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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子早就在十岁那年被大哥用玩笑取乐的时候毒成了哑巴,刚被喜娘喂了喜酒,他浑身燥热,手腕上系着的铃铛随着他浑身的抖动变得格外清脆。 这个月,他的潮期到了.... 他的母亲乔姨娘是楼兰女子,在战败后沦为风尘女最后被林都尉纳为妾室,而楼兰人的血脉,便是会浑身散发异香,及冠后每月都会浑身发热,身体变得格外柔软,没有神志,燥热的只能熬过去... 这样的血脉,让楼兰战败的俘虏们在大周沦为低贱民,只有青楼和怡红院才会有,若是命好些才会成为某个大臣见不得人豢养在后院的妾室,而他,便是妾室所生,流淌着楼兰血脉的坤泽。 在其他人眼中,男子若有潮期,那才是放荡不堪,从小到大,父亲从未正眼看过他,甚至因为他是坤泽而万般嫌弃,他是林都尉的儿子,怎么能是个下贱胚。 他从小便是府中最低贱的少爷,活的连奴才都不如。 当年,就连大哥笑着给他弄成了哑巴,父亲都从未过问半分,只是警告他不许闹,免得打扰了大哥读书的雅兴,就是这般可笑。 他和姨娘如履薄冰的活着,每日战战兢兢,没想到父亲和他第一次慈爱的说话,便是让他代替大哥嫁入淮北王府,成为大周第一位摆在明面上的男妃。 他可是男子啊! 从小让他受打骂,瞧不起,他已经无作为,可如今,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让他去承仇人儿子的胯下欢,这种事,万般羞辱。 嫁给淮北王,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若不来,自己的母亲怎么办?那个从小护着他,疼惜他的母亲还在林府,只有他替嫁,才能换母亲下半辈子的荣华.... 他是林安知,是个典身卖命入王府承欢的,可怜男妃罢了。 在被送来的轿子上,喜娘笑呵呵的说,让他伺候好王爷,明日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叹自己的命,恨自己无用。 林知安紧张起来,就连身上的那一股木兰香变得更浓! 他的如画的眉头轻皱,泪痕斑斑,萧野的眼皮不自觉的跳动了下。 “林家嫡子,这般貌美,传说中那个懂文弄武,风骨高亮的公子,怎么今日被打扮的这样娇俏送到了本王的床榻上?你的父亲,可有让你伺候好本王?” 烛火昏黄,照在林知安的脸颊上宛若被稀释了的蜂蜜一般,沁润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唔啊——” 林知安的脖颈一阵吃痛,他被拽到床榻上,窒息感瞬间而来,被强迫性的抬起了下巴。 此刻,林知安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不是传闻,玄清袍的卷着一身血腥气,那看起来极具迷惑性的容颜,却能把他拽入更可怕的深渊。 常年握兵器的掌心有层薄茧,划过他的肌肤,让林安知浑身战栗。 “为何不求饶?” 他的语气很轻,可手上的力道缓缓加重! “啊——”林安知的嗓音有些哑,他原本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声带最原始的嘶哑,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让他面色涨红,眼前一片漆黑,在即将昏厥之时,男人才放开了他。 林安知颤抖的缓和了半晌,惊惧的对视上这个男人的那双眼。 眼中满是对动物即将濒死的冷漠,宛若毒蛇一样在他的身上游离。 只是一眼,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王爷恨林家,恨林家的杀父之仇。 萧野不会放过他的。 林安知本就是为了赴死而来,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醒目的指痕,他微微动了动喉结,哽咽着,一滴泪悄然无声的顺着脸颊落入喜袍中,他手脚上的铃铛都在提醒着,他不过就是送来的玩物罢了。 今夜,怎么能允许他活着? 他跪在萧野的面前,凑到王爷的脚边磕头,写字【求您,放过林家】 随后,林安知闭了闭目,一点点的脱掉身上的喜袍。 白皙的皮肤在空中暴露,哪怕是烛光昏黄,也遮盖不住他白皙的肤色。 他今日赴死,只求王爷能放过林家,放过他的母亲。 萧野的扳指挑起他的下巴,低声轻笑:“原来是哑巴?有趣...”
第3章 对你不感兴趣 林安知浑身颤抖着,眼中满是不解的迷茫,和接下来动作的生涩。 空中泛出的木兰香浓郁,宛若鼻尖下绽放着那朵不肯凋谢的花朵。 “呜呜——” “好香。”萧野俯身下去,按在他的后颈,用力一捏,整个室内都充斥着馥郁! “你是...坤泽。” 林知安有些震惊的看向萧野,因为坤泽的香气只有楼兰人才能闻到,这种香气大周臣民无法感受,只有楼兰血脉的人才能...大周臣民都喜欢玩弄坤泽,他们喜欢潮期,无论男女,只要在潮期内都身子娇弱无骨,格外诱人。 可萧野怎么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林知安的脑海中嗡嗡直响,因为他及冠后成为坤泽,浑身发热,母亲不想让他被人瞧不起,在外人眼里,他和常人无异,将他伪装的极好... 坤泽多为女子,若是有男子为坤泽,怕是勾栏瓦舍的门槛都要踏破。 更甚者,有人专门买来楼兰女子纳妾,为自己诞育男婴,期待着能养一个男坤泽在身边把玩.... 萧野看出他眼中的震惊,嘴角一咧笑的瘆人,他抬起林安知的下巴,一把将人直接搂入怀中。 唇瓣几乎贴在他的后颈,嗅着这股香气,嗓音低沉。 “你可知,本王的父亲是怎么被岳丈冤死的?” 岳丈... 萧野竟然能如此平静的叫杀父仇人为岳丈,林安知的后颈敏感,他正在潮期,身子极软。 “因为本王的母亲,是楼兰人,他说本王的父亲,通敌叛国,扣了好大一顶帽子,把萧家满门抄家。” 这是陈年往事,更是淮北王心中的痛! “没想到,岳丈在家中竟然也养着楼兰人为妾...” 指尖滑到他的下巴,林安知浑身一抖。 “美人的泪,也是香的。” 随着男人的轻笑,他身上的最后一块喜服也被扯下,男人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似乎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眼中呈现出更加难以掩盖的癫狂。 这恰恰说明,淮北王不是坤泽,而是乾元! 曾民间有传闻,乾元天赐,是尘中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和天生难以掩盖的傲气,似乎天下都应该是掌握在乾元手中.... 淮北王用兵如神,嗜血无度,原来是因为他生来便是乾元... 这世上,明日便不会有他了,甚至他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留下一个全尸。 “呜...”林安知的后颈忽然被人捏住浑身一抖,痛的。 坤泽的后颈是命脉,更是最隐蔽之处,他在泪水朦胧间对视上男人那双神秘色而冷冽的眼眸,以及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不就是在嘲讽他的无用.... 这是他的新婚丈夫啊... 他像是一只乖巧的狸奴,只能在这里等待下一次命令的降临。 后颈的发热,更让他跪不住,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临死前,他只求王爷能放过林家,若是用他的命来填林家陈年往事的旧账本,他心甘情愿。 他上半身只剩下那讨好人的铃铛,瑟瑟发抖,潮气让他的后颈发痛,那种细密的痛密密麻麻在他身上划开,让他浑身汗水津津。 香... 没有边际的浓烈香味沁润鼻腔。 似乎要游走到这寝殿中的每一个角落,木兰花倔强,怎会轻易赴死,萧野的喉结微微发紧,他站在少年的面前,看着他跪在自己的脚边,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呼吸在一刹那紧了起来。 烛火幽暗。 那赤条白皙的皮肤上,竟然在背部有几条难以辨认的鞭痕,时间长远,只有很浅的疤。 萧野久经沙场,清楚每一种疤的由来。 这种疤,是被人用鞭子打的。 林府嫡子名声在外,是林大人的掌中宝,金玉难养,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被人鞭打斥责留下的伤疤? 原本含着怒意的萧野眼眸微微一眯,复杂神情转瞬即逝。 他在边境征战多年,流离失所的楼兰百姓都在边境讨饭吃,这些年他不知见过多少坤泽,只是...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面前的这个少年一样,香的让人差点失了神。 这个少年,也极美。 作为男妃,他很够资格。 萧野的指尖不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就已经让少年浑身颤抖,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 可笑的林家,想要送个奇特礼物过来讨好他,竟然也不知道训的得体些,惊慌的像是个小猫似得。 “若是不听话,本王便可以送你去军营里,他们很多都是楼兰人,说不定能闻到你的香?让他们也尝尝许久未见的,坤泽之香?” 此话一出,林安知几乎眼圈再也忍耐不住半分眼泪。 他紧紧的攥住萧野的裤脚,咬着下唇,泪痕在稚嫩的脸颊上滑落。 若是去了兵营,哪一个坤泽能活着出来。 而且,一个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若是再多一人占有,只会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宛若刀割一样痛苦。 军营里那么多人,若真如此,他宁可直接死在这! 他不会说话,只能在地面上写着字,一个求字,将一个男子的尊严全部踩在脚下。 萧野的视线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停留,这人实在太香,那种木兰像是沁润的花蕊一样正在缓缓释放着,征战多年,他本以为自己的定力惊人,可此时此刻,他只认为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 这算什么? 这人可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 是林家送来的礼物!是能够被他反手轻轻捏死的物件罢了,讨好自己才是他的目的,如今他这样跪在自己的脚边,不也只是为了多活些时候吗? 真是可笑... 林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唔——” 林安知紧紧闭上双眼,他本以为自己即将就要死了,可他瞪大双眼,手脚因为磕碰到床榻上而泛起微红,格外娇气。 “这样的冰肌玉骨,本王若是不尝香,你又怎么算得上本王的王妃?”萧野冷哼一声。 这个坤泽实在太香。 不过是送过来的玩意,就算是要了他又何妨? 尝香,便是一种契约,坤泽的后颈处被乾元咬过以后,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坤泽,成为他的胯下臣。 直到三更,铃铛声仍旧继续清脆的响。 少年的嗓子本就嘶哑,无法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只有一滴滴的泪沁润在喜被上。 从此以后,他便只能是王爷的玩物罢了... 萧野本就是要羞辱他,更不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没有半分怜惜。 传闻中,萧野在边境的妻妾无数,床榻上更是死过不少人,林安知本以为自己是熬不过这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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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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