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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佩兰似是来劲了,给赵恒策捯饬好头发后又开始给赵恒策搭衣裳。 赵恒策自己的衣裳不是玄色就是石青色,一水儿的暗色。 佩兰思忖着什么颜色能显的赵恒策白一些,最终给拿出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和早上世子穿的是一套,当初成亲前给他们两人专门定做了好几套一样的。 只是颜色太过于出挑,赵恒策平日还是穿一些暗沉的颜色,本就不白,稍显暗沉的颜色更是显得肤黑。 赵恒策依着佩兰穿上了那件他认为很出挑的衣裳,心想着左右不过是在院子折腾,难得世子的大丫鬟对他如此上心,也不必做那些扫兴的事。 可佩兰心中却想着的是,她要好好打扮世子妃,让世子更加看重世子妃,这样世子妃定会看到她的良苦用心。 赵恒策只想到今日不出门,可他忘了刘瑱说了要给他教识字,那必然下午还是要见到的。 佩兰给赵恒策好一通打扮,成功让素日蒙尘的人容光焕发。 她想:世子妃若不是嫁给世子,在外面也定是很多姑娘的心仪对象。 秋风萧瑟,院中落叶扫都扫不及,丫鬟们前脚扫,后脚又飘然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 一小丫鬟拿着扫帚欲上前,被赵恒策拦住了。 他吃完午膳后在府中后花园溜了一圈,现下回到院中精神抖擞,想补上早晨没打成的拳。 小丫鬟见世子妃要打拳,也不扫了,抱着扫帚又去别处打扫了。 赵恒策穿的不是练功服,紧致的腰身被月白色的衣裳服帖地裹着,弯腰向后折时能看出紧绷的腰身流畅如竹的线条中蕴含着极强的力量。 刘瑱今日事少,回府的早,他还惦记着要给自己的男妻教识字,从外面回来都未曾进前院,直奔后院。 刚进了二门就看到挺拔劲瘦的人在院中树下打着凌厉的拳法。 他还注意到,赵恒策今日打扮的格外不一样,一时还想不出哪里不同,只觉得比早上时更俊了。 刘瑱练武是杀招,藏着内劲轻易不出手,可今日看自己的妻子打拳却来了兴致。 把手中的折扇扔给在二门后站着的书墨。 飞身掠到树下。 赵恒策被惊到了,本欲停下,可下一刻拳头直冲他面门,来不及多想,侧身闪躲的同时,回身一脚踢向来人。 刘瑱卸了内力与他玩耍。 赵恒策难得与人打的酣畅淋漓,他几乎没和人这般对打过,这是第一次,竟是越打越来劲。 刘瑱一直在给他喂招,拿捏着分寸。 这才有赵恒策很爽快的一幕。 最后赵恒策被刘瑱背对着抓住,他想都没想提肘向后撞,可刘瑱动作比他更快,单手捏着他攻击过来的肘部,另一手将他圈住,手中用上巧劲使他翻了个身。 两人成了面对面姿势,刘瑱还掌着赵恒策的后腰后背,迫使赵恒策胸膛紧挨着他,赵恒策双手抓着刘瑱的腰侧衣裳。 瞬间,两人都停了下来,四目双对,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头顶的枯叶还在悠然飘落。 不知是谁先有了动作,等赵恒策反应过来时,他已被刘瑱的气息所吞没。 想到一旁还有丫鬟在,赵恒策轻轻转了脸,轻声道:“院子有人。” 刘瑱咬了一口他的颊肉,又循着他柔软的唇肉轻咬撕扯了下这才微微离开,鼻尖顶着鼻尖厮磨了会儿,嘴唇还欲离不离的轻轻亲吻好几下,又轻勾着赵恒策羞涩闪躲的红舌一阵戏耍。 他早上就想这般做了。 赵恒策昨晚被咬肿的唇才消了下去,这会又开始刺疼了。 刘瑱之前不见到赵恒策时,他还不想,可昨日再与赵恒策在一处,他才发现他有多么喜欢触碰他,唇齿相接令他头皮发麻,一点都不嫌弃脏。 赵恒策动作过大,佩兰给他梳的发髻,前额碎发松散了下来,湿漉漉地贴在他脸上。 刘瑱松开掌着他后背的手,替他将湿发拨到一边。 佩兰也在远处偷偷看着,一边拈酸吃醋,一边又觉得自己目前的法子可行。 世子这才刚回来就把持不住的在院中与世子妃亲热。 亲热够的刘瑱松开赵恒策,“今日可有休息好。” 赵恒策微微退后一步,眼睛看天看低就是不看他,“嗯。” 刘瑱不满他的态度,伸手捏着他下巴,使他直视自己,“嗯是甚么意思,好了还是没好。” 赵恒策垂着眼帘,讷讷道:“好了。”他耳尖很烧热,说完抬眼看刘瑱,刘瑱唇色艳红,似是被碾烂的花汁般,娇艳欲滴的甚是色气,赵恒策心下重重一跳,又慌乱地移开视线。 顺带心底还鄙视自己一番,怎就这般容易被美色乱了心神。 刘瑱放开他,率先往屋里走,“那今日我就开始教你识字。”声音清冽,好似方才与人那般耳鬓厮磨的人不是他。 赵恒策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第24章 写字 赵恒策跟在刘瑱身后进了屋,屋子外间和一个小书房连着。 这里以前是刘瑱在用,自刘瑱搬去前院书房,这里就一直空着,赵恒策从未踏足过。 刘瑱走之前这里是什么样,如今还是原样。 佩兰她们只平日将这里的灰打扫干净,物品摆放并没有乱动。 刘瑱左右看了看,对赵恒策道:“今日先教你些简单的。” 赵恒策这会并不想学字,他方才练拳太久,浑身湿汗的难受,想先去沐浴一番,再者说,眼瞧着太阳落山,快到吃晚膳的时辰了,这时候写什么字。 可刘瑱似是无所察觉,站在桌后朝他招手,“过来坐这儿。”拍拍椅背。 赵恒策因是家中庶子的缘故,再加上从小性子内敛,通常不晓得怎么拒绝他人,也轻易不敢提出自己的诉求,于是挨挨蹭蹭地过去。 脸上的汗渍早在进门时就擦干了,只是脸颊因热的缘故而红的厉害。 佩兰有眼色地站在一旁帮着磨墨。 刘瑱站在赵恒策椅子侧边,从桌旁拈出一张洒金宣纸,用镇纸将纸顶工整地压好。 后又在笔架上挑了根七紫三羊的兼毫笔,笔毛微硬,适合才开始学写字的人用。 在佩兰磨好的砚台中蘸了蘸。 一手搭在赵恒策身后椅子的靠背上,一手在纸上落墨水。 刘瑱就写了两个字。 “你来试试,对着我写的照猫画虎。”他将笔递给了赵恒策。 赵恒策将手心的汗在腿上随意擦了擦,接过笔,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刘瑱眼神催促他。 赵恒策这才提着笔颤巍巍在纸上写写画画。 写完后,他手执兼毫抬眼看向刘瑱,眼中有一丝自己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写字,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字,只觉得那两个字有些繁琐,他也不晓得自己写的对不对。 见刘瑱无甚表情地看着纸,他回头看着笔下的字,心里揣揣的,提笔又在那两团黑墨里描了两笔自己觉得不满意的地方。 佩兰在一旁也看的稀奇,堂堂从五品官家的儿子不识字,说出去都是令人贻笑大方的事。 她又看了眼纸上,生怕世子的怒火波及到她,只安分地站在一旁候着不出声。 半响,刘瑱才突出一句,“头次惊觉我的名字真难看。” 赵恒策听他如此说,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落笔将那两坨本就看不甚清楚的字直接抹成两个黑团,试图当做不存在一般。 刘瑱气笑了,不过到底也不为难他,还是从简单的给他教起。 见刘瑱笑了,赵恒策松口气,也垂首抿嘴笑了下,他也不知为何,方才紧张成那般。 心情放松下来,手上也不自觉在纸上左右划拉。 刘瑱看赵恒策暗自高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讨喜,抬手在他后颈亲昵地捏捏,嘴角的笑都肉眼可见的真切了起来。 赵恒策后勃颈较为敏感,缩了缩脖子,又抬眼看他,无声控诉。 他的本身就圆眸,从下往上看时更是圆润,还透出一种天真的憨态。 刘瑱忍住手痒,继续教他写字。 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 ‘人之’两个字赵恒策写的还算顺利,‘初’字就写的不太顺利,虽说是照猫画虎写完了,可写出来歪歪扭扭的很难看。 刘瑱微微弯腰,一手撑在赵恒策另一边的桌沿上,形成半抱的姿势,一手包着赵恒策的手带着他写。 许是离的近了,刘瑱闻到了赵恒策的汗味,淡淡的,不重,说不上好闻,可绝不是难闻,带着赵恒策特有的味道。 刘瑱差点教不下去了,他一直都引以为傲的自持,偏偏在赵恒策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功。 晚上尚且说得过去,可现在…… 刘瑱看了眼窗外火红的落日,难得哑口无言。 他名声在外,谁不说他一句洁身端行。 多的是人想与他结一个露水情缘,甚是有人私下打赌,都想拿下他这孤高傲世的人,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难以自持之时。 被他知道后嗤之以鼻,那些人简直做梦。 难以自持? 简直笑话,他躲都来不及,还难以自持? 不过现在确实是难以自持。 佩兰在一旁看到世子看向世子妃时目光灼热,眼神极具侵略意味,她清醒的知道,那是欲念。 这样的世子无疑是陌生的,至少这个院子中的人从未见过世子这般看着一个人。 佩兰又看看世子妃,认真地坐在桌前,被世子带着写字,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宣纸。 两人同是穿的月白色衣裳,至少现下这个情形,两人看起来很是登对。 赵恒策被刘瑱带着写了一个笔锋好看的‘初’,随后侧歪着头看着刘瑱,咧着嘴似是在讨要赞赏。 刘瑱定了定神,他不想有任何一个能影响他心神的人存在,硬是压下心里那些旖旎的杂念。 “写的不错,让沈季帮你找个夫子,以后就跟着夫子好好学。”刘瑱直起身,收回撑在桌沿的手。 赵恒策把兼毫搭在砚台边,“不必了,夫子找好了,是个秀才公,在码头土街那边给金花教学识,我平日过去跟着学就可。” 刘瑱颔首,“今日先练这么几个字。” 赵恒策不懂刘瑱好端端的怎么又看起来不高兴了,“好。” “你接着写,我前院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赵恒策忙起身送他。 看着刘瑱急匆匆的背影,赵恒策一头雾水。 不过他也没继续写字了,而是吩咐丫鬟去备水。 待他沐浴出来天将将擦黑。 佩兰正将厨房送过来的饭菜往桌子上摆。 每日吃饭就是赵恒策最为高兴的时候。 他的饭量大,每每吃饱了都觉得很充实。 吃完后天彻底黑了,佩兰和听竹给房间各处都点上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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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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