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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道你们能互相通信十年之久。” “信任?”赵昀睿疑问道。 “当年我因母亲离世,送灵回乡,他问我这世间除了我以外还可以信谁!” “我???” “赵昀睿我劝你,不要骗林奇,一次都不要!” 赵昀睿此时并未听张永卿的劝告,他现在正在暗喜林奇信任自己! 殊不知当他辜负了一次信任的结果就是差点与林奇阴阳相隔。 “我答应你,在我哥未登基前,我不会向他表明心意!” 赵昀睿的答应在张永卿的意料之外,但这件事对他和林奇都是好事。 毕竟一个情场浪荡子,怎么能配得上自己娇养的玫瑰花。 昨日他对林奇的轻薄,这让张永卿都有些生气,只是明面上,他不能这样做。 他需要赵昀睿、需要赵昀琪,他们是自己达成心愿的垫脚石。 至于林奇,他要想法子,让赵昀睿不能近林奇的身。 ‘想要到时表达自己心意,赵昀睿你觉得我能让你得手?’ 张永卿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想着他二人的事... 此事太快恐赵昀睿对林奇正在兴头上一刀切断,逼的赵昀睿推翻自己说的话这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得循序渐进,至少他现在不敢表示。 可张永卿还是答应赵昀睿一件事,那就是他夜间去找林奇的话,他不能阻拦。 张永卿揉着头,朝廷的事都好说,可一旦遇到林奇的事情,他有些畏手畏脚。 当日就应该强行按着林奇的头给他说好人家,一旦有了妻室,林奇心思就不会乱跑。 可话又说回来,此时朝堂未定,万一说的人家站队其他人该怎么处理。 想到这里,张永卿就开始怨恨皇帝,怎么就把这东西给叫了回来。 既然要毒杀,就干脆些,做事都做不干净,一群废物! “一群王八蛋!” 张永卿直接在马车里破口大骂,驾车的裴砚清只好将马车往人少的街道上赶。 夜里,张永卿正在写信,裴砚清敲门进屋。 “公子,林哥儿去梧桐巷后没多久就出来了,整个人看着挺失意的! 后来他就跟着林哥儿,直接回林府了,目前还没出来!” “随他去,林奇今日平安从宫里出来,就说明皇帝那关算是过了!” “让他们速速将这封信送去岩城,咱们这边也要加快手脚!” “毕竟年前我要赵昀睿这晦气玩意儿,早点离开京城!” “好,我这就去!” 林奇这边因炭火里加了安神香,他睡得极其安稳。 赵昀睿则是随意翻着林奇的书房,他从一个暗格中发现林奇的秘密。 这是林奇未曾寄给赵昀睿的信,根据纸的颜色和质感,赵昀睿很快就能分辨出时间。 他犹豫了,从开始的好奇,到有些珍重的看着这些信。 因为在这些信的一侧是赵昀睿这些年寄给林奇的信,每一封都被保留的极好。 就连信封林奇都不舍得随意撕开,他有些不敢碰这些东西,当他回眸时。 林奇的睡颜就那样放肆的撞进他的心,他在做什么! 赵昀睿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飞快将信全部收好,放回暗格内。 他就着月色,看着林奇。 那句‘混账事’在赵昀睿耳边炸响,他收敛起玩弄的心思,就这样看着林奇。 “张永卿把你养的真好啊,我如果没走的话,你一定会厌弃我!” 此时他的手脚冰凉,寂静的屋内仅剩林奇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 “我明白张永卿的意思了!” 第一次他虔诚的将林奇搂入自己怀中,不带丝毫欲望,林奇值得世间最好的。 他的呼吸声在赵昀睿耳边徘徊,像是安神曲,他的心里极为平静,就这样抱着林奇。 这是他这二十年里最为平静的时刻,他很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只是天亮的很快。 他有些不舍的看着林奇,“等我!” 林奇醒的时候,发觉出异常。 他很少一夜未醒,昨夜他竟然安稳的睡了一夜。 “不对!” 林奇从床上起来,他仔细查看屋内,跟他睡前一样。 “徐明夷,徐明夷!”林奇推开房门喊道。 自从林奇当官后,张永卿就让人每夜轮流守夜,以防有人夜间潜入林奇房间。 林奇虽说有书房,但很多重要的文件都跟他在一个屋内。 徐明夷很快就到林奇屋内,“主子何事?” “昨夜可有人来我屋内?” 徐明夷听到这话,神色微凝,垂眸思忖片刻,低声道:“回主子,昨夜无人擅入。” 他顿了顿,“可是丢了什么?” 林奇指尖缓缓抚过书案边缘,目光停在暗格锁扣一处几不可察的划痕上。 “我昨夜睡得很沉,你查看一下熏炉,还有炭火盆子!” 林奇则是打开暗盒,自己与赵昀睿的信,并未被人动过。 “主子!”徐明夷跪地叩首,额角渗出细汗:“属下失察,请主子责罚!” 林奇却未言语,徐明夷继续道,“炭火里有安神香,不是京内货色!” 林奇指尖一颤,安神香? “好精细的手段,你去查!” “是!” 林奇凝视着那道划痕,指尖缓缓收回,这里不安全了。 他转身推开书房暗门,这里是林奇这些年的家当,密室幽暗,烛火微摇,映照满墙卷宗与匣中密信。 这里有店铺账册、田契、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林奇从一个大些的玲珑盒内取出一个小的鲁班锁。 他屏息拆解,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铜钥匙。 钥匙冰凉,齿痕细密如旧时宫中御用之物。
第15章 他未睡,他也未睡! 林奇用这个钥匙轻轻插入密室最底层青铜匣的锁孔,转动时发出细微却沉稳的机括声。 他将这些信放到深处,这才安下心。 因这信里有他不能见人的秘密,尤其是自己书写的那些! 一旦泄露,恐怕他不能在这世上存活了。 收好信,林奇指尖摩挲着铜钥匙的纹路,冷汗悄然渗入掌心。 退出密室,林奇这才换上官服,坐着马车再次赶赴兵部。 车里的味道淡了许多,这次林奇并不在意,毕竟他如今是无脸再见赵昀睿。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沉闷回响,林奇闭目靠在车厢壁上,他听到外面有狗的吠声。 “谢东,去买几个包子!” 谢东应声跳下车辕,顺手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油纸包得严实,递进车厢时还冒着白气。 林奇并未接过油纸包,“送给它们吃!” 他掀开车帘一角,那些西域犬正蹲在街角吐着热气,毛色如墨、瞳色金褐,脖颈铁链未扣。 林奇指尖一松,油纸包飘落雪地,包子滚开,热气腾腾。 只是那狗群并未躁动,它们只是看着林奇的马车。 “不吃!” “哼,好畜生,走吧!” 林奇垂眸收回手,帘角轻落,车轮再次滚动。 当点卯完,林奇大摇大摆的路过武选司。 顺便还在他们门口驻足片刻,目光如刀扫过廊下新悬的“武选司”铜牌。 “丢人!!!” 林奇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廊下回荡着冷冽余音。 武选司郎中被当场呛得面色铁青,手中茶盏“哐当”碎裂在地。 他想去找林奇对峙,可昨日自己的却被皇帝劝诫... 说林奇年纪小,不懂事,他要大度一些。 没过多久林奇被叫去宫里,他以为林奇总会被罚上一二,结果是皇帝还赏赐他。 以前林奇在兵部都是横着走,如今怕是尚书林奇都不会放在眼里。 林奇本想进宫,结果尚书到林奇这,说让林奇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他就成,晚些他要入宫。 林奇在午饭前将资料交至尚书手中,尚书看他目光微凝。 “你这字迹,怎么还是如此丑!” 林奇尴尬一笑,“小时候没练好,这不大了一时半会儿也不成!” 尚书却忽然抬眼,目光如炬:“丑归丑,但工作做的不错!” 林奇心头微热,躬身应是。 忙完工作,明日林奇沐休。 原本计划是喊着赵昀睿一起去城西茶楼听新到的西域琵琶曲,可如今他怕是不想见我吧。 林奇想到这心头一滞,但很快他就被谢东的那句,“昨日青禾记上新点心了!” 青禾记的桂花糕,酥皮裹着蜜馅,甜而不腻,这是林奇的最爱。 当听见新点心,林奇必定要去尝一尝! 他到家将官服脱下,换了件常服随意搭着青灰色直缀,腰间束一条素色绸带,发髻用竹簪松松挽起。 谢东已备好马车,二人飞快往青禾记赶去。 青禾记朱漆门楣下悬着新换的靛青布幌,风过处微微晃动。 到时天已擦黑,灯笼初上,暖光浮在青石阶上,映得檐角冰凌微闪。 青禾记见来人是林奇,掌柜亲自相迎。 “东家怎得亲自来了,您看上什么点心喊一声,让人直接给您送过去就好!” 林奇笑着摆手:“今儿专程来尝新点心,旁的都不要。” 掌柜忙引至临窗雅座,窗下正对一株老梅,枝干虬劲,暗香浮动。 “原本冬日品的是桂花红茶,但今日新品是梅花糕,所以配姜茶!” “您先尝尝看,如果不喜欢,我再给您上其他的!” “好!” 林奇拈起一块梅花糕,雪白软糯的糕体上嵌着几瓣胭脂色梅瓣。 轻咬一口,清冽梅香裹着微甜意在舌尖化开。 他眸光微亮,忽忆起《山家清供》所载:“梅花点茶,清神益思。” 舌尖梅香未散,他浅尝一口姜茶,身上的寒意算是尽数驱散,暖意自腹中升腾而起。 窗外梅影摇曳,茶烟袅袅升腾,林奇指尖轻叩案几,似在应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琵琶调。 “小二!” “东家何事?” “这是一两银子,不要琵琶,换成筝!” “好嘞!” 林奇垂眸看着案上未尽的梅花糕,指尖沾了点蜜渍。 忽然想起赵昀睿曾说:“筝声清越,似能照见人心。” “东子,你安排人,将这梅花糕送去梧桐巷!” 谢东一怔,随即领命而去。 林奇独坐窗边,品茶吃点心,烛影摇红,梅香与茶气氤氲不散。 他算是尽兴而归,回到房内徐明夷已等他多时。 徐明夷手中攥着一瓶丸药,“一粒即可!” 林奇接过药瓶,指腹摩挲着青瓷釉面,冰凉细腻。 他心底有个疑惑,昨日那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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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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