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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奴奴奴奴才不行啊。”梁允退后一步,连忙摆手。 因离渊斜斜瞥他一眼,梁允心里紧了紧,只好走过去,颤着手,慢吞吞拿起火钳。 十一顺势搬过来一个小凳,因离渊撩起衣袍坐下,他三指握住茶杯,一饮而尽,看着对面被绑在木架上的人。 梁允低着头,不去看长疤青年的脸,拿起火钳后手上却毫不含糊。 “你你……你竟如此狠毒!”长疤青年瞪着稳坐在黑暗里的人,眼神狠厉。 “别想让我告诉你一个字!” “哦?这么有骨气?” “真是难得啊,昔日能够背叛誓约和家族的人,今时倒成了一副傲骨。” 因离渊放下把玩的茶杯,站起身来,他身形高大,脸上带着一个罗刹面具,一步步靠近时倒真如厉鬼索命。 长疤青年已经视线模糊,他一呼一吸间只能嗅见浓烈的血腥味儿,而随着那人的靠近,鼻尖竟隐隐嗅到一缕温醇的脂香。 这味道,定是和未断奶的婴儿有过接触。 他猛地瞪大眼睛,想到了什么。 遭了,他的孩子! “你竟能做到如此地步,把我的孩子也虏走了。”长疤青年深吸一口气,随后大笑起来。 梁允看见他的疯样子,退后一步:“大人,这……” 因离渊虽不知道对方说的孩子是什么,但他也当自己有这个筹码,惊讶:“孩子?什么孩子?” 长疤青年冷哼一声:“你的语气骗不了我,你们将我的孩子带走,不就是想要那条线索吗!” “别想了,你们全都得不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着唇边溢出一口血,看上去已咬了舌头,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因离渊皱了皱眉,甩了袖子离他远了些:“弄巧成拙,走吧。” 梁允:“大人,不问了吗?” 太子没答他的话,背着手离开了。 梁允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长疤青年,正准备走。 “别……走……” 梁允猛地低头,这人还没死? 他不是咬舌了吗?! 长疤青年吐出一小卷纸条:“带……带给他……” 梁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蹲下身拾起了纸条,他疑鬼疑神地站起来看了眼周围,用衣袖擦了擦,趁着光看见几个迷迷糊糊的字,立马将纸条收进怀里。 他甚至没顾得上看底下那长疤青年的表情,提着下摆仓皇出了地下室。 西厢房。 因离渊洗净了一身的血味儿,用内力烘干了头发,坐在屋内:“拿到了吗?” 十一双手奉上:“原版和拓印版皆在此处。” “放那儿吧,梁允那边,可送到他主子那儿了?” “殿下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便好,你先退下吧。” “是!” 因离渊推开门,朝主院走去,他褪去了方才的藏青衣袍,换了身玄色的常服。 他到的时候关水还在讲n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崽子早已听得两眼发昏睡了过去。 太子殿下走上前,拥住青年微微屈起的腰,在他背上蹭了蹭:“在干什么?” 关水笑,压低了声音:“我在给满满讲故事呢,他好像还挺喜欢。” 因离渊瞅了瞅小床上安静的儿子:“确实很喜欢,喜欢得睡着了。” 关水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本来就是睡前故事。” “好好好,睡前故事。”因离渊右手圈住青年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揽的同时,左手灵活地给崽子换了个新的口水巾。 关水被抱住也不挣扎,他软软地向后躺,倚在男人胸膛:“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都找不见你。” 因离渊扣住青年的肩膀,将他转过来,脸朝着自己:“去地下室审人了,下次带你一起去。” “我就说你身上怎么一股血味儿,去洗了吗?” “嗯?还有味儿吗?我以为洗干净了。” 关水其实没闻出来,他就是想对着人撒一撒气,当下就冷哼一声:“是啊,一点都不好闻。” 因离渊圈住怀里的人,投降:“好了,下次我一定会洗地更干净一点,好不好?” 青年没回答,因离渊就抱着人继续问,把关水问地烦了,几根手指就捏住他的嘴巴强制禁言。 关水凑近,在他唇边啾了一口:“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因离渊爱惨了他夫人这一副被宠坏的模样,顺水推舟:“好,下次我一定洗地更干净一点。” “那宝宝……你再带着我去洗一次,好不好?嗯?” 他话说得温柔遣倦,最后那一个“嗯”字却尾音上扬,平白有些勾人。 关水犹豫了,他刚才只是顺口提一嘴玩儿玩儿情趣,其实根本没准备真的在大白天干这种事。 因离渊见他犹豫,低着头去吻他的额头,吻了额头还不够,又一一擦过他的耳朵、脸颊和鼻梁。 关水被蹭地心痒,下意识仰头,被太子擒住下巴捉了唇舌去。 因离渊将青年吻地眸子水蒙蒙的,绵密的睫毛湿润,嘴唇微张,脸上慢慢泛了一层红潮。 两个人亲地难舍难分,青年一只手惯性圈住男人的脖子,仰着头承受,口中尚未来得及吞咽,又被卷了舌尖。 关水小口喘着气,将人推开。 但因离渊又不知足咬上他的下巴,他牙齿没用力,只轻轻压了压,后面忍不住伸了舌头重重舔舐,在青年脸上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 “孩子还在呢,”关水顺手用因离渊的衣袖擦了擦脸,“你别这样。” “他早就睡着了,能知道什么?” 因离渊捧住关水的脸:“过来,再让我亲一下。”
第49章 好甜 “宝宝,让我亲亲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关水再次耳边响起,他情不自禁缩了缩耳朵。因离渊则趁着时机卡进他中间的空隙,把人往后带。 在关水的腰快要触到背后桌子的棱角时,被他的手牢牢扣住,再从青年的大腿一提溜,将人托到上面坐着。 关水低头一看。 这桌子原是放了个窄口的粉彩花瓶,前些日子差点被崽子打碎,位子也就空了出来,眼下桌子却成为他的坐垫。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再怀上啊?满满还没一岁呢。” 因离渊对此早有准备:“府医给了我一个避孕的小东西,不会弄在里面。” “而且我们都很久没同房了,你之前不是最喜欢的吗,好宝宝,一起好不好?” 两人拉拉扯扯,这么一折腾,关水的衣带都散开了不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青年腰下中空,掌心撑着桌角,仰着头,他的脖颈和耳朵被又亲又咬,最初皮肤只是发热,后面竟慢慢变色,像是雪白的珍珠在渐渐变粉,漂亮地不行。 关水软了腰,不由地庆幸自己是坐着的,否则最后肯定会被亲地连站也站不住,只能软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所施为。 不过现在也不遑多让,因离渊将他大腿往自己身上一挂,抱着人准备走去里间。 然而关水迷糊归迷糊,眼神飘忽之际却瞧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望着他俩。 那是……满满?! 他身体一抖,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了?”因离渊感觉他身体僵住,接着凑上去索吻。 关水挡住嘴,猛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拢好衣服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脸,半天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崩溃的呜。 “被看见了……” 因离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哦,原来是崽子醒了。 那小家伙扒拉着摇篮,竟还摇摇晃晃坐起身,拿着一只布老虎朝这边扔过来。 因离渊接到布老虎,下意识捏了捏,疑惑:“他什么时候醒的……” 关水靠在他怀里,以头抢胸,颇为崩溃:“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 “丢死人了……” 因离渊放了布老虎,他也跟着蹲下身,摸了摸青年头顶炸起的碎发:“没关系,我脱的更多,要丢脸也先是我,” “况且孩童忘性大,只要你不说,他长大后又怎会记得。” “你脸皮还是太薄了些。” 因离渊捏了捏青年的鼻子,轻刮了下。 听到这话,关水将信将疑抬头,望向崽子那边。 满满歪了歪他圆乎乎的脑袋,一脸懵懂,确实一副不太聪明、什么也记不得的样子。 但随后,崽子眨眨眼,嘴噘了噘,好像……是在要亲亲?! 发现关水看过来,他又把嘴噘地更高些,末了还用两只小肉手挡住脸,根本就是在学刚才关水捂脸的样子。 关水:“……” 也许,刚才,嗯,看错了吧。 也不是不聪明的样子,相反一脸鬼灵精啊。 两个人沉默,崽子哇哇了一声,见两个爹不搭理他,嘴忽地一撇,葡萄似的眼珠子几息就落下泪来。 速度之迅猛,关水和因离渊都没反应过来。 他开始嚎:“哇呜哇……” “哎哎哎!崽崽别哭,你怎么了?”关水赶忙过去,“是不是要尿尿啊?” 因离渊忙扯了尿布过来,但他摸了摸崽的屁股,是干的:“没,应当是饿了。” “十一,去取小厨房的羊奶!” 十一领命而去,取了器具和热好的羊奶回来。 因离渊熟练拿了羊角奶,先是擦了擦羊奶溢出来的地方,再才喂到崽子嘴边,崽崽也不客气,当下就嘬吸起来。 关水弯腰,看着他脸颊一鼓一鼓,浓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几颗硕大的泪珠,心生怜爱,逗起人来。 “哎呀,这是谁家的崽崽啊,这么可爱,喝奶时耳朵也跟着动,跟院子里的小猫崽似的。” 他说的小猫崽正是当年那只凶狸花新生的一窝崽子,狸花妈喜欢哈气,总是离人远远儿的。 关水最近一次看见它,是在院子里一个人都伸不进手的小角落喂奶来着。 而那一窝小猫崽只比小老鼠大一些,刚长出来的毛软乎乎,稍有点稀疏,每次吃奶时尖尖的小耳朵就一抖一抖,颇为可爱。 喝个奶也要耳朵代偿的满崽并不在意他爹的看法,他一心一意嘬着自己的奶。 因离渊见他肚子慢慢鼓起来,见好就收拿走了奶,关水笑得不行,他早早忘了先前的尴尬,继续逗崽。 “我家满满真的很像一只小猫崽,小猫喝完奶就是咪/咪喵喵的呀。” “来来来,给阿爹喵一声。” “啊小宝宝,来喵喵喵——” 关水本来就是戏言,专门哄小孩儿的话,但他喵完后,确实没料到后面的情形。 崽子当真跟着他喵了一声,而那声猫叫学得字正腔圆,跟院子里那只经常乱窜的狸花叫得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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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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