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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在!”黎言锦立刻应声,连忙将人扶靠在自己怀里,反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丹药,指尖稳稳托着,递到白栩唇边,“快,把这个吃了。这两天,我炼制了固元丹,能修复经脉、补养灵力,你吃了身体就会好受些。” 白栩没有力气推辞,微微张口,任由黎言锦将丹药喂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可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体内依旧是死寂一片,经脉没有丝毫暖意,更别提灵力复苏,连方才的痛感都没有缓解分毫。 黎言锦一直紧盯着他的神色,见他眉头依旧微蹙,没有半点舒缓的迹象,瞬间皱紧眉头,满眼疑惑与不解:“怎么会没用?这固元丹药效极强,就算是经脉重伤,也能有所缓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伸手再次探查白栩体内,却只感受到一片死寂,半点仙力根基都寻不到,心头的疑惑愈发深重,急切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白栩靠在他怀里,呼吸微弱,垂眸掩去眸底的苦涩,沉默良久,才用沙哑的声音,缓缓道出真相:“……卿言在我体内,留了压制仙力的缚心蛊。”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黎言锦浑身一僵,揽着白栩的手瞬间顿住,整个人彻底愣住,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神色骤然惨白。 缚心蛊霸道阴狠,专噬仙力、损毁修为根基,任何丹药灵力,都会被缚心蛊吞噬殆尽,一旦被种下,除非施术者自愿解除,否则终生都会被其牵制,周身灵力再无复苏可能。 难怪他耗尽心血的丹药,没有半点效果。 黎言锦僵在原地,脑海中飞速闪过古籍中记载的蛊虫化解之法,零星的记载瞬间清晰——此蛊虽难解,却有临时缓解痛楚、安抚体内躁动妖力之法,需以自身纯净仙力,缓缓导入宿主经脉,顺着禁制游走的脉络轻柔疏导,能暂时减轻痛楚。 此法需近身施力,容不得半分差池。 他回过神,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希冀,轻轻扶着怀中人虚弱的身子,语气急切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白栩,我有办法,我曾在古籍里看过安抚蛊的舒缓之法,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同意……” 话未说完,便被白栩虚弱地打断。他微微摇头,指尖抵在黎言锦胸口,轻轻推拒着,眉眼间满是固执的拒绝,声音沙哑无力:“不必了。” 他早已看透,这禁制无药可解,任何方法都只是暂时缓解,更何况他不想再一次次接受黎言锦的好意,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牵扯,更不想因为自己,再拖累旁人。 黎言锦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堵在喉间,满心的急切化作浓浓的伤心,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他知道白栩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更改,可看着他饱受疼痛折磨的模样,又心疼到极致。 终究,他还是选择了听话,不再强求白栩接受缓解之法,没有半分冒犯,只是收敛了所有急切,放轻了所有动作。 “好,我不逼你。” 黎言锦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掩的落寞,却依旧小心翼翼地将白栩扶着躺好,动作轻柔无比。他坐在床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覆在白栩冰凉的手腕上,只运起一丝极温和、极浅淡的仙力,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渡入他的体内。 没有丝毫逾矩,没有半分冒犯,只是纯粹地想用自己的仙力,帮他暂时压制体内肆虐的禁制妖力,缓解那钻心的疼痛。他控制着仙力,轻柔地顺着白栩的经脉缓缓游走,不敢有半分急促,生怕惊扰了禁制之力,反倒加重他的痛苦。 温热的仙力缓缓流淌,虽无法根除禁制,却真的稍稍抚平了经脉的灼痛,让白栩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些许。 黎言锦就这般安静地坐着,专注地为他输送灵力,眉眼间满是心疼与隐忍,全程守着分寸,不曾有任何多余的触碰,只一心想让他少受一点苦。 即便痛楚被稍稍压制,体内的禁制之力依旧躁动难安,可白栩始终不愿与黎言锦有过界的接触,只想守住彼此最后的界限,不再深陷纠葛。
第22章 好丢人… 疼痛缓解了不少,白栩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目光落在地上打翻的粥食与瓷碗碎片上,指尖微微蜷缩。黎言锦垂眸扫过狼藉,喉间压着几分心疼与自责,轻声开口:“你等等,我马上去拿新的。”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转身跑了出去,不过片刻,便端着一碗温热软烂的吃食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白栩面前。 白栩抬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吞咽着,动作迟缓却安稳。咽下口中食物,他抬眼看向黎言锦,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谢谢你。”黎言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床边不远处静静坐着,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一言不发地陪着,任由时光缓缓流淌,满室都只剩安静的暖意。 暮色渐沉,傍晚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染上一层昏黄。白栩躺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可没过多久,眉头骤然紧蹙,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冒出一层冷汗,眼神慌乱又迷茫,混乱地在屋内四处扫视,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与不安,整个人坐立难安,薄唇颤抖着,无意识地喃喃呼喊:“不要……不要过来……” 他早已被无尽的恐惧与压抑缠上,心底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哪怕在睡梦中,也被无尽的噩梦纠缠,不得安宁。 黎言锦素来放心不下他,又顾忌着白栩先前不愿让他太过靠近,便在床边的软塌上和衣而歇。一听见白栩慌乱的哭喊与动静,他瞬间从浅眠中惊醒,几乎是立刻翻身起身,大步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满眼惶恐无助、浑身发抖的白栩,黎言锦心尖猛地一揪,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捧起他满是冷汗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语速放缓:“白栩,看着我,是我,我在这儿,没事了,别怕。” 白栩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看清眼前人是黎言锦的那一刻,所有紧绷的防线瞬间崩塌,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猛地伸手,不顾一切地扑进黎言锦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间,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仿佛要抓住唯一的依靠与安全感。 黎言锦身子一僵,随即立刻抬手,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背,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动作轻柔又笃定,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后脑,低头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满是宠溺与心疼,一遍遍轻声安抚:“我在,我一直都在,没事了,噩梦过去了,没有人能伤害你,别怕,我陪着你……”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浑身的颤抖,满心都是疼惜,不敢有丝毫用力,只是极尽温柔地抱着他,耐心地安抚着,任由白栩在自己怀里宣泄着所有的惶恐与不安,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驱散他身上的寒意与恐惧。 夜色还浸在浓重的不安里,白栩窝在黎言锦怀中,浑身的颤抖依旧没完全平息,指尖仍死死揪着他的衣襟,眼眶泛红,眼底是散不去的惊惧。他埋在黎言锦温热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可一想到闭上眼又会坠入噩梦,指尖就攥得更紧。 他微微仰头,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黎言锦,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软糯的怯意,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黎言锦,你…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黎言锦身子骤然一僵,揽着他后腰的手瞬间顿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连脖颈都泛起淡粉,眼神下意识闪躲,喉结滚动了几下,语气带着几分无措的局促:“我…我在旁边塌上守着你就好,不会离开的。” 他不是不想,怕自己唐突了白栩,又怕逾越了分寸,向来沉稳的人,此刻竟变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放得轻缓,脸颊透着淡淡的羞赧。 可白栩闻言,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了缩,眼底的惶恐又涌了上来,睫毛沾着未干的冷汗,轻轻颤抖:“不要,塌上太远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又开始微微发颤,心脏像是被揪紧,只要一想到要独自面对漆黑的夜晚,那些噩梦就又要浮现。 看着怀中人脆弱惶恐的模样,黎言锦心里所有的拘谨与害羞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疼惜。他耳尖的红依旧未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终是轻轻点头,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未尽的羞涩:“好…我陪你。” 黎言锦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栩躺下,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他,自己则极为拘谨地躺在外侧,身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脸颊的红晕始终未曾褪去。 白栩却立刻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是贴着他的身子,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才慢慢安定下来。 黎言锦浑身一僵,却还是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搭在白栩的后背,轻轻拢住他,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手臂圈住他,给足他安全感。 “别怕,我在这儿,哪儿都不去。”黎言锦低头,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浅浅的羞涩,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一下一下极轻地顺着他的发丝,“闭上眼睛睡,我一直陪着你。” 白栩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贴着他温暖的身躯,闻着他身上安心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睫毛轻轻颤动,慢慢闭上了眼睛。感受到黎言锦温柔的触碰,他环着他腰的手松了些许,却依旧紧紧黏着他,生怕他离开。 黎言锦保持着温柔的姿势,始终轻搂着他,动作小心翼翼又满是珍视,听着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即便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羞涩,却也满心都是暖意。 白栩窝在黎言锦怀里,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眉眼间多了几分温顺柔和。 黎言锦却丝毫没有睡意,一直保持着轻搂他的姿势,目光温柔又缱绻地落在怀中人的脸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心底的念想翻涌,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涌上心头,最后还是悄悄得了一口。 “疯了…”脸颊通红,心脏狂跳。 第二天一大早,山洞里还萦绕着淡淡的晨雾,黎言锦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白栩坐在铺着软垫的石椅上,指尖捏着一块精致的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小口,却味同嚼蜡。他随意吃了两口,便起身四处逛了逛。 逛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山洞里面大得很,石廊蜿蜒曲折,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任何有可能会被硌着的地方都铺了软垫,本以为只是简陋栖身之所,内里却处处铺设精美,美玉雕琢点缀其间,半点粗陋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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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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