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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认真,仿佛确有其事,赵昇提起几分兴趣,顺着他的话问:“什么蛊?” “相思蛊。和,阴阳蛊。”迦陵中原话不熟练,涉及这类神怪之事,他必须得佐以手势才说得明白。 相思蛊,顾名思义,是表达情思之物。往往是由女子下给心爱的男子,中蛊者往往心神不宁,被女子身影占满思绪。 如若男子背叛爱情,女子便可捏死母蛊,使男子吐血而亡。 至于这阴阳蛊嘛,就是迦陵所说,可以使男子怀孕的了。 说完,迦陵晃了晃赵昇手臂,后者纹丝不动,怔怔地坐在原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神了么。迦陵失落极了,果然,陛下不爱听他这些胡话,还是要说些什么哄陛下开心得好。 怎么才能让陛下开心呢。 自见到陛下以来,他便常常是不开心的。 迦陵不懂其中关窍,只好用蓬松的发顶蹭蹭他。 下一瞬,赵昇推开他:“那东西还在你身上放着?给朕瞧瞧。” “没有。”迦陵道:“相思蛊,不在了。” 相思蛊。 赵昇无声重复这三个字,忽然有了种不妙的猜测。 自己这几日总是无端想起迦陵,不会是中了蛊吧? 越想越深之际,赵昇强行止住思绪。 迦陵一向诡计多端,拿话来吓他也未可知。西南离北疆路途遥远,即便真有所谓的蛊虫,迦陵又是如何得到?莫非真就那样的巧,有人送给迦陵一只么? 准是诓他的吧。 想到这,赵昇与迦陵相视一笑。皇后果然好手段,受了戏弄,便立刻戏弄回来,连天子也敢欺瞒。 他揉了揉迦陵披散的长发,淡声道:“既如此,皇后便将那阴阳蛊用在自己身上,给朕生个小太子,也好堵住前朝后宫的嘴。” 迦陵煞有其事道:“我会的。” 赵昇拍拍他的脸:“你若生不出来,朕就按欺君之罪治你,把你打入冷宫。” “可以生的。”迦陵可不要进冷宫,乖顺地伏在赵昇怀里,“因为,很爱陛下。所以,一定会有孩子。” 赵昇全当他在胡言,不在意他说了些什么,以免被带入圈套。他按住迦陵后颈,靠得越来越近,直到温热的鼻息灼烫迦陵薄薄的皮肤。 赵昇虽然不信神鬼志怪之事,那天听迦陵说完,到底还是起了疑心。 回了养心殿,他立刻着人去查蛊虫之事,无论真假,都要查出个结果来。 迦陵若是故意吓他,他也非要迦陵吃点苦头不可。 不过几日,崔献便将一个打扮奇异的西南人带到赵昇身边。 那人自称苍弥,精通蛊虫之术,是最年轻的寨主。 空口无凭,任他说得如何精彩,赵昇也只当说书。 赵昇神色恹恹,似是不悦。 崔献跟了他许久,最擅长察言观色,连忙喝止苍弥,“陛下面前不可信口雌黄,还请您在殿前演示一番。” 谁料他丝毫不惧,坦然道:“不知谁可配合在下一试?” 赵昇眸光微动,随手指了个小太监。 苍弥在衣袋中取出一只蠕动的幼虫,喂入小太监口中,令其吞服。 小太监不住发抖,强撑着将那虫子咽了下去。 确认他尽数吞掉后,又过几刻钟,苍弥取出一只母蛊,轻轻地捏了一下。 明明动作极轻,那小太监却忽然眉头紧锁 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不一会儿就弓着腰躺在地上打滚,痛得冷汗直流,嘴里不住喊陛下饶命。 赵昇目光一冷。 殿前的侍卫瞬间将苍弥双手反口在身后,押着他跪倒在赵昇面前,高声呵斥道:“大胆!” 苍弥无暇顾及那母虫,小太监身上的痛才渐渐散了。 赵昇居高临下,将一切收入眸中,不置一言。 地下人吵闹不堪,有喊痛声,有喊冤声。赵昇只一抬手,便全部被镇压下去,肃静地等候帝王的命令。 赵昇起身,令人将苍弥押下去,关在宫中,不可擅自离去,也不可私见他人。 自始至终,赵昇都是同样的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没有人能看清他在想什么,崔献也猜不透。 他起身,崔献便跟着,直到进了内殿,赵昇终于开口:“传皇后过来。” 崔献躬身应是,领命离开。 服侍他的豆蔻为他温了壶酒,他不需她斟酒,她也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赵昇一人,滚烫的烈酒滚入喉口,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他是先皇最年幼的皇子,势单力孤,谁也不曾想到皇位会落入他的手中。 决定夺位那天起,赵昇就极少喝酒。他绝不能醉,也不敢醉。 可是今天,久违地,他没有再控制自己。 迦陵到时,他眼前的天地已经稍显模糊,就连迦陵绝美的清冷面容也不太清晰。 美人踏着月光缓步前行,跪在他身前,柔软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他膝上,用无悲无喜的浅色双眸凝望他。 “你给我下了蛊吗?”赵昇开门见山。 “嗯。”迦陵乖顺道:“相思蛊。” “解了。”在醉意的驱使下,赵昇掐住迦陵脖颈,强势地逼迫他仰头直视自己,盯着那张既美丽又无情的脸:“否则朕掐死你。” 赵昇的手拉得开百石之弓,何况迦陵纤细脆弱的脖颈。 五指逐渐收拢,迦陵可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 他不想违抗赵昇的命令,虽然……赵昇不想要相思蛊,他很伤心的,但他不会强求陛下。或许是他会错意,陛下没有想跟他定情,那也没关系。 可他到底不精于此,只会下蛊,不会解。 呼吸越来越艰难,迦陵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赵昇掐死。 但是没有。 赵昇松手了。他缓缓收回手,说:“算了。” “难怪朕这几天总想着你,看来是蛊虫作祟而已。” 他心里没有迦陵,不解也无所谓。 蛊虫解了,万一,只是万一,他若还想起迦陵呢? 赵昇将迦陵打横抱起,放到自己床上,低声问:“所以,阴阳蛊也是真的?” 迦陵点头。 “你用了么。” 迦陵仍然点头。 “好。”赵昇径直撕开他衣裳:“朕幸你一回。你若怀不上龙种,就等着受罚吧。” ---- 诶 其实皇帝心里弯弯绕绕还挺多的…… 依旧感谢打赏和评论!下章将进入龙根享福记环节
第10章 朕与皇后交欢中 ======= 浓郁的酒气混合着熟悉的龙涎香迎面而来,刹那间占满迦陵的肺腑,赵昇人没有动,气息先代替他,将迦陵从里到外奸了个透彻。 赵昇高大的身影挡在床前,遮住蜡烛暖黄色的朦胧的光,一贯凌厉的黑眸在昏暗光线的笼罩下,变得模糊又复杂,辨不清悲喜。 迦陵缩在窄小的床榻里,视线被赵昇占了个完全,呼吸间也全是赵昇的气味。赵昇不动,只居高临下地凝视他。先是描摹他不施粉黛的清冷面容,又滑到他清瘦的下颌,不盈一握的腰,和纤细修长的小腿。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割开他用来蔽体的单薄衣裳,直将他最私密之处尽收眼底。 视线回到迦陵脸上,赵昇双眸微眯,嗓音像被酒意浸泡过:“迦陵,你躲什么。怕朕发现你有多淫荡么?” 怎么只是被看着,衣下的玉茎便立起来,就连乳头也硬了,顶着薄薄一层纱衣,一点艳粉色忽隐忽现。 赵昇逐渐压下,修长的食指落在他微微鼓起的小奶子上,轻轻拨弄了下,用劲很巧,如羽毛般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沿着浑身经脉轻巧地流窜开来,迦陵轻哼一声,自己把小奶子往赵昇手下送。 偏偏赵昇不肯再碰了。 “别走……”迦陵猫似的蹭过去,柔白细长的手轻轻捉住赵昇的大手,放到自己软软的乳肉上:“再摸摸我。” 即便在这种时候,迦陵面上还是那副不近情欲的模样,谁想得到他的身子已经被玩到熟得不能再熟,知道了被男人玩弄有多舒服,就再也不愿意冷清禁欲了。 或许是被下了蛊,赵昇很不高兴,不愿意满足迦陵,被求烦了,忽的抬手,一掌扇到那对鼓鼓的小奶包上。 “啊!”迦陵痛得低呼一声,受了惊般用力抱住赵昇小臂,“不要打我呀。” “打不得你?”赵昇唇角噙着丝冷笑,一手就把迦陵两只纤细手腕全然攥住,强硬地拉到头顶,那被罩在朦胧纱衣下的奶子就彻底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 该打,欠打。谁让它长在迦陵这高不可攀的圣子身上。挨了打那双红艳的骚乳头还颤巍巍地立着,半点不像长教训的模样。 既然如此,赵昇更应该好好教训它。他才抬手,迦陵就哼哼唧唧地,赵昇不吃这套,打得更重更快,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到他敏感的乳头和乳肉上。 纱衣之下,迦陵白皙的肌肤红了大片,奶子上遍布赵昇的掌痕。 赵昇嫌那层欲盖弥彰的衣裳碍眼,几乎没怎么用力,它便被撕成破破烂烂的布条,凌乱地挂在迦陵身上。 片刻前还高不可攀清冷出尘的美人,顷刻被玩弄得可怜兮兮,衣服撕开了,身上全是巴掌印,眼里含着薄薄一层水雾,痴痴地看着他,似是怨恨,又像祈求。 赵昇心底的施虐欲瞬间攀升到顶点,他攥住迦陵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只手拦在腰间,另一只手扣住奶子毫不留情地揉捏把玩。 两个人体型差太大,迦陵被抱在赵昇怀里,从背面几乎看不见他的轮廓,他小得像是个赵昇用来自慰的东西,操他,摸他,跟逗一个拿来泄欲的男妓没有区别。 “好痒……”迦陵超前挺了挺小奶子:“不要、重一些,嗯……” “要朕用力还是轻些?”赵昇合掌,将那捧不算丰满的乳肉全都捏在掌心:“该怎么求人,菡萏没教过你么。你要朕伺候你惯爱被人玩弄的骚浪奶子,竟然连句好话都不肯说。” “唔……求,求陛下,揉我的……”迦陵多数中原话都是跟赵昇在床上学的,平日里说不利索,那些淫艳的话倒是轻易地说出了口:“揉揉我被玩烂的、嗯……被陛下玩烂的奶子……” “玩烂了还这么小?”赵昇用膝盖顶开他双腿,不轻不重地抵着他身下那处隐秘的穴口磨蹭,“有孕后自然就大了,皇后觉得呢?给朕生个孩子,再捧着肚兜罩不住的大奶求朕帮你揉出奶水,是这样么?” 对,对……就该这样的,穿着什么也遮不住薄纱衣,敞着奶子和腿根给赵昇玩,被赵昇按在身下不停灌精直到怀孕,再怀着孕给赵昇玩。 迦陵是这样想的,也这样说了出来。赵昇开启了他十几年来的全部情欲,在见到赵昇之前,他连自慰都没有过,不知正经端庄的皇后在床上应当如何,只张着水润干净的眸子,用夹杂着轻微喘息的声音说了最露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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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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