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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奴真的做不好……奴今天又出错了,少给了人家月钱,还批错了东西,柳姨娘都跟奴说了……奴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你还是把权收回去吧,奴真的掌不了家……” 王砚辞低笑一声,把人搂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带着点假意的嫌弃,眼底却全是纵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平日里黏着我的那点胆子去哪了?” 嘴上说着打压的话,手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 “没事,错了就错了,有我给你兜着。让你管这些事,不是让你真的把府里的事都扛起来,是让你知道,这府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敢欺负你,懂吗?”
第19章 捡银子,闯祸 他顿了顿,低头咬了咬苏慕屿的耳尖,一字一句地说:“就算你天天下错单子,天天算错账,这府里也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有我在,你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 苏慕屿窝在他怀里,听着他霸道又温柔的话,心里的惶恐瞬间散了大半,又想起多算银钱的事,鼻尖一酸,紧紧攥着王砚辞的衣袖,眼眶又开始泛红: “可是……可是那也是好多钱啊……奴、奴是不是给家主惹麻烦了?要不奴、奴以后少吃两顿,把这些钱省下来……” 王砚辞随手将那本算得乱七八糟的账册拨到一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苏慕屿泛红的耳尖,半点不在意的模样,开口便道:“就这么一点钱,给多了就给多了。” 琅琊王氏立家数百年,簪缨世家,世代公卿,田产遍布南北,商铺盐铁、漕运典当,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 便是中间出了几辈不务正业、只知挥霍的子弟,这般家底,也够轻轻松松挥霍好几代都造不空。 这点被苏慕屿多算出去的月钱,于他而言,连府里池子里喂鱼的碎银都算不上,根本不值一提。 他甚至心底还悄悄掠过一丝庆幸,还好王氏家底够厚,够他纵着眼前这人。 苏慕屿想怎么算便怎么算,想多给便多给,想胡乱批采买便由着他,横竖有他在,有整个琅琊王氏的家底托着,永远轮不到苏慕屿为银钱发愁。 心里虽这般想,面上却半点没露,只垂眸看着怀里慌得发红的少年,语调沉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独有的管教意味: “少吃两顿?我王氏还缺你这两口饭?想补上亏空,不如求求我,让我给你填上。” 苏慕屿一听,当即从他怀里滑下去,直直跪坐在绒毯上,双手紧紧抱着王砚辞的腿,仰着泛红的小脸软声撒娇: “求求家主,求求家主帮奴补上亏空吧,奴再也不敢算错账了。” 王砚辞最受用他这般乖巧臣服的模样,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淡淡吩咐: “去把内室那套月白薄料的衣裳换上,关上门,不许叫旁人进来。” 那套衣裳料子极薄,款式又贴身,在这世道里,这般穿着于男子而言极是羞耻,苏慕屿脸瞬间烧得通红,却不敢违逆,只得红着脸换了衣裳。 单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他羞得手足无措,只能乖乖窝回王砚辞脚边,脑袋埋在他膝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王砚辞看着他这般羞赧顺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手从匣子里抓出一把碎银子——他身为琅琊王氏家主,自幼经手的皆是整锭金银,这般细碎银两,他连碰都未曾碰过,今日却故意取了来,手腕轻扬,碎银叮叮当当地散落在青砖地面上,滚得到处都是。 “亏空的钱就在这,你捡起来,便算补上了。” 房门紧闭,外头还守着伺候的下人,内里这般光景,若是传出去半分,便是极尽折辱的事。 苏慕屿身子一僵,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单薄的衣料裹着身子,趴在冰凉的青砖上,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他咬着下唇,慢慢伏下身,那身月白贴身薄衣紧紧裹着身形,俯身的瞬间,纤细利落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指尖刚碰到一枚碎银,便下意识顿住,微微侧过头,回头看向榻上的王砚辞。 男人斜倚在主位上,一身玄色织金常服,眉眼矜贵冷冽,见他回头,竟微微歪了歪头,眉峰轻挑,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纵容,分明是在看他窘迫的模样,却又透着只有二人懂的宠溺。 那眼神轻轻戳在苏慕屿的心尖上,羞意瞬间烧遍全身。 这般贴身紧绷的衣着,这般匍匐在地的姿态,像极了勾栏里供人赏玩的模样,他脸颊烫得几乎冒烟,偏生清楚榻上的人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每一寸线条都落进对方眼里,窘迫得指尖都在发颤,却又心甘情愿沉沦在这份独有的拿捏里。 他攥了攥指尖,终究是低下头,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一点点挪动着身子去捡拾散落各处的碎银。 贴身的衣料随着动作贴得更紧,每动一下都让他羞得耳根发红,冰凉的地砖贴着掌心,碎银硌着指尖,每捡一枚,羞耻感便多一分,可心里却又满是安稳。 他知道,这扇门里的一切,只会有王砚辞看见,这份带着尊卑压迫的逗弄,从来都是只属于他们的隐秘亲昵。 偶尔有碎银滚到榻底,他便要更俯身一些,整个人几乎贴在地上,身段被勾勒得愈发明显,他羞得闭了闭眼,却只能僵硬地挪动着,动作局促又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王砚辞就安安静静看着,指尖敲击膝头的节奏慢了几分,沉沉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将少年俯身时的模样尽数收进眼底,喉间微微发紧,眼底的戏谑揉满了占有欲,就这般静静赏着独属于自己的景致,既不催促,也不帮忙。 苏慕屿捡齐最后一枚碎银时,额角已经渗出了薄汗,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呼吸都因窘迫变得微喘。 他撑着地面慢慢起身,双手捧着一捧碎银,恭恭敬敬举到王砚辞面前,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得发颤:“家主……奴捡完了。” 王砚辞垂眸看着他掌心叮当作响的碎银,又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微喘的模样,还有被衣料衬得愈发纤细的身段,心头一软,伸手接过碎银,下一秒便尽数塞回他的手心,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硌红的指尖。 “拿着吧,这点小钱,不过是逗逗你。”他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淡傲,眼底却掩不住对他这般模样的贪恋与疼惜,“往后再算错账,便依旧这般罚你,听见没有?” 苏慕屿攥着温热的碎银,立刻乖乖窝回他脚边,将脸贴在他的腿上,小声应道:“奴听见了,都听家主的。” 哪怕这般趴在地上捡拾碎银极尽羞耻,哪怕知道自己方才的模样尽数落进对方眼里,可他清楚,王砚辞就爱看他这般顺从又羞赧的样子。 烛火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暖香坞里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王砚辞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侧脸,顺势将人往榻上一带。 苏慕屿顺从地依着他的力道躺下,薄衣微乱,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羞怯与依赖,乖乖任由男人俯身靠近。 一室静谧里,只有衣料轻擦的细碎声响,与彼此渐沉的气息缠在一起。 所有未说出口的心疼与纵容,都化作了温柔而强势的缱绻,带着独属于他们的尊卑分寸,又藏着剖心掏肺的亲昵。 窗外下人屏息静候,屋内只余下两人的温存,方才所有戏谑与羞赧,到最后都成了抵死相依的安稳。 ———— 自打林姨娘被发落、王砚辞将后院部分掌家权交到他手里,又把他的份例与礼遇一提再提,苏慕屿在王府里的日子,称得上是顺风顺水到了极致。 府里上下谁不捧着他?柳氏再见他时,始终客客气气、礼数周全,再无半分居高临下的敲打;其余姨娘更是远远见了便躬身避让,如同摆件一般安分,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下人们看他眼色行事,他算错账目、多批银钱,甚至随手把整锭银子赏人,也没人敢置喙一句。 左右有王砚辞无条件地宠着护着,天大的亏空都有琅琊王氏数百年的家底兜着,他渐渐忘了,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与生俱来的体面,全是王砚辞一句一句给的恩宠。 起初他还谨小慎微,连靠近王砚辞的书房都要在门外候上半个时辰,规规矩矩通传,生怕扰了家主议事。 可日子一长,被捧得久了,那颗因出身庶民而常年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人也渐渐飘了,往日里刻在骨子里的尊卑规矩,竟被他抛到了脑后。 这日午后,他揣着刚从厨房端来的、王砚辞爱吃的蜜饯金橘,脚步轻快地往书房去。 只是这一回,他并非全然无心莽撞,反倒藏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刻意。 近来王砚辞待他实在太软,疼他宠他,事事兜着,连重话都极少说。 这般温柔固然让他安心,可久了,竟隐隐觉得有些隔靴搔痒。 他反倒悄悄念起从前,念起家主带着威压的管束,念被那人不由分说摁在书房案上、带着强势的教训—— 那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滚烫又霸道的亲昵,远比眼下温和的纵容更让他心尖发颤。 他存了这点隐秘的小心思,便故意绕开需通传等候的正门,脚步一顿,径直从无人看守的侧门闯了进去。 他心底甚至暗暗盘算,不过是闯了书房这点小祸,以王砚辞往日的性子,定会关起房门,将他摁在案边狠狠教训一通。 这般想着,他竟还有几分隐秘的期待,全然忘了此刻书房内并非只有王砚辞一人,更忘了军机重地、宗室在前,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门帘被他莽撞掀开,“当啷”一声撞在门框上,蜜饯从手里滑了一地,清脆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屋内的肃穆。 王砚辞一身玄色朝服未卸,与三皇子司马徵商议边关粮草调度的要事,屋内气氛本就沉肃如冰,被他这么一闯,连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王砚辞抬眼看来的瞬间,眉峰猛地拧成一道深川,眼瞳沉沉压着滔天怒火,下颌线绷得发紧,那眼神凶得像要把人生吞活剥,正是苏慕屿最怕的、家主动怒时的模样—— 偏生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色,是怕三皇子动怒,迁罪于这不懂事的小子,是刻在骨子里的护短,连发火都先想着护着他。 他先沉了声,对着司马徵略一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先给足了宗室体面: “殿下见笑,是下官管教无方,纵得身边人失了规矩,扰了殿下议事。”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苏慕屿,眼神更冷,带着威压: “还不快给三皇子殿下道歉!” 王砚辞心里翻涌着又气又急的情绪:气的是这混小子被自己宠得彻底没了边,竟敢擅闯军机重地、冲撞宗室,若是传出去,不仅苏慕屿死罪难逃,连琅琊王氏都要落个不敬皇室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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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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