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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卿有些不忍的给林奇扒着橘子,“这个吃多了容易上火,就只能吃半个!” 林奇点着头,管他呢,先吃到嘴里再说。 直到二更天,赵昀睿才忙完事情,刚推开房门就看见张永卿在陪林奇挠痒痒。 “哥你在往下点,再下面点,对对,就是那边,舒服!” 张永卿的动作轻柔,指尖沾着药膏,一点点的帮林奇擦药,挠痒痒。 “你别心急,挠破了,万一留疤怎么办!” 见林奇想用左手去挠,被张永卿一把抓住,“说你两句,你还上手去抓了!” 林奇哼唧唧的,趴着,“这不是痒嘛,难受死我了!” 赵昀睿进屋时特地整理好状态,只是说起话来总是带着刺。 “张先生在啊!” 这句话很巧妙,张永卿自然是听出这一语双关的意思,他则是并未直接回赵昀睿,只是轻拍林奇的身子,“涂好了,你别动,一会我扶你翻身!” 收起药膏,“这药不便宜吧,一罐药至少七十两,看林奇的伤口恢复的这么快,至少两天一罐。里外里光是这药就得五百两,更别提其他名贵药材了,毕竟十几天前的林奇一副救不活样子,如今都能跟我这扯皮,可见精神状态有多好。 林奇还有一个月要躺在这个床上,除了他的吃住外,还有谢东等人的,一共算下来差不多五千两!” 说完这话,张永卿从袖子里取出五张银票。 “万通商行的,全国都有,我们家的人,住在你们这,不需要你们的施舍! 你们穷,不代表我们也穷,区区五千两,我们花得起!” 这话说的无疑是在扇赵昀睿的脸,“林奇受伤,我占主要责任,不需要你出钱!” “话别说的太早”,张永卿把银票放到桌子上,“据我所知,你们养的私兵已经两个月没发军饷了,再者说,如果不是林奇现在走不了,你觉得我会让他住在你们这?” 张永卿看看屋内的陈设,还有林奇床上被褥。 “赵昀睿,这被褥是你的吧,还有这些新加的摆设,一看就知道是从你屋里拿来的,毕竟你的喜好,我比你还清楚!” “一进屋我就觉得布置很违和,林奇对这方面不敏感,不代表我也一样!” “重视与否,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对了,赵昀琪现在怎么样,还活着吗? 不知道他这刀子扎的哪啊,有没有死呢? 死了就直说,我会给他烧纸的!”
第81章 他哪里配有情爱 张永卿的一系列话把赵昀睿说的有些懵,他还停留在‘重视与否’这四个字上。 张永卿则是笑着再次拿起银票,“十三殿下,收下吧,毕竟你和王爷是一体的,你收下这钱,也就是王爷收下,既能解了燃眉之急,又可以两清! 毕竟我们不差这点钱,也不会因为这点钱吵架!” 无地自容,赵昀睿第一次知道这四个是怎么写,他木讷的拿着那些钱,被张永卿‘请’了出去。 他看着手上的银票,深深出了口气! 等张永卿走了,赵昀睿这才悄悄进了房间。 虽然黑了灯,但林奇并未睡着,只微微侧头望向门口,等着赵昀睿。 那人裹挟着寒气与未散的愧意站在床边,林奇勾勾手,环住他的腰。 “不气好不好!” 软软的声音让赵昀睿有些想欺负他,“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遭,无事!” “赵昀睿!”他蹲下身子,林奇亲亲他的眼睛。 “我最好的人儿,对不起!” 赵昀睿喉结微动,将脸埋进林奇颈窝,呼吸灼热而克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这一对在互相安抚,而另一对再次开启争锋相对。 张永卿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昀琪,“怎么不一刀捅死你?” 赵昀琪苍白的脸色扯出一抹笑意,他抬起手想拿东西,可痛感让他手指微微颤抖,只得作罢。 张永卿帮他取来,“要这个做什么?” 一个香袋,样子素雅别致。 “里面有我求的平安符,送你的!”赵昀琪笑道。 张永卿攥着香袋,“怎么殿下想拿这些小恩小惠来收买我?” “卿卿!” “赵昀琪!” 屋里一瞬间安静下来,赵昀琪只好再次靠回枕上,额角渗出细汗,却仍固执地凝望着张永卿。 他知道自己利用赵昀睿和林奇的事情不对,但他必须要这样做。 唯有如此,他才能一举两得——杀了赵昀赫,逼死赵昀朝。 只是他没想到张永卿如此生气,也没想到张永卿连自己的身份都查了个清楚。 “是我配不上你!” 张永卿指尖一颤,香袋滑落掌心,绣纹在烛光下泛着微弱银线光泽。 “你说的对,你可以找任何人让他们成为储君,这件事也是我的错。 你可以骂我、恨我、怨我,但是求你不要不理我!” 赵昀琪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却字字戳进张永卿心口。 张永卿喉间一哽,“林奇是我的命!” 听到这话,赵昀琪撑着身子站起来。 他踉跄一步扶住床柱,唇色愈发苍白,却仍仰起脸笑:“那我呢?” 我是什么?是棋子,是弃子,还是随手丢弃的玩意? 张永卿想走,却被他拦住,因为他乱动伤口撕裂,血珠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恍若未觉,只死死攥住张永卿的袖角。 “你的心里,我在何处?” 张永卿怔然望着那抹刺目的红,仿佛看见那一夜的放纵。 张永卿和赵昀琪的开始是一场错误,也是一场谋划的堕落。 那年十五岁,他考上举人,全家同庆,可也在那日他知晓了父母的恩爱骗局。 他恨,恨当今皇帝,恨自己的父亲,又恨自己。 那日母亲抱着他哭了很久,一个高傲的公主被磋磨成深闺怨妇,但她依旧爱张永卿,爱她的儿子。 母亲离世,他入宫告知皇帝,皇帝只是嗯了一声,便挥手让他退下。 世间的凉薄,竟在此刻具象为张永卿指缝间蜿蜒而下的血痕。 他要报复,报复这世间所有冠冕堂皇的仁义,不过是权柄之下的灰烬。 他利用早年在宫中侍读时的优势,搭接上不得宠的赵昀琪。 不得宠的皇子与失意的少年,恰如两片被狂风卷起的枯叶,在暗流中彼此缠绕、互相借力。 可那时的张永卿给不了赵昀琪想要的权利,但欲望他给的起。 一夜的缠绵,对初经人事的赵昀琪而言,是一条带着诱惑的毒蛇。 纵情、沉沦、醉生梦死间他早已泥足深陷,于是他自甘堕落无可救药般成为张永卿手中最锋利的刀。 那一日张永卿给他信,说让他来张府。 三杯酒下肚,赵昀琪便觉天旋地转,烛影摇红里张永卿俯身而来,指尖拂过他滚烫的额角,声音低哑如刃:“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 撕扯、攀爬、窒息般的吻碾过他颤抖的唇,衣襟裂开如雪崩倾泻。 赵昀琪在痛与烫的夹缝中仰颈喘息,他想要存活下来。 他肆意在张永卿身上发泄,仿佛要将他拆解重组;张永卿却始终闭着眼,任他撕咬、抓挠、留下青紫指痕。 那时的他们不知何为节制,也不懂得压制欲望。 宫里终是不方便,于是张府就是二人的私密据点——朱漆门扉昼闭夜启,廊下灯笼彻夜不熄。 新鲜感对他二人来说是裹着蜜的刀,一次次的试探底线,张永卿都是由着他纵着他。 终于,在那日,书房里他们被撞破——张永卿不着寸缕被赵昀琪压在身下。 烛火里,映得两人汗湿的脊背泛青。 这种荒唐事,一旦传出去,皇家和张家都会颜面尽失。 那夜里张永卿未曾有过一丝害怕,他眼里全是报复欲的快感。 “爹!” “跪下!”张父的暴喝如惊雷劈开满室糜烂气息. 张永卿却拉住穿衣的赵昀琪,“您是臣子,服侍皇帝天经地义!我是您的儿子,那我服侍皇帝的儿子也是天经地义!” 张父的巴掌悬在半空。 “我母亲当日,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吧!” 这句话震惊住屋内二人,赵昀琪没想到张永卿把自己当成报复工具。 张永卿笑的肆意张扬,“殿下,让我继续帮您!” 赵昀琪指尖骤然掐进张永卿肩胛,他害怕眼前的人。 这些时日的欢好竟然是个骗局,他喉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 可自己竟然在这中间感到了一丝刺激,他惧怕的从地上爬起。 他要逃离,踉跄奔出张府时,夜露已浸透单衣。 当他回头看向张府时,觉得这里就是个吃人的魔窟。 从那日后,他就和张永卿断了这种关系,可心底那簇火苗,却从未真正熄灭——它只是沉入幽暗深处,在那日,张永卿再次委身于他膝下。 张永卿含笑道,“你不是说不要的吗?” 他甘愿沉沦,哪怕自己是张永卿一个棋子,他也要争取这片刻的温存。
第82章 张永卿,训狗! “不要走!”赵昀琪搂住他。 “我错了,永卿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走!” 张永卿面无表情看着声泪俱下的赵昀琪,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布的局,差点杀了我弟弟,我还不能生气?” “可以,当然可以,永卿,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不要走!” 卑微到尘埃的人,哪怕是感到一丝温度他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靠近,即便是死亡,他也甘之如饴。 “赵昀琪,你可知我最生气的点是什么吗?” 张永卿蹲下身子,把赵昀琪的手从自己腿上拽开。 “你骗我,这一点我不能原谅你。” “你觉得我狠不下心,你拿着林奇对赵昀睿的那点好感,让他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我身为他的兄长,却不知,赵昀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林奇死了,你还能活?” “你早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不一般,所以你嫉妒、怨恨!” 见赵昀琪面色不对,张永卿掰正他的脸,迫使那双瞳孔直视自己。 “赵昀琪,你记住,林奇和你,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 还有如果生路只有一条,我和林奇,活下来的也只有他!” 张永卿松开手,却再没看赵昀琪一眼。 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终于妥协,“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再针对他!” 张永卿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但那缓和只浮于表皮。 “早些安寝吧,殿下!” 他没回头,只将门轻轻带上。 走廊尽头,张永卿停步,抬手按了按左胸——那里空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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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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