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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富笑:“我去给文远公子倒杯茶来。” 文远朝书房怒了努嘴,“那里做什么呢。” 刘瑱:“和一姑娘说事着。” 书房内,孙芸芸听完刘衡所说,朝他磕了头,“您尽可放心,但请您说到做到。” 刘衡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瞧着下面跪着的女子,手指轻点椅子扶手,轻笑,“孙姑娘尽管去吧,孙家一事定会沉冤昭雪。” 孙芸芸直起身,看着眼前又恢复一片温和的人,不由觉得心里发冷。 只觉得那挂在脸上的笑不过是迷障罢了。 刘瑱正和文远在这闲聊解闷儿,那边的孙芸芸已和刘衡说完,推开房门出来了。 孙芸芸对刘瑱道:“世子,您进去吧。” 刘瑱进去也无事,不过是刘衡嘱咐了一句:“我也不过是再白说一句罢了,再之后的事你不必再出面了。” 刘瑱自无不可,接下来就是大理寺和督察府,还有刑部的事了。 他又不是官身,自是只得旁看。 左右这个案子早已人证物证俱全。 板上钉钉的事。 刘瑱与刘衡不过说了几句,欲起身离开。 岂料刘衡又道:“让孙姑娘留在此处,明日我派人护送她去督察院。” 刘瑱还疑惑,“明日从我们那顺路,作何又要从这里走。” 刘衡轻笑:“今晚是你的月圆夜,不赶快回去陪自己的世子妃,没得参和些有的没的。” 不怪刘衡打趣他,实在是刘瑱有段时日太过得意忘形,尤其是十五夜过后。 刘瑱走之前还把孙芸芸拉到一旁,“今晚你就歇在齐王府,你弟弟也不必担心,丫鬟婆子那么多,都会照看好的,待此间事成后,我会派人送你与你弟回去,回去后就去找族里人置办些田亩,以后好好过,只当以前的繁华是梦一场罢。” 孙芸芸眼眶还是红的,微微后退一步,很郑重的对着刘瑱跪拜。 刘瑱也不好去扶他。 孙芸芸起身后,擦点眼角泪花,笑道:“世子,我知晓您与世子妃心地良善,若是不嫌弃,可让小风今夜与你们一处,一则可以逗趣,小孩总归是天真无邪的,二来可以与世子妃享一番膝下有孩的天伦之乐。” 刘瑱冷笑:“让个小孩夹在我两中间,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孙芸芸是个风流柔弱的娇滴滴姑娘,难得被逗的开怀大笑,笑的眼泪直冒,“世子,小风很乖,不过,若是您介怀,那就随便让他在哪都使得,只要安安稳稳的便好。” 刘瑱摆摆手,“放心罢,在郡王府最是安稳不过了。” 孙芸芸盈盈一拜,身姿轻摇着往书房去了,端的是一个江南弱女子的身形。 刘瑱一人回去了。 他这会也不耐留在齐王府。 本身他们出门就已不早,这会回去都赶得上要吃下午饭了。 他着急回家陪家人吃团圆饭呢。 赵恒策在家并未惆怅多久,刘瑱就回来了。 两人相携去了正房。 今日清远君王刘君风也下值的早,今日一家四口难得聚在一处吃螃蟹赏月。 虽说赵恒策面上无事,可他终归是心有芥蒂,只不好将那份酸意宣之于口,饭间冷冷淡淡的,刘瑱也看不出来,不管不顾的直与他夹菜。 庄思絮倒是淡淡瞥了眼自己的儿,“棒槌。” 刘君风被自己发妻逗的哈哈大笑。 就连赵恒策都轻笑一声。 刘瑱被骂的莫名其妙,不过见大家高兴也就不当回事,左右不过是自己娘骂,说他是棒槌,那她生的就是棒槌。 饭后,刘瑱急吼吼就要拉着赵恒策回自己小院子。 郡王和郡王妃也不拦着,由着他们去。 刘君风则是牵着自己发妻在花园缓步慢行。 花园的景色宜人,又是三五月圆之夜,难得的美景,自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可约莫在刘瑱眼里,甚么景色都比不过怀里人羞涩的样子来的好看。 明日大案要开始清算,算是费了刘瑱不少心血,他自是高兴非常。 心情也十分亢奋。 直到了后半夜刘瑱还不消停。 赵恒策跪在床上手紧紧攥着枕头,生受着。 他今夜心情不好,可刘瑱却是异常高兴,冰火两重天下,赵恒策也不开口求饶,竟是让刘瑱闹了大半夜。 刘瑱丝毫未顾忌到赵恒策的心情,完事后还乐颠颠地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到处啃咬。 哪哪都没放过。 次日一早。 赵恒策看着满身红紫的印痕和咬痕,似是开了染色坊一般,好不精彩。 忽觉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刺痛,抬腿一看,哪儿有个很深的牙印,一圈儿泛着青紫。 赵恒策心想,刘瑱上辈子估摸着是狗。 眼见着刘瑱也醒了,赵恒策就不由的气结,他昨日没头没脑的带着孙姨娘走了,半句解释也不曾有,还如此对他,当他是什么了。 刘瑱醒来后先行穿衣。 在刘瑱穿衣时,赵恒策将头埋在枕头里小声道:“你能不能以后歇在孙姨娘那里。不来我这没关系的。”声音里似是还有委屈。 刘瑱正在穿衣的手顿了顿,哼笑道:“怎么?我娶你回来当摆设?一月一日的夫妻第七礼敦伦你都不想担?” 赵恒策默默叹口气,“当我没说吧。” 刘瑱似是餍足般,悠悠道:“晚了,我已经听见了,鉴于你这态度,我有必要日日来教你。” 江南案子也告一阶段了,今日后他就可以给赵恒策解释孙姨娘的事了。 以后只有他们两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不会再有别人。 可赵恒策却脑袋发蒙,日日什么?教什么。 他有点后悔自己多嘴。 一月一天他已承受不住,哪里经得住他天天夜夜如此。 刘瑱回到床上,又扑倒在他身上,“以后我们永不分开,定要日日在一处的好,哥哥,你不要再撵我走了好不好。” 赵恒策默然,刘瑱将脑袋放在他背上,缠绵道:“我不想再夜夜守空房了,我不想与你分开。” 赵恒策推开他,起身穿衣。 刘瑱就在一旁为他展衣穿戴。 穿好后,赵恒策认真地看着刘瑱,“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孙姨娘是怎么回事。” 最早孙姨娘被接回府中时,他在两人感情并不牢固时鼓起勇气问过两次,可都被刘瑱含糊了过去。 虽说刘瑱一再保证,让他不必在意孙姨娘,可那么大个人在偏院,又怎能做到真正的看不见呢。 刘瑱牵起赵恒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知晓你在意那人的存在,我也很高兴你为我这般泼酢。” 赵恒策倒是闹了个不自在,扭开脸,“谁泼酢了。” 刘瑱:“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晓孙姨娘怎么回事了。” 两人洗漱完用过早膳后,从东角门出去,那里早已备着一辆马车。 径直朝西南方位的督察院去了。 到了督察院后,刘瑱去问把门的差役,“今日里面可在升堂。” 刘瑱正欲亮明身份,说想进去看看。 岂料那差役说:“大人,今日内里并无升堂。” 刘瑱疑惑,“怎会,你没唬我?” 那差役怎敢唬身着蟒缎的贵人,何况这贵人这张脸他识得,乃清远郡王家的世子。 刘瑱有些许茫然,看着赵恒策正想着哪里出了差错。 倏尔瞧见街上的百姓朝东跑去,嘴里还喊着,“快走,午门死人了,快去瞧。” 是人都爱瞧热闹。 刘瑱听的眉头直皱,午门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见又有人跑过去,嘴里还和同伴说,“听说好像是撞死在登闻鼓那了。” 刘瑱:“糟了!”说罢拉着赵恒策快步往午门外奔去。 两人到时,那里早已围满了百姓,人头攒动,挨挨挤挤的。 刘瑱和赵恒策的身形长,赵恒策还瞧不出那人是谁,刘瑱凭着衣裳认出那人是孙芸芸。 刘瑱顾不得许多,叮嘱赵恒策:“那人是孙姑娘,你且站远些,我前去瞧瞧。” 赵恒策欲拉着他衣角想问问他怎么去瞧,前面那么多人,还有锦衣卫围着看管。 没想到他没拉住,刘瑱原地起跳,踩着人群肩头飞身落到前面。 前面守着的锦衣卫拦下他,“此处不得擅闯,还望海涵。” 刘瑱冷脸正欲呵斥,这时旁边钻出来一人,扯着刘瑱往一旁去。 刘瑱见是张力,刘衡手下的守卫,刘瑱冷声道:“为何会如此。” 张力叹口气,“哎,一言难尽,这事您先别管了。” 刘瑱眯着眼瞧他,淡淡道:“让开。” 张力也头皮发麻,这个也是他吃罪不起的主儿。 刘瑱走到锦衣卫那,正欲硬闯,不远处又有一队锦衣卫前来支援。 带队的好巧不巧正是刘瑱的岳父赵城垣。 赵城垣是锦衣卫卫镇抚,此次目的就是平息登闻鼓聚众的事。 那些带刀锦衣卫已开始驱散人群。 刘瑱走到赵城垣身前,不等他岳父给他拜行国礼,他先行拱手一拜,道:“岳丈,那人是我后院的人,让我过去瞧瞧。” 赵城垣自是放他过去。 刘瑱快步行到孙芸芸一旁。 素日里柔弱的姑娘,这会满脸血迹,大片的血晕染红了她素藕色的衣裳,胸膛还轻微起伏。 刘瑱蹲下探她气息脉搏。 这才知晓她还留有一口气不曾散去。 刘瑱将她扶起靠在自己半跪在地上的腿上,左手运气,随后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将内力渡入她经脉。 暂且护住她摇摇欲坠的心脉。 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此时任凭大罗神仙前来也救她不能了。 孙芸芸咳出一口血,似是顺了口气,颤巍巍睁开眼,见是刘瑱,笑了。 刘瑱:“是衡哥让你如此做的?” 孙芸芸缓缓摇头,吃力道:“不……不曾。” 赵恒策在人群疏散开后也来到这边,锦衣卫依旧尽职尽责挡着不让他前去。 急得赵恒策喊他爹。 赵城垣拉着赵恒策在一边,“这是怎么回事!死的那个真是世子的姨娘?” 赵恒策点头。 赵城垣也愁,登闻鼓下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直达天听,若是有冤,必彻查到底,若是有诈,连带着他这个岳丈家少不得都要吃挂落。 赵恒策没空和自己爹唠,赶忙到刘瑱身旁,眼瞧着孙姨娘出气多进气少了。 孙芸芸瞧见赵恒策,轻笑着朝他说:“世……子妃,小风,很,乖,” 赵恒策忙点头,这会无论她说什么赵恒策都点头应下。 “帮……帮,好,不,好。” 赵恒策依旧点头,虽说不知她说要帮什么,总归他都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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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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