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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去哪儿?”关水这么一动,因离渊就没了靠的地方,他稳住身形,也跟着出了门。 关水回了房间,吃多了东西果然是一步三喘,他现在弯腰都感觉有点沉重。 因离渊看着他弓着背在衣箱里翻找:“是要出门?” 关水点点头:“我要换身行动方便的,今天不绕着府外走个三四圈,我就不回来了。” 因离渊歪着头,看他翻了半天,结果翻出来的衣服都是广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姑且坐着吧,我来。” 说完他便将关水推到椅子上,在屏风和床榻之间夹着一个地方,抬出一个五六尺长的箱子。 关水凑上前,看着他将衣箱打开,在里面翻啊翻,翻到一件水墨色白袍。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关水已经被养成了相应的审美,连着衣服的样式他都眼熟了很多,他在旁边出着主意:“就这个就这个,再配上一柄长剑。” 因离渊将这件仙气飘飘的白袍展开,在关水腰下比划:“长了点。” “啊?” “无事,用丝绦往上提一提。” 因离渊动作灵巧,为他想好了配色,三两下就帮他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青年顺着他的力道穿上了裤子,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慢慢装进织了银线的布料里,连着被身下檀木压平的大腿肉也一起隐藏。 因离渊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亲了他一下。 由于姿势,他恰好亲在了青年的小腹上。 关水早已经习惯对方这阵子时不时的抽风,他看着镜中跪着为自己系着丝绦、调整着长短的太子,对自己这套穿搭颇为满意。 “宝宝,坐下来,我为你束发。” 因离渊给他配好长剑后方站起身,他从妆奁处拿来一把木梳,轻轻柔柔地为心上人梳着头发。 关水就这样被他压着,戴了发冠还不止,高马尾下面还垂了几条漂亮的淡色流苏。 “可以了,出门罢。” 关水握着长剑就往外面走,挺直腰杆行步如风,端的是一副白衣剑客的潇洒模样。 府中在一旁站桩的仆侍都看花了眼,根本顾不上跟在青年后面的太子殿下,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暗暗赞叹夫人气质非凡,非常人所能及也。 然而事有不测风云,二人走到府外没多远,因离渊就被一道圣旨叫回。 关水担忧地看了看他,被男人一拍肩膀:“夫人先玩儿去吧,我去接道圣旨就过来。” 关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他顺着太子府这条街走到了头,再走下去就快到秋水街,那边更靠近城门。 关水随便找了个小肆买了点吃的,他坐在露天篷下等着自己的小食。 小食还没上,一个陌生的青年坐到他面前。 关水:?你谁? 关水起先还以为是拼桌的,但望了望周围空荡荡的桌椅,发现这个人是朝着他来的,马上起了身。 那青年按住他的手:“是我,先前在玉笛城的住店里,是我给你办的房间。” 关水尴尬地收回手,一回忆,有些意外:“你是……”长着麻子脸的那个伙计! “但是先前你还没这么高。” 青年拿起壶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慢慢靠近关水:“几旬过去,你都大变样了,还胖了许多,我为何不能长长身体。” 关水蓦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皱起眉,上半身不由自主往后仰:“找我有何事?” “你是进了太子府吧,我们这边的消息都传不进去,前些天为何不找机会出来?不会是在里面找到什么活计,不准备回来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怀疑我?”关水一撂茶杯,木桌晃荡,杯里的水抖出来不少。 “别冲动,”青年扯了扯嘴角,“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别被里面的富贵生活迷花了眼,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 “客官,您的小玉糕和葡萄膏汁好了。” 关水的回应被老板的声音打断,他别有深意地看了这人一眼,提起装好的吃食离开了。 篷中,望着关水离去的身影,青年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自从关水来到玉笛城他就注意到这位长得不算平凡的女子,后续她的一切行动都被他看在眼中。 只是没想到,他们在暗处兢兢业业,她却在太子府中吃好喝好,不仅是她周身的穿戴富贵了许多,连人都丰腴了不少。 青年捏紧了拳头,心中不由地恶意揣测这个探子早已暗投他方。 “哎!这个客官要来点什么?”老板见他一个人站在自己许久也没有动静,试着唤了唤。 “客官?要吃点什么?我们这儿有蒸酥酪、小玉糕,葡萄膏水之类的都有,您要过来看看点些什么?” “我——不——要!”青年看向老板,咬牙切齿,眼中的愤怒也不像是假的。 说完他捶了下桌子,扬长而去。 徒留老板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什么脾气,没钱买就没钱买,还砸我的桌子。” 关水离开那青年后,却感到越来越不对劲,他总感觉鼻尖萦绕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时不时就出来骚扰一下自己的嗅觉,着实难受。 呕—— 关水一个没忍住,扒着路边的一个小石墩呕了一下。 他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有一块石头堵着,甚至还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哎哟,这是怎么了?”有位上了年纪的妇人经过,将他扶了起来。 关水刚想说话,胃里泛酸又呕了一下,他瞳孔润湿,睫毛都染上些许水色。 那妇人见他实在不舒服,就蹲着看他,被他容颜惊艳一瞬,很快又缓过神:“公子,我将你扶去医馆吧。” 关水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是有些中暑了。” “那行,公子可注意些了,最近这暑气啊也是越来越重了,身体不舒服可得去医馆看看啊。” 关水点点头,目视着那妇人离开了。 没几息,几个暗卫出现:“主子,是否需要我等带您去医馆看看?” “不用,你们去医馆给我带些去暑气的药就行,我不大舒服,先回去了。” “是。” 暗卫离开后,关水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一卷小纸条,偷偷展开。 ——见机行事。 他又没忍住一个干呕,真是的,每次传信都这样简洁,他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关水坐在那小石墩上,双手扶着膝盖歇息,在暗卫看不到的角落将纸条毁尸灭迹。 晚上回去,因离渊没在睡的地方,听见溪说他还在书房处理什么事儿,关水匆匆吃了饭,勉强消了食,往卧房走去。 今日诡事发生的真多,他从身到心都感觉很累,简单梳洗了下,就躺回了床上。 果然,天大地大,还是睡觉最大。 青年没忍住,被子都来不及掀开,就在上面睡了过去。 因离渊回来的时候他仍然犹如小猪般酣睡,他还是放弃了叫他起来喝药,为青年脱了衣物,把人揽腰抱回了床内侧。 中途关水感觉到动静蹙了蹙眉,却没能完全醒来,又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翌日。 关水从被窝里醒来,他身边的位置依旧没人,但仍残留了几分余热。 虽然没有喝药,他现在确实比昨日好多了,胸口没那么闷,早上吃的也比昨天多。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flag立多了,吃完饭的时候什么都不觉得,一出去消食胃里就一阵难受。 实在承受不住了,他看着刚好路过一个医馆,就扶着墙壁进去了。 大夫在里间,看见有病人进来后坐直了药,习惯性捋了捋白色的胡子,说道:“这位公子,还请取下帷帽,老夫好望闻问切,把一把脉,方知道您的病情啊。” 关水的声音闷闷的,他弓着背捂着胸口道:“不用了大夫,给我开些去暑气的药就行。” 类似于藿香正气液那种最好。 他这话一出,大夫却有些不高兴:“公子,此事可听不得你,我看你弯着腰,是来给自己拿药的吧,估计是心口或者腹部不舒服。” “我们医馆不能没看诊就随意给开药方,要是吃出了什么事故我们可是说不清的。” “公子还是听老夫一句劝,就把把脉,看看脸色和舌腹,几下就能行。” 关水脸色苍白,他看了看在外面等他等地焦急的几个暗卫,最后还是拿下了帷帽。 大夫观了观他的脸色,为他把了脉,把完后神色奇怪看了他一眼。 关水看大夫不说话,他抬头追问:“大夫我到底怎么了?难道不是中暑?” 大夫先是缄口不言,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公子……还是先把帷帽戴上吧。” 关水火速戴上了帽子:“大夫,你怎么不说话?药方我家里都开得起,不用顾及价钱。” “公子先等等,老夫还不太确定,容我去翻一翻医书,您稍坐片刻。” 那白胡子老头看着老态龙钟,身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利索,他走到一旁去翻他的书箱。 关水等到快要睡着的时候,人总算回来了。 老头儿抑制住自己的喜色,旁侧敲击道:“公子可有婚配?可否成婚?” “这也要问?”关水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回答有。 “敢问公子婚姻感情如何?” “还算可以。” “那就没错了。”老头儿抚掌大笑,“公子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 等等,是他想的那个有喜? “大夫,你看清楚,我不是女人。” 老头儿似乎为了打破他的幻想,又捉着他的手仔细把了脉:“老夫没诊错,公子这脉象便是滑脉,敢问公子最近是否有晨起泛恶、多生倦怠之感?” “泛恶?”关水一听到这个词,当场就开始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大夫看着他与自己判断的如出一辙,了然地捋了捋胡子:“看来老夫诊地没错。” “等等,”关水强撑着站起来,努力争辩,“可我是男人啊?男人怎么会怀孕?”
第38章 做狗真好 “此言差矣,”大夫笑眯眯地看了眼他,“古往今来,以男身生子的人可是不占少数,公子断不可因未见过就妄下判断,这病例,老夫的祖传医书上都有记载呢。” “医书上还有记载?”关水诧异。 老头儿也不见外,将医书那一页展开给他看。 “天,还真有,”关水痛苦地抱了抱头,“这我要怎么和他说。” 老头儿:“公子放心,老夫会替你保密,你若是不想生也可以,老夫这里有打胎药,你拿回去喝下便能起作用。” “但若是公子要生的话,劳烦公子给老夫一个观摩的机会,我可以不收您的价钱,还为您请出我那神医师父,我师徒俩全程陪同,直到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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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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