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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兵部尚书就一句话,由他去! “我早就跟你说过林奇并非池中物,你可知他当年殿试原本是第一!” “因字写的太丑,被陛下一顿责骂,结果他敢直接跟陛下论长短!” “这世间除去那几个跟着陛下几十年的老臣外,其余人你去问问,谁敢!” “更别说一个在考的进士了!” “你以为本官为什么让他在这待上三年,不就是想着他一步登天时,帮衬咱们兵部一二!” “还有武选司的事情你我也是插不上手的,谁不知那个刘郎中背后的人。” “如今在整个兵部也就林奇敢直面他并不留情面,换做旁人,哪个不是谨小慎微的做事。” “只是我没想到,林奇来了个驱邪,这一闹怕是没好日子过咯!” 听完这话,那侍郎怔在原地,半晌无言。 原来不是林奇太张狂,而是他身后有风雷不动的靠山! 也不是文官不怕武将,是这朝堂之上,早有一盘看不见的棋局。 他忽然觉得可笑,自己竟拿血气之勇去撞一块早已立定的界碑。 林奇那一身清名,哪里是为公道? 分明是把规矩炼成了盾,字字句句皆作矛,不动声色间,已将人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最狠的,是他从不越界,偏叫你处处碰壁。 这哪是寻常官场手段?这是以退为进的杀局。 “所以咱们‘看戏’?” 兵部尚书叹口气,“不看戏如何做?” “如今朝局不稳,你是本官一手提拔上来的,也是本官的心腹。” “自然知晓本官在这朝堂上走的是如履薄冰,此时自当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其余的闹,也就让他去吧,林奇不是善茬,背靠陛下!” “如今他也要走了,职方司这边得是咱们的人,如今应当是以此事为重。” “找几个自己信得过,看看他们潜力如何。” “不需要太聪明的,但一定要忠心的!” “卑职明白!” “对了,一会你出去买些东西,亲自给刘郎中送去!” “顺便拱个火,如果林奇走之前能把他弄下去,对咱们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过路神嘛,总得走时有个价值!” 兵部侍郎一听便明白,“那卑职就先告退,只是想问下,这火要多高才好?” “暴脾气的人,就得往最重的地方扎下去,这才能激发出全部的力量!” “卑职明白!” 职方司内,鼾声如闷雷般滚滚作响,林奇正睡得香甜! 却被书吏急促的呼喊声猛然唤醒,原来是皇帝紧急召见他。 林奇原本想着骑马,这样速度还快些。 结果来接他的内侍直接说让他坐昨夜出宫的马车。 原本还没睡醒的林奇,顿时惊醒。 他坐在马车上,林奇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夜赵昀睿那句意味深长的‘不敢’。 心中暗自揣度,这是否就意味着,此事乃是皇帝所为。 目的呢? 赵昀睿的母妃是异族之女! 自开国皇帝始,便有令。 ‘异族之人可入宫为妃,所生子嗣均不可继承皇位’,有这个铁令在,赵昀睿本身就没有可能继承皇位。 所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林奇坐在马车上,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昨夜,昨夜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必须全部回忆一遍。 他想出宫门,被人拦下,那人是一个新来的禁军校尉,他是谁的人! 林奇闭上眼睛,思绪纷飞。 他隶属于兵部,平日里闲来无事,便会去借阅卷册,偶尔也会翻阅宫内值守人员的档案。 昨夜新来的校尉,他必定曾见过此人的资料。 马车如飞般疾驰,林奇在脑海中疯狂地翻阅着自己之前查看过的人员档案,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那个人,他是谁? 谢临川,安州人,去年参加武考荣获第三名,后被三皇子举荐,任职禁卫校尉一职。 要杀赵昀睿的人是三皇子? 这么明显的答案,林奇有些迟疑,但是还没等他细想,在外驾驶马车的内侍说道。 “林大人,到了!” 林奇抬袖拭了拭额角冷汗,又抚平了衣襟褶皱,方缓步走下马车。 果然,他刚下马车,昨夜逼问他的谢临川站在外面。 “林大人,下官奉命,要拆了你这马车!” 谢临川昂首而立,神色倨傲,似要将昨夜在林奇处受的屈辱尽数发泄。 林奇自然知晓皇命大过天,也不想在这里多费口舌,便下了马车,准备跟着内侍过了检查便往宫里走去,谁知道,人若存心找骂,便是拦也拦不住的。 见林奇不出声,那谢临川便以为今日林奇必定是死路一条。 势必要把昨日在林奇这受到的屈辱一并还给他! “怎么,林大人不说话,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吗?” “还是说,你此刻正在思量借口,亦或求饶之法?” “对了,林大人可是镇国公林家一脉的庶子之子!” “皇上跟老去的镇国公关系极好,肯定会看在前任镇国公的面子上,给你留条活路的!” 林奇可以保证一件事,如果这人废话说到这,他是不会回怼的,毕竟这里是皇宫。 皇帝的面子多少是要给的,结果这脑残玩意儿,以为林奇不说话便是承认自己今日会被发落! 更加蹬鼻子上脸,想要拿林奇母亲开涮。
第10章 找死 于是乎,一个拿着刀的校尉,被林奇追着打。 林奇有个毛病,就是来宫中必定带着一个竹筒,里面不仅装着他日常所需的笔纸外,里面还搁着一个半个巴掌大的砚台。 虽然小巧,但重量十足。 林奇用包裹竹筒的袋子装着这个砚台,一个小型‘流星锤’被他耍的飞起。 谢临川原本想要拿刀自卫,林奇直接将砚台砸中他的胳膊肘上。 一阵痛麻袭来,让他一时间没办法还手。 林奇是典型的趁他病要他命的主,虽说林奇是个书生! 但他体格子比谢临川壮,还比他高上半个头,一个砚台耍的那叫一个溜。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来请林奇的内侍,他吓得不轻。 在皇帝身边侍奉多年,见过幼时林奇可怜的样子,也见过林奇意气风发的样子,但今日这副杀人的样子,他绝对没见过。 谁能想到一个文弱书生,打起人来,不仅下手黑还狠。 如果不是他招呼着禁卫将他二人拉开,说不准,这个校尉就直接可以净身跟他当姐妹了! 谢临川不知道是该捂头还是该捂裆,滑稽的样子,让一旁的禁军有些想笑。 林奇甩开拉着自己的禁卫,顺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和衣服整理好。 然后摆出一副‘我是读书人’的架势,看向他。 “谢临川,我告诉你,人嘴欠可以,但是不能往别人爹娘这边带!” “今日只不过是给你个教训,以后,看见我,记得躲得远远的,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奇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狠话,因为他看见三皇子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林奇丝毫没有刚才的怒意,此刻的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仿佛刚才的事情与他无关。 “这是怎么了?” 面对三皇子赵昀谦的话,除林奇和谢临川这两个当事人外,其余人都不敢出声。 林奇则是一脸微笑地冲着赵昀谦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 “林大人今日入宫所为何事啊!” 赵昀谦谦逊有礼,林奇心中厌恶至极,面上却仍是一副谦卑之态。 “回殿下的话,是陛下召臣入宫,具体事宜,臣不知!” “哦?既然父皇召你,你检查完后怎不去拜见,到和谢校尉在此打闹!” ‘打闹’二字一出,便将此事定性。林奇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而躺在地上的谢临川,却如见主人的狗一般,立刻变得勇猛起来。 “林奇,你敢说你刚才不是要杀我!” 此言一出,林奇、赵昀谦、一众旁观者均是两眼一黑。 这厮莫非脑子有疾,难不成非要闹到陛下那里不可? “我方才不过是想杀一只汪汪叫的狗罢了,你如此急着往上凑,莫非你便是那只狗?” “林奇!” “够了!” 终究是赵昀谦站出来,他挥挥手,让禁卫带着谢临川下去。 “林大人,全是谢校尉的不是,你见谅!” “三殿下,此乃其过也,一犬若不能随处吠叫,看似凶猛,实则无能,不如早易之!” “哈哈,犬之贵在忠心,至于咬人之能,乃次之也!” “殿下此言,下官不敢苟同,犬乃畜生,心思单纯,而人则复杂多变,尤以人变犬者,更为诡谲!” “是吗?看来林大人果然饱读诗书啊,对这些还颇有研究,不知林大人可找到岸边了?” “总须一观,下官实不愿与犬为伍,毕竟下官乃人也!” “我明白了,林大人早些去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那下官先走一步!” 说完这些,林奇转身便往文德殿。 赵昀谦看着离去的林奇,一脸玩味地笑,好戏开场了! “臣兵部职方司郎中林奇参见陛下!” 空荡的殿内,仅剩下皇帝、李德全、林奇三人。 在林奇跪得腿都有些发麻时,皇帝终于开口。 “你好大的胆子!” 林奇紧闭双眼,他在等,等皇帝给他的裁决,准确来说,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判断自己该说什么。 “怎么不说话!” “罪臣有罪,不敢多言,恐复惹陛下之怒!” “呵呵,李德全,你听听,这是认罪的语气吗?” 李德全在侧只是笑笑,并未言语。 “林奇,朕有时候都想扒开你的肚子,看看你里面长了几个胆子啊! 谁给你这么多胆子,让你干这些事情!” 林奇继续保持沉默,他默不作声地感受雷霆之怒。 “你看看,来你看看,这些都是参你的!” “什么目无尊长、欺男霸女、有个更乐的是你,你个文弱书生,打了人!” “就在今天中午,一名武将跑到朕的面前。” “脑袋都要被你打烂了,你倒是真有本事啊!” 林奇长出一口气,原本紧张的神经一下松了,他刚想回答,便想起来马车一事。 不是皇帝让他把马车赶来的,是赵昀谦? 好手段,借用皇帝的名义,让自己不敢不从。 “你说话,别在下面给朕装哑巴!” “陛下,能让臣站起来回答吗,跪得膝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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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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