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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鸡蛋给你吃”,说着看了一眼肉嘟嘟的孙子,“阿奶的乖孙孙也有,给蒸个蛋羹吃~吃蛋羹~长肉肉~” 霜哥儿也就不再推拒,说自己吃一个就行,但李水花还是给他煮了两个。 霜哥儿生小虎子时吃了苦头,在李水花心里,儿夫郎跟自家儿子一样的。 糖鸡蛋煮好,霜哥儿拿碗分了一个给李水花,李水花笑眯眯的叫他先吃,自己给小虎子喂蛋羹。 倒不是为这争吃这口糖煮鸡蛋,而是儿夫郎心里有数,知道孝敬人。 霜哥儿吃着红糖鸡蛋,坐在廊檐下阴凉处吹着风,感叹自己命好。 自嫁到这个家里,他除了农忙时候送饭送水,就没叫下过田,婆母公爹也不是难相处的人。 第三家是史金花家,狗剩见了他桐小哥,扯着嗓子喊娘,史金花拎着锅铲就出来了: “大早上的鬼叫什么?指望你是半点忙帮不上!”她一直在灶房守着炸猪油。 见是周寻和姜子桐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桐哥儿和周猎户来了,快快快,屋里坐。” 史金花家汉子唐满仓也从后院畜牲圈出来,和两人打招呼。 “金花婶子,我们不坐了,家里丝瓜茄子多得很,吃不济长老了,送些来给你们。”姜子桐边说边往外掏丝瓜茄子。 史金花拿了自家菜篮子出来装:“那感情好,我们家今年没种这两样,正好换换口味,谢谢你啊,桐哥儿。” 狗剩在旁边:“娘,今日能吃丝瓜炒蛋不?” “吃吃吃,就晓得吃!去给你桐小哥捧几个青包谷棒子出来,豇豆也拿两把。”史金花家地都用来种包谷了,人能吃猪鸡牲畜也能吃。 这个季节,豇豆丰收,基本家家都有,也就是周寻头年种菜没种。 姜子桐笑眯眯接过,汉子爱吃干煸豇豆,这回叫他吃个够。 没留在史金花家喝水,两人直接去村东头溪哥儿家,送完菜得了月姨给的一小陶盆甜白酒。 去赵家提了两斤五花肉,回了石头院。 姜子桐把甜白酒放在灶房阴凉通风的窗边,用干净纱布盖上,防止小飞虫落进去。 出去送一趟菜,又背回来半背篓,村里人就是这样的,主打一个互通有无。 姜子桐把青包谷棒子拿出来,周寻接手过去撕壳。 四大捆豇豆也拿出来,一想起今日李秀云说,菜地里豆角太多,摘都摘不完,喂给家里牛吃,牛都嚼得嘴起沫子了就好笑。
第91章 白米糕会撒娇 【来了!周一到周五常规都是每日一章~】 豇豆不用问,肯定做成干煸的,周寻爱吃。 “豌豆想咋吃?”姜子桐问周寻。 周寻坐在小马扎上欻欻撕包谷壳,头也不抬:“你说了算。” 得,问了也白问。姜子桐决定,就淘洗干净连壳和苞谷煮一锅,吃个鲜甜。 在赵兴家割的五花肉,摘了青红辣椒来做辣子炒肉。 那日办席还剩一条鱼,在靠近牲畜圈的旧水缸里养了这几日,瞧着挺活灵活现,就暂时不杀。 现在灶房里挂腊肉的地方,还有一只烟熏过的风干兔,鱼能养活就暂时不做腊鱼了,腊鱼哪有鲜鱼好吃。 怕汉子吃不饱,姜子桐还是揉面蒸几个两掺面馒头,明早煮个粥热馒头吃方便。 自从数过钱,知道自家有点家底以后,姜子桐舀面再也不手抖了。 周寻撕完包谷壳,去打扫篱笆地鸡圈除鸡粪,顺便捡了两个鸡蛋拿回灶房。 路过兔子窝时瞧了一眼,这一瞧不得了!窝里多了一团团肉粉色小崽,兔子下崽了。 周寻叫哥儿来看,姜子桐不怕肉粉色团团,反而一脸高兴和周寻说:“等兔子长大了,咱家以后是不是能卖兔子赚钱?”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还是个财迷哥儿。” 姜子桐叉腰:“财迷怎么了?都说财神老爷掌财,你爱财才能招财,为了咱家财运,你得跟我一起财迷!” “行,听你的,小财迷。” 又看了一会儿,姜子桐说兔子下崽辛苦,给砍棵菘菜吃吃,周寻听话去菜园子砍菜。 大黑不在家,不知是不是去村里找它的狗朋友。 大锅底上煮苞谷豌豆,头上放甑子蒸馒头,一锅蒸好,腾出锅炒菜。 先炒辣椒肉片,五花肉切薄片,倒入生粉和少许酱油抓匀,辣椒斜切成圈,姜切片。 五花肉加姜片直接入锅煸炒,出油后把肉片铲起来,倒入辣椒就着锅底猪油干煸。 等青红辣子外皮起皱出了虎皮,再次倒入肉片翻炒,直至肥肉焦黄,加少许盐即可起锅。 下饭爽口的辣子炒肉便成了。 接着炒干煸豇豆,再做个丝瓜汤,天气一日热过一日,两个辣菜,配个清淡丝瓜汤,正好败火。 周寻拿馒头掰开夹辣子炒肉和干煸豇豆吃,姜子桐没吃馒头,就着菜吃青包谷和豌豆,看哥儿吃不下了,最后剩的包谷和豌豆荚进了周寻肚子。 姜子桐看看汉子扎着腰带的腰腹间仍旧一片平坦,再看自己吃饱鼓出来的小肚子,莫名觉得汉子不顺眼。 不顺眼的人以为哥儿在看他某个部位,问他“小褥垫做好了?” “没有!”姜子桐端着碗筷凶凶进灶房。 周寻端了馒头甑子跟上,姜子桐一回头,鼻尖撞在硬邦邦胸膛上。 整个人被弹得往后仰,被周寻搂住,高大汉子低头亲亲哥儿耳朵:“我错了,别气。” 周寻也是抱过人以后才知道哥儿原来这么软,看着骨架小瘦瘦的,其实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再养养,那就是绵软蓬松的白米糕。 姜子桐大力推开汉子,回屋拿盆打水洗漱。 周寻锲而不舍跟上,见哥儿打定主意不理人,他说:“姜金宝可能要倒大霉,听不听?” 姜子桐背对汉子的眼睛亮了亮,强忍内心好奇,弯腰兑水。 忽然整个人从背后被抱起来,周寻一只手揽在哥儿腰间,把人拦腰捞起来,另一只手穿过膝盖弯,姜子桐忽然腾空,被吓得“啊”了一声。 反应过来这是个多么羞人的姿势,登时涨红了脸。 周寻得逞,仗着自己身高腿长,抱小孩一样把哥儿端回屋子,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搂着人不放。 “干嘛呀?” 周寻内心:还能干嘛,当然是吃白米糕! 讨人厌的汉子,搂着自己夫郎一顿揉搓。 鼻子跟个大狗似的,不停在哥儿脖子上触碰嗅闻,那擦脸的脂膏香味浅淡悠长,和软乎白净的小夫郎意外相配。 姜子桐身子由内而外热起来,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被周寻摆弄得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儿。 汉子身上也烫人,烫得人心慌慌的,有过一回经验的哥儿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太可怕啦!他短时间之内都不要屁股疼! 不能任由汉子胡作非为!他决定先发制人! 被搂着坐在膝头的哥儿挪动屁股,给自己调转方向,变成侧坐的姿势,双手搂上汉子脖子,晃着人撒娇: “王郎中说了,要懂得节制,再说,再说我还没好……,小褥子也没缝好~你也不想再洗床单吧?” 哥儿软乎乎撒娇,还在周寻肩窝里蹭了蹭,周寻本来也没打算再做什么,就吃不到,摸摸也成。 看哥儿软乎下来,拍拍人屁股把人放到床边坐好,转身出去换水泡脚,方才耽搁一阵,水凉了。 王郎中说可以让哥儿睡前用热水泡脚,日子久了对身子有好处,周寻记在心里,从王郎中那拿药膏回来后每晚都和哥儿一起泡脚。 装了热水的木盆里,一双大脚放在外侧,白嫩的小脚被包拢放在中间。 其实周寻早在哥儿和史金花河边骂仗那回,就发现哥儿脚很白,白的晃人眼睛。 姜子桐踩上汉子大脚板,心里默默感叹脚大,怪不得是大高个。 等了半晌不见说姜金宝的事,巴巴问:“你方才说姜金宝怎么了?” 汉子坐在床对面的凳子上,“想听?叫声相公听听。” “相公,好相公,你就说给我听吧。”白嫩脚丫讨好搓了搓大脚。 周寻听到想听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日杨荣来吃席,说他给镇上几家老主顾送酒,那日在赌坊那边,瞧见了从赌坊后门出来的姜金宝。” “他竟然还去赌了!” 姜子桐对赌钱这事十分厌恶,因为他小时候跟爹娘在镇上,院墙隔壁家的大叔就因为赌钱打媳妇,时常传来哭嚎声,夜里听着尤其瘆人。 最后竟然把小女儿卖了还欠债,他们家小女儿时常跟姜子桐一块儿玩的。 姜子桐不能理解至亲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但赌钱之人的那副嘴脸,却给小小的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对待至亲的人丑恶凶狠,对待外头追债、要砍他手脚的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真是十足的恶心人! “如此说来,是不是姜金宝也好不了了?” 周寻冷哼一声:“十赌九输,废了。” 姜子桐想到姜老太一直把这个儿子看得眼珠子似的,不知等到事发那日,是如何叫人痛快的场面。 染上赌瘾的人,如同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从前为给姜金宝填窟窿,被卖的是自己,不知这一回,倒霉得又是谁?
第92章 人多磕着香 兔窝里多了兔崽,周寻去赵家要了些垫牛圈的干稻草,给兔子重新垫了窝。 鸡窝也顺便换了垫窝草,毕竟每日至少能捡一个蛋,窝垒得好,蛋摔不了。 夏日天气多变,总是一头太阳一头雨,周寻好不容易得闲,逐渐咂摸出娶了夫郎的好处,不打算上山。 溪哥儿听说下了兔崽,特地来看,两个哥儿挤在兔子窝前,头对头叽叽咕咕说小话。 不过几日功夫,兔崽不再是粉红的肉团,长出了绒毛,瞧着好看多了。 “真小,真好看啊~”溪哥儿眼睛不眨得盯着看。 “你想养吗?待会儿拿一对回去吧。”姜子桐凑在小伙伴身边。 “真给我?”溪哥儿激动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这一窝有八九个呢,周寻说兔子下崽很快。” “我要我要~可是这么小的兔崽喂啥啊?断奶没有?” “好像是还没有……那要不,你晚点再来抱?” “行,你先帮我养着,要给我留着啊。” 周寻从堂屋出来,见两个哥儿还在叽叽咕咕说话,兔崽这么好看?不嫌臭? 咳嗽一声,试图引起注意,结果两个哥儿仍旧头挨着头,完全没反应。 “进去吃点小食,讲这半天不口渴?”还是开口说话了。 溪哥儿觉着周寻除了对着桐哥儿,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过他不怕他了,因为一想到这是桐哥儿的汉子,他就好像与村里别的汉子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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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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