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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迩疑惑::“有过……成功案例?哪家医馆啊?” 关水说了那医馆的名字,妳迩支着下巴思考。 玄福医馆,好像在哪儿听过。 但是她实在记不起来了。 妳迩一拱手:“两位殿下,不如这样,我先给师父传信,催他尽快赶来。而我也去那医馆逛逛,探探那医师的虚实。若是为真,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若是为假……” 因离渊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玉笛城某家医馆内部。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坐在上首,他声音嘶哑:“还没找到他的踪迹吗?” 底下暗卫站了一排,鸦雀无声。 “罢了,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将人带回去。” “是!” 会首结束,一群人分批离开,最后只留下一个背后插着翎羽的白袍人。 “你还有什么事?”鬼面人一甩袖子,语气阴森看向他。 “属下收到京都那边的医馆传信,说是遇上了一位以男身怀子的贵人,想请神医过去看看。” 男身?怀子?京都? 鬼面人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恢:“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白袍人依言退去,鬼面人走到窗前,他的指节捏紧了窗檐。 会是……他吗? 笃笃笃! 鸟喙轻啄窗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鬼面人将鸟提过来,取出它脚上的信筒,展开。 这一瞧,倒是让他额头的青筋暴起。 又是京都,又是怀孕,所说内容和方才别无二致。 是一个人了。 难怪,难怪呢,难怪他找不到人,原来人一直都待在京都,在眼皮子底下。 鬼面人的面具里幽幽传来几声低笑,他手上用力,信和竹筒纷纷化为灰烬。 真是好样的。 要了他的阿弟,将人弄怀了孕,这也就罢了,还要请他这个哥哥来为他接生。 太子……因离渊…… 我记住你了。 男人缓缓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妖异的面孔,他眼尾轻佻,笑起来一脸邪气,但架不不住那张和关水有六分相似的脸。 徽生澈抓起桌上一杯茶饮尽,眉目中的锋芒微微收敛,简单检查了自己周身所携带的药草,提着药箱就准备走。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鬼面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城中。 片刻后,房门被一人打开,那早就离去的白袍人回到了原地,他拿起桌腿处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刃,叹了口气。 又忘拿东西了。
第43章 不是哥哥(捉虫) 一晃几日过去,天气热了起来,关水照常在窗边的榻上躺着,他一边拿着盏里的荔枝,一边舀着酥山浸口。 正享惬意之时,十一过来通报,说是神医来了。 因离渊带着神医过来。 关水瞧过去,嗯……还挺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神医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白胡子老头,他面相慈爱,手上还提着一个巨大的药箱。 因离渊让这位神医落座,随后才牵着关水坐到那已经被摆了软垫的座位上,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在对待一块易碎的花瓶。 关水倒没那么多讲究,他信然往那儿一坐,熟练地把手放上脉枕。 不得不说,神医的手法就是比其他医师要专业全面一些,他把了脉不止,又翻了翻关水的眼皮看他的瞳孔,还张开嘴巴看舌头。 末了又抬起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看了颊侧,连耳朵也不曾放过。 “怎么样?神医可有办法?”因离渊双手交叠,紧张地不行。 神医老头儿捋了捋胡子:“没多大回事儿,他体质特殊,产子对身体没有风险。” 因离渊这才松一口气,他上前拜谢。 神医笑眯眯,他一拍因离渊的肩膀,说道:“草民这里还有些为太子妃安身的法子,还请太子移步,有些事情需要注意。” 因离渊听了点点头,他握住青年的手:“等我回来。” 说完便跟着神医出了门。 老头儿将他带到府内的柴房,给了他一个布袋子:“这些是老朽特意从家中带来的药材,可让底下人熬制三个时辰,再以制成药丸吞服。” 因离渊打开,这里面黑乎乎一坨,感觉还有东西在动,他到阳光下看,发现全是正张牙舞爪的活虫。 他从里面拿起一只:“怎都是活的?” 徽生澈眯起眼晴:“活虫才有药性。” 因离渊戳戳虫子的甲壳:“神医,这药可用蜜饯吞服?” 神医摇摇头:“不可佐以任何吃食。” “没其他的办法吗?” “尚无。” 因离渊还想说什么,徽生澈嘴角抽了抽,打断他:“殿下还是先让人熬药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随意从屋外的仆侍中挑了个人出来:“就你吧,过来为太子妃熬药。” 那人低着头,畏畏缩缩过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准备接过那个布袋,却在触碰的同时一抖,虫子都差点掉出来。 因离渊皱了皱眉:“你怕虫子?”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应应……应当是不不不怕的。” 因离渊听着,发现这仆侍就没一句话是顺畅说完的。 “罢了,换个人来。” 结果全场死寂,大家都盯着地板不吱声。 徽生澈暗自发笑,这虫可不是一般的虫,他们能振幅人心底的情绪,加大恐惧,即使再不怕虫的人见了也会心悸。 只是不知为何,太子竟然不怕。 徽生澈捋了捋自己的假胡子,故作惊讶:“殿下……这是?” 因离渊阴沉了脸色:“府中下人无状,神医见笑了。” 徽生澈笑眯眯,继续添了一把火:“这熬药嘛,需得一气呵成,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会出些差错。且这虫子还会在中途往外爬,煎药的人还要注意将虫给捉回去,确实比较麻烦啊。” 因离渊眯起眼睛,喊道:“十一。” “属下在。” “今日这批仆侍位阶皆降一等,让他们自去领罚。” “是。” 因离渊安排完便将旁人都打发走,只剩下他和神医两个人。 徽生澈疑惑:“殿下?” 因离渊摆摆手:“孤的夫人自得孤亲自来照顾,孤自己熬药,就且这样吧。” 徽生澈点点头:“也好,那草民就先回去看看太子妃罢。” 因离渊本来都准备在位置上坐下了,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起了身。 他左手用一个簸箕铲起炭,右手提起药炉子,跟着徽生澈往外走。 徽生澈:“?” 因离渊解释道:“夫人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孤不太放心,这熬药便在院子里熬。” 徽生澈恍然:“原来如此。” 他本一派慈祥的面孔,转了头却扭曲了神色,徽生澈咬牙,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和太子一起回了院子。 因离渊怕炭火熏到人,专程离卧房远了些烧,他一手拿着蒲扇,正对着门口看。 徽生澈在他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幸而房间并不是从外面就能一览无余的,这里头陈设还比较复杂,隔了许多屏风。 徽生澈走到关水面前,信然坐下,脱口而出的却是磁性的青年男声。 他抓住关水的手腕:“小宝,这么多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关水愕然,他挣了挣:“你……你是……” 徽生澈火速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和关水有六分相似的面孔,他双眸浅淡,眼尾飘红,靠近了些。 “小宝,是哥哥啊,你……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呜呜呜……” 青年摘了一堆做伪的东西,再无老年神医的仙风道骨,他眉眼昳丽,生的一双极为漂亮的桃花眼,现下却人如风倒,依在关水怀中。 “哥……哥?你不是神医吗?”关水一脸惊疑,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 徽生澈抹了抹泪,一把抓起关水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小宝,我和你长地相像,这点你可信?” 关水点点头,只是摸着对方细滑的肌肤有些尴尬,他除了和因离渊这么接近,还没有和其他人距离这样近过。 徽生澈泪眼婆娑,他伏在青年怀中:“小宝,和我回家好不好,阿兄带你回去。” “那个……你先不要哭。”关水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摸了泪,只是这眼泪越抹越多。 他一时无措,觉得这位哥哥好像比他还更像弟弟,泪水跟破了匝似的洪水,好爱哭啊。 徽生澈抬起头,他鼻子已经哭红了,整个人我见犹怜,像一尊流泪的玉菩萨:“和我回家,好不好?小宝?” “可是我,”关水被他看地心跳漏了半拍,他犹豫,“我在这里有爱……爱的人,我和他成了亲,还有了孩子。” 孩子,对了,还有孩子。 徽生澈忿忿,不过才分离多久,他可爱的小宝就被人骗走成亲,还同人有了孩子:“不带他好不好,小宝,和哥哥走。” 关水摇摇头,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哥哥,我失了忆,记不得你了。” 徽生澈瞬间僵住身体,他勃然大怒:“失忆?怎么会失忆?!是谁在害你?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声音高了些,因离渊心生警惕,提着药炉子来到窗外,看到关水怀里趴着一个男人,瞬间跳到房中。 他拔了剑,一挽剑锋对着那男人的脑袋,惊疑:“神医?” 徽生澈阴沉沉转了头,眼中凶光尽显,只是那一张脸却让因离渊的手颤了颤。 “宝宝,这是怎么回事?” 关水还没回答,徽生澈一个起身,破口大骂:“你竟然喊小宝宝宝,我都没这样喊过!今日作为阿兄,我就替小宝来管教管教你!” 阿兄?因离渊大惊,他收回了剑,只躲不攻,一边跑一边喊关水:“宝宝,他……” 关水被这阵子鸡飞狗跳闹地头疼,他大吼一声:“够了!不要再吵了,我现在想吐!” 两个人瞬间停了对峙,双双站到青年面前。 因离渊揽住关水的脊背,让青年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同时不断顺抚着他的后背。 徽生澈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明白现在不是时候,他坐回桌子对面,重新为关水把了脉。 “怀孕后的正常反应,来,小宝,我们喝口水,润润嗓子。” 徽生澈站起身,为关水倒了一杯白水,殷勤送到青年面前。 因离渊微敛了眸,拦住他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觉察没问题才送到关水唇边。 徽生澈气急,怎么,他作为阿兄也会害自己弟弟? 因离渊眼神瞪回去,那意思是一切尚未可知。 徽生澈翻了个白眼:“有些人药也不熬,也不知道在这儿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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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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