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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我没有!是白栩他作弊!他根本没靠自己的本事,是有人暗中帮他!”宁语闻言,瞬间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朝着长老的方向磕头,声音嘶哑地狡辩,“我只是一时糊涂,求长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错了!” 长老们都知道,宁语所言绝非凭空捏造。 可眼下各大宗门齐聚在此,白栩与宁语同属一门,若是彻查深究,两人都会牵扯其中,到头来只会双双折损,平白折了宗门颜面。 两相权衡,舍弃宁语、保全白栩,才是保全宗门脸面的最优选择。因此长老们只能选择快刀斩乱麻,强行压下这场质疑,不再深究此事 事已至此,挥了挥手,立刻有宗门执法弟子上前,架起拼命挣扎的宁语,不顾他的哭喊求饶,径直将他拖出了比试场。 看着宁语被拖走的狼狈模样,台下的弟子们纷纷欢呼起来,全都朝着比试台上的白栩喝彩:“白师兄好样的!”“邪不压正,宁语就是罪有应得!” 欢呼声震耳欲聋,可白栩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满是落寞与疏离。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心底一片清明,这些欢呼、这些胜利,根本不属于他,方才的一切也不是他凭自己的本事做到的。 待欢呼声稍歇,白栩抬眼看向高座的长老,微微拱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疲惫:“各位长老,弟子身体不适,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一步。” 长老们见他神色淡然,不骄不躁,反倒更添几分好感,当即点头应允:“准了,你且回去歇息吧。” 白栩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比试台,脚步略显沉重。 刚下台,华佑风就立刻快步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快意,又满是关切地安慰:“师兄,你别想太多,那宁语就是自作自受,活该被赶出门,你一点错都没有,不用自责!” 白栩抬眸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静静站着的黎言锦,眼底的疲惫再也藏不住,声音轻缓却带着难掩的倦意:“黎言锦,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黎言锦一直默默看着他,将他眼底的落寞尽收眼底,闻言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点头,声音温柔又笃定:“好,我送你回去。” 说罢,黎言锦轻轻扶着白栩的手臂,华佑风见状也不再多言,跟在两人身侧,三人一同穿过喧闹的人群,渐渐远离了依旧热闹的比试场,只留下身后满场的喧嚣,与他们周身的沉静格格不入。 回到居所后,白栩心头的郁结半点未散,比试场上宁语撕破的那句“作弊”、长老们心照不宣的遮掩、全场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层层叠叠压在他心上,闷得喘不过气。 他独自坐在床沿,脊背微塌,神色颓靡惨白。长久以来被禁锢的无力感死死缠缚着他,他不甘心永远依附旁人的灵力苟活,甚至背负一场不属于自己的胜利。 抱着最后一丝奢望,白栩闭上眼,凝神沉气,强行催动丹田,拼尽全力想要运转自身灵力,一寸寸挣脱那层无形的枷锁。经脉被强行拉扯,酸胀刺痛蔓延全身,他咬牙硬扛。 可无论他如何蓄力、挣扎,丹田依旧死寂一片,自身灵力半点调动不得。 下一秒,尖锐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腥甜猛地冲上喉头。 噗—— 一口温热的鲜血呕出,落在衣摆上,刺目的红触目惊心。白栩身子一软,险些栽倒,指尖死死抠着床沿,单薄的肩背微微颤抖,眼底盛满浓重的绝望与颓然。 “师兄!” 刚好端着汤药过来的华佑风推门撞见这一幕,瞳孔骤缩,手中瓷碗险些脱手,快步狂奔上前,慌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掌心轻轻贴上他后背顺气,语气又急又疼: “你怎么又私自强行运功!就不能好好休养!非要这般折腾自己?不要命了?” 黎言锦紧随其后赶来,望见满地血色与白栩毫无血色的面容,温润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凝重,快步上前掏出疗伤丹药,递到他唇边,声音柔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气息乱得厉害,先服下丹药稳住经脉。” 白栩微微偏头,避开那枚丹药,垂着眼,整个人沉在极致的低落里。他打心底无法接受,更无法心安理得。 无边的自卑与无力裹住了他,思绪不受控制飘远,忽然想起在客栈遇到的那个人。 或许……那个人,可以帮助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蔓延。 白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动容,心里悄悄盘算: 等时机合适,一定要想办法糊弄过华佑风和黎言锦,寻个借口溜出院子,再去当初相遇的那间客栈碰碰运气。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要再做依附他人、任人摆布的废人。 往后几日,白栩收敛了所有抵触与倔强,变得格外安分听话。 两人不许他踏出院子半步,他便乖乖待在院中,不吵不闹,安静顺从,渐渐卸下了华佑风与黎言锦的防备。 这日午后,风轻日暖,院中的繁花盛放,落英细碎。 白栩独自坐在石栏边,静静望着成片花海,神色淡淡,心思却早已飘向远方,全然没留意墙外一道怯生生的目光。 那日比试过后,有位女弟子便一直对清冷出众的白栩心生仰慕,念念不忘。她四处打听、辗转寻路,才摸到这处僻静院落,只想偷偷看上一眼,不敢惊扰,只躲在墙角树后,小心翼翼探头张望。 白栩心绪沉沉,许久才缓缓抬眼,余光无意间扫到墙角,恰好对上那道窥探的视线。 女弟子心头一惊,下意识往后缩,脸颊瞬间涨红。 就在这猝不及防的一瞬,华佑风快步踏入庭院。 这些日子他一边打理宗门事务,一边时刻惦记着白栩,拼命的挤出时间,好去找师兄。看着白栩安静落寞的侧影,心疼又难耐,心底的情愫翻涌上头,一时情难自控。 他几步冲到白栩面前,不等对方反应,俯身便狠狠吻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骤然落下,白栩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 而墙角的女弟子,将这暧昧又突兀的一幕尽收眼底,瞳孔骤缩,捂住嘴巴,满眼震惊与难以置信。 白栩余光清清楚楚瞥见那抹惊惶的身影,瞬间浑身血液冲上头顶。 这般出格的举动被人撞破,羞耻、难堪、恼怒、羞愤瞬间拧成一团,轰然炸开。 连日压抑的情绪、心底的郁结、此刻的窘迫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恼羞成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庭院。 白栩用力甩开华佑风,手背发麻,胸口剧烈起伏,耳根红得滴血,眼神又冷又怒: “华佑风!你放肆!” 华佑风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红印,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 他整个人彻底愣住,眼底的温柔与欢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涌上浓烈的火气与委屈。 他定定看向白栩,指尖抚上发烫的脸颊,语气陡然沉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放肆?我日日守着你、顺着你,宗门里外两头奔波,累死累活只为多陪你一会,满心满眼都是你,不过是情难自禁亲近你一下,你抬手就打我?” “你不分场合肆意妄为,还要不要脸面?”白栩气息不稳,又羞又气,声音都在发颤, “师兄,我喜欢你,亲近自己在意的人,有什么错?”华佑风胸口起伏,积压的委屈尽数爆发, “这几日,我处处小心翼翼哄着你,怕你难过、怕你压抑,事事依你,到头来就换来一记巴掌?在你眼里,我所有的迁就与付出,就这么一文不值?” 墙角的女弟子吓得浑身发紧,再也不敢多看半分,慌忙收回目光,慌不择路地转身狂奔逃离,方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心中对白栩的所有印象,满心仰慕尽数化作错愕与慌乱。 华佑风其实一开始就看见了门外的女弟子,他就是故意的,白栩是他的人,谁都惦记不得,谁都碰不得。 庭院里气氛僵硬到极点。 华佑风死死攥紧拳头,眼眶泛红,又气又酸,看着白栩冰冷恼怒的模样,满心欢喜碎得彻底。 白栩胸口闷痛,羞恼过后,又是一阵无边的疲惫与茫然。 黎言锦闻声匆匆赶来,望见僵持的两人、华佑风脸上鲜明的指印,再看白栩泛红隐忍的眉眼,瞬间明白了大半,连忙上前缓步劝解,却也一时无从开口。 黎言锦准备开口,华佑风便直接走过来,将白栩扛起,头都不回的往房间走。
第31章 蠢的可爱 白栩被华佑风蛮横地扛在肩头,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颠得错了位,纤细的手脚在空中胡乱扑腾,掌心攥成拳,一下又一下砸在华佑风的背上,声音里裹着又急又怒的哭腔,尾音都在发颤。 “放我下来!华佑风!你放开我!” 他的力道落在华佑风身上,如同细雨拍打磐石,半分作用都没有。 华佑风脚步顿了顿,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狠狠落下。 白栩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瞬间僵住,耳朵“嗡”的一声爆红,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耳尖,瞬间染成了熟透的绯色,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又轻又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华佑风,你混蛋!” 他长到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况且这还是自己的师弟,屈辱感堵得他胸口发闷。 华佑风却仿若未闻,肩头稳稳扛着他,朝着内室的床边走去,周身的气场冷硬又强势,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走到床边时,他没有半分怜惜,手腕微微一松,直接将白栩轻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床幔被震得轻轻晃动,白栩被摔得闷哼一声,本就压在心底的火气瞬间窜到了头顶,彻底被激怒了。 他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眼底满是怒意,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地开口:“华佑风,你别太过分!你若是再这般肆意妄为,别怪我不客气!” 白栩还是比较在意宗门里的风评的,要是那女弟子把事情传出去,他就会成为众人私下议论的笑柄,但华佑风可不管这些,只顾着自己的心意,全然不顾他的处境,这让白栩又气又恨。 白栩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抬手就朝着华佑风的脸挥去。 这次华佑风早有防备,眼神一沉,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死死攥住了他挥来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还想打我?”华佑风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白栩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冷冽的偏执,“师兄,这次我不会停了。” 他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白栩的腰侧,将他牢牢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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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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