻了小厮一个白眼:“少说话,我怕我把你给发卖出去。” 楚怀煦一边往屋里走,一边低着头想对策。 既然这梁赫不是为了钱,也不为名为利,而且还是主动当妾,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对不住了,这楚家只能有一个夫人,那就是我娘! 楚怀煦走着走着,突然看见丫鬟从房里打扫完出来。 “公子~” “你等等,我问个问题。”楚怀煦单身了二十年的经验不允许他思考任何与女人相关的话题,所以只能求助。 “怎么了?公子。” “如果你心悦一个男人,那这个男人做什么,会让你很厌恶,伤心欲绝,不能接受?”楚怀煦一脸求知的眼神。 “肯定是与别的女子纠缠不清啊!”丫鬟回答得干脆利落,表情却一瞬间又变得迟疑:“是小江哥哥跟你说什么来试探我吗?” 还没等楚怀煦回答,丫鬟已经眼泪在眼眶流淌着离开。 而此刻的楚怀煦还没反应过来,只想问这小丫头是什么时候和小江搞在一起的?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仔细回味着丫鬟说的话,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 红双,这下子你别怪我绝情!
第4章 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 丞相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出现,最近每次吃早饭都躲着楚怀煦,楚怀煦对此浑然不觉,甚至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老爹是对红双失去兴趣。 于是餐桌上一如既往只有梁赫和楚怀煦一起吃饭,而梁赫表情困惑,完全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之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现在怎么又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梁赫吃完正打算起身,却被楚怀煦拦下,他十分神秘,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低了许多:“你别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楚怀煦默不作声,神神叨叨的表情让梁赫有些沉默,直到他跟随着楚怀煦的脚步来到丞相的卧房。 梁赫:...... “来这里做什么?”梁赫对于探究别人的闺房一点兴趣也没有,虽然现在自己是个女子身份,但那也很不合规矩,试问天底下谁会和自己的嫡子去丈夫房间? 而显然,楚怀煦的脑子并不能装下这种细节,毕竟除了母亲和丫鬟,这些年接触女人为零,下江南见到歌女都直接从河里跳下去游泳离开。 两人站在门口心思各异,楚怀煦率先打破这种平静,走上前去,一下将卧房门推开,走进去,然后转身热情招揽沉默在原地的梁赫。 梁赫冷静了很久,终于抵不住门口丫鬟家丁的目光,硬着头皮走进这个释放着楚怀煦精明目光的房间。 进门来以后,梁赫没理会楚怀煦在哪里,只是慢悠悠地看着四周的陈设,可以看出主人很爱惜,房间的许多陈设都有些老旧了,但是依然保存的非常好,铜镜处大概是许久没人用,沾染了一些灰尘,床头的对墙边上挂着一幅画,楚怀煦正站在那幅画面前让梁赫过去。 “这幅画好看吗?”楚怀煦怀抱着手问他。 而不巧样样精通的梁赫对于艺术品的欣赏程度基本可以媲美三岁孩童,但他沟通能力很好的弥补了这个问题,所以即使你刚从河里被鱼咬坏衣服爬起来,他也会夸赞你打算去参加选美大赛能夺冠。 所以此刻毫无波澜的梁赫看向面前的画,仔细端详了很久。 画上是一个女人,一个面带微笑,眼神中还有着慈爱神情的女人,从眉眼间能看出和楚怀煦很相似,不难猜出,这个人便是楚怀煦的亲生母亲,也是丞相此生挚爱,女人的脸庞墨迹都已经淡化,像是有人经常在这个位置摩挲。 “很漂亮。”梁赫点点头,但是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表述,因为此刻他突然在回忆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模样,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会用这种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吗?那为什么自己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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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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