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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遵旨!"影一沉声应道,转身就要去传旨。 "等等!"谢临渊又叫住他,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怒火,"另外,把国子监别院所有的人都给朕看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等朕回来,再好好审问他们!" "属下遵旨!" 影一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御书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谢临渊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佩剑,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晏辞,你给朕等着。 朕来了。 与此同时,云溪正朝着城门口走去。 她按照晏辞的吩咐,先出宫,在城门口等他。 夜很黑,雨很大,豆大的雨点打在她身上,冷得刺骨。她裹着一件破旧的蓑衣,头上戴着斗笠,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一些银子和干粮,还有晏辞让她带的几件换洗衣服。包裹不算重,但她的手却在发抖——心里实在是太慌了。 她按照晏辞说的路线,专挑偏僻的小巷子走,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上,她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人发现。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城门口走去。 她心里默念着:晏公子,你一定要平安出来,一定要平安出来…… 就在她即将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队御林军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御林军的统领大喝一声,手里的火把照得云溪睁不开眼睛,"干什么的?" 云溪心里一慌,但还是强作镇定,低着头说:"回官爷,小的是国子监别院的丫鬟,家里有事,想请假回家一趟。" 统领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请假?这么晚了?"他怀疑地问,"有通行令牌吗?" 云溪心里一沉——她根本没有通行令牌。 她咬了咬嘴唇,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铠甲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只见谢临渊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一身玄色铠甲,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身后跟着一队御林军,正朝着城门口疾驰而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 云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很快就被御林军团团围住了。 "站住!"御林军的统领大喝一声,"再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云溪吓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谢临渊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得能杀人。 "云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问,"晏辞呢?" 云溪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谢临渊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里满是嗜血的怒火,"晏辞呢?!他在哪儿?!" 云溪吓得眼泪直流,结结巴巴地说:"陛……陛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谢临渊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捏住云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是他的贴身丫鬟,你会不知道?说!他是不是跑了?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云溪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只能一个劲地摇头:"陛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谢临渊的眼神越来越冷,"你以为朕会相信吗?影一!" 影一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地,声音低沉:"陛下。" "传朕旨意,"谢临渊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封锁京城九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全城搜捕晏辞!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 "属下遵旨!"影一沉声应道,转身就要去传旨。 "等等,"谢临渊又叫住他,"把云溪带下去,好好看着她。另外,派人去国子监别院,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属下遵旨!" 谢临渊站在城门口,任由雨水打在他身上,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衣服,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晏辞,把他带回来。 晏辞,你竟然敢再次逃跑。 你以为你能跑掉吗? 朕告诉你,不可能。 这座京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你根本跑不出去。 哪怕是天涯海角,朕也会把你找回来。 你是朕的。 永远都是朕的。 谢临渊翻身上马,手里握着长剑,眼神冰冷地扫过前方的黑暗。 "走!"他大喝一声,"搜!给朕仔细地搜!" 御林军们纷纷上马,跟在谢临渊身后,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火把在雨夜中连成一条长龙,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谢临渊冰冷而偏执的脸。
第66章 走投无路 晏辞从排水暗河里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一样。 他浑身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冷得刺骨。排水口外面是一处偏僻的角落,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的雨声,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晏辞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肺里全是排水暗河里那股腐烂的气味,难闻得让人作呕。 他靠在墙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 然后,他抬起头,朝着城门的方向望去。 他记得,从这里到城门,还要走一段路。 但他不敢耽搁,咬了咬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身上,冷得刺骨。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必须出城。 必须。 晏辞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他看到了前方的城门。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平日里守卫松懈的城门,此刻火光冲天,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城门楼上,站满了士兵,手里拿着火把,照得四周亮如白昼。城门紧闭着,门口还有士兵在巡逻,神色严肃,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晏辞吓得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着城门的方向张望。 他的心里一阵发慌。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 难道谢临渊已经发现他逃跑了? 晏辞的心脏狂跳不止,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如果谢临渊真的发现了,那他…… 晏辞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慌。 现在还不一定。 也许只是例行巡逻而已。 也许谢临渊还没有发现。 晏辞深吸了一口气,探出脑袋,继续朝着城门的方向张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他看到一队御林军骑着马,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玄色铠甲,身形高大挺拔——是谢临渊! 晏辞的心脏猛地一缩,连忙缩回头,躲在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来了。 谢临渊真的来了。 他果然发现了。 晏辞的心里一阵发慌,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必须。 晏辞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连忙朝着小树林跑去。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专挑偏僻的小路走,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小树林跑去。 雨很大,视线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晏辞一边跑,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生怕被人发现。 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跑。 终于,他跑到了小树林里,找了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 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他躲在树后面,探出头,朝着城门的方向张望。 只见谢临渊已经到了城门口,正站在城门楼下,对着守卫说了些什么。守卫连连点头,然后开始封锁了城门。 紧接着,一队队御林军从城门里冲了出来,朝着四周散开,开始搜捕。 晏辞的心里一阵发慌。 他知道,谢临渊这是要全城搜捕他。 他必须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必须。 晏辞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城隍庙,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去过了。 他咬了咬牙,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跑去。 雨很大,路很滑,晏辞好几次差点摔倒,但他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终于,他跑到了城隍庙门口。 城隍庙很破旧,屋顶漏雨,地上长满了杂草。大门已经烂了一半,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晏辞推开门,走了进去,找了一个角落,蜷缩着身子,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他浑身湿透,冷得刺骨,但更让他绝望的是——暴雨的刺激与身体的虚弱,让他的坤泽信期被彻底激发了! 甜腻的白梅香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一丝,被雨水一冲就散了。但渐渐地,像是决堤的洪水,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连他自己都能闻到。 晏辞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试图站起来。他得找个东西把信香压住。衣服,干草,什么都行。但他刚撑起身子,手臂一软,又摔了回去。 抑制药已经没有了。 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空药瓶,苦笑了一声。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得更紧。 信香的味道越来越浓。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彻底爆发,别说猎犬,就是一般人都能循着气味找到他。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晏辞靠在神台下,闭上眼睛。 雨水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打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抹了一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都是凉的。 他想起嫡母死前的那封信。 那封信他贴身带着,藏在最里面的衣襟里。虽然被雨水淋透了,但也没有丢掉。 "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母亲只盼着你平安活着。" 他记不清自己读了多少遍。信纸都被手指磨得起了毛边,字迹也有些模糊了。 晏辞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母亲,儿子不孝。 他答应过她的。走得远远的,平安活着。 但现在,他连这一步都做不到。 晏辞蜷缩在城隍庙的角落,浑身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谢临渊会不会找到这里。 他只知道,他不能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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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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