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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愁!从前空荡荡的石头院,如今一大早就鸡鸣狗叫,大黑追着狗崽闹,兔圈里还有一双双红眼睛瞪着,等着吃草吃菜叶子。 早起烧火煮粥,姜子桐坐在灶膛前小马扎上,一张小脸皱皱的。 周寻擦完脸把布巾搭在脖子上,进来瞧见满面愁容小夫郎:“怎么了这是?” “咱们家兔子越来越多,我这回算是知道什么叫财多累主了!” 周寻闷笑出声:“就是说,这么多兔子烦人得很,杀一只今晚炒麻辣兔丁吧!” 姜子桐捧着脸转过来看人:“分明是你馋了吧?” “是是是,我馋,谁叫我夫郎做菜这么香。” 姜子桐手艺得到认可,稍微高兴了一点点,“那杀白色的还是灰黄毛的?” 周寻问白色兔皮攒多少张了,姜子桐想了想,应该有七八张。 “那就还是杀白色,凑够十张兔皮,给你缝兔皮帽子,毛领用,最好再做件兔皮褂,双面毛那种,好看又暖和。” “这夏日还没过完,就想到冬日了,再说那毛茸茸的一身,咋好意思穿出去?旁人见了,还以为兔子成精!” 周寻想着哥儿穿兔毛褂的可爱模样,乐道:“旁人只会眼红,说我对自己夫郎好!” “啧啧,脸可真大!我看你别叫周寻,干脆改叫周大脸。” 姜子桐说着,站起来踮脚捏汉子脸颊,反被人一把搂住,亲了个痛快。 “唔唔,锅里,粥糊了……” “这才多久,糊不了。” 想逃跑的哥儿被汉子强制镇压。 好了以后眼睛水汪汪,嘴巴红润润。 姜子桐还是想着赚钱:“兔皮都给我做衣裳帽子,不卖了吗?” 周寻帮他把掉下来的头发别在耳朵背后: “兔皮买不上价,咱们干脆自己穿,等到了秋日,狐狸皮毛丰茂,我再去猎,好的一条能卖上百两!” “这么多!”哥儿眼睛瞪圆。 就听周寻继续说:“还有獾子,狗獾皮也不错,猪獾皮不咋样,但可以熬獾油。” 姜子桐听得已经开始期待冬日了。 周寻叫他别急,眼下先给家里这些兔子找销路。 “吃过早食咱们就去卖兔子。”周寻决定。 “那是卖成兔还是兔崽?” “都卖!” 两人边吃边商量。 吃过早食以后,姜子桐想起来前几日二姑一家来时,他们上山捡的菌子还晒在院里。 夏季已经进入尾巴,这几日天气不错,洗捡干净的菌子就一直晒在簸箕里。 二姑家回镇上时,把她家捡得菌子留下了,她和妍姐帮着洗捡,说等晒干了分她们一点就行。 姜子桐伸手抓起一把看看,“今日再晒一日,下午就能收了,等去镇上给二姑他们捎去。” 周寻拿鸡笼去捉兔子,成兔一笼,兔崽一笼。 姜子桐去灶房洗刷锅灶碗筷。 两人打算先去村里打谷场大树底下摆摆,村里先卖一拨。 路上经过豆腐张家摊子,姜子桐先给了钱,让给留块豆腐,说等会儿来拿。 豆夫张给切豆腐,收钱的是他家夫郎田雨,见了小夫夫问是往哪去? 姜子桐笑眯眯说去卖兔子,割草实在割不赢。 田雨听了走几步上前,往垫了干草的鸡笼里看,雪白雪白的兔崽,比人拳头大点,可真好看。 “桐哥儿,你家兔崽咋卖?” 姜子桐没想到第一个想买的是田雨,他和周寻在家说好三文一只兔崽,只比鸡崽贵一文,兔子养大了肉还挺多,不亏。 “三文一只,你要是买两只的话,收你五文。”姜子桐凑近田雨小小声说。 主要是他觉着豆腐张和田雨在村里为人不错,决定给他饶一文钱。 田雨听了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从卖豆腐的木匣子里拿了五个铜板递过来,选了对合眼缘的捧在手里。 “谢谢你,桐哥儿。” “嗨!这有什么,我乐意~”哥儿和他俩汉子走远。 田雨进屋拿了个不用的旧背篓出来,里头垫了干草,把两只雪白的兔崽放进去。 菘菜叶子放了两叶,兔崽慢慢挪动过去,咔嚓咔嚓啃起叶子,看来换了个地方也适应的挺好。 早间来买豆腐的人多,凡是来买豆腐的瞧见,都要问一嘴: 这咋还养上兔崽了?或是哪来的兔崽? 田雨就跟人说,后山石头院桐哥儿家买的,三文一只,只比鸡崽贵一文。 有人听了意动,往打谷场去看下,也有人说,鸡崽才两文,选小母鸡长大了还能下蛋,这兔子能干啥? 干啥干啥? 姜子桐就不爱听这话,兔子肉多好吃啊,黄焖兔,麻辣兔丁,而且他们家这是家兔,吃起来不腥气。 还有兔皮,雪白的兔皮多好看啊!做个毛帽毛护领不香吗? 打谷场和祠堂都是村里小娃娃的好玩处,这两处离得近,姜子桐和周寻选这处卖兔子当然有自己的盘算。 好多娃娃见了兔崽直接走不动道,小汉子还好,小小哥儿和小小姐儿简直爱得不行,一个个跑回家,嚷着让家里给买。 兔崽出乎意料的好卖。 两三文钱的东西,只要家里稍微富余些的,都乐意给孩子买一只两只,养大了能吃肉呢!白色兔皮也好看! 夫夫俩一个递兔崽,一个收铜板,忙的不亦乐乎。 再一抬头,里正叔背手站在跟前,两人连忙打招呼。 里正看了会儿热闹,等娃娃们散得差不多了,才说: “寻小子,给我捉只成兔,要肥的,今日春生回来,小虎子也馋肉了,正好让你婶子做个黄焖兔,给全家加个肉菜。” 周寻挑了只肥壮的,拎着耳朵给里正看,“叔,你瞧瞧,这只行不?” 里正看那兔子后腿结实有力蹬着,“行吧,就这只。” 成兔二十八文一只,两人在家就商量好,按只卖,也不用麻烦去借称杆称坨。 里正付钱,周寻递上捆好四脚的兔子,姜子桐从兔崽那笼里捉了两只一并递上。 “叔,拿回去给小虎子玩吧!” “这怎么好意思?”里正推辞一番推不过,只得捧着兔崽道谢。 心里想着麻三赖这个挨千刀的咋还不回村,别是放了火以后怕被人发现,直接跑了吧? 【别急别急,虽然说快要完结了,但不会摆烂那种,大家的评论留言我都有看,会有始有终的】
第142章 奸情 日头沉下去,天光渐渐暗了。 陈月娥炒完最后一样菜,从灶房出来问:“你爹和你大哥还没回来?” 溪哥儿点头,也有点担心。 “平日也去镇上送酒,算着时辰,该回来了。”陈月娥说着伸长脖子往门外看,半个踪影没有。 “娘,要不我去村口看看吧?” “也好也好,快去快回啊。” 溪哥儿嗯了一声就往外跑,到了村口大树底下,踮脚往远处通向镇上的土路望,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都到饭点了,村里几乎家家烟囱都冒烟,不是在做饭就是准备吃饭。 平日里爱在这块大树下坐着纳凉的老人和娃娃们也都各自回家。 忽然听见“呜咪呜咪”叫声,溪哥儿循着声音偏头去看,就见一旁谷草垛子后面露出一抹橘黄身影,毛茸茸的。 是猫儿啊。 溪哥儿走近几步,听见更加细微的呜咪声,难不成有小猫崽? 两个谷草垛之间窄窄一条缝,还好哥儿身量瘦小,轻而易举就钻过去。 果然,后头一窝小猫崽,条纹橘黄两只,三花一只,还有一只全黑的,眼睛瞧着雾蒙蒙泛蓝,不知褪膜看得清没有。 方才那只大的橘猫应该是母猫,这会儿趴在一边看它的“孩子们”,时不时给猫崽舔毛。 “你倒是不怕人,特意让我来看你的崽子们。” 溪哥儿摸摸怀里,方才从灶房揣的半块馅饼没吃,有点肉疼,但看着母猫和四只可爱的小猫崽,算了,自己少吃几口不打紧。 他先咬了一口,嚼吧嚼吧,然后才把饼子掰成小块喂给猫,母猫走过来,低头嗅嗅,然后才开始吃。 溪哥儿蹲在旁边看了会儿,虽然很眼馋,但没有轻易上手摸小猫,怕母猫护崽。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远处传来车轱辘声,溪哥儿以为是爹和大哥回来了,正要从缝缝钻出去。 许是蹲久了腿麻,他扶着草垛子慢慢站起来,透过草垛子之间那道缝往外看。 是麻三赖! 麻三赖好像搭的是去隔壁村的牛车,他跳下板车,掏出铜板和赶车的人说了几句。 牛车重新动起来,麻三赖鬼祟的转头冲四周看,溪哥儿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这人这么鬼祟,说不好在桐哥儿家石头院放火的人就是他。 溪哥儿等他走远,才悄咪咪跟上。 他原本想,等看着麻三赖回了他那破烂老屋,他就去里正叔家通风报信。 跟着跟着发现,这不是回麻三赖家的路,他早就不和家里人往来了,那他这是去哪? 溪哥儿一脑子疑惑,心里有种直觉,说不好他这次跟上看个究竟,就能弄清楚麻三赖为什么要放火。 赵兴挑粪去菜地里堆肥,弄完瞧着天色不早了,正往回走,就瞧见前面小道上一个瘦小身影,猫着身子过去了。 怎么有点像溪哥儿? 赵兴把挑子放在一棵树下,决定跟上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 溪哥儿跟了一路,麻三赖在一处独门独院的破旧小屋前停下,周围都没什么人家了。 进去前又谨慎转身看四周,见确实没人,才抬手拍门板。 “谁呀?这么晚做什么?” “是我。” 麻三赖压低声音,里头的人还是一下子听出来。 李银欢见了他,第一时间也是探头看门外有没有人,见没人扯着麻三赖衣裳领子,一把把人拉进来。 关好门放上栓子才低声数落人:“你咋这时候来了?不怕人看见?” “想你了呗。”麻三赖说着要去抓李银欢的手。 被李银欢拍开:“我问你,石头院着火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怎么了?”麻三赖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就承认了。 “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想替你出口气罢了,那周寻把人欺负到这份上,我在他家放把火那都是轻的……” “你别说了!我可没叫你做这些事。” “我知道,是我自己做的,和你没关系。” 两人往屋里走,话音低下去。 溪哥儿捂嘴大惊:李银欢和麻三赖有奸情! 不行,他得赶紧去告诉里正叔。 一着急就踢到了脚边的碎石瓦片,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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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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