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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片刻,寂静被骤然爆发的欢呼声与议论声打破,声响几乎要掀翻青云台。 “我的天!一招就击败了对手,还让对方呕血认输,也太厉害了吧!” “我就知道!白栩大师兄实力不凡!深藏不露!” 众弟子围在台下,满脸敬佩地对着白栩交口称赞,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崇拜。即便有少数人心中暗自质疑,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可眼前实打实的场景摆在面前,也不得不信。 观礼席上,华佑风猛地站起身,一脸惊愕地看着台上,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师兄?把人…打吐血了??” 黎言锦也皱紧了眉头,眸底满是疑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喃喃:“不对劲,他体内毫无灵力波动,难道,是对方故意输的?可为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与惊疑。 阴影处,凌影原本紧绷的身形微微松动,初时也是满眼惊讶,可转瞬便敛去神色,墨色眼眸细细打量着白栩与倒地的弟子。他看得清楚,白栩自始至终,周身没有一丝灵力流转,全程只是凭借肉身执剑。 “没有灵力施展招式,对方却骤然落败吐血……”凌影眉头紧锁,薄唇轻启,低声自语,语气笃定,“是那人,自导自演。” 而台下角落,温暮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眼底满是赞许,暗自轻笑:“不错,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人,演技倒是一绝,没露半点马脚。” 白栩站在高台之上,听着四周的欢呼声,看着对面依旧虚弱的对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握着剑的手微微松动,可面上却只能维持着淡然的模样,唯有眸底翻涌的思绪,藏着无人知晓的错愕与不解。 “不可能!” 一声惊喝猝不及防冲破人群,宁语脸色涨得通红,下意识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便察觉高台之上数位长老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眼神带着审视与不悦。 宁语心头一慌,连忙攥紧衣袖,脸上挤出僵硬的笑意,对着长老们躬身赔笑,慌忙改口:“诸位长老恕罪,弟子是太激动了,是说大师兄实力当真不凡,弟子着实佩服!” 长老们皱了皱眉,并未多言,转而看向台上的白栩,云阙仙踪的大长老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许,朗声开口:“不愧是我宗曾悉心栽培的弟子,好样的。” 一句夸赞,让台下议论声更盛,白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散,反而愈发浓重。 长老宣令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名考核弟子,上台。” 一道身形挺拔的男子缓步走上青云台,墨发高束,面容俊朗,周身带着几分散漫不羁的气息,此人名为云朔。 凌影看着台上的云朔,墨色眸底掠过一丝淡意,心底暗自冷哼: “这家伙,本是逍遥惯了的,怎么闲得没事,也跑来参加这入门考核。” 两人本就是旧识,更是私交甚笃的好友,凌影身为影烬尊主,执掌宗门隐秘影卫势力,手握宗门诸多隐秘权限,平日里行事冷冽果决,唯有在云朔面前,才会露几分随性。他指尖微动,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秘术,径直对云朔开口:“等会儿与白栩比试,故意认输,事后,我给你一个进入寒渊禁地的资格。” 寒渊禁地,藏着宗门罕见的灵草与上古修炼遗迹,寻常弟子穷尽心力都难寻入门机会,对云朔而言,诱惑力极大。 云朔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散漫一笑,也用传音回应:“哦?我说是谁呢这么熟悉,影烬尊主怎么这般大方?不过我本就是来凑个热闹,玩玩而已,这买卖划算,我应了。” 比试即刻开始,云朔握剑缓步上前,看着白栩,嘴角挂着随意的笑意,嘴上喊着:“白栩师兄,承让了!”,脚步看似凌厉地冲上前,剑招虚晃一招,与白栩的剑刚一触碰,便猛地身形一僵,像是被强力震退,踉跄着后退数步,捂着胸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顺势弯腰拱手,语气诚恳:“师兄实力太强,我不敌,认输!”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比上一位弟子演得还要逼真。 台下瞬间彻底沸腾,欢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比刚才还要热烈三分。 温暮倚在廊下,看着接连两场一模一样的闹剧,墨眸中泛起玩味的笑意,指尖轻敲栏杆,心底暗忖:接连两场故意认输,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凌影站在阴影里,看着云朔的演技,眸底掠过一丝淡赞:不错,倒是会演,没出纰漏。 台上的白栩,这一次彻底僵在原地,握着剑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他看得清清楚楚,沈辞从头到尾未尽全力,甚至刻意卸力,那伤口与败退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白栩眸底闪过一丝愠怒,又夹杂着几分不解,到底是谁在暗中安排这一切? 观礼席上,华佑风与黎言锦对视一眼,两人虽依旧疑惑,可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只要白栩安然无恙,没有受半点伤,其余的都不重要。 可一旁的宁语,此刻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宁语在心底嘶吼,眼睛死死盯着白栩,他看得明明白白,白栩自始至终没有半分灵力流转,纯粹是凡躯执剑,怎么可能接连震伤两位考核弟子,分明是那两个人故意放水! 他满心不甘与嫉恨,凭什么白栩落得这般境地,还能如此顺遂?他越想越气,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迈步走出人群,对着高台长老躬身行礼,声音急切又带着刻意的温婉:“长老,弟子宁语,与白栩师兄多日未见,心中甚是想念,如今见师兄实力依旧,弟子心潮澎湃,也想借此机会与师兄切磋一二,既锻炼自身,也能一解思念之情,还请长老恩准!” 长老们目光沉沉,眼底皆是了然。 接连两场比试太过蹊跷,两名弟子落败得刻意又刻意,几人活了数百年,阅历深厚,哪里会看不出其中猫腻?只是彼此对视一眼,皆心照不宣,没有一人开口拆穿。 宗门大典、考核当众,人眼繁杂,若是戳破这场刻意安排的闹剧,只会沦为旁人笑柄,折损宗门颜面。比起真相,宗门脸面,才是眼下最重之事。 于是几位长老不动声色,神色如常,默许了这场闹剧继续。 “小人!”华佑风一听,当即怒喝一声,猛地站起身,指着宁语破口大骂,“你有种跟我干一场!看我不把你揍成小可爱!” 黎言锦连忙起身,死死按住华佑风的胳膊,用力将他拽回座位,压低声音急道:“别冲动!现在冲上去,只会让白栩陷入两难!” 高台之上,长老们沉吟片刻,觉得只是同门间的寻常切磋,并无不妥,当即点头应允:“准了,同门切磋,点到为止。” 宁语心中狂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快步走上青云台,站在白栩对面,假惺惺地拱手,语气带着假意的恭敬,眼底却满是狠戾:“白栩师兄,得罪了,今日便与师兄好好切磋一番!” 心中却恶狠狠地默念:白栩,这次没有旁人帮你,你死定了! 宁语眼底戾气暴涨,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嫉恨,周身灵力轰然暴涨,剑刃凝起凛冽寒光,身形一掠便径直朝着白栩猛冲而去。 劲风呼啸而来,剑意逼人,台下众人皆是屏息凝神,可白栩静静立在原地,身形未动分毫,眉目清冷,全然没有闪躲与防御的意思。 就在剑刃即将落在白栩身前的刹那,廊下的温暮眸光微冷,指尖悄然一凝,一缕无形无迹的暗劲悄然迸发,无声无息掠入战场。 没有丝毫异象,却蕴藏着不容抵挡的磅礴力量。 “嘭——!” 宁语只觉一股强横无比的巨力骤然撞上自己,浑身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第30章 我喜欢你有什么错 宁语重重砸落在青云台外的地面上,轰隆一声巨响,坚硬的青石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凹陷的大坑,碎石四溅。 宁语浑身筋骨剧痛,喉头一阵腥甜翻涌,大口鲜血猛地呕出,染红衣襟,浑身脱力地瘫在坑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错愕,根本看不清方才发生了什么。 白栩眉峰微蹙,眸光淡淡扫向宁语倒地的方向,心底已然明晰——又是暗中有人出手相助。 凌影冷眼旁观,将温暮那道隐秘的手法尽收眼底,眸色沉了几分,却并未插手。 华佑风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忍不住低骂:“活该!” 黎言锦依旧按着他,神色沉静,早料到会这样。 几位长老端坐高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彼此相视无言,依旧选择缄默不语。 坑底的宁语浑身剧痛,狼狈不堪,满心的不甘与怨毒死死锁着台上的白栩。 他捂着胸口,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白栩。这份落差让他彻底失了理智,心底那点仅存的顾忌荡然无存。 他指尖暗暗结印,周身萦绕起一缕晦涩阴冷的黑气,那是宗门明令禁止的邪异禁术,气息诡谲又暴戾,宁语咬着牙,双目赤红地盯着白栩,字字泣血般嘶吼:“白栩!我要杀了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细微的灵力波动根本逃不过凌影的感知,察觉到那股禁术的邪祟气息,周身寒气瞬间暴涨,墨色眸子里淬满冷意,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冰寒刺骨:“找死。” 话音未落,凌影已然不动声色地运起自身精纯灵力,指尖凝出一道无形的劲气,悄无声息却势如破竹地朝宁语袭去。劲气精准击中宁语手腕,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宁语藏在袖中的淬毒暗器应声掉落,滚落在比试台的青石地面上,格外刺眼。 而那股禁术的力道也被凌影的灵力尽数打散,宁语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传来剧痛,再次被狠狠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台边,嘴角溢出鲜血。 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观众席所有弟子眼中,就连高座上的各宗门长老也看得明明白白,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天呐,宁语居然用了禁术,还藏了暗器!” “太丢人了,比试输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败坏门风!” “之前还觉得他有点本事,现在看来,真是不堪一击!” 议论声此起彼伏,宁语趴在地上,听着周遭的嘲讽与鄙夷,一张脸涨得通红,又瞬间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本想靠禁术和暗器翻盘,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伤到白栩分毫,还当着几大宗门的面,把脸面丢得一干二净,心中的愤怒与屈辱瞬间冲到了顶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座位上宁语的师门长老脸色铁青,起初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家弟子,可如今暗器掉落,证据确凿,全场数百双眼睛都盯着,根本无法包庇。长老沉吟片刻,终究是压下私心,秉持着宗门正义,站起身沉声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比试场:“宁语!比试之中私藏暗器、擅用禁术,违背宗门规条,心性歹毒,即日起,逐出本门,永世不得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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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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